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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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争天下-第20部分
    儿就是那个当初在战场上只知道永杀戮来填满心中的不安和孤寂,那个时候的曦儿看到肆意蔓延的鲜血时,眼里总是散发着幽幽冷冷的光,不说什么,只是看着看着,莫名流泪!

    她说过,打仗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必须要打,而且必须要赢,不然,纵然你付出了血的代价,等待你的不过是国破家亡,伏尸百万!

    她说过,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选择,生逢乱世,就得保家卫国,不然,你什么都不是!

    她说过,风花雪月再美,凄凉过后不过一堆黄土,后人祭奠你的,不过是几滴泪水,而她想要做的,不论后人如何评说,她都笑傲一世!

    她说过,女人将心变冷,比男人还狠!

    如今,她真的将心变冷了,却也心狠了,这样的她看起来强硬却莫名悲伤!

    萧叶在几人的沉默中开口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曦儿为何会突然改变?”

    “她没有变,只是隐藏自己的所有情绪!”公孙明朗出声道,认识她这么久,他以为够了解她,不想做了夫妻,才知道她还有如此冰冷的一面,仿佛不管是谁,在她眼里都是一样色彩!

    “隐藏么?不管是什么?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萧叶气恼道,这样冰冷的曦儿让他想到了“无情”两个字眼,心里隐隐升起一股恐慌!

    “曦儿从小到大都是骄傲的,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横行过,我想应该是昨天的那场刺杀让感觉到自己不够强大,所以她才会变成这样,只有对自己狠,她才能对别人更狠!”羽逍出声道。

    “我同意羽逍的话,曦儿的自尊和骄傲不容他人践踏,她的改变只是收敛了她的孩子气,现在她的内敛,理智,狠绝,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我们慢慢去适应这样的她就好,毕竟现在我们的功力都没有恢复,若是再有什么意外,我们无疑都是她的累赘。”宋柏松的话落下,公孙明朗和萧叶又想起了昨天惊心的一幕。

    如果说曦儿的改变只是变相的自我保护,那么失职的就是他们这几个夫君,如果他们能够有自保的能力,那么曦儿也就不会差点受伤,萧叶纵容势力庞大,但是昨天那个情况分明是出了内鬼。

    他们急个内力全失,除了身边的自己人,知道的不多,可以说是没有,可是昨天那刺杀看着是奔他们去的,实际上却想要曦儿的命,不管是谁,他一定都不会放过。

    “吱”的一声,永曦推开门走了进来,内力又提升一个档次的她走路声音太小,以至于推开房门后,就看到坐在书桌旁沉思的公孙明朗,靠着窗边凝望的萧叶,还有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宋柏松,以及对着抬眼望着她的羽逍!

    没有功力的四人在永曦的进屋才发现她的存在,可想而知内力对于他们如同一层坚固的防护,如今这层防护都给了永曦,可见他们之间的区别有多大。

    看着他们几人投来的担忧眼神,永曦淡淡的勾起了嘴角,眼眸里也划过了一丝温暖,反手将门关好,永曦压下心里的躁动,对着四个男人道:“昨天的刺杀你们有什么意见?”

    “不会是夏侯晟的人?”萧叶率先出声道。

    “嗯,我也猜不是他的人,夏侯晟的功夫我见过,放眼整个汴京只怕无人能敌,他没必要这么麻烦让那么多的人来送死?”永曦淡淡道,漠然而公式化的口吻慢慢说着自己的观点,仿佛站在她身边的是几个陌生人,而不是她的夫君。

    萧叶闻言,刚刚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配合脸上的人皮面具,到有几分老夫子的感觉!

    “几大侯府的暗处势力都没有这么大,我猜应该是内外勾结!”公孙明朗出声道,西楚太子的死太过蹊跷,看来是有人想发动战争,让西楚和大燕撕毁契约。

    “会不会是不北林,昨天他明明离那个西楚太子不远,可是他却没有出手相助!”宋柏松出声道,因为当时他也在场,那几个杀手根本就是早就准备,只可惜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听了他们的想法,永曦沉思一会,半响道:“我今天让人解剖了几具杀手的尸体,发现他们其中有一具体内肺腑有暗红斑点,传闻西楚国子民都爱一种吃叫红灼的食物,这种食物虽然好吃却有着细微的毒性,常年吃虽然不会致死,但是起内脏都会有细小的红斑。杀手中有西楚国的人,那就是说这件事跟李承君脱不了关系,而他的死在幕后之人的算计之内,这场刺杀不管是李承君死还是我死,大燕国都会受到影响,我要是料的不错,只怕要不了十日,西楚大军就会再次压境!”

