真没幽默感,快上菜。”
两人坐在高等包厢里,等服务生上好了全部菜之后,把包厢门一关开始飞快的吃。唐浅毕竟是从小受到有关气质,修养的教育,虽然肚子饿,吃的快但也是极其优雅。再看筱攸,啧啧,他都不忍心看了。
“你慢点。”唐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怕筱攸噎死。
筱攸捧着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长叹一声,“饿死我了。”然后开始小口的喝水不再吃了。
唐浅看她还剩了很多,“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吗?”
筱攸摇摇头,“我饱了。”
唐浅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坏笑,“你身材正好,不用减肥。”
筱攸脸一红,“我没减肥,我平时就吃这么多。”
“可是昨天的炸鸡你明明吃了很多。”
“那是因为我昨天干活了,累了。今天又什么都没干。”她翻了个白眼,“快吃,吃完了买菜回家,我还要上网呢。”
唐浅慢悠悠的吃了饭,看了看表,“去哪买菜?”
筱攸想了想,“超市吧,我熟。”
唐浅点点头,两人刚要走唐浅的电话就响了。
说了几句之后,唐浅对筱攸不好意思的说,“我家里有点事……”
“快去吧,快去吧。”筱攸摆摆手,“晚上能在家住就在家住,千万别勉强啊,拜拜。”
唐浅只好叹着气,开车走了。
筱攸自己拎着小包,走到公交站,查看了路牌,找到了她现在借住的地方通的公车。然后翻出公交卡开始等车。
嗯,昨天在唐浅车上好像看到了小区附近有个大超市来的。没记错吧。筱攸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给自己打气,“哦,超市什么的,我还是很在行的。”
等了不一会,她坐的车就来了,让人泄气的是,在这个既不是节假日也不是上班高峰时期的时候这个车上的人依旧很多,大概是因为路过市中心地段的缘故吧。筱攸上次,走到中间的地方扶着椅子背上的把手站好。
然后,狗血出现了。
天雷出现了。
卫道士速速退散!
筱攸遇到了公车色狼。
一只手一开始是无意间碰到她腰部,她以为是车上人多,拥挤的很正常。然后这只手碰到了她的后背,她以为是小偷,看好了自己的包包。然后这只手摸了摸她的屁股,筱攸变了脸色,天呐,她想,来道雷劈死我吧。然后那人见她不反抗,开始揉她的屁股并且慢慢的整个人贴了过来。
筱攸大喘气,如果是小雪在这里就好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人的手已经开始伸到她的牛仔裤里。筱攸猛的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中年男人,然后一脚踩到他脚背上,用膝盖顶他的,咳咳,然后用包打他的脑袋,配音是:“不要脸,大色魔,厚脸皮,咸猪手,没教养,我屁股很好摸吗,我很好欺负吗。”一顿猛打之后,她歇了口气。那人见她停手,而且车上的人都怒视着他,他就灰溜溜的下车了。
然后,筱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掏出了电话,也顾不得瞒着小雪她的新号码了给她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她就哭了出来:“呜呜呜,小雪,我遇到色狼了,没有,我打他了,呜呜呜,可是我现在很害怕。嗯,一定要来啊,我等你。”然后抽了抽鼻子,“师傅,下一站是什么地方啊?”
公车停下了,筱攸下了车,继续哭,旁边忽然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抬头看了看,是一个很阳光很眼熟的男人。她接过纸巾,“谢谢。”然后擤了擤鼻子,继续哭。
那男人笑了,“我看你刚才挺勇敢的啊,怎么哭了?”
筱攸抬头,“我是后怕。”
那男人笑笑,“我陪你等等你朋友吧。”
这男人的身影在筱攸心里立时高大了起来,“恩公,能和你相遇真是三生有幸,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呜呜,我下辈子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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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啊的叫出声,看了看筱攸,“原来是你。”
筱攸抹了抹眼泪,看他,“我们认识吗?”
