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说的对,人,不能自己绝了自己的路,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就看你怎么去面对了!
“斯琦,你懂得那么多,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吗?什么故事?故事是该有跌宕起伏的情节的,有情,有爱,有快乐,而对我来说,所有的故事都是一个颜色,一种旋律,那就是低沉与灰暗。呵呵,无人知晓,那是怎么样走过的日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知道……”柳斯琦的目光延展在车前的路上,他表情里忽然多了些令人害怕的东西,怎么形容呢?罗琳脑子里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狰狞!
婚姻是变脸的闹剧?13
他内心里好像掩藏着些什么情绪,很深刻,深刻到入骨。
“斯琦……”
罗琳轻声喊了一句。
“哦?哎呀,你看看我这个马虎劲儿,已经下高速了,临城马上就到了,你说的那个派出所叫什么来着?”柳斯琦恍然大悟状。
“说是五央区派出所。”罗琳的心陡然沉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待会儿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弟弟弋扬,他会是怎么样的颓废?自己要怎么说,是训斥他吗?可明显的,他都是为了自己啊!
等他们到了五央区派出所,那里一个中年的张姓所长接待了他们。
他很是不解地和罗琳说,你的弟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很清楚他打人是不对的,可是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抛给我们一句,他说是只要他不被终身监禁,那出来的那天,他还是会去找那个叫杨艳云的女子,说是怎么也不让她有好日子过!
那个所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有个上大学的孩子的,和你弟弟同龄,我实在不想看着他的大好年华毁在了他的冲动里,你就劝解下他,希望他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罗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说,“张所长,我弟弟这都是为了我,我……我求求您能帮助他,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妈妈,若是……若是……”罗琳说不下去了。
“我是一个警察,不能感情用事的,请你们来呢,就是说服他,不让他再有犯错的念头,至于说到他最后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那就要看对方怎么反应了,她要是告你弟弟的伤害罪,那罗弋扬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这是谁也无法帮的。”
“那警察同志,您看,我们要是去求求那个叫艳云的,她如果不起诉,那罗弋扬是不是就有可能被从轻处理?”柳斯琦问。
“恩,要是罗弋扬的认错态度好些,杨艳云又不准备告他,那自然他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但是有一点必须要确定的是,罗弋扬必须要从心里认识到他这次打人是不对的,不能再犯的,否则他要是还这样顽固对抗下去,那就是杨艳云不起诉他,我们也是会重罚他的,作为一个所长我得为人民大众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不能把一个社会不安定因素放纵到社会上去,那是有悖于我的职责的!”
“谢谢您,所长,我能见见弋扬吗?”罗琳含着泪。
你欠我一辈子的债1
“我们事先到罗弋扬的学校里调查过,他的品行还是可以的,他的老师,学校的领导也都出面担保他,我们呢,也是本着挽救他的态度,所以让你们来劝劝他。”张所长让人把罗弋扬带到了探视室。
“弋扬,你怎么样?”
见到他,罗琳的泪就出来了,“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姐姐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管好你的学习就行了,你就不能不招惹是非吗?”
罗弋扬手上带着手铐,身上的衣服也是很单薄的,脸色不好,头发很乱,只是他的一双眼睛是晶亮的,勃勃着异样的光彩。“我怎么就犯傻了?告诉你姐,我觉得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我一点都不后悔!”
“你还说!你想要气死我吗?”罗琳泣不成声。
“姐,你来干嘛?你赶紧回去吧,随便他们怎么处理,我总有出来的那天,等我出来了,我照样找那个女人算账,他妈的敢欺负我罗弋扬的姐,简直活不耐烦了她!”罗弋扬的怒气又被无形地点燃了,他双手抬起再砸向桌面,发出咔咔的响声。
“罗弋扬,你老实点,以为这是你家呢?”旁边站着的一个年轻警察呵斥了他一声。
罗弋扬很是不屑地停止了动作,表情可不气馁,“姐,你走吧,回去和妈说,就说我这个寒假回不去了,有事情要做,别让她担心,知道吗?”