    “幕后之人想你离开汴京!”公孙明朗道,边境有事,永曦必定会返回边疆。

    “看来是有人觉得曦儿挡了他的路,而这个人必定是要在汴京开始一场阴谋!”萧叶出声道,他一直以为跟他作对的是夏侯晟,如今看来只怕还有一股他不知道的势力潜伏在汴京!

    “我起程前往边疆做准备,曦儿留在汴京就好!”宋柏松出声道,现在有了炸药,他一个人可以应付得了,战场那个地方如同地狱,看惯了生离死别,他如今不想让曦儿冒一旦险。

    “我陪柏松去,曦儿安心待在汴京可好?”羽逍出声问道,让宋柏松一个人冒险,曦儿是不会答应的。

    陪在她身边这么久,她的心思还是能猜个一二的。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变样,永曦看着四人沉凝的脸,心里划过丝丝感动,从今往后他们就是一家人,荣辱与共,福祸相依,看到他们为她担心的眼神,她仿佛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们为她付出了很多,剩下的,就由她这个妻子去做吧,既然娶了,就要保护好他们!

    “我挡了太多人的路,如今我在汴京还是挡了他们的路,到不如顺了他们的意,离开一段时间,到最后是大鱼还是虾米不就都知道了!”永曦冷笑道,不管谁是幕后的人,她都会让他付出招惹她的代价。

    “曦儿是想返回边疆?”公孙明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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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曦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四个男人道:“我是要离开,而且最少要一年才能回来!”

    “一年?曦儿想做什么?”萧叶问道,这样冷静自持的曦儿让他有些惶恐,仿佛她再也变不会当初的那个女孩子了,脱离他们的牵盼,将他们隔离了她的世界,不能感受她的喜怒哀乐。

    “你们收拾一下,过不了几天我们就去封地了,父皇划了十座城池为封地给我,那十座城池刚好是边境的十座,所以我们早晚都要走的,只不过走之前我要安排一些事情!”

    “什么?十座城池?”公孙明朗一脸震惊的表情,几位王爷都没有曦儿的多,更何况曦儿掌握边关大权,划了十座城池给她,可见对她有多疼爱,不然,这随可以起兵的边关敢交给谁?

    不仅是公孙明朗,剩下的三人也是惊愕的表情,皇上这一份嫁妆未免太大了些,虽然说那些城池都是曦儿打回来了,可是这样就轻飘飘送出去,而且还能让几位王爷都没有话说,他们都不知道该说曦儿能力强悍呢,还是说曦儿和她那些哥哥兄妹情深。

    就连牵扯到皇权之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不是宠了,而是赤裸裸的纵容!

    十座城池的收入每年只要交百分之十的税收给朝廷,其他的都是曦儿的,如此大的权利和钱财,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真的被她养了,娶夫,养夫,他们四个在的眼中只怕是没有地位可言的男人了。

    想到自家娘子的厉害,四个男人无语了,皇上这么纵容曦儿,他们的地位岌岌可危啊,尤其是后院中还有那么多的男人,当下四个男人决定轮流好好看住曦儿,不让他人有可乘之机,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危机四伏了。

    从书房里出来,除了永曦是面色丝毫没变,其他四个男人都苦着一张臭脸,各自安排自己的事情!

