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欧阳建随意地靠坐在转椅上,自信地看向许晓瑶。
“不明白。”许晓瑶充分摆明“有看没有懂”的样子?
“不过,最核心也最实质的一点我明白了。”她又补充道,两眼皆是兴奋的光芒,“你在玩证券对不对?而且,”她亲亲欧阳建的鼻子,“还在海赚。”她的心幸福得要冒泡泡,钱,一直是她的辣文呀。
“聪明。”欧阳建低头吻她一下。早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的“小妖”,为挣钱无所不用其极的本性他读中学就了解甚详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专心致志地陪他们玩上一场罗。”那些没创意的人实在令人觉得没挑战感,有必要调教一番呀。
“我奉陪。”欧阳建的眼闪过少见的好战光芒,确实,日子没必要过得这么无聊。
“玩得小心点!”他不放心地警告。她玩起来是无法无天,但毕竟她以往的生活是很单纯的。
“没事啦!我是谁呀?” 许晓瑶得意地仰仰下巴。
“我爱的女人。”欧阳建白析的脸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所以,我不要你受任何伤害。”他环抱着许晓瑶,认真的说。
许晓瑶的脸竟破天荒地烧起来,她家欧阳建居然会向她告白那!
“没事啦。”她娇娇软软地靠向欧阳建,声音里那份得意兮兮的豪气却已荡然无存。
唉,想她“小妖”嚣张一世,竟也化成了人家的绕指柔?
数天后,医院里。
敌人的手段是很没创意,但够有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许晓瑶不得不服气地承认。
她痛快地拿了人家一百万元的支票。对方见她一个月了就没任何“义举”,也就痛快地强迫校方解聘她。
再派辆小车与她玩玩“擦边球”。
可恶!再这么被人欺压下去,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毁掉啦。
“麻烦你别再瞪了,再瞪,你的手上也只是多了个蝴蝶结而已。”司马晨好心情地对一脸怨闷的许晓瑶说。
许晓瑶一记眼刀扫过来。这个死人妖,多日不见,还以为他去泰国卖艺了,想不到又冒了出来,虽然他冒得很及时啦险险将她自车轮下抢救回来。但是,她恶狠狠地看看左手小手指上的蝴蝶结,她只是擦破点皮而已,他有必要把她送进医院病房,外加打针吃药吗?还把她因擦破皮而渗出一丝血的小手指包成个白薯条,还外加一个恶心的蝴蝶结!
“喂,人妖……”许晓瑶不客气地正要发作。
“晓瑶!”欧阳建风似的闯了进来,往日的从容自持全部一扫光,凌乱的发丝倒为他向来斯文的气质添了几分早见的狂野之美。
“伤哪儿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却不敢碰触许晓瑶,怕一个妄动又伤了她。
“这里啦。”许晓瑶郁闷地举起蝴蝶结小手指,够丢脸的。
“骨折了?”欧阳建颤颤地问,心绞成一团,她的手可关系着她喜爱的绘画呀。
“没啦,擦破皮。”见他心痛的样子,许晓瑶不忍心地扑入他怀中撒娇。
“其他都没事?”欧阳建忐忑不安地问。
“没事,幸亏我抢救及时。”司马晨清朗的声音适时插入。
“真的?”欧阳建仍是紧张,不放心地盯着许晓瑶问。
许晓瑶老实地点点头,不敢开他玩笑。
轻吁一口气,欧阳建小心翼翼地环抱住了她。
“还是先住院观察两天,我去办手续。”不顾许晓瑶皱成一团的苦瓜脸,欧阳建悄悄地使了个脸色给司马晨,和他一同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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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他。”刚出病房,欧阳建便向司马晨开口要求,浑身布满冷肃之气。
司马晨不禁打个冷颤,早说了,最有礼的猫极可能是只老虎,欧阳建这样子,就是发威的绅士虎啦。
“我会告诉他。”司马晨微笑回答。
小媚,你说的好戏就要上场啦。
欧阳青,商界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四十年创下恒青集团,数次在经济危机中力挽狂澜,将集团推向世界前沿,到如今,“欧阳青”三个字,代表的是财富、信誉和不倒的传说,至于他真正的成功之道,人们早已忘记追究,也可能是无从知晓。
这样的一个人物,却不幸地连丧两个子女。
二十多年前,欧阳美之,欧阳青的长女,算是商界争议颇大的人物,虽为女儿身,行事却颇有其父之风,刚入集团,就崭露头角,其后,连创惊人业绩。当年的人都叹称:可惜,生为女儿身。这样的人才,却英年早逝,二十多年前据说死于一场在海外的滑雪事故。
欧阳青恒之。欧阳青的长子,亦是最后一个孩子,为人沉稳内敛,一直紧随其父经营事业。人们无从分辨他的功过,毕竟,一切皆在他父亲的光环下进行。不过,商界亦有人感叹他没有其姐的大将之风。不幸,在一次空难中,他与妻、子三人同时丧命。
于是,欧阳青已后继无人。
14-果真是他
果真吗?果真是他吗?
