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墓地一方面用来祭奠自己的爱妻,另一方面这又是一个他在南平的一座风水墓,因此王志黑都会定时来清扫祭拜。
王妈是一年多以前才跟在王志黑身边,对于这座墓的真实用途,她也不太清楚,事实上别说是王妈,就是那几个发廊女,连同刑警们也不知道,在当地每座墓地都受到政府文件上的注册保护,所以即使是民警也不能随便开挖别人的墓地,要知道这擅自开挖别人的墓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因为尽管刘科长也曾一度怀疑王志黑建立的墓地可能隐藏着别的秘密,也不敢轻易动土。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驶,面包车缓缓停在了北坡一个相对比较平坦的路面上,由于往上的路都是山路,车自然是上不去,几个人只有下来,王志黑让阿德带着那些祭拜的东西一直往坡上走,王妈则跟在王志黑身边,此时周围都是从各地前来祭拜先租的或广成市当地的或外地的居民,北坡的上空满是焚烧纸币等东西散发出缭绕的白烟雾,黑色的纸灰随风一直往繁茂的高树上飘,活像一只只墨蝴蝶。一种庄严沉闷的气息笼罩在着几百公里大的北坡上。
北坡是南平镇的一个山地区域,三百多米高,这里相对比较幽静,枝叶繁茂,地形复杂,是逝者长眠的理想之地,因此当地很多居民让先祖在这里安息,以保佑家庭子孙的幸福安康。这一片的墓地相对比较多,虽然都是先祖墓地,却仍有几份阴森气息。
王志黑几个人一直往高处走,大概走了有半个钟后,来到了一座相对华丽的墓地边,这片土地只有这么一座墓孤零零安放在此,周围都是繁茂树林,这么大一座墓地修建在这里却显得很隐蔽。当初听王志黑说她的前妻喜欢宁静,而且也是一座风水墓,所以特地选在这里。
这墓修建得相对简单,不像欧洲园林式的那般华丽。墓地整个是用水泥砌成,两边有一个半米多高的圆柱,后面是半弧行包围着,弧形后面是一方隆成稻谷形状的土堆,土堆上已经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在弧形中间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墓碑,很像古庙里雕刻文字的石碑,是那种那坚硬的花岗岩制成,上面刻着:爱妻之墓,右下方日期标注:一九九零年八月三十号,看样子已经有十多年了,可这整个墓地看起来还很新,除了后方土堆长满杂草外。王妈虽然是个年轻女人,从书上好象得知,当一片土上面的杂草繁茂生长时,下面一定有着生物的养分,广成市很少降雨,那杂草还是疯长不停,上次王志黑也带她来过,还是两个月前,记得当时他们把那土堆上的杂草全部清理干净了,整个光秃秃的,这才过了两个多月,怎么就……
这墓的下面难道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有机生物?人?这不可能,王妈不敢再往下想。她是王志黑最要好的女人之一,地位比雪兰还高那么一点,起码他连祭拜这事都带她而不带雪兰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祭拜的东西已经摆好了,几个人帮忙把墓地高土堆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后,王志黑走到墓碑跟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点燃了三根红烛插在墓碑前的一方沙土上,立着身子拜了几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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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志黑转身从装着祭拜物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棕色小箱子,走到墓碑后,蹲下,并叫唤着阿德和王妈过来,让他们掀开墓碑后方的一块半米多宽的平整花岗岩,女人的力气小了点,阿德独自一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那花岗岩掀开。
王妈记得两个月前和王志黑来到这里时并没有去掀什么花岗岩,这王志黑还真让人不可捉摸,在花岗岩掀开后,下面好象是个洞|岤,只是里面漆黑一片,有点象北方农地里的地窖。花岗石被掀开的那片地正好在墓碑的后方,土堆的前方的片区域里。等到王妈看清楚时,却发现那那里竟然有石梯,那石梯一直沿着洞|岤通向暗处,记得在王妈跟在王志黑身边时,从不知道这墓的秘密,后来随着关系的进展,她逐渐觉得这个男人背后隐藏着很多不可思议。
那洞口正好能容下一人下去,王志黑提着那个棕色箱子沿着石梯下去了……大概过了几分钟他上来了,却不见手上的箱子,显然是放到下面去了,之前王志黑带王妈来时,她好象没发现这箱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呢?
“黑哥,这是?”
王妈在问。
王志黑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对王妈笑了笑:“这个是我专门在墓地下方修建的一个地窖,我前妻的骨灰就放在里面。”
“刚刚那箱东西是?”
“那个是她生前的一些纪念物品,这次我一并带来放进里面。也算是了了她一个心愿吧”
“黑哥,为什么要把墓修建成这样呢?”
