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陈东还是和女人谈妥了价钱,跟女人进去发廊后面出租屋前,他似乎看到坐那个一直坐在发廊后边位置上等待的男人有些面熟。
跟着女人径直走进一间小房间里,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原本他也不想进来,只是不知为何,却怎么也无法抵挡这女人的诱惑。
此时陈东却满脸通红,女人看到了:“帅哥,怎么了,害羞?还是第一次?”
“谁说我害羞了!”
此时的他明显感到低气不足,与自己平时在宿舍向舍友吹捧的模样相差万里。
说完却和女人倒在那张污浊的大床上。
就在这时,外面紧闭的房门从外面被急促地打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边还有两个汉子,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
一进来,男人二话不说,对那个女人说:“杨晴,做得好!”在他身边两个汉子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刚要进入状态的陈东。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才拎起裤子却被两个人抓住了双臂,怎么也无法摆脱。他还以为来者是当地的民警。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干吗抓住我?”
就在他大喊时,刚进门的那个男人却阴阴一笑,露出一排猥琐的门牙,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朝陈东的脸狠狠地吐了一口烟雾,烟雾缭绕在男人的脸上:“他妈的,终于让我遇到你这小子了,找得老子好苦!”
陈东与男人怒目相对,那不是刚刚坐在发廊大厅后面一言不发的人么?女人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陈东肩上,摸着他的脸:“帅哥,你倒是挺猴急的,可惜本小姐没兴趣跟你玩,不过你放心,有黑哥陪你呢!”
此时陈东什么都知道了。
……
“喂,是刘局吗?”
“他在开会,等等,我这就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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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电话的是另外一位民警同志。
自上次跟王志黑到墓地里发现了地窖的秘密后,王妈便一直想找机会把情况反映给刑警支队,王志黑却时常在自己身边,她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王妈隐性埋名,在一年前于静的哥哥于海天失踪后就被秘密调派到这里,一年下来,于海天失踪的案件却找不到一丝头绪,所幸的是她取得了王志黑的信任,成了他身边最亲密的女人。让王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跟在王志黑身边的另外一位女人雪兰竟然是华夏学院学风处主任罗标的爱人。
“小王,是我,刘科长,有什么情况?”
刘科长的语气带着期望。
自从让王妈进到王志黑的黑伞下,刘科长一直想找到有力证据,一年前于静的哥哥于海天的突然人间蒸发,刑警支队调查了很长时间,却仍然毫无头绪。连同王妈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这次的发现对调查来说无疑是个重大鼓舞。
“在王志黑的墓地发现一个地窖!!!”
就在王妈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她的房门却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王志黑!
“王妈,打电话给谁呢?”
“喂,姐,那个电视回去我再给妈买吧,不用你操心了!”
刘科长在那头刚一阵欣喜,在听到她后来的话后,一头雾水:“什么电视?小王,你在说什么?把情况再重说一次?”
“好,好,那就先这样……”
“喂,喂……”
电话在那头被挂断了。
刘科长还在纳闷,这王妈究竟怎么了,才说了一句就不知所云。他刚想回拨她的手机,只听到那头:“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黑哥,是我的姐,硬要给我妈买电视,没什么事!”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她强作欢笑地说着。
“回头我叫阿德转车给你老家送过去一部吧,不用买了,啊!”
一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有需要,这男人的大方却是惊人的。
“谢谢黑哥!”
“谢什么呀,难不成还让我王志黑心爱的女人吃苦不成?”
“黑哥,有什么事吗?”
王妈意识到他突然的回来肯定有事。
“找到华夏学院那小子了!”
王志黑的语气里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对了,等会一起去墓地一趟!”
“黑哥,上次不是祭拜过了?”
听到他说再次去墓地,不知为何,王妈的心里落了一地的疙瘩,心想,今天不是传统节日,更不是祭祖好日子,他在这时和自己说要去墓地,华夏学院的学生陈东已经被他抓住了,糟糕,这么重要的情况,却又不能让刑警支队知道。刚刚才说了一句,王志黑却突然出现,还好自己应变能力强。
“去了就知道了……”
很快几个人来到了北坡墓地,面包车一路的颠簸,与上次不同的是车上多了一个陌生人。旁边还有几个粗大汉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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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每颠簸一次,王妈的心就紧张地剧烈跳动一下。快到坡地的底下了,奇怪的是车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一直往着茂密的杂草丛里开去,车轮碾在长年累月生长的杂草上发出枝叶折断发出的“咔咔……”。
还好只是杂草丛,没有那种高大的灌木,否则面包车纵使加尽马力也开不上墓地。
车子停下了。
“走,下来!!!”
一个汉子朝那个陌生人大声喊着,边拽着他的衣服硬是从车上给拖下来。那个陌生人有些面熟,手被反绑着,被几个汉子边拖下车时还边在挣扎。
“阿德,快……你们几个到后面去,把地窖入口给我挖开!”