“欧阳建,你受苦了。”一精神矍铄的老人从书桌后站起,犹有几分激动地看着欧阳建。
欧阳建冷冷地站在两米之遥的地方,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的变化,似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欧阳建,原谅外公,我绝没有伤害那女孩的意思,那个所谓的车祸也只是我被逼无奈下使用的非常手段而已,司机是训练有素的人,绝不会伤人皮毛的。”欧阳青温和地向他解释,眼中流露出乞和之色。
“能屈能伸,做大事业的必备条件之一。”欧阳建淡淡地回了一句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面对他的讽刺,欧阳青的脸色微微一变,又迅速恢复。
“开门见山吧。”欧阳建冷睇着对方的脸道,“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任何联系,也绝不接受我们之间会有任联系。请你绝对不要干扰我的生活。晓瑶的事,我敬你是老人,这次可以不提,但我绝不允许有下一次。”轻柔缓和的语调,但任谁也不敢轻忽其间的威胁之意。
欧阳青的脸也慢慢冷下,慈祥温和的外公形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犀利的商人形象,“好,够狠!是我欧阳家子孙!”他赞道。
“你想怎样?” 欧阳建冷冷开口,这一次,要了结一切。
“想让你认祖归宗。”欧阳青迅速答道。
“否则?” 欧阳建冷冷一挑眉。
欧阳青一笑,并不回答。
见状,欧阳建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欧阳青一怔,随即神色复杂地一笑。
冷情,寡情,他在欧阳建身上看到了作为他的继承人所应具有的首选条件。
现在,原本是打算笼络欧阳建后,再一举毁掉他的,因为他绝不允许他父亲那边得到他!不过现在,或许,计划也该变一变了。
“欧阳建,你慢点,我今天没吃早餐啊。”紧跟着从欧阳青办公室扬长而去的欧阳建,司马晨在他后面大喊,盼他同情自己一点,稍稍减缓踏步的速度。
“你去告诉他,我生平最恨的是有人妄想伤害晓瑶。还有就是被人威胁。”欧阳建突地转身面向着司马晨,面色冷厉地开口。
司马晨顿住紧追的脚步,静静地听着。唉,他最近的身份是个完全式的传声筒。小媚,麻烦你以后换个差事给他做,不,最好什么都别叫他做。
“我言尽于此。”再丢下一句,欧阳建大踏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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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的怒焰自听闻晓瑶受伤后便一直高涨着,见过欧阳青后,更显炽烈。而他,再也不要压抑它,很多人,很多事,你先礼后兵他都不会懂得识趣的。现在,他只有先来个当头炮!坐在许晓瑶的病床前,欧阳建慢慢地为她削着苹果,沉思好久,不知是否该向她说清楚。
“晓瑶,你是不是该去法国见见莫里斯了?”切下一大片苹果塞进她嘴里,欧阳建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然后你留在这儿独自大战暴龙对不对?”白他一眼,许晓瑶不客气地问。唉