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家伙说自己杀了人。威猛男子二话不说,猛然一把掐住寸头的脖子。可怜寸头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纵横江湖,却没想到像小鸡一样被人提出来,拽着就往铜柱前走去。绿毛金链子等想要动手阻止,但刚一动,一帮乡巴佬立刻也动身围拢过来。绿毛金链子只能按兵不动,倒要看看刘云领着一帮乡巴佬,玩出什么花样来。
威猛男子来到铜柱前,立马便有两个男子上前来,用绳子把寸头绑住。寸头挣扎着破口大骂,依然不知死活的叫嚣。几个男子理也不理,等到终于把寸头绑严实,让他动弹不得了。这才把铜柱立起来,然后再把四周的火堆聚拢,最后再把铜柱慢慢立到火堆中,“轰“的一声响,铜柱在火中慢慢变红,发烫,散发着恐怖的热气……
这一下,寸头终于不叫嚣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感觉到铜柱的温度在慢慢变高,慢慢变烫,开始还嘴硬的叫嚣说自己老板是h国人,老板的干爹是华尔街金融大亨,如果刘云杀了自己的话,华尔街的大佬不会放过他的……
但最后,寸头见刘云仍然不为所动,同时感觉到铜柱子的热量越来越高,几乎到了自己不能承受之地步,寸头终于慌了,开始大叫着只要放自己下来,可以给乡巴佬钱,很多很多钱,见乡巴佬不为所动,寸头又开始破口大骂,骂这帮乡巴佬是畜生,是混蛋,是杀人的侩子手,会得到法律的严惩的。依然不为所动,寸头也感觉到衣服开始被灼烧,皮肤开始被烧焦。寸头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也不顾皮肤烧焦的痛楚,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自己不能死啊,死了的话女儿怎么办,老婆怎么办,以后她们肯定会被流氓欺负的……
然而,寸头的忏悔终究是晚了!自他刚才承认杀了人之后,便没人再同情他。况且,刘云早知道这帮流氓都是帮亡命徒,根本没什么老婆孩子。所以刘云真正动了杀心。刘云静静的看着寸头在铜柱上鬼哭狼嚎,凄惨的讨饶,脸色一丝波动也没有。
看见刘云不说话,也没人敢说话。包括绿毛一帮人,也都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寸头喊叫声无比凄惨,皮肤渐渐焦黑,七窍开始慢慢流血,但血液在铜柱上又慢慢化成了蒸汽……十多分钟后,寸头终于没有声音了,他的皮肤与血肉开始融化,消失,最后连骨架也开始拆散腐蚀,再慢慢的附着在铜柱上,与铜柱融为一体……
整个过程缓慢而又触目惊心,刚才还一个活生生的人,只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便被人绑在铜柱上活生生的烧死,最后烧得连骨头都不剩,即便是绿毛和金链子这种杀人如麻的狂魔,此刻也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心里一个声音猛烈的敲击心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炮烙之刑么?!让一个人活生生的烧死,太……太可怕了!
死亡不可怕,但可怕的是临死前自己还知道,而且还要慢慢“享受”死亡的整个过程,这才是最可怕最恐怖的。
目睹了这帮比自己更穷凶恶极的流氓残忍的杀人方式之后,再也没一个流氓敢大声叫嚣了,再没人敢喘气了,绿毛怀里的女孩更是晕死过去,从惊骇的绿毛怀里划倒在地。所有流氓都用畏惧的眼神看着刘云。在流氓眼里,刘云再也不是那个顶着公司总经理头衔的普通人了,而是狂魔,是恶鬼,是一个从地狱走来的鬼中之鬼!
而围着自己的,也不再是乡巴佬,而是披着羊皮的狼,恶鬼手中的小鬼。
在流氓尿裤子吓出屎来的当口,刘云悄悄的站了起来。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王,悄悄的来到诸多流氓的面前,刘云看着幽暗的灯光,淡淡道:“惩罚的时候到了,既然法律让你们逍遥,那我带天而行,让你们死去!”