一下来王志黑便指着坟墓说。
上次无意间发现了墓地里的地窖秘密,王志黑这会却让几个手下挖开,真不知他要搞什么名堂。
和上次一样,那块沉重的大理石在几个粗大汉子的用力下,很快被掀开了。地窖离地面的口是土方形的,有点象地下室。几个人从面包车上拿下几把铲子,几下功夫便把洞口挖了有一米多宽。
“阿德,下去给我把那几箱子东西拿上来!”
看到洞口挖开了,王志黑对着高个人男人阿德说。
虽然洞口被挖了有一米多宽,象阿德如此的个子还需猫着腰才能下去。看着阿德下去的身影,王妈心里一直在剧烈跳动着。她不是猜测地窖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而是刚才自己在房间里给刑警支队打电话会不会让王志黑发现了?她突然有一种不祥预感。
两个牛皮旅行包被阿德提了上来。他好不容易从木梯上一步步艰难地上行着。看上去里面装的东西非同一般,而且是有分量之物。
看到东西被拿上来了,王志黑轻轻一笑,转身走到陌生人跟前,对着那个一同被押着前来的陌生人说:“你小子不是很有能耐么?上次害得老子好苦,幸亏老子消息灵通,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姓王的,我陈东怕你就不是男人!”
说完还狠狠地盯了王志黑一眼。
那个陌生人就是陈东?!王妈终于想起了,他就是上次绑架案的报案人,华夏学院的学生陈东!天呐,王志黑怎么会抓他?
“好,那老子就让你当一回男人!”
说完,对身边的几个粗大汉子说:“把他给我扔到地窖里!”
几个粗大汉子拽着陈东的胳膊走到地窖边,尽管陈东在拼命挣扎着,可一个人哪里敌得过几个大男人。
走到洞口时,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却被几个大汉子一把推进了地窖里,王志黑又命几个人把洞口用土堆填起来。最后还把那块沉重的大理石放下——“轰隆——”又是一声震地的巨响。大理石沉重的身躯重重地伏倒在这墓地上面。
“你们几个,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回车上!”
王志黑语音刚落,牛皮袋被几个男人倒提着:“哗啦啦——”一大片纸张落地声随即响起。
王妈定睛一看,差点没被吓呆——那洒了一地的东西竟是让任何普通人见了都会为之疯狂的罪恶而又善良的东西——钞票!
41-第四十一章:牵丝绊藤的案情
王妈被洒了一地的钞票给震惊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宝贝,别楞在那里啊,快点过来帮我清点这些!”
王志黑在那里叫唤着她,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王妈马上走到那洒了一地的钞票前,她的诧异不是因为钞票数额的巨大,而是没想到王志黑竟然把自己的保险柜设在墓地的地窖里。
“怎么,被吓住了?没见过这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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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妈没反应过来的神情,王志黑一把搂住她的腰说着。
“黑哥,这钱是?”
“这是我王志黑在南平经营打拼多年的心血,宝贝,换成别人的话我还不想说,这钱其实是放在墓地地窖的一个保险柜里。”
王志黑好象看出王妈的疑虑,嘴角边略带得意神情继续说:“墓地的地窖一共有两层,上面是摆放棺木和骨灰,保险柜在下层!”
王妈记得上次在地窖口边只看到一条长长的木梯一直延伸进黑暗的地窖里,由于光线原因,里面具体是什么样她也没看清楚,不过在余光里隐约看到黑暗处有两个长方形的物体。难道那是棺木?
“黑哥,这么多钱怎么不存到银行呢?”
王志黑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的,继续搂着她心爱女人的腰,拿出一支烟,点燃了叼在嘴里,朝着满地钞票轻松似的吐了一口烟雾,紫白的雾缭绕在那堆伟人头像间,久久地不曾散去。
“宝贝,这你就不懂了,这钱藏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只有天知地知,连他妈那些刑警都找不到,哈哈……”
王志黑说着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难怪在他业下那些发廊里一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把钱藏到墓地里,真是死也要抱钱进棺材。原来这个祖坟只是一个掩饰而已,照这么说的话他妻子的骨灰是否真的埋葬在墓地里都是一个疑问。以前听王志黑说过,他妻子的骨灰就葬在墓地里,具体在哪没人知道,上次发现了突然发现了地窖的秘密,骨灰可能就在地窖里,可里面为什么还要摆着两副棺木呢?王妈想起在地窖口上隐约瞧见的两个长方形的物体,虽然没有百份之百肯定那就是棺木,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东西不寻常。
“宝贝,帮我点清就可以了,叫阿德他们般上车就可以!”
王志黑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干这苦力活。
“点清楚了么?”
“这里有150万!那些零散的就不算了。”
阿德应了一声。
“把这些都装上车后厢!”
