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杀手,我也是有我的职业道德的,我曾经在雇主的面前发过誓,即便是我们任务失败,我们也绝对不会将雇佣我们的人说出去,你明白吗?”
“哼,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查出来了。”展乐乐看着红玫瑰那坚定的样子,冷哼一声。
见展乐乐没有其他的问题,红玫瑰深深地望在展乐乐一眼,而后转身便即离开。
经过方才那一阵惊心动魄之后,展乐乐不再搭乘出租车,而是乘坐公交车回到家中。
她刚刚回到家中,滕韦翔夏雨萱和寒冰便迎了出来,特别是滕韦翔,他快步来到展乐乐的面前,抓着她的两只胳膊焦急地问道:“乐乐,你大清早的去哪里了,害和大家都担心你!”
展乐乐可不想将早上的事情告诉众人,省得他们担心,于是她将手中的早点举了下,笑道:“没有去做什么啊,我只是出去晨跑了下,然后又给大家买了一些早餐,大家快来吃吧,要不然就凉了。”说着,她便将手中的早餐摆放起来。
可是她的谎言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人拆穿,只见滕韦翔伸手拿起油条和豆浆袋,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展乐乐道:“出去买早点就回来,如果你买了之后就因来,那为什么现在这些早点这么冰凉,乐乐,你老实告诉你,你到底怎么了?!”
展乐乐哪里知道滕韦翔的眼光竟然如此的犀利,于是她轻叹一声,而后将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她没有将欧阳的事情讲出来,而是把自己上了克里奥的出租车说起,直到她发现是红玫瑰假扮寒冰救了自己。
“哼,又是这个克里奥,他简直太丧心病狂了,他竟然还敢伤害小猫儿,这一次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寒冰见克里奥依旧如此的疯魔,既然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蓄心积虑地想杀害展乐乐,他就感觉到很是愤怒。
夏雨萱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她用手指轻轻地抚着自己的下巴,道:“可是最令我奇怪的是那个红玫瑰,她之前可是跟我们是仇敌的啊,可是为什么她会出现救你呢,这一点我有些想不通,难不成她有什么阴谋在这里?”
展乐乐微微地摇摇头,道:“恐怕是因为我曾经在公交车上救过她一命吧,反正我觉得这个红玫瑰并不像是坏人,甚至我感觉她就像是我们的朋友一样。”
“小猫儿,不管怎么样,这个红玫瑰都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你要时刻跟他保持警惕,知道吗?”夏雨萱曾经和这个红玫瑰有过接触,于是提醒着展乐乐。
“好了好了,师姐,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了,我去帮大家热一下早点,马上就好。”展乐乐可不想再被这些人当成犯人一般挨个询问,于是提前道了一声,而后拿起那些早餐便朝着厨房跑去。
当展乐乐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时,寒冰将脸转身夏雨萱,冷声道:“萱儿,从今天起,你只有一个工作,那就是保住小猫儿,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碰上她,知道吗?”
“我知道了,师傅,您放心好了,不光是您,就算是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猫儿的。”
听着寒冰和夏雨萱的对话,滕韦翔却是征征地站在大厅里,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盘想着什么事情。
“嘀嘀嘀……”
就在众人还渲染在展乐乐刚刚展乐乐所讲述的内容时,一阵有规律而自律地车笛声响起,而后便听到外面传出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当那道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均是一惊,只来来人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吴兆辰。
只见吴兆辰冷俊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他看着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夏雨萱的身旁,道:“雨萱,好久不见,对不对?”
夏雨萱对眼前这个已经变了的吴兆辰早已没有丝毫的兴趣,只见她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吴先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们呢?”
吴兆辰被夏雨萱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颇为尴尬地一笑,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个目的的,我只想知道我的母亲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去见见他?!”