大手一挥,早已掌握杀人犯情报的土匪们把金链子带到十字架前,由一个尖酸的矮子执行残酷的凌迟之刑。金链子被绑住,似乎预感到自己有危险了,惊恐的喊:“你们……想干什么?放了我……放了我啊!”但哪还有人管金链子鬼哭狼嚎的哭泣哀求饶命的声音,把金链子绑在十字架上,然后当着无数人的面一刀刀活刮金链子,让金链子在绝望与痛苦中死去。再把早已经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跪地求饶的绿毛也拉到狗头刀面前,也不砍绿毛的头,直接残暴的把绿毛的四肢砍断,再帮他止血,让这家伙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
干净利落的杀完三个人之后,其余的诸多流氓早已经泣不成声,抱头痛苦,后悔,难过,伤心,绝望,到最后临死的一刻才知道忏悔,才知道想念亲人,才痛恨从前自己犯下的错误和罪孽看着这帮助纣为虐的蠢货的丑态,刘云摇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没什么不高兴的。正好相反,我现在心里爽快着呢!”西门祝冷冷笑一笑,翻过身子,早早的把宁静所有神色看进眼里,又冷冷的哼一声:“这么?看见我不爽你,你生气了?又想耍小姐脾气,又想钻到你旧情人那儿去来威胁我了?”
“祝……你……你瞎说什么呢?!”季雪被西门祝不耐烦打了一下,心里就委屈。此刻遭到西门祝的抢白,更是脸色蜡白。
“哼!我瞎说了吗?!”西门祝满脸不屑:“季雪,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清楚,不过你也别把我当傻子,自己前不久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第二百一十八章
“西门祝,你别胡说好不好?我……我做什么了我?”季雪被西门祝抢白得,脸色越来越白,几乎快哭出来了。本来好好的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老子胡说?我擦,你做什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前不久和刘云那傻逼藕断丝连,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嘿嘿……可惜啊可惜,这傻逼就没个好命,如今得罪了权贵,活该被打进大牢被枪毙。像刘云这种混蛋,这种畜生,就应该早点死绝。”说着仍自啧啧的称赞,说刘云死得好哇死得妙。
旁边的季雪静静的听着,听着西门祝说着刘云一些不干不净的话,脸色越来越白,心里也越来越难过。但季雪最终只能强装笑颜,小声道:“我……我哪有啊!前不久找刘云,不也是……不也是因为你欠了钱,还有是你要我去找他,所以……所以我才想再骗他一次的。”
“你确定?”听季雪的话,西门祝满脸的狐疑。
“傻瓜,我哪有骗过你啊!”季雪见西门祝神色稍稍缓和,心中叹息一声,脸色依然笑盈盈的:“你看看,当初他那么千方百计想追到我,我甩都不甩他,而且为了你,我宁愿把他伤得遍体鳞伤。难道做的这些,不足以说明我对你的心吗?”
“是吗?算你识相!”西门祝想想也对,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是刘云那傻瓜能比拟的呢?!便也相信季雪的话,开始吹起牛来:“季雪,我告诉你,现在我帮校长做事,就算得上是校长的嫡系亲信了。校长承诺帮我保送研究生资格,而且以后留校工作,校长还承诺只要我好好干,三五年内升个院长绝没什么问题的。”
“哦,是吗?!那……那真是太好了……”季雪点点头,看西门祝春风得意的样子,笑得有些勉强。此刻本是好好的心情,被西门祝这一通连讥带讽,再好的心情也丢干净了。老实说,现在季雪真为自己当初会看上西门祝而后悔,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为什么会看上这个混蛋呢?!
西门祝这家伙爱吹牛好面子没本事不说,最让季雪无法忍受的是,这家伙竟然还喜欢逛窑子赌博,季雪说了他无数次都死性不改,让季雪又伤心又绝望。这也让季雪重新审视起以前追求自己的刘云来。突然间觉得,原来不受自己重视的刘云,其实比西门祝好得太多太多,多得西门祝根本没法比。
说实话,从那次刘云在医院听见自己和西门祝的对话,然后离开自己后,季雪就开始后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后悔,是非常非常的后悔!