“宝贝,这你就不懂了,这样为了能更方便清理,也更能方便骨灰的长期保存,如果把骨灰埋起来,如果我要带走骨灰又得挖出来。”
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连王妈也不知道。他最钟爱的两个老相好:雪兰和王妈,一个是老师,另一个是发廊生意的带头人,这洞|岤里的秘密本来他从不对外说的,王志黑非常相信眼前这个有姿色的年轻女人。所以告诉她也无大碍。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黑哥懂得还蛮多的嘛……”
王妈搂着那男人的背说着。
在王志黑上来后,命令阿德从新把花岗岩推回原处,刚刚是费了好大劲才掀开,这恢复回原处,却不费吹灰之力。只见高个子阿德用脚一推,那沉重的花岗岩“轰隆”一声,盖回了原来的地方,却因为块头大,在落地那一瞬,让土地发出一阵震动。
几个人便一同下山了,王志黑回到面包车上,点燃了一根烟,吐了一口长气,那烟雾缭绕在狭小的车厢里,对阿德说:“你给杨晴打个电话,问她看到陈东没有?”
“黑哥,你找一个叫陈东的人干吗?”
王妈问道。
“上次的绑架案,那学生差点坏了我的好事,老子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是学生?”
“华夏学院的!”
“那找到他了么?”
“废话,找到了还叫阿德给杨晴电话干嘛?”
……
以往陈东都会不时地去南平下载敏感电影,或是和朋友聚会,自从方宣出事后,林宇和于静同居后,陈东好象没太多心思了。这几个星期都没有去南平,只是他不知道一个地痞魔头正到处找他。
36-第三十六章:年轻教师的悲爱
华夏学院,此时已是下午时分。
辅导员办公室里的老师差不多都下班了,只有那一位年轻老师还在伏案工作,一副还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那便是米雪,夕阳从办公室橱窗斜射进室内,正好洒在米雪那堆满文件的桌面上,也晖映在她年轻却迷人的脸庞上,一头束着马尾辫的秀发在夕阳的照射下呈现出成熟的金黄,只是那脸微微有些不正常的白皙。谢湛刚从门外进来,那手里还握着一本教材,看到了这位在夕阳下的办公室里仍忙碌着的年轻老师,眼神里顿现一种欢喜。
“米雪,还没下班?在忙什么?”
谢湛看到她好奇地问。
“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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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头也没抬。
“什么东西?”
“华夏的一份评估手册的表格!”
“你刚下课?”
“今天给三班的学生讲了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耽误了些时间。那罗标交给我们辅导员的工作也太多了。”
谢湛把文件放到自己的位置,叹了口气。
“这话可不能让罗主任听到,不然又有你受的了!”
米雪半开玩笑地回答着。
“明天再做吧,这大学辅导员的工作总是做不完的,身体要紧呐!”
“没事,一会就弄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
看到办公室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谢湛看着米雪的身影,眼光中多了份温馨感。
“哎,对了,米雪,晚上有空吗,听说华夏附近新开了一间西式饭馆,要不下班后咱们一起去尝尝鲜?”
谢湛微笑地对米雪说。
“学校附近新开了间西餐饭馆?怎么没听说过?”
她好象没听过华夏附近有什么新开的西式餐馆,这么偏僻的地区,如果还有人跑到这里来开餐馆,不是神经就是资本太过雄厚了。
“你太认真工作啦,这餐馆刚开业不久,很多老师还不知道呢,这些天我出去附近转悠也是无意中看到的,这会也饿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顿便饭?”
谢湛用一种轻盈却接近哀求的语气对米雪说着。
刚开始,米雪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看着谢湛友好却苦苦哀求的目光,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米雪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谢湛看她的时候,眼光里多了一份异样的光芒,虽然他也是刚从师范院校毕业不久的年轻教师,而且和米雪的年龄相差不多,但她总感觉他过于年轻气盛,米雪虽然也是年轻老师,可她相对更喜欢成熟一些的男人,谢湛在她眼里年轻得像个容易冲动的孩子,虽然如此比喻一名大学年轻教师有点不太合适,可米雪就是那样想的。
上次监考时,他还差点同几个并不认识的女生差点较真起来,原因是那几个女生不按他的意思做。这样年轻冲动的人好象不太应该当老师,不知道谢湛为何偏偏选择当老师?
两个年轻的大学老师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西餐馆,米雪还真没想到,在华夏附近还真是新开了一家餐馆,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出来华夏附近了,近段时间学校的事务太忙,让这个仅仅二十出头年轻女老师应接不暇,连续多个星期的熬夜让米雪的精神看上去不是很好,甚至有点憔悴。
两人进去找了一个靠窗位置坐下。
“米雪,您精神看上去好象不太理想喔?”
刚一坐下,谢湛就注意到她昔日那张秀气的脸少了几分血色,黑眼圈也挺重。特别是那双在镜片下的眼睛,在轻微的转动下隐约能看到眼角的血丝。他有点心疼地问道。
“最近那个事情太多了,可能休息不怎么好吧。”
米雪苦笑了一下。
“这大学教师一样不好当,想想我们常说高中老师辛苦,我看呐,这大学老师才不好当!”
谢湛似乎在抱怨目前自己的职业,又边安慰着米雪。
“都一样吧,不过当初咱们选择了教师行业,就认定这是最阳光的职业,既然选择了也不能后悔什么了吧。”
米雪想到了自己的初衷,当初她也是个怀揣梦想的女孩,考上师大,一直到毕业选择来到华夏,她突然想起谢湛说的那话。
“我说谢湛,当初你不是说过,能来到华夏当老师总比拿着厚厚的简历到人头涌动的人才市场,汗流夹背地找工作强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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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啊,你还记得这话?”