听着吴兆辰这么一番话,夏雨萱想了想,点了下头,道:“好吧,我这就带你去你的母亲,走吧,跟我来。”说着,夏雨萱便朝着吴兆辰扭了扭头,转身便朝着大厅的外面走去。
吴兆辰赶紧退了上去,可是在他和滕韦翔并肩而过的一瞬间,两人均是用眼角余光看不到。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两人随即便相差离开,吴兆辰跟在夏雨萱的身后离开大厅。
展乐乐很快便将烧好的食物重新端到餐厅的餐桌上,她的眼睛在四周巡视了下,而后她将目光投向滕韦翔,问道:”韦翔,师姐呢,她怎么不在这里啊?”
滕韦翔的语气也很是冷淡,道:“乐乐,你师姐现在正带着吴兆辰去见他母亲。”
听说吴兆辰来了,展乐乐的神色立刻一变,而后她盯着滕韦翔,道:“吴兆辰他竟然还敢来,难道她不怕被我们海扁他吗?!”
滕韦翔见展乐乐竟然用这样的词汇,立刻笑了起来,道:“乐乐,你真是太可爱了,竟然能说出这橷话,真是太有意思。”
展乐乐朝着滕韦翔撅了撅嘴,做着调皮的动作,她将目光投向二层,她在捉摸着夏雨萱到底是要做什么。
————————只见在夏雨萱的带领下,吴兆辰穿过走廊而后进入一条比较宽阔的房间,他们一起推开房间的门,刚刚进去便看到两张床屏在一起,吴兆辰和母亲和滕韦翔的母亲竟然坐在床上开心地聊着天,看起去就像是两位老姐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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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吴兆辰的母亲将目光转身外面,却是看到吴兆辰竟然和大家在一起,她立刻抛下小燕的房间,来到这里。“吴兆辰见母亲并没有受什么伤,而后很是精神的样子,于是来到母亲的身边,他拉着母亲的手,激动地说道:”妈,怎么样,你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呢,这都要谢谢夏小姐,如果不是他的细心照料下,恐怕我是不好的这么快的。”吴兆辰的母亲拉着吴兆辰的手,她向夏雨萱表示谢意。
夏雨萱的脸蛋嗖的一下变得通红,而后她朝着吴兆辰说道:”那个你就多陪一下伯母吧,我还有事情要去打理,再见。”说完,夏雨萱便快步离开这间病房。
“滕伯母,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你,这可真是有缘呢。”吴兆辰将目光投向滕韦翔的母亲,发出一声冷笑。
柳佩慈对吴兆辰已经产生了一线惧怕,她将自己缩紧成一团,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吴兆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你现在做的还不满足吗,你已经得到欧氏所有的财产,甚至连龙翔集团都已经是你的了,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六章 真正的目的(中)
当年的那起车祸已经令柳佩慈内心充满了愧疚和自责,而现在报复也降临到他们滕家,现在滕家已经一无所有,而她也不再乞求更多,她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滕韦翔平平安安的,可是当看到吴兆辰那双冷酷而仇恨的眼睛时,她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你还想要对我们滕家做什么,现在龙翔国际已经属于你,你还知足吗?!”柳佩慈神色不安而紧张地盯着吴兆辰,声音颤抖地问道。
吴兆辰微微垂低了下头,而后他走到柳佩慈的面前,突然将他的脸紧紧地贴在柳佩慈的脸上,声音阴沉而可怕地说道:“知足,我怎么能知足呢,就算我得到龙翔国际又怎么样,我的童年能回来吗,我父亲的命能回来吗,不能,什么都不能!”
柳佩慈从来没有见吴兆辰露出这样可怕的神色,立刻吓得脸色惨白,只是一双眼睛不安地注视着吴兆辰。
“兆辰,住手,不可以这样无理!”吴兆辰的母亲见吴兆辰变成现在这个可怕的样子,连她自己也感觉到很是可怕,立刻出声劝阻道。
虽然吴兆辰现在极其痛恨滕氏家族的一切,但是他对于母亲的话还是言听即从的,稍后他松开紧绷的身体,重新回到吴母的身旁,轻轻地跪伏在床沿,目色变得异常的温和。
他轻轻地抚着母亲的额头,关切地问道:“妈,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更好的医院接受治疗,好不好?”
