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千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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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千金女-第6部分
    作伙伴的口吻道。

    “不管我现在的身份如何,我实际上只是个晚辈,而您是我该尊敬的长辈。”

    以前对柯明业不了解,因为他曾逼迫以晴商业联姻,他对他因此有许多负面想法,但经过这些年的成长历练,他不再主观判定一个人的行为是非,跟柯明业正式谈话后,他更因为曾经对他的误解而心生惭愧。

    只要是真心对待以晴的人,都是他尊敬友善的对象。

    “你这次对以晴是认真的?”左聿跟他提过想跟女儿复合的决心,他只是默默聆听,并没有任何表态。

    “我对以晴的情感从未虚假,一直都是认真的。”左聿炯炯的黑眸正视着头发斑白的柯明业,语气无比坚定。

    “她现在应该在家。”柯明业简单告知女儿的行踪。

    目送他离开后,柯明业想起八年前左聿曾托汪丽姜转告他的几句话──

    我不是不爱她才让她回柯家,现在的我没有能力保护她,但总有一天,我会再度把她带离柯家。

    不管要花多久的时间,我会成为可以跟她站在同一个世界的男人,有能力守护她一生。

    当时听完,他只觉得左聿是个口出狂言的浑帐,却没料到八年后,他真的说到做到的站在以晴的身边,踏进上流社会的圈子。

    也许他无法立刻原谅他曾对以晴造成的伤害,但看见他的执着深情,他不能不动容。

    柯明业不会再反对他接近以晴,因为这个他曾经以为的浑小子经过时间的淬炼,已经成为一个可靠沉稳的男人了。

    左聿驱车前往位于士林郊区的柯宅花园别墅,只是他却依然见不到柯以晴的面。

    “左总经理,很抱歉,小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她说有事情请到公司找董事长。”女佣对临时上门拜访的贵客表示。

    “身体不适?看过医生了吗?”左聿顿时忧心不已。

    “好像只是宿醉,小姐需要好好休息。”

    “宿醉而已吗?”左聿这才放下心,离开了柯宅。

    两个小时后,他驱车返回,把一袋东西交给女佣后再度离开。

    不想打扰她,他决定先让她休息一天,明天再试图跟她联络见面。

    女佣回到屋里,上楼敲了柯以晴卧房的门。

    “进来。”

    “小姐,之前离开的左总经理又来了,请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你。”她对着侧躺在床的柯以晴轻声说道。

    “放下吧。”柯以晴不动声色的吩咐。

    “是。”女佣将东西放妥便转身退出房间。

    柯以晴有些意外左聿二度来访,她半坐起身,看着那置在床头柜的一袋物品。

    她拿起塑胶袋检视内容物,两瓶解酒液、一瓶矿泉水、一瓶牛奶,不禁纳闷他为何特地买这些东西给她,家里轻易便可拿到了。

    她看到一团报纸包裹的东西,拿起来感觉有些温热。

    她摊开报纸,还有一层铝箔纸包覆住,再摊开铝箔纸,虽然她已经可以猜到是什么,但看到的刹那仍让她心震了下。

    她想起年少时跟他结婚的情景,没有公开仪式,没有宴客,却是一大群人窝在ktv彻夜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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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肆无忌惮的牛饮,醉到不省人事。

    隔天宿醉的她完全没有食欲,左聿却不停地询问她想吃什么,她开玩笑的随意说出烤蕃薯,没想到他竟然在厨房的瓦斯炉烤起蕃薯。

    当他把热腾腾的蕃薯摆放在她面前时,她其实仍没有半点胃口,心却温热得一塌糊涂。

    他替她剥皮,喂她吃食,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能爱上他,能被他所爱,此生足矣。

    柯以晴低头凝视着捧在手中的蕃薯。那么久以前的记忆为何轻易就跃上脑海,清清楚楚倒带播映?

    第9章(2)

    蓦地,心口泛起一股酸楚,两颗晶泪直接落入温热的食物中。

    为什么他细心的记得这种小事,却又狠心的推离她?