    淡淡的阳光照射在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整座公主府里静悄悄的,而那屋顶上躺了一夜的两个男人在阳光和冷空气的贴身接触后,慢慢睁开那双乌青的眼睛。

    冷冷的秋风抚过衣角,北方的寒流来临之前,那如照明的阳光丝毫没有温度可言,永曦端着一碗小米粥和一碗补血汤在院中穿梭而过,心里想的,念的,都是那个推开她,用身体为她挡了一剑的燕歌行,她扶住他身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冰凉的身体,而那艳红的血液虽然刺目,但永曦知道那血液不太寻常,是缺血浆的原因。

    而他那阴寒的体质明显贫血严重,可是昨天他咬紧牙关忍住伤口传来的剧痛时,她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从第一次见她的惊奇和赞叹,她总是在想,他拥有那么美丽眼眸,神态也那么翩然若仙,邪气的笑容总是带着淡淡的魅惑,她是被他蛊惑了,所以才一直排斥他的靠近,如今她想明白了,不管将来如何,只要他不伤害她,不伤害她身边所爱之人,那么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房间里,墨玉和墨宝正给刚醒来的燕歌行擦身,因为肩上的伤口不能碰到,所以他只能侧着身睡,永曦进门时就看到墨玉扶着他的身体,墨宝正拿着帕子给他擦拭背后的汗液!

    四目相对,燕歌行涩然的低下头,对着墨宝墨玉道:“下去吧!”

    墨宝墨玉闻言,看着亲自端着早膳过来的凤栖公主,嘴角扯了个僵硬的笑容,然后放下手帕对着永曦抱拳行礼道:“麻烦公主了,太子喜爱干净,所以要先擦身才吃早膳!”

    “嗯,我知道了!”永曦淡淡回道,眼神却落在燕歌行的身上!

    墨玉墨宝闻声退下,临走时还不望门给带上。

    房间里,燕歌行那带粗气的呼吸让永曦心里一紧,将早膳放在桌上,永曦上前将盆地的帕子拧干,然后准备上前去给燕歌行擦拭身子!

    “你不必觉得愧疚,是我太笨了,我本来可以让他放下剑的,却偏偏用身体去挡!”燕歌行虚弱道,其实昨天那场刺杀他一直都在,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靠近她,就像萧叶说的,贴上去,可是她的内力太深厚,他根本没有机会,如果不是那场箭雨,她收回内力,恐慌的傻站着,他也没有那个机会为她挡了这一剑。

    他从来不信命,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逆天,可是昨天被她揽在怀里的那一刻,他有种宿命如此的感觉,仿佛做了那么多的,等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温暖怀抱!

    永曦轻轻擦去他额头的虚汗,然后小心翼翼的揽着他的另外一边的肩膀,一边给他擦背,一边轻声道:“第一次见你我就发现你的眼睛不同平常,仿佛有中吸魂夺魄的魔力,昨天看到那利箭反相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

    “天生的异能虽好,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来你瞒了很多年,没有想到昨天让你暴露了!”

    “我一向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你救了他们,也谢谢你救了我,你若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永曦一边擦一边说道,眼里印入那苍白如雪的肌肤,上面的一条条鞭痕那么明显,像是鞭子硬生生从肉里拉扯出来一样,不知道当时他是如何的痛,一国太子,他身怀异能却深受鞭刑,体寒偏冷,是很特殊的疤痕体质,这也难怪疤痕在身上随着身体的长开而拉伸着,丝毫没有消退的痕迹,永曦的手轻轻滑过那些伤痕,然后细细的来回抚摸着,心里泛起了心疼!

    明明看起来那么高大的人,可是如今脱完那一身繁琐的长衫,里面是如此羸弱和钎瘦,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可是在这一刻她有种很想了解透彻的感觉,她很想知道谁将他打成这样,是谁敢对高高在上的东临太子动手,他的异能和银眸是上天的厚爱,可是在这个食古不化的时代,迎接他的是妖魔的谩骂和世俗的不容!

    怪不得他将眼眸变回黑色,怪不得说传闻说东临太子从小心狠手辣,想来别有一番曲折!

    燕歌行的身子在永曦的触碰下慢慢浮起了一沉粉色,燕歌行扬起虚弱的俊脸,那迷离的眼神里透露一股羞涩,水雾弥漫的眼神赔上虚弱的苍白的脸色,然后看着他那张媚人心醉的容颜时,眼里一震,别扭的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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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刚,她竟然有一种吻上去的感觉。

    那唇瓣上因为咬过而透出几分鲜红,淡淡的水珠在上面张扬着,粉粉嫩嫩的,惹人品尝。

    永曦感觉他的不适,将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

    “那疤痕是不是很丑?”燕歌行出声道,心里因为她的突然停下而恍然若失。

    真希望那双温柔的手能在上面多停留一会,这是第一次有人接触那些伤疤后让他没有想起那些屈辱的往事!