几个粗大汉子很快把一箱箱钞票放到车后座了,有点像运钞车的架势。
“黑哥,那个男生怎么办?”
王妈想起被关在墓地地窖里的陈东,
“没有怎么办,就让他在下边呆着吧,宝贝,我们走了!”
王妈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可此时王志黑一直在自己身边,刚才反映情况差点被他发现,可怎么才能把情况传回去呢,此时她毫无头绪。
……
“迪声,刚刚有个重要情况!只是王妈才说了一半便挂断电话了!”
刘科长显得焦急不安,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她说了什么?”
“在王志黑前妻的墓地里发现了一个地窖!不过她刚说了一半,便不知所云,随后断线了!”
刘科长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眼睛里满是焦虑,吐着缭绕烟雾说着。
“我想,她可能突然遇到什么事迫不得已才挂断的!”
职业的敏感让迪声很快断定出王妈有突发情况。
“她会不会有危险,一年前还真不该派她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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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科长在自责,两指夹住烟尾,狠狠地吸了一口。
“刘局,不用太担心,我想她跟在王志黑身边一年多了,不至于马上有危险……”
以王妈的智慧,那姓王的应该还不至于对自己心爱女人下毒手。
“要不把她叫回支队里吧!”
刘科长对刚才的来电一直忐忑不安,万一刚才的通话被王志黑知道了,别说今后对他的调查线索会中断,而且王妈也会遇到不测。
“这决定太草率了,刘局,别紧张,这样做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迪声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刘局,上次郑信的意外死亡案有没新进展?”
“没有,定性为一宗意外堕楼案件,我已经让方强结案了!”
刘局说着又轻轻抿了一口烟。
“刘局,叫方强拿结案报告进来,我想看一下?”
“好的!”
……
很快,方强拿着一份结案报告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
“迪局,这是结案报告,刘局已经吩咐我写了,你再过目一遍!”
说完,方强走出去了,在走出门口那一刻,却用余光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两位局长,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迪声拿着那份结案报告,眉头却始终紧皱。只见上面写着:
时间:2009年11月25日地点:广成市某郊区公寓住宅区死者:郑信死者身份: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报案人:群众报案时间:次日清晨
案件过程:广成市公安局报警中心于11月25号清晨时分,接到群众报案,广成市新闻日报社社长郑信从自家天台意外失足堕落身亡。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xo酒瓶,并在他的居室内发现了酒瓶的外包装盒,经法医鉴定,郑信属于意外失足堕楼身亡。故此结案。
“刘局,这份结案报告,你觉得有问题么?”
迪声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不曾发现在哪里。
“那个,我看过了,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哪里有问题么?”
“没有问题了,只是……”
第六感告诉迪声,这份结案报告有不对劲的地方,可自己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是什么?”
“铃——”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划破了办公室里宁静的谈话空间。刘科长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我是刘科长,哪位?”
“我是黄法医,对了,我刚发现了一个情况……”
挂断电话,刘科长显得有点焦急不安,又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却把那未抽完的烟放烟灰缸里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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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声在一旁看着同样是满脑疑问,他急于想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谁,说了什么。
“刘局!谁打来的?”
刘科长抿了抿还有些余烟的嘴,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黄法医来电说郑信并不是死于意外!”
“什么?!不会吧?”
从刘科长嘴里冒出这话差点没让迪声吓一跳,他却很快平静下来,因为黄法医验证了迪声的猜测。
刘科长接着说:“在郑信失足天台那个xo酒瓶里发现有少许残留在瓶内的安眠药!”
“安眠药?!”
“对!”
原来,黄法医负责对郑信一案的取证化验调查,上次在两位局长面前,他也当面表明了郑信是意外失足堕落身亡,在回到化验室后,突然看到之前被自己摆放在桌面上的空瓶,那瓶子正是在郑信意外死亡现场发现的。
xo是一种价值不菲的酒,瓶子上写着maeinitlian,产地是意大利,由于在国内这种酒的价格相对较高,普通人是喝不起这种酒的,这种酒在广成市的名酒销售市场才有,一般的酒商家不会花费高费用的进口成本去进口这样昂贵的名酒,进货回来,如果没有市场,不仅会浪费投资的高成本,而且还会让这种酒被长时间放置导致变质。所以一般xo都是官家送礼的名酒,有气派又能显示身份。
xo酒瓶是不透明的,黄法医拿起那瓶子,里面残留的酒液已经被蒸发到大气中了。只留下一个空空的瓶子,若在平常拿着这么个空瓶子在那里摆弄,一定会被周围人当成神经不正常,可这在黄法医眼里,这个酒瓶却像隐藏着奥秘,等待他去挖掘。瓶子还很新,看上去是被它的主人一次性喝光的,像xo这么烈的酒有人竟然能一次喝光,这个人的酒量可谓不一般。这却让黄法医更加纳闷了,既然主人酒量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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