“嗯嗯。”吴母点点头,而后从床上移了下来。
吴兆辰握着母亲的手走出这间病房,可是就在刚刚走出房间的门口,却见夏雨萱站在房间的门口,目光凌厉地盯着吴兆辰。
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吴兆辰绕过夏雨萱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你不能这样带伯母走!”夏雨萱转过身盯着吴兆辰,说道。
一抹笑意勾抹在他的嘴角,吴兆辰冷声道:“我不能带我的母亲走,真是笑话,难道我要把她留在你们这里吗?!”
“你知道不知道,伯母的病情虽然好转,但是并没有彻底地治愈,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复发,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伯母再度复发吗?!”夏雨萱向前一步,她来到吴兆辰的面前,盯着吴兆辰说道。
吴兆辰握着母亲的手,望着夏雨萱说道:“我现在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我一定会安排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为我的母亲看病,这一点就不劳夏小姐费心了。”说罢,吴兆辰不再理会夏雨萱,牵着母亲的手便大步离开寒冰别墅。
夏雨萱站在原地,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吴兆辰,直到吴兆辰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之外,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一双手也是紧紧地握在一起。
“师姐,你没事吧?”展乐乐赶紧走过来,安慰着夏雨萱。
夏雨萱淡淡一笑,道:“我没事。”而后她便走开,回到自己的卧室。
看着夏雨萱痛苦的背影,展乐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夏雨萱是她的师姐,她待夏雨萱就像是亲姐姐一样,看到夏雨萱心中难过,她自然也是感同身受。
“乐乐,不要难过了,再怎么说吴兆辰也不会害自己的母亲的。”滕韦翔来到展乐乐的面前,他看着展乐乐撅着小嘴,立刻伸手捧着她的小脸,说道。
“不是在担心吴兆辰,我是在担心师姐,师姐近来怪怪的,特别是在面对吴兆辰的时候,她表现的总是跟平时不太一样,可能是吴兆辰的变化让她难以接受吧。”展乐乐微微地摇了下头,而后轻轻地伏在滕韦翔的胸前,幽幽地说道。
滕韦翔轻轻地抚着展乐乐的头,温柔地笑道:“放心好了,他就算再变,我相信他也不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的。”
“但愿如此吧。”展乐乐抬头凝视着滕韦翔,笑道。
————————吴兆辰带着母亲回到自己新购置的别墅中,这座别墅坐落在这座城市环境最好的地方,其造价也是以数千万来估计,就连家中的佣人和保安也是多到令人瞠目结舌。
他刚刚带着母亲走进别墅的大厅,只见大厅的豪华纯白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相貌俊冷,有着迷人的细长眼睛的男人,细看之下,他竟然跟滕韦翔长的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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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兆辰朝着沙发上的男子看了一眼,而后将母亲交给两个佣人,道:“你们把夫人扶回房间,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是,少爷!”两位年轻的女佣应了一声,而后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吴母走上楼梯。
吴兆辰伸手揪了下自己胸前的领带,而后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交给旁边的佣人,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子,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没有事的话不要随便走动吗?”
神似滕韦翔的男子露出狡黠的一笑,道:“听说那个真的滕韦翔还没有死,他还活着,还去找过你,是不是?”