男人笑了笑,“你可能不记得了,几天前我们遇到过,你向我借电话了,然后,也这么说了一遍。”
筱攸想了想,“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第二次遇到恩公了,恩公你真是好人,简直就是活雷锋,活董存瑞,活黄继光。”
男人笑了笑,“我叫张航。”
“我叫芦筱攸。”筱攸说,“恩公,还有纸巾吗?”
张航递过去一包,筱攸又抽出一张,“让恩公见笑了。”
不一会,一辆黑车就非常快的开到这儿,停车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摩擦声。筱攸一抬头,脸色都变了。
臭小雪,没义气。
于涛黑着脸大步的走过来,然后拽过筱攸的手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人呢?”
“早走了。”筱攸抽回手,往张航那挪了挪,“你怎么来了?”
于涛冷笑一声,“小雪要照顾爷爷分不开身就给我打了电话,我听说有热闹就过来看看。”筱攸又挪了挪,几乎躲在了张航的身后,“热闹没了,你走吧。”
“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走去哪啊?你行啊你芦筱攸,为了躲我连家都不回了,你昨天住哪了?”于涛冷哼一句。
筱攸从张航身后探出头来,“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爸,而且我成年了。我我我我我不怕你了。”
于涛听的生气上来要抓筱攸,张航却忽然抱住了筱攸的肩膀,“筱攸,这是谁啊?”
诶?筱攸愣了愣,然后心里给他竖起大拇指,这简直就是上帝啊。太伟大了,居然敢正面和于涛对抗。
不是筱攸夸张,只是从小于涛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恐怖的印象。
而分开几年之后,于涛身形更高,看上去也很健壮,褪去了少年稚气的脸庞显得冷酷无情,一双眼睛更是充满了对别人的不屑和鄙视。
这样的人,活脱脱的是旧社会的英俊版周扒皮,黄世仁。
张航亲昵的给筱攸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水,“筱攸,我问你呢,这是谁啊,我可要吃醋了。”
筱攸忙说:“亲亲亲亲亲爱的,这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最好的朋友于雪的哥哥于涛,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误会。”
什么都没有那几个字筱攸咬的很重,希望张航一定要领悟到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张航很上道,“这就好,这位于先生,筱攸刚才受了惊吓,不好意思,我要带她去玩一玩平复一下心情了。抱歉。”然后揽着筱攸走了。
筱攸回头偷偷看了于涛一眼,发现于涛的脸堪比锅底,眼睛狠狠的瞪着她,她哆嗦了一下,抓紧了张航的胳膊。
两人走了一会,筱攸回头看不见于涛的身影了,呼出一口气,放开了张航的胳膊,“恩公,恩公又救了在下一次,在下,在下实在是……我请你吃冰激凌吧。”
张航摇了摇头,“算啦,碰到你两次也是缘分,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吃什么冰激凌。刚才那个人真可怕。”他夸张的拍拍胸口,“他是谁啊?”
筱攸点点头,“对吧对吧对吧,是很可怕吧,我可怕死他了,我刚才见你和他对视还给你在心里鼓掌了呢。”张航笑的灿烂,“其实我那时候也很害怕,但是我是男人,要保护女人么,所以我就勇敢的和他对视了,我还以为他要打我呢。”
“不会的,”筱攸摇了摇头,“他虽然可怕,但是从来都不打人,他可骄傲了。切。”
“他到底是谁啊?你以前的男朋友?”