那天,当季雪看见刘云在北风中孤单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最后消失之际,也没回头看自己一眼。那一刻,季雪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刘云,这次是真的被自己伤害到了,自己和他,再也不会走一起了。这一想,季雪如遭雷击,浑浑噩噩的,眼睁睁的看着刘云离开,想要开口大声呼唤,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怔怔的站在风中,忍受着心中几乎绝望的煎熬。
在刘云离开自己后的几天里,季雪都是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本以为刘云离开自己后,自己至多只是稍稍难过失落几天,等过几天之后又会好起来。却没想到头几天自己脑子里都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时时刻刻总会拿起手机看一眼,即使调了闹铃的手机不响,也总会以为刘云会突然给自己打个电话问好,或者是突然发个短信,然后希望自己和他出去散步,去看电影……脑海里转悠的,无不是从前和刘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他刚毅不失柔和的脸,对自己的关心,对自己的爱护,脸色总不自觉露出笑容,但猛想起刘云离开自己了,已经两三没给自己短信手机了,刹那又心如刀割,眼泪哗啦啦的流淌……
季雪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不知不觉间,刘云在自己心中,居然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分量!自己看似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感受,实则早已经把他融入内心深处,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心的一部分!刘云,才是自己心中最最最在乎的人啊!
越想越是难过,越想越是绝望,几天里季雪都躲在被窝的使劲的哭,哭了睡,醒了又哭,饭也不吃,脸也不洗,近乎崩溃。同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劝慰着自己也不理,只是埋头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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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季雪几乎病倒了,季雪本想打个电话承认错误,但内心的倔强和骄傲却一直阻止她这么做,况且自己即使打电话过去估计刘云也不会相信,毕竟,自己曾经骗过他,而且伤得他很深很深。所以犹豫着,季雪便没有给刘云打电话……直到宁静的出现。
是的,当宁静和刘云一起出现,然后说说笑笑搂搂抱抱的时候,季雪才彻底醒过来,原来就因为自己的骄傲与不妥协,终于导致了最为可怕的后果,在自己犹豫间,刘云终于绝望,终于……和宁静在一起了。
是啊!刘云那么优秀,又那么善解人意,况且除了会吃醋外,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又有哪个女孩不会对他心动呢?!当季雪第一眼看见刘云和宁静搂在一起的时候,季雪强颜欢笑,虽不想在刘云面前示弱,但内心深处,却是多么渴望刘云会回到自己身边啊!
只可惜,刘云终究是不会回来的。甚至,他和宁静有说有笑的离开自己,都没再回头看过自己一眼。季雪内心血泪并存,终于在不堪忍受心里的煎熬,不允许属于自己的刘云被别的女人夺走的事情发生,与宁静宣战了。
但事实的结果却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去争取,离开自己后的刘云,始终因为宁静的关系而不肯和自己重归于好,自己乞求宁静把刘云还给自己,也遭到了宁静无情的拒绝。看见刘云为宁静所作的一切,对宁静百般呵护,对宁静宠爱有加,甚至为了宁静舍得一掷万金,买一辆世爵好车送给宁静做为礼物。季雪又恨又伤心,嫉妒宁静,更恼怒刘云这家伙太坏了,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对宁静也这么好呢?!
