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要解放台湾。哈!哈!结果在几十年后,一个反攻不成,一个无法解放,结果两个生长背景、思想模式极端不同的人在美国相遇居然成为好朋友,无所不谈的博士师兄弟。哈!哈!人间事真有意思,我常觉得政治方向我们常抓不凖,人的感情却可最直接感受,不是吗?”
“哈!哈!师弟啊!我懂你的意思,哈!哈!或许有一天,你的女儿爱上我的儿子,结果我们不小心又变成亲家。然后,台湾人的儿子在他岳父提拔之下,步步高升,直到我们年老的时候,你的台湾女婿居然成为中.共.中.央总书记。哈!哈!”
“哈!哈!这不是不可能喔!搞不好是你的儿子偷偷爱上我女儿咧!哈!哈!哈!”林书记大笑说。
林书记的两个随扈与鹰农的三个保镳,共五个人站在鹰农与林书记的背后,五个人的智慧全部加起来也无法体会鹰农与林书记在笑些什么,为什么两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居然可以这么高兴,笑得这么开怀。
上海虹桥机场,秋雄与杨律师也在等人。厦门航空的班机到了,大头晖、大头南与白董三个人下了飞机走出来,然后,由秋雄开着车,五个人直接回到飞鹰集团总部的贵宾招待所。秋雄、杨律师很亲切地招呼白董与大头晖、大头南。
一群人坐定之后,白董开口问说:
“阿农不在吗?”
秋雄楞了片刻才说:
“喔!总裁跟林书记带他们的老师去杭州西湖,明天下午才会回来。”
“我已经十几年没看到阿农了,没想到他搞得这么有声有色,跟他哥哥李瑞荣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这种读书人的确是不一样。”白董说。
秋雄刻意静下心来,慢慢地说:
“白董,台湾那边有新消息吗?”
白董心情似乎不错,笑笑地说:
“哈!哈!新消息保证会源源不绝,这次跟他们大玩特玩,保证非常热闹。来,大头南,把那一叠网路列印出来的资料拿给他们看。”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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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雄、杨律师翻阅着这一叠资料,秋雄心绪非常清楚,看着资料,心有定见。杨律师呼吸急促,明显紧张的表情,额头汗湿。
秋雄很仔细地看完资料,沉思片刻,很客气地说:
“白董,不好意思,我能不能请问你一些问题?”
“可以啊!请便。”
“你觉得你们有可能再回台湾去?”
白董沉寂片刻,很有自信的口吻说:
“喔!这个不难回答。”
“喔!”秋雄惊讶的表情说。
“因为无论台湾的警方如何查办,没有人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我白皮杀了任何人。”
秋雄双手作揖,片刻才说:
“白董,不好意思,我纯粹是关心之意。”
此时,大头晖插嘴,对着秋雄说:
“大仔,我知道你是绝对的好意,不过,我要跟你报告,我们像玩象棋一样,过河卒子,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当我们决议干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能不能回台湾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喔!难怪上次叫你们坐火车,今天你们却是坐飞机来。”秋雄说。
杨律师眼睛睁得很大,一副很好奇的表情问白董说:
“奇怪,从网路新闻的资料中,台湾的警方怎么都没提到可能的杀人凶手是谁?”
白董沉思片刻才说:
“这次的清算行动跟一般的凶杀案不同,我很明白的跟各位讲,真正由台湾人动手干掉的只有大头晖、大头南两人,其他就留给各位去想,我不详述了。大头晖要亲自干掉林万生还是我成全他的,大头晖,你说对不对?”
“对啊!我跟白董报告,林万生的命留给我自己处理,不过,还是要跟杨律师说声抱歉,糖糖小姐的事实在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这点希望杨律师见谅。”
杨律师未回应,只是轻轻点头,深呼吸,似乎想让自己的心情稍微稳定。
“我刚刚还没讲完,这次的清算行动到目前为止,我唯一比较担心的是大头晖与大头南。”白董说。
秋雄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报纸,他心中非常清楚。杨律师则好奇地问:
“白董,为什么?”