    现下竟再度搅得她心绪紊乱,矛盾痛苦。

    想起昨晚荒唐的行为,她感觉好羞愧,虽然她跟他早已无婚姻关系,但内心却受到贞节的谴责。

    她不敢面对他,不想再面对他,昨晚虽然意识茫然,她却记得在陌生人的怀抱中,她是喊着他的名字的。

    无论她如何否认隐藏,她内心深处确实保留对他的许许多多情感,她以为可以用恨意去消弭那些她早想舍弃的爱情,结果,只是自欺欺人。

    昨晚的事件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情,发觉了尘封多年并无褪色的情感。

    只是经过昨晚的出轨行为,她更无法理性的面对他,即使仍然爱着他,她不认为两人还有重来的机会。

    将捧在手心的温热食物用报纸随意包裹,然后连同一袋左聿买来的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

    她倒卧在床铺上,将棉被拉高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心仍阵阵揪扯着,泪不停地滑落……

    第二天,左聿早上便前往柯宅,柯以晴却不在家,他直接转往盛天金控的办公大楼,柯明业出面告知女儿仍然请假,而且不清楚她的行踪。

    联络不到人,左聿只能耐心的再等候一天。

    隔天他却依然扑空,柯以晴去了公司上班,但拒绝跟他见面,左聿再度跟柯明业面对面喝茶。

    “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陪您喝茶,只是我急着想见以晴。”左聿毫不掩藏迟迟见不到柯以晴的焦虑心情。

    “以晴不想见你,我总不能以董事长的身份押着她招呼你吧?或者你想直闯她的办公室?”柯明业抬眸望他一眼,气定神闲地喝口茶。

    “不介意我去宅邸等她吗?”左聿征求进入柯宅大门的资格。

    柯明业再度看他一眼,淡道:“你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他现在的性格不该如此毛毛躁躁,缺少耐性。

    “不可讳言,我心里很急,因为我已经等待太久了。”他隐忍了八年只能将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现下终于有资格重新爱她,他如何不心急?

    八年的岁月很磨人,为了跻身金融界的高层,他挑战了自己的极限,比别人多付出数十倍的努力。

    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如何疲累受挫他都可以无惧,内心唯一的惶恐只有一点,他害怕等他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以晴已经为别的男人所有。

    当两人再度相遇,知道她依然单身感情空乏了八年,甚至拒绝异性的接近,他既欣喜也自责。

    当他发觉她心里其实还爱着他,他更是惊喜又雀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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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一个早晨她却逃离了他,一开始的愤怒沮丧过后,他便急着跟她澄清,搂抱她一夜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她深爱着也一直爱着她的男人。

    晚上六点半,黑色宾士房车驶进柯宅别墅,沿着小径穿过一座绿草如茵的花园,停在主屋前方。

    司机下车打开后车门,柯以晴缓缓跨出车子,美丽的容颜却显得疲惫。

    她闭上眼轻捏眉心。左聿今天再度来公司找她,他的目的很明显,但她却只能逃避。

    这三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心烦,伤心过后,她只能不停的后悔,不该发生那个放纵的夜晚。

    “还头痛吗?”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抬眸看到眼前的人,她更是骇然。

    “你……你怎么……”她震惊不已。他怎么进来柯宅的?何时进来的?

    “以晴,我终于能进入你家大门了,而不再是目送你远远地离去。”左聿唇角扬起一抹笑,想起年少时他载她回家,只能望着巍巍大门而却步。

    她也清楚记得每次与他分离时,独自走进华丽牢笼里的无奈。

    她懊恼的紧抿唇瓣,阻止再度回忆过往。

    “以晴,我有话告诉你。”左聿隐忍着将她一把拽进怀里的冲动,语气平缓地道。

    “我没话对你说。”她避开他炙热的眸光,转身便要进屋。

    “以晴。”左聿忙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逃避。“看着我!”口气显得焦虑。

    “放手!”柯以晴拧眉,“这里是我家,你没资格擅入。”她想甩脱他的桎梏,他却不肯松手。

    “以晴,你还爱我吧?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恨我。”他一只手轻抬她的下颔,低头与她视线相对。