以前这样的好,只有自己能享有的。但如今却变成宁静的了,而自己早已经在不久前彻底失去……
看见刘云与宁静如此恩爱,季雪在嫉妒羡慕伤心的同时,也想着把西门祝绑得更紧些,让刘云也知道吃醋难过的痛苦。到时候等刘云吃醋了,也许会主动来找自己也说不定。到时候啊,自己先好好的挖苦他,到时候再与他和好就是了。
可季雪的如意算盘终究是打空了,自己和西门祝真正相处了几天,却发现这家伙除了懒惰和好吹牛之外,竟然还嗜赌喜欢拈花惹擦!除了自己之外更是处处留情,与刘云比起来更是天差地远。季雪在绝望的时候与他大吵大闹,却还总要得到他的责骂与刁难……
季雪深深的绝望,更加深了要从宁静的手中夺回刘云的念头,但宁静与刘云的关系稳步发展,好的程度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每次看见宁静哼着歌儿在寝室里化妆,然后再下楼与刘云私会时,季雪眼中总是充满的嫉妒……
好在,季雪的嫉妒终于到头了,当那天刘云因为宁静的事情而抓进大牢,进而转出得罪大人物要枪毙的同时,看见宁静绝望和被欺负的时候,季雪的心儿终于稍稍的好受些。不过,当看见宁静被同学和班导欺负,然后再想起刘云传出要枪毙的消息后,季雪的心中不胜唏嘘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淡淡的难过。
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自己与刘云相处了许久,看见刘云如今惨遭大难,况且又真心喜欢过刘云,季雪不伤心难过那是假的。不过,季雪即使伤心也没办法,毕竟自己人小力微,连刘云都折进去了,自己就是想帮忙也没办法啊。
如今刘云没了,季雪只能死死抱住西门祝这棵大树,虽然季雪实在不敢恭维西门祝的为人,但好歹西门祝榜上校长这棵大树了,自己若是想保送研究生的话,还只能依擦他了。
思海回归,此刻看见西门祝依旧在那大吹特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季雪轻轻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层鄙夷与难过。二人正各怀心思之际,猛的听见大门“哐”的一声被人撞开来,一个小伙子慌慌张张的冲进来,脸色蜡白:“不……不好了,西门学长,外面……外面有……有好多人来找你!”
“什么?!”
此时听说外面有人找自己,西门祝脸色变了一变,猛的回过头来等小伙子一眼:“我擦,以前老叫你开门的时候敲门敲门,耳背了还是怎么的?没把老子的话当回事儿是吧?!”
“呃……”小伙子没想到事到临头西门祝还要摆谱臭骂自己,脸色也变了变。但小伙子只是个大二的愣头青,在充满官僚主义的学生会,如果想往上爬的话,西门祝这种老资格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小伙子只能忍气吞声,小声道:“西门学长,外面很多人找你!”
“他小样的找我找我,叫他们一边儿呆着去,等老子爽一把再出去。”西门祝根本没发现小伙子苍白的脸,还以为是哪个小学弟要来“拜见”自己,很嚣张的说话。
“可是……可是……”小伙子还要说话,却被西门祝眼睛一瞪,扯着嗓子怒吼道:“小样的没听见啊,还想不想在学生会呆着了?!老子叫你滚出去,有人来找老子,叫他们一边儿呆着去。等老子有心情了再出去会他们!”说完猛的推了错愕的季雪一把,作势要扑上去。
看见西门祝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和女人乱搞,还有心情臭骂自己,小伙子脸色变了数变,最终淡淡道:“那好,那……那我去和他们说了?!”见西门祝拿个屁股对着自己,小伙子眼睛里闪过一层寒光,掩上门出去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来到大学生活动中心外面,只见一溜的悍马与与吉普震撼的摆在空旷地域,超大的车队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佬才能拥有。正上面两辆奢华的路虎紧紧护着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至尊,整个车队给人以豪华,霸气,震撼,夺目的感觉,尤其是一帮穿着军装,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枪械的大兵,更是让人有种惊心动魄,打心底散发寒意的感觉。
这帮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这庞大的车队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但更震撼的却是,这帮人竟然光天化日、而且还是像z国这种国情的大都会中穿着军装拿着火力强大的微冲出来,实在是太恐怖了!看着这些枪械在阳光下寒光闪闪,丝毫没人敢怀疑这帮枪械的真实性,更没人敢怀疑这帮冷酷的大兵随时会取了自己的姓名。
这帮人围着大学生活动中心,学生们无不饶着道走,心里都在打鼓:这帮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国家政要不成?即便是国家政要也都是黑衣保镖,也没谁敢光天化日之下带这种武装部队啊?!莫非……莫非今天,有哪个元首或者某国的皇室降临到这片地域不成?!
妈呀,太可怕了!所有学生缩头缩脑的时候,不忘好奇的往劳斯莱斯那多看几眼,看看究竟是何种人物,会有这么强大恐怖的阵容。
很快,这帮人就如愿了。在学生们探头探脑的功夫里,刘云淡然的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诸多武装人员恭敬与保护,无以伦比的威风席卷四方,让人不自觉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看见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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