白董看着大头晖、大头南,隔了片刻才说:
“我担心他们两个没有处理干净,例如没躲过监视器或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大头晖则笑笑地说:
“白董啊!放心啊!我不是初入江湖的小弟,何况那天我们两个都一直带着帽子。”
“这样最好,不要让我担心。喔!对了,秋雄啊!阿农知道我要来吧!”
“知道啊!他交待我跟杨律师好好招待你们这些贵宾。”
“哈!哈!他回来之后,你帮我谢谢他。今天晚上麻烦你带我们去吃晚餐,安排我们三个今天住在离机场比较近的酒店,我们明天要搭上午十一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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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董,没问题。”
第二上午十点十分左右,白董在虹桥机场大厅打了一通电话,然后跟大头晖、大头南说:
“我有朋友在北京有个投资案邀我去看看,等一下我改搭别班飞机去北京。你们两个的机票拿着,先回厦门等我,我一、两天就会回厦门。”
“好,白董,没问题。”大头晖爽快应答
下午十二点二十分左右,大头晖的班机降落在厦门机场,大头晖、大头南两人下了飞机,正欲走出行李闸门,七、八位便衣公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即将大头晖、大头南团团围住,上了手铐押解上车,开往不知名的地方。
112.第三卷-掮客理论壁上观,押解回台落叶根
秋雄将来访宾客送往虹桥机场后,与杨律师回到飞鹰集团总部。杨律师问:
“秋雄,我一直觉得怪怪的。”
“喔!怪怪的,什么怪怪的?”
杨律师耸着肩,说:
“台湾的检警人员又不全是笨蛋,我是过来人,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可能经过两个星期之后,一个凶手都没有浮出台面,真是很难想像的怪事。”
秋雄思考片刻才说:
“杨律师,昨天白董说得很清楚,他并没有杀任何人,这是有含意的。”
“当然啦!他叫大头晖、大头南动手,自己做壁上观。”
“不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不然大头晖、大头南为什么跑到厦门来投靠白董。”
“杨律师,你要相信我,一下子杀那么多人并不容易,我讲白一点,白董只要肯出大钱,用钱买人命,在黑道江湖上是司空见惯的事。台湾比较贵,杀个立法委员可能要五、六百万,县市议员可能要两、三百万,杀一个公务人员的价码搞不好一百万就可成交。所以,你想一想,白董只要拿出一亿就可杀人一大片,知道吗?如果找大陆的杀手更便宜,一、两万人民币就可干掉一个人。所以,我猜想白董可能就是出钱杀人的金主。”
“哇!白董财力真是有够雄厚,搞运动签赌也可以搞这么大。”
“台湾人好赌,博弈条款尚未通过,赌又是人类天性,赌博业搞得好的人几乎每个人都变成巨富。不要忘了,早期台中的国荣集团也是由阿荣大仔主导的赌博业而窜升起来的。现在的运动签赌更可怕,利益更可观,全世界任何运动项目都可赌,电脑化运作,几乎是全民普及的赌博。”
“唉!白董花钱买凶手最后还是躲不掉的。”杨律师摇摇头说。
“杨律师,这你就不知道了,花钱雇枪手也有掮客,要抓白董不容易,因为无直接证据。”
“喔!为什么?”
“白董把钱交给掮客,掮客搞不好还有下线的掮客,所以,杀手要的只是钱,他根本不认识白董,这道理你知道吧!”
“这是掮客理论,所以有钱真的可以使鬼推磨,可以要别人的命。”
“是啊!不过,只有极少数的有钱人才会如此丧心病狂。”
“唉!真恐怖。”
又过了两天,大头晖、大头南被中国大陆的公安秘密押解至澳门机场的飞机上,由台湾警方与调查局人员押解回台湾,当然,大陆公安又捞了一大笔。经由媒体的披露,杨律师、秋雄才由网路新闻得知此消息。杨律师大吃一惊,问秋雄说:
“秋雄啊!这下热闹了,那白董一定也逃不了,对不对?”