    仰望着他深幽的黑眸,她竟不敢直视,慌忙地移开视线,无法像之前表现冷静的瞠视他。

    “以晴,上次商场宴会结束离开饭店后,那个晚上你……”他想解释那一晚两人共处的真相,柯以晴却是突地身体一震。

    她用力甩开他的束缚,转身仓皇地奔进屋里,现在的她无法面对他。

    “以晴!”左聿追进屋里,只见她奔入玄关,穿过客厅,头也不回的直奔上楼。

    他追到楼梯口,却不知该不该上楼,他发现客厅里数名佣人一脸纳闷地看着他。

    因为老板来电交代过,佣人对他进入宅邸并不感意外,但却因为他此刻显得唐突的举动而不解。

    左聿听见楼上传来门板阖上的声响,他蹙起眉头。

    “左总经理,请用茶。”虽然有满腹疑问,但佣人不敢多问,立刻端茶招待。

    左聿犹豫了下,这才坐在沙发,喝口茶缓和急躁的心。

    “请问左总经理是否留下来用餐?老板待会儿就回来。”佣人恭敬地询问。

    “嗯。”左聿视线看向楼梯方向,他等待跟她一起用餐。

    只是等到八点柯明业回来,柯以晴仍没有下楼。

    “老板,小姐说没胃口不想用餐。”上楼叫唤以晴的女佣下楼到餐厅回报。

    “拿一份餐食去房间给她。”柯明业看左聿一眼,对女佣交代。

    “不用了,我先走,她就会下来。”左聿站起身,默默地离开餐厅走出柯宅,他没想到强势的来见她,她会更加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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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情落寞地步出大门,转头看向别墅二楼,他不知道她的房间是哪一扇窗,只能望着有灯源的几扇窗子。

    听到佣人告知左聿已经离开,请她下楼用餐,柯以晴从床上起身走近窗口,向下望着昏幽的前院。

    她突地一愣,发现左聿站立在花园的石板小径上,抬头望着上方。

    这样的距离,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但她却感觉他的模样很落寞。

    身后的庭园灯照映出他的影子,拉出一抹颀长孤独的黑影。

    她的心不禁揪扯了下,她想叫住他,张开手环抱住他,真真实实的偎进那堵阔别已久的胸膛。

    一瞬间的冲动想法立刻被她强硬的抹除掉。

    如果……没有发生那一晚的事件,她也许会选择与他相视而坐,听他解释申辩当年抛离她如今却想挽回的原由。

    然而她只要一想起他,就会清楚地记起那晚与陌生男人激|情欢愉的画面。

    她把那个男人当成是他,她饥渴地在对方身上索求,而对方也热烈的满足她的渴望。

    原是酒醉茫然意识下的放荡,她醒来后,再度回想起,却愈来愈鲜明,感觉更加深刻,更发觉自己的荒唐。

    她双手环抱身体,颓丧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在她还对别的男人拥抱的感觉这么深刻之际,见到他就让她觉得自己的污秽,根本无法注视他的眼眸片刻。

    她不想把自己困在这种环境,随时随地可能跟他碰面接触,她需要时间沉淀忘却。

    柯以晴在心中做下决定。

    第10章(1)

    左聿神情阴郁地坐在盛天金控的会客室。

    将烟蒂捻熄塞进溢出的烟灰缸里,他再往西装内袋掏烟,才发觉已经空了。

    “要不要改抽雪茄?”刚进门的柯明业掏出雪茄递给他,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秘书应该有告诉你我上午都在开会。”听秘书说他已经在这里等待半天了。

    “我知道。”左聿轻应一声,拿起打火机先替柯明业点燃他手中的雪茄,再点燃夹在自己手中的雪茄。

    “我不知道你烟瘾这么大。”柯明业吸一口雪茄,看一眼茶几上塞满烟蒂的烟灰缸。

    “戒很久了。”他的烟瘾最近才犯。

    “哦?”