“你还知道替妈担心啊?妈都生病了,现在就在医院里,她怎么也没想到你又惹了麻烦了,你可不能再乱来了,听话,听张所长的话,好好认错,该我们赔偿的,我们一定赔偿,只要你能赶快出来就行!”
“什么妈住院了?怎么了?”
罗弋扬脸色变了,紧张起来。
“也没什么,医生说是积虑成疾了,需要好好休养。所以,你千万不能再出乱子了,妈妈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弋扬,你就听点话吧,姐姐的心里都……”罗琳的泪就没停过,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你欠我一辈子的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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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都是陆建军和那个女人害的!你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吗?妈是不让我说,其实几个月前我和同学周末去城里玩,就在一个商场里遇到过陆建军和那个女人,他们手牵着手,表情别提多惬意了,当时要不是怕那些同学知道这事,我早就冲上前去揍他们了。我忍了,回家的时候和妈妈说了,商量是不是告诉你,可是妈不让,她说是陆建军人不错,不过是走了一点弯路,相信有一天他会回来的。妈说,只要姐你不知道,那就没什么负担和痛苦,妈那天在老爸的遗像前哭了,她说,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她一样的命苦,老爸那么早就离开了她,而你的男人,却和你同床不同梦!”
罗弋扬叹息了,“妈这是心里有包袱,所以才一直那么的郁郁,怎么会不得病呢?都是那两个狗男女害的,我怎么能放过他们?绝不放过!姐,我早说了,我会誓死捍卫你的幸福!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你知道什么啊?你个臭小子!你不想想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妈妈的日子怎么过?她有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已经伤她心了,你再冲动下毁了自己的人生,那妈还能活吗?你这个臭小子,你再不听话,我就撞死在你面前,那样你们就都不用为我担心,为我焦虑了……呜呜,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和妈了!”
“姐,你别哭啊,你相信我,罗家不是没男人,老爸不在了,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和妈的,你不要哭了啊!姐!”
罗弋扬的眼里晃动着晶莹,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该有泪不轻弹的。
那个站在一边的警察看到了这一幕,鼻子都有点酸酸的。
人非草木啊,孰能无情!
而罗琳真的没想到原来妈妈一直就知道陆建军出轨的事情,妈妈是不想让自己遭受打击,这才瞒着自己,老人很清楚,有些事情如果是在暗地里进行的,那生活还能有条不紊的继续,可一旦阴暗的事情被揭露到了阳光下,那由此带来的伤害是开放性的,没谁能躲开!
有的时候,隐瞒就是善意的爱护啊!
你欠我一辈子的债3
“弋扬,你就听你姐姐的,等下我们再去求求那个杨艳云,让她不起诉你,只要她让步了,我们赔偿她点医药费,就能保你出来了,你现在可是万万不能再冲动了。”柳斯琦在旁边插了几句。
“你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看到衣冠楚楚的男人我就气,都和那个陆建军是一路货色,除了欺骗,就是蒙混,肚子里就没一根肠子是直的!”罗弋扬很不屑地冲柳斯琦开火了。
“弋扬,你是脑子坏了吗?怎么都到了这里了还这样不懂事呢?斯琦是我们主任,没有他的帮助我怎么能来这里?人家与我们素昧平生的,劝解你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张所长要不是不想看到你失去大好的前程,他干嘛让我来啊?我都说了,那是我和你姐夫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就给我,给妈省省心吧,求你了,罗弋扬!”
罗琳说完,又怒又急,几欲昏厥。
“姐,我就是不能看他们那么得意,任凭他们那样欺负你!我就要……”
罗弋扬话没完,就只听一声响亮的耳光,他的脸上立刻就是五个手指印,那手指印清晰地纤细着。
“琳琳那么聪慧,怎么就有你这种没脑袋的弟弟?你咬着陆建军和那个女人不放,是想证明什么?是你的英雄气概还是你的姐弟情长?难道陆建军这个男人害了你姐姐一个人还不够,临了还要拉上你这个垫背的吗?你怎么就那么愚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弟弟早就修理死你了,到了外面大街上可不要说你是我闺蜜罗琳的弟弟,那可是太羞辱我了!”