筱攸摇了摇头,“我也纳闷呢,他就是我好朋友的哥哥,我们倒是认识很久了,以前他总是欺负我,我虽然讨厌他但是不害怕他,可是后来,到了高中之后,我每次去他家找我朋友他都会很凶的凶我,然后管这管那的,再然后,我每次见到他就想跑,之后他就去美国读书了,刚回来没几天,我觉得他更可怕了,都不敢单独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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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航张大了嘴,“这么夸张。”
筱攸点了点头,“恩,奇怪死了,我小时候没这么怕他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交换了电话号码。
筱攸打车回到了公寓,也不去买菜了,抱着电脑开始和网友诉苦。
晚上她下楼买了包泡面,对付了一下。
唐浅一夜都没回来,她还是通宵。
然后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开始睡觉。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小时候。
她还不怕于涛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父母还没有出车祸。
那个时候,她非常幸福。
那个时候,她念初一。
作者有话要说:冒泡。
11.宅的回忆
12岁的芦筱攸顶着一个蘑菇头,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呆呆的笨笨的。
12岁的于雪头发比有的男孩子还短,经常瞪眼睛和男孩子打架,很多人都怕她。
24岁的芦筱攸梳着马尾,还是戴着眼镜,看上去软软的qq的。
24岁的于雪留着妩媚的长发,一颦一笑动人心脾,好多男人暗恋她。
记得当时年纪小,
并肩坐在桃树下,
你爱谈天我爱笑。
风在林梢鸟在叫,
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12岁的芦筱攸在放学后值日,她拎着垃圾桶去外面的时候被球砸到了。
那个时候的芦筱攸很猛,并不是只会哭,她抱着球掐着腰等那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来取球。
“道歉。”筱攸的个子不高嗓门却很大,“你们踢到我了。”
男孩子们你推我我推你,还是很小声的和筱攸道歉了。筱攸点了点头,疑似教导主任附身,“知错就是好孩子。”把球还给了他们。
男孩子顶着黑线走了。筱攸拎起垃圾桶,继续走然后听到有人在鼓掌。她抬头,认出是同班的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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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雪走过来,笑嘻嘻的,“喂,你还不错嘛,我以为你会哭鼻子呢,所以过来帮你。”
筱攸推了推眼镜,很严肃的说:“我其实现在才开始害怕。”
于雪笑了笑,“我叫于雪,和你一个班级的。”
“我知道,我叫芦筱攸。”
就这样,两个小女孩认识了,并且以后一直在一起很久很久。
初一暑假的时候,筱攸的爸爸要去山东看望很多年没联系过的姑妈,妈妈也要跟着去,可是筱攸那个时候参加了暑假的补习班不能和他们一起去,不然下学期就会学的很吃力。
所以,于雪高兴的拎着筱攸回家住几天。
那个时候,筱攸第一次见到于雪的哥哥,于涛。
于涛是于雪的亲哥哥,而且他们是双胞胎。
但是于涛学习好,在重点初中的重点班,所以不是一个学校的他们没见过面。
筱攸眨着眼睛,听于雪仔细的给她讲什么叫长的一点都不像也可能是双胞胎的异卵双胞胎。
然后于涛站起来看了看比他矮很多的筱攸说了第一句话:
“小雪,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蘑菇头就是你说的好朋友?丑死了。”
筱攸泪奔了。
后来,住的几天里,筱攸的脸皮提高了一个厚度,心理承受能力也有了明显的提高。她回家之后,她妈妈都说她瘦了~~
之后,筱攸好好的读书,再也没去过于雪家。
所以,也一直没见过于涛,倒是于雪有时候还会说:“我哥哥还提到你了呢,问你怎么不去我家了,今天去我家住怎么样?”