“是或不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吴兆辰回身望着貌似是滕韦翔的男子,语气冰冷地说道。
“关系总是有的,如果真的滕韦翔回来,那我这个冒牌货岂不是无用武之地了。”假滕韦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吴兆辰的身旁,笑道。
吴兆辰却是冷声一笑,道:“就算他不在,依你的本事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
“那可说不定呢,吴先生,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还算吧,现在我是不是该拿走我的那笔钱了。”假滕韦翔将手指捏搓在一起,伸到吴兆辰的面前,露出一副贪婪的笑意。
吴兆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回到沙发上,从衬衣中掏出一个支票本,然后握起钢笔在上面刷刷地写下一个不小的数目,而后嘶的一声,他将那一页给撕了下来。
假滕韦翔一直都在盯着吴兆辰的动作,每当吴兆辰多画一个零时,他的心都会狂跳一下,脸上的神色也会变得激动的抽筋。
看到吴兆辰最后确定好的数目,假滕韦翔几乎要狂喜喊叫起来,可是当他伸手接过支票本的时候,吴兆辰却是抖了一下将支票给收了回去。
“吴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假滕韦翔眼睁睁地瞅着那页足够他消遥一辈子的支票,干着急地问道。
吴兆辰双手抱在胸前,他望着假滕韦翔,笑道:“这上面的数目比之前我们约定好的还要多数倍,但是这钱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在你临走之前,我还要你为我办一件事。”
“办件事,什么事?”假滕韦翔见吴兆辰在这张支票上还附带一个条件,不禁问道。
吴兆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朝着旁边扭了下头,而后便见一个佣人快步走上前,她将一根雪茄烟放到吴兆辰的嘴中,小心地为他点燃起来,而后退了回去。
“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吴兆辰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而后他伏下身,将嘴贴在假滕韦翔的耳旁,细声地说了起来。
当听清楚吴兆辰所要交待的事情之后,假滕韦翔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睁大眼睛看向吴兆辰,惊道:“吴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要是出事,我自己也会搭进去的!”
“数吧,你还要加多少才肯去做,一倍,两倍?”吴兆辰也没有跟他再解释,而是挥着手中的支票,冷笑着问道。
一边是令人却步的条件,而另一边却是无比诱人的支票,假滕韦翔的脑袋在做着无比激烈的斗争,最终他还是狠狠地咬了下牙关,他望着吴兆辰,道:“我要你在这张支票的后面再加一个零!”
吴兆辰的眉头微微挑了下,而后朝着假滕韦翔点了下头,道:“没关系,但是你可是要想好后果,一旦事败,所有的责任都要由你一个人负责,知道吗?”
“当然,这不用吴先生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假滕韦翔盯着吴兆辰手中那张支票,道。
吴兆辰很是欣慰地点了下头,他将那张支票拍在假滕韦翔的胸口,笑道:“好了,我先预付你一半的钱,等你事情完成之后,我再支付你的另一半,而且我也准备好你跑路的条件,你就放心去做吧。”
假滕韦翔见吴兆辰已经为自己安排了这所有的事情,他的心不同的惊颤了下,原来这一切早就在吴兆辰的心中已经计划好,他突然有种进入圈套的感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动着。
可是虽然明知风险极高,可是假滕韦翔还是决定接下这个艰巨的条件,他将那结支票给小心地叠好,而后朝着吴兆辰,微微地躬了下身,道:“谢谢吴先生的钱,你放过,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给解决掉的,你放心好了。”
“我也希望如此,好了,你去准备下吧,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吴兆辰抬起手腕,用另一只手掐拨了下手腕上的表,似乎订下了时间,朝着假滕韦翔笑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正的目的(下)
豪华而奢侈的欧阳集团总部大厦,顶层露天阳台。
一顶巨大的太阳伞坚在中间,伞的下面是一张象牙白色的躺椅,欧阳戴着一副墨镜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不出是在睡觉还是清醒。
顶层天台上,除了欧阳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靓女,而另一个竟然是长相酷似滕韦翔的男子。
假滕韦翔站在阳光下已经足足有两个小时,他被晒的头都有些昏眩,不时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却不敢挪动一步,他狡黠的眼睛时不时瞄向欧阳,充满了羡慕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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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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