“这难讲,我说过,白董只是出钱的人,他这个人一看就知道很狡猾,要有对他不利的证据就要看大头晖、大头南如何指证白董。白董是老江湖了,即使有人指证他,也必定找 #8203; #8203;不到直接证据。”
杨律师不置可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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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可以追到白董吧!”
“杨律师啊!不要担心白董。我在担心你和总裁回台湾的时候也会受到调查。”
“他们杀人关我们什么事啊!”
“你干过检察官,你应该清楚,大头晖的通联记录会全部被调出来,全部查清之后,必定连你也会被扫到。”
“被扫到?”
“我不是说你会有事,卷入杀人官司,我意思只是说搞不好检警调的人员也会叫你去问。尤其你当初是跟那两个大头仔一起从台湾出境的。不是吗?”
“哼!问就问,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杀人的事。”
秋雄沉思片刻又说:
“现在已经愈来愈多人知道我黄秋雄就是台湾以前的阎秀吉,大头晖也一定跟白董提到这件事,这一点我想我必须跟总裁讨论。唉!杨律师,我不得不念你几句,酒后不要太多话。”
“是啊!是我不好。这点我承认。”
“无所谓的,我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我最在意的是不要造成总裁的困扰,我已经欠他太多了,再欠下去以后如何还清,人情债不好还啊!”
“唉喔!总裁这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又不要你还什么人情债,他会帮你也是想让你帮他看顾他在大陆的事业啊!”
“杨律师,凭良心讲,我在飞鹰集团作的事其他人也可以作,讲的更露骨一点,飞鹰集团没有我照样生存。”
“你在飞鹰集团主要负责的工作是什么?”
“我的职称是营运副总经理,主要工作是管人事,顺便帮总裁检核集团所有的支出与收入报表,简单的说是管人看钱。财务方面都已经很单纯,一切都已制度化、电脑化,可以造假的机会不大,倒是人的方面很头痛。”
“为什么?人不好管吗?”
“大陆人心地不好的大有人在,要管他们必须软硬兼施。最可怕的是集团内部的中阶台籍干部,吃里扒外的人一直想办法想把一些机密性的制程机密偷走,我上个月就逮到两个。”
“嗯!秋雄,你负责的工作很重要,只有对总裁忠心耿耿的人来作,他才会放心。”
“是啊!总裁也是这么说,不过,我只是尽心尽力而已。”
“对了,那个总经理蔡东华与王欣副总的为人如何?”
“蔡总是台中县清水人,为人正直,操守没话说,有两个硕士学位,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技术掌控,与客户谈生意一定需要他这种专业人士才可以,特殊合金与汽车零件我是门外汉。至于那个王欣副总主要负责对外的公关与应酬,他是中俄混血儿,交际手腕一流,外型亮丽 #8203; #8203;,偷偷跟你说,她是东北人,一个中.共高官的小女儿,林大杰书记引荐给总裁的。”
“中.共高官?比林书记大吗?”
“当然大,大了两、三级的中.央高官。”
“喔!可能是部长或副总理那一层级的吧!”
“杨律师你自己去猜吧!我可没说是谁喔!”