筱攸虽然眼馋于雪妈妈的好厨艺,但是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绝对不去自己找虐。
初二暑假的时候,筱攸还是照旧的去念补习班,她还试图让小雪陪她,可是小雪却以要学习跆拳道的理由拒绝了。
然后,筱攸上补习班的第一天发现了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于涛居然和她一个补习班。
呜呜呜,她哭了,什么重点中学重点班的好苗子,还不是要补习,而且,来这个人多地方小的地方和她过不去。
于是,补习一周后,被于涛拿走练习簿并且鄙视了她的练习题更过分的是用红笔给她直接批改了作业。到老师收作业的时候,筱攸不敢把她被批改过的作业交上去,被老师批评了,然后,泪奔了。
筱攸回到家,以以后绝对会在十点前睡觉为代价,成功的换了一个补习班,再也没见过于涛。
后来,筱攸的父母出了车祸,去世了。她被姑姑收养。
后来,筱攸初中毕业了,头发虽然修剪过几次却也长到了肩膀,他们班班长提出大家毕业之后一起出去玩一次,就去城外的小山坡野餐。
那天很多人都带了自己的小小男女朋友一起去了,筱攸是自己去的,然后她远远的看到了于涛站在于雪旁边。
筱攸马上转身就走,却被于涛看见,于涛跑过来,筱攸害怕的开始小跑,于涛就喊她,她就害怕的越跑越快,然后,摔倒了。
于涛走过来,还是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跑什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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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攸抽抽鼻子,跟他走了回去。
然后野餐。
然后解散。
筱攸看到山坡上有些不知名的树,缀满了花朵,她钻到里面,细细的看。
然后,于涛忽然出现在她背后,拿起她一绺头发,“换发型了嘛。”
筱攸心慌,往外拽她的头发,于涛碰了她肩膀一下。
筱攸那时害怕,见于涛的手推过来她就向后躲。
于是,杯具了。
筱攸小腿骨折,躺了三个月。
于雪,于涛来看望她的时候,于涛问:“你躲什么躲?”
筱攸肩膀一缩,“我怕你打我。”
于涛的脸黑了,气急败坏的说:“我怎么可能打你呢?”说完了之后觉得不妥,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动手的人,切,没素质。”
筱攸也不说话,但是偷偷的和小雪说,别让你哥哥来了,我害怕。
后来那三个月里,于涛一次也没来过,不过他经常让小雪买水果来看她。
再后来,筱攸上了高中。
于涛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直升重点高中的机会和于雪一起念普通中学。
当然了,就是那么好巧不巧的和筱攸一个高中。
因为当初报志愿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商量好的。
到了高中之后,于涛仿佛一夜间成熟了懂事了再也不用语言欺负筱攸,也不嘲笑她了。
他变成了她爸。
“芦筱攸,听说你英语测试没及格?”
“芦筱攸,说多少次了,记得听天气预报要带伞。”
“芦筱攸,痛经痛的嗷嗷哭抱着小雪喊妈妈的不是你是不是,把冰激凌给我扔了。”
“芦筱攸,昨天和你一起回家的那个男生是谁,你才高二。”
“芦筱攸,我真怀疑你能不能考上大学。”
“芦筱攸,你再敢逃课试试看。”
“芦筱攸,感冒了要吃药打针是常识。”
“芦筱攸,你几天没睡觉了,眼圈比熊猫还黑。”
“芦筱攸,你大学去那么远干什么,就和我去一个城市吧。”
“芦筱攸,我听你的室友说你晚上不睡觉,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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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筱攸,你英语四级报名了吗,还不快去报。”
“芦筱攸,大学的恋爱都是没结果的,你老实的学习吧。”
“芦筱攸,小雪说让我陪你过生日。”
“芦筱攸,我要出国留学了,你多和小雪联系。”
在初中的时候,筱攸只不过是讨厌于涛,觉得他总是欺负她。
到了高中,筱攸却开始害怕他。
明明他不再揪她的头发骂她笨,可是,筱攸却开始奇怪的害怕于涛。
那么怕,那么怕,怕的在他出国之后她一次都没想起过他。
那么怕,那么怕,怕的在他回国之后她都不敢再和他说话。
筱攸反复的做梦。
她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的睁开眼睛。
唐浅还没回来,整个屋子静静的。
她看了看从窗帘分析透出来的光,应该是中午或者下午了吧。
给手机开机,然后去洗脸刷牙,歪了歪头,把门锁上,干脆洗澡。
边洗澡边哼歌,冲干净泡沫,擦着头发,她打开电脑,然后拿过电话。
唔,短信短信有短信。
“抱歉了,把你新号告诉了我哥。——臭小雪”
呜呜呜,小雪你没诚意。
“我今天有事不回去了,明天也不一定,你锁好门窗。——唐恩公”
哦,恩公真体贴。
以及一串她虽然没存过但是很眼熟的似乎是于涛高中的时候用的电话号码。
不会吧,筱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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