谢湛有点高兴,年轻的脸上泛出一丝幸福的光晕。
“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吧,今天算我请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谢湛如此大方,既然是他请客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人点了一些小菜,谢湛还要了一支啤酒。
“谢老师,你也喝酒?”
米雪感到有些意外,平时从来没看过他喝酒,而且文质彬彬模样的他不象是会喝酒的人。这位年轻老师还有多少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看到米雪有些惊讶的眼神,谢湛好象看出了她的心思:
“怎么,感到惊讶?现在很多老师都喝酒,不过平时上课要保持精神,所以不敢喝,今天我们就好好吃一顿吧!”
谢湛今天的兴致显然很高。
米雪一直在抿着纸杯里的蒸馏水,眼神里有一丝迷茫。
“怎么了?”
“最近我的学生还有周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还在为方宣担心?”
自从方宣出事了之后,米雪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当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会出事,而且自从那事后,她总感觉华夏其他老师对了一丝异样目光,毕竟那是自己的学生,还好她的学籍被保留下了,听罗标私下说是自己的老婆为方宣求情才得以让她的学籍保留。
米雪不认得罗标的老婆,听闻雪兰也是位教师,而且已经有了个女儿,虽然没见到雪兰,感觉她应该是个心地善良之人,连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都能为她求情,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米雪几次想亲自上门道谢,可近段实在太忙了,这事便一直被耽搁下来了。
“她毕竟是我学生,出了这样的事,说实话,心里还是不能不难过……”米雪脱下眼镜,那眼角已微微泛红。
“别想那么多了,米雪,我们做辅导员的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来吃点东西吧。”
一个青年端几盘小菜上来,直接就放到桌子上,盘子和桌子间还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那青年塞着耳机,手舞足蹈的样,显然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谢湛没心情管青年那么多,只好由他去。
米雪好象没有心情吃,不仅自己的学生出事,而且广成市近段更是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这让她如何能安心。
“谢湛,你说广成市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呢?”
谢湛看着米雪有点疲惫的容颜,笑了笑:“你说的那件事呢?”
“不是前段日子爆出了新闻报社社长谢湛跳楼么,我总觉得这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说米雪老师,你也操太多心了吧,连这意外都能影响你的心情?我们啊,就别管太多了,再说这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呐,来,先吃点菜,一会该凉了。”
谢湛用筷子夹起了一菜芯放到米雪的碗里,她好象没有觉察,望着餐桌的器具在楞楞出神。
也不知道是季节变化,还是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突然,谢湛感到肚子在剧烈翻滚。
“对不起,我上个洗手间!”
米雪好象没听到他的话,仍呆呆坐在位子上,只是那餐桌上的菜她都没有动,只是握着一个纸杯,慢慢抿着那早失温的蒸馏水。
那餐馆里虽然没有人声鼎沸,但也算嘈杂之地,米雪觉得这里好象不太适合自己多呆下去,原本她不想到外面吃饭,看着谢湛那哀求的眼神却也不好拒绝。
突然米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趴在了餐桌边沿上,周围的人依然在有说有笑地碰杯,没有注意到那个年轻女老师突然异常的举动。
谢湛回来了,看到米雪趴在那,觉得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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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米雪!”
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是没知觉,谢湛大声的呼唤却引来了周围很多食客的好奇目光。却没有人上前一问,只坐在原位上呆呆看着这一幕。
“米雪——怎么了,醒醒?”
他扶起米雪,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睛紧闭,突然感到大事不妙,再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是怎么了。
服务员过来了,其实是端菜的跑腿。
连称呼也没有,直接就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这附近有没医院,她是我朋友,华夏学院的老师,不知怎么地突然晕过去了!”
“哦,附近有所人民医院,你们快点走,别影响我餐馆的生意……”
那端菜的跑腿一副青年样,此时他已摘下耳机,看了看谢湛,还有突然晕过去的米雪,在嘀咕着。
青年的话差点没让谢湛跌破眼镜。
“你这什么态度,客人在你们餐馆里突然昏倒,竟然还说风凉话!”
谢湛实在受不了那青年的态度,气愤地回了他一句。
“那是你们的事,医院不是告诉你了么?”
“我是华夏学院的老师!”
情急之下,谢湛竟然把老师身份亮出来,不过好象不怎么管用。
“管你什么学校老师,这老师我还见多了呢,这是餐馆,不是学校!少拿老师身份训我!”
青年好象跟老师有过节,根本不把这位师大的年轻教师放眼里。
“我现在怀疑你们餐馆饭菜卫生不符合国家标准,你,给我叫老板出来?”
虽然米雪一口也没动过那菜,此时却突然昏倒在餐馆里,这个理由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你说我们餐馆饭菜有毒?是不是欺负我们是新开张的?”
两人的争吵已经吸引了诸多周围人的目光,奇怪的是没人上来劝架,有的还在边吃边看热闹,在听到说饭菜有毒时,很多周围的客人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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