    “是很丑……。”

    “不过让人心疼……”

    永曦说完第一句时,燕歌行身体一僵,心里有些苦涩蔓延开来!

    然而永曦又补了后面一句时,深沉如燕歌行也忍不住湿了眼眶,伸手拉住坐在床边的永曦,燕歌行道:“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可好?”

    ------题外话------

    呵呵,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亲们期待不?

    第一百零六章 燕歌行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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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第一百零六章 燕歌行的过去

    永曦说完第一句时,燕歌行身体一僵,心里有些苦涩蔓延开来!

    然而永曦又补了后面一句时,深沉如燕歌行也忍不住湿了眼眶,伸手拉住坐在床边的永曦,燕歌行道:“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可好?”

    泛起泪花的眼眸根本看不清永曦的脸,甚至于他连永曦的眼神也不敢看,固执的就拉紧手里的蛮夷,低着头等着永曦的回答。唛鎷灞癹晓

    任由着燕歌行拉着手,永曦感觉那手心传来的湿热,回握了他的手,淡淡道:“先养好身体再说!”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燕歌行心里一喜,顿时赶紧抬头,只见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那黑色的瞳孔也慢慢变成银色,嘴角挂起惊喜的笑容,嘴巴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永曦心疼看着他的泪水,伸手将他的泪滴擦去。这样的燕歌行就像是一个陶瓷娃娃,工艺完美,形象艺术,这样的的他仿若就在她的手心,她若是放开,只怕他就会跌的粉碎。

    所有的光华和美丽不在,他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所有意义。

    半响,燕歌行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深情的凝望着永曦道:“从我懂事起我就被逼着不停练武,不停的练,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哪里,虽然哪里很美,四季如春,景色怡人,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练啊,练啊,最后杀了那个逼我练武的男人,可是我还是停不下来,每天只知道练武,直到八岁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来找我,告诉了我的身世!”

    “原来我是东临国的大皇子,因为我天生银眸,东临国曾有预言,凡有银眸现必定江山必乱,父皇怕宗室里的人知道要诛杀我,便将我送去给他的师兄抚养,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师兄是一个武痴,每天只知道练武,然后找人比武。从小被他养大,我很聪明,一岁时便开始习武,但他发现我越聪明,就越要让我练那些高深莫测的秘籍,每次只要没有学好他所传授的武功,他就会用长长的蛇鞭打我,他打的狠时,那鞭子都打进了我的肉里,那时候我没有反抗的能力,每次打完了我,还得让我继续练武,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控制经那山谷里的花草,让他们死就死,生就生,这时候我就开始算计着,慢慢掌握这种能力,我的功力越来越高,而他也越来越暴躁,我忍受不了每天的虐待,有一次他又打我,一直打一直打,我就对自己说:”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我想他万箭穿心而死,没想到他真的万箭穿心而死,那些从树枝上生生剥离的树枝就全都插进了他的身体里,鲜血流了一地,而我看着他的尸体慢慢腐烂,慢慢被虫蚁侵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孤单,有多寂寞,我找不到人和我说话,每天不停的练习着意念,心里想的却是我为什么不死?没过多久我又继续练功继续练功,如果不是后来父皇母后派人出来找我,何许我会疯掉的。”

    “回到皇宫,我又发现自己不可以靠近女人,不然,她若不死,我便要重伤,就连一直爱我的母后也不例外,父皇母后四处派人打听能人异士,最后将我送到虚妄老人那里,希望他可以治好我,可是没有想到,我还没有治好,虚妄老人就死了。”

    “天意吧,我一直在想,我这辈子就这样过也挺好,孤家寡人,反正我也习惯了。”

    “后来我遇见我现在的师父,他告诉我,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能靠近我而不被我所伤,那就是我的妻子,我今生的爱人。那个时候我还不信,总感觉师父是在安慰我,没想到我真的遇见了。”

    “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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