113.第三卷-黑道新语完结篇
大头晖、大头南被押解回台湾之后,两个人被隔离侦讯。黑道兄弟平时口头上最强调的义气在有难的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平时的硬骨头在面对严刑峻法之下也全部松散。大头晖、大头南把他们与林万生早期的勾结过程与最近的所有行程、面见的人全部交待的非常清楚,牵连的人数一大堆。台湾的检警调人员与所有情治人员布下天罗地网查缉有嫌疑的公务人员、黑道兄弟及其他可能涉案的外围人士。由于庞大的利益团体被检警调人员识破,一个星期之后又有为数不少的公务员被逮,牵涉在内的黑道组织皆风声鹤唳,私下召集秘密会议共商大计,会中甚多人认为黑道的清算行动沦落至今的惨况一定与李鹰农有关,尤其现今全台黑道兄弟皆已知道当初清水枪战逃亡大陆的枪手阎秀吉在李鹰农的帮助之下已更名为黄秋雄,大家皆认为李鹰农是背后操作清水枪战的主谋者,他的角色跟白董类似,都是花钱买人命的冷血杀手。
警政署与调查局的专案小组把鹰农的所有资料再重新汇整,足足有六大箱的资料,动用庞大的人力作全面性清查,准备等鹰农回台之后将他擒拿。可是,一波又一波的清查,一次又一次的过滤,实在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显示鹰农就是背后买凶杀人的主谋,一切都是猜测而已。可是,就在此时,白董涉案的证据却愈现愈明。一个星期之后,白皮在云南省的昆明落网,随即被押解至香港,由台湾的警方人员押回
民国九十五年九月初,由于逢甲大学即将开学,鹰农把飞鹰集团的事业处理好之后,准备束装回台中。就在出发前一天,上海市的公安人员在飞鹰集团公司大门入口处拦截了六个携带枪械的台湾黑道份子,鹰农、杨律师与秋雄正在公司总部讨论事情,消息传来,众人皆大吃一惊。
“哇!都杀到大陆来了。”杨律师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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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秋雄低着头,百感交集,许久才说:
“总裁,他们一定是来针对我寻仇的。”
鹰农拍拍秋雄的肩膀说:
“不样想那么多,你自己出入谨慎一些,只要有任何想破坏飞鹰集团或对飞鹰集团所有高阶干部不利的情资,我们都会事先知道,王部长他这一点倒是对我们蛮好的。”
“王部长,哪位?我见过吗?”杨律师好奇地问。
鹰农沉思片刻说:
“你不认识他,他是王欣副总的父亲,叫王霈功,是林书记的表哥。目前是中.共中.央的公安部长。”
“喔!原来如此啊!”
鹰农看着坐在旁边的秋雄闷闷不乐,于是,拿起电话打到贵宾招待所。
“王妈,麻烦你今天晚上的菜准备精致一点,三个人份而已。叫人再去买一箱上次我跟霈功兄喝的那种酒。::,对啦,王部长啦!三十五年的威士忌。::。好,王妈,谢谢你啊!”
飞鹰集团总部的贵宾招待所内,鹰农、秋雄与杨律师共进晚餐。秋雄举杯说:
“总裁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我敬你。”
“自己人,不要这么多客套话。我也敬你,谢谢你对飞鹰集团的付出。”
杨律师亦举杯说:
“来,总裁,我也敬你,感谢你一直不嫌弃我,照顾我。”
“好,杨律师,我也敬你。飞鹰集团期待有你的大力加持。”
“总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全力以赴。”杨律师说。
“哈!哈!杨律师你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鹰农大笑说。
“喔!真的吗?”
“我准备在越南再设一个新厂,专门制造高级汽车金属零件的工厂,杨律师你回台湾之后一定要加把劲,把该懂的商务法律完全摸熟。飞鹰集团在大陆已经非常稳固了,等越南的工厂盖好之后,我准备让秋雄跟你合管,秋雄当总经理,你当副总。”
秋雄与杨律师皆楞在当场,鹰农又笑笑地开口说:
“秋雄,新厂要盖好至少还需要两年,这两年你可以跟着蔡东华总经理多学一些专业的东西,人只要肯用心,没有东西是学不会的。中国大陆经济起飞之后,随之而来的投资环境必会愈来愈恶化,我们必须早作因应,越南是我们下一个目标,再下一个则是金砖四国之一的印度。杨律师你也应该趁这次机会重新振作,再创一片天地。”
杨律师思索片刻说:
“总裁,你的事业已经这么成功了,三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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