    左聿没心思跟他在这种话题打转,直接切入重点。“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以晴的下落?”连续半个月他天天来盛天报到,除了该谈的公事,更因为以晴的事而心烦。

    其实他一开始就决定盛天金控为合作的对象,将评估结果递送给集团总裁,得到首肯后,他便跟柯明业正式谈合作细节,签定合约。

    因为每天见面,两人不再过度有礼的生疏,反而愈来愈自然的相处。

    “我不是早说了她去美国。”柯明业对女儿突然跑去美国也非常意外,只是体谅她也许需要时间独处,便允许她暂时休假几天并没有要她立刻返国。

    “您不是说她很快就回来。”原以为她出国散心几天就回来,没想到一去半个月让他再也没耐心等待,很想立刻飞去美国找她。

    只是新加坡公司来电,他近日必须先回新加坡一趟,报告关于台湾的商界动向。

    “以晴昨晚有打电话回来,预计三天后回台。”柯明业坦白相告。半个月的相处,让他对左聿更有好感,暗暗期望他能跟女儿早日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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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左聿蹙了下眉头。他后天要去新加坡四天,他又必须身心煎熬数日。“拜托,她回来后可不可以把她看住,否则我很难达成您的期望。”他略显哀怨地望柯明业一眼,心知肚明他愿意把女儿交给他了。

    “我曾以为你会提议商业联姻。”柯明业恢复正色。

    “在外人看来也许是商业联姻,但以晴绝不是筹码,跟双方合作利益无关。”左聿语气坚定。

    “你在责备我吗?”柯明业微眯黑眸。

    “不敢,以前不懂事确实曾对您误解,但我明白您只是选择最好的方式想保护她。”过去柯明业逼迫以晴联姻也许态度强硬显得无情,但现在的他知道他并不单单为了利益想牺牲以晴的一生,而是用他的方式在保护她人生平遂。

    “过去我也对你有许多苛责愤恨,不过现在的你确实令我另眼相看。”柯明业宽慰道。

    “那么可不可以帮我说几句好话?”左聿争取支持者。

    “你知道以晴的个性,不管过去或现在,对我这个父亲她保持一定距离。

    “虽然这些年关系改善许多,但她因为情伤缘故封闭了自己的心,现在她愿意吐露的对象只有丽姜,我会托她为你美言几句。”以晴后来愿意真心接纳丽姜,让他欣慰不已。

    听到柯以晴认同汪丽姜也让左聿感到欣慰。很早以前他就发觉迗丽姜是真心关爱以晴。

    他清楚记得第一次跟汪丽姜见面的情景,还有最后不得已请她把以晴接回柯家的痛苦决定。

    他很想跟汪丽姜再见个面,感激她对以晴的关怀照顾。

    三日后,桃园国际机场。

    柯以晴拖着行李箱步出海关,看见等候接机的人有些意外。

    “汪姨!”她轻喊一声,以为只有司机会来。

    “以晴,身体没事吧?”汪丽姜步上前,原本有些担忧的心在看见她面色红润精神无异后,稍微放宽了心。

    “嗯。”柯以晴轻应一声,“你没跟我爸说吧?”她探问道。

    “还没,我想先跟你好好聊聊,回家谈或者去喝个下午茶?”汪丽姜伸手想接过她的行李箱,却被她拒绝。

    “去远企喝下午茶好了,你上次说过三十八楼的view不错。”柯以晴微微一笑。

    曾经她对汪姨心存芥蒂,认为她是介入父母婚姻的第三者,所以即使汪姨对她极好,她始终不曾敞开心房接纳她,直到她去美国的第五年,在一场名人慈善晚宴上,她意外听到有人谈论到汪姨的过去,才好奇追查汪姨的年轻过往。

    她跟父亲在美国念大学时相识,交往了几年便论及婚嫁。

    偏偏当时发生柯氏家族创办的盛明银行因放款不当爆发财务危机,为了挽救数十家分行的生存,父亲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顺应家族安排,与天兴集团联姻,后来的盛天金控。

    那时汪姨的父亲不顾她的反对,将她嫁给美国某知名企业大老续弦,她的丈夫足足大她三十岁。

    直到丈夫过世,她才再度返回台湾,经过二十年的岁月,两人却对年少的情感仍无法忘怀,她母亲过世后,他们两人才得以再续前缘。

    她曾以为父亲无情,才惊觉他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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