什么时候叶夏走了进来,她站在那里听罗琳劝罗弋扬半天了,可这小子就是不开窍,一时火大,她就出手了。
这一出手,随着那声耳光响过,她在心里就暗暗地叫苦,心说,奶奶的,不知道这小子的脸疼不疼,我这手可是太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怎么就忘了这茬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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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罗琳一声惊呼,她看到罗弋扬的脸色是白一阵,红一阵的,眼睛里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罗弋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要清楚,不能撒野!”一边的那位警察见情势不好,刻意提示了一句,暗暗地做好了准备,等罗弋扬朝叶夏发难,他就扑过去制服他。
“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别掉出来砸了脚面子了!见过白痴的,就没见过比你还白的?用脚趾头想想,为了陆建军那么一个不是人的玩意,搭上你们姐弟两个的人生值得吗?你值得吗?臭小子!拽屁你拽!哼!”
叶夏理直气壮地对视罗弋扬的目光,毫不怯懦。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
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罗弋扬定定地看了叶夏足足有五分钟,脸色也是急遽的变了几变,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点发烧感,这女人看来手上劲道不小啊,他突然就笑了,说,“跑这儿过瘾来了?闺蜜大姐,你早晚会为今天你打我这一耳光后悔的。”
“是吗?要不这样,你乖乖的让我再打你一耳光,让我彻底后悔死得了!怎么样?”叶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你……过来!”罗弋扬站了起来,对着几步远的叶夏招手。
“弋扬,叶夏也是为你好,你要是再犯浑,那姐姐真的要生气了!”
罗琳拦住了要凑过来的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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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你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个没长脑袋的家伙能怎么样厉害?”叶夏嘴角带着一种嘲讽,好像从心眼里根本就瞧不起罗弋扬。
都疯了!
罗琳忽然觉得很是沮丧,自己的婚姻要牵累多少人啊?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亲人、朋友,自己对他们一点贡献也没有,可是临到这时,他们要为自己担惊受怕,还要受委屈,甚至忍受牢狱之灾!天啊,这是怎么了?我罗琳是害人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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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弋扬把嘴唇凑到了叶夏的耳边,很轻,也很清晰地说,“有个性,我喜欢!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偿还你打我这一耳光的债务的,你记住你欠上我了!”说完,他很是得意地笑,“我可不是我姐,习惯了吃亏,我啊,是一点亏也不吃的!哼!”
“混小子!”叶夏被他的话雷倒,怎么他就喜欢了?这小子怎么在这样的境地下都有调侃自己的兴致?什么叫用一辈子来偿还他啊?自己的一辈子早就交付给王濯夫了,看来毛没长全的小子,说话就是这样前言不搭后语!
“小夏,你不要气弋扬,他还是个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罗琳没听到罗弋扬前面说的话,只是后面她听清楚了,她以为罗弋扬对叶夏说了些狠毒威胁的话,很是歉意。
“呵呵,你弟弟是个人物!”倒是柳斯琦听见了,笑。
叶夏面上一红,她狠狠地瞪了柳斯琦一眼,然后对罗琳说,“走了,走了,不用管这个臭小子,让政府好好的教育教育他,最好关他一辈子!”
“一辈子?那可不行,我还要出去讨债呢,那可是一笔大债务,一辈子的!我不舍得放手了,哈哈!警察叔叔,我找张所长,我不抗拒了,我要坦白!”罗弋扬转身朝里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对着罗琳说,“姐,再怎么也不能去求那个女人,知道吗?我没什么大问题的,你不用担心。”转而他又对着叶夏很意味的笑,“你也不用担心哈,等我出来哦!”
“你!神经病!琳琳,你这个弟弟有神经病,他不该进派出所,他该去精神病院!”叶夏气的跳脚。
罗琳有点摸不着头脑,弋扬那话什么意思?叶夏什么时候欠他债了,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
只有柳斯琦一个人在一边笑。
出了派出所,罗琳说,她还是想去医院看看那个女人,求求她放过弋扬,张所长不是说了吗,只要她不起诉,那弋扬就没什么大事,很快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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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求她?你可拉倒吧!那样的女人都是心狠之人,眼看着陆建军这块肥肉就要到手了,她怎么会放松呢?我看你啊,就不要去自寻其辱了。”
叶夏不同意。
可那样弋扬不就要被她告上法庭了吗?他还只有20岁,自己不想他的人生记录册里留下那样不光彩的一笔!
柳斯琦也是赞同罗琳的意见,他还大包大揽说,可以由他作为罗弋扬的代言人去和杨艳云谈,只要她答应不起诉罗弋扬,那在钱财上罗家是可以补助她的。总之,是先把那个杨艳云安抚下来,让罗弋扬早些出来再说。
罗琳赞同柳斯琦的说法,叶夏撇撇嘴说,我看够呛,但凡做的起男人小三的女人,那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想要说服她,难!
到了医院门口,罗琳给陆建军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陆建军接了,“快说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我……我现在在医院外面,我想……”
“你想什么?她都被罗弋扬打成那样了,你还想要干嘛?”电话里的陆建军语气火辣。
“不是,我想替弋扬来看看她,你在哪儿?”罗琳在那里和陆建军说着,旁边的叶夏早就听的一肚子火气了,真是个找揍的!他倒还有了气势了?
“我能在哪儿?还不是在替你那混账的弟弟擦屁股?真是的,就没想到怎么你们姐弟是这样的人物,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那样下死手呢?”
陆建军在电话里斥责连连,一边还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夹杂着她说话的声音,“建军,你不要说了,就让我死了吧,死了就没人欺负了,呜呜。”
“我靠!奶奶的,这男人和这女人都疯了,他们怎么就不想想弋扬那小子是师出无名吗?不是他们欺压琳琳在前,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出在后呢?不行,我实在要气炸了肺了,我要找哥们招呼他们,我就不信了,这世道就是他们的,他们说方就方,论圆就圆。”
一边听着的叶夏暴跳,嘴里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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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是怎么逼成的1
“不,小夏,你不要冲动,弋扬不能坐牢的,我不想我妈妈伤心,真的不想!求你了!”
罗琳一把拽住了要去找人的叶夏,落泪了。
“你……你有没有点骨气啊!去求一个霸占你男人的小三?”
叶夏朝罗琳怒吼,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势。
“求你了,我不想弋扬有麻烦,我妈会受不了的,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承受!”
“混蛋,你求我干嘛?去求那死女人吧,真是要被你气疯了!”
叶夏嘴上这样说,可她还是拥抱了罗琳,罗琳眼里都是泪,神情哀戚,那单薄的身子在瑟瑟风里,有摇摇欲坠的感觉。叶夏的心疼极了,天杀的小三,都是女人,你有必要伤她入骨吗?
“还是我先进去看看吧,和那个女人协商下,要是她能接受我们的和解,那就再好不过了。”柳斯琦说话了。
“不,我自己去,我自己的事情该自己解决的。”
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罗琳大踏步地走进了医院。
“琳琳!”叶夏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但是罗琳头也没回。
“这臭丫头就是犟!”叶夏嘀咕。
倒是柳斯琦站在原地,用一种探讨的眼光注视着罗琳的背影,他的嘴角带着依稀的笑意,像是在嘉许什么似的。
叶夏对他的表情很是不满,心里骂一句,你笑个屁啊,瞅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琳琳怎么就认识了你这号人物了,说不定是第二个陆建军呢。
罗琳通过护士的指引,找到了6楼的18号病床。
她推门走进去,只见陆建军背对着自己坐着,嘴里很小声地在说,“来,乖啊,张嘴,多喝点,多喝才能身子快好啊!”他竟是在喂那女子喝粥的。
听到自己的丈夫在对别的女人那般柔情,罗琳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地扎了一刀,钻心的疼,那迸溅而出的血如激流四处奔突,却找不到一个出口,只是嘴里一阵腥咸,罗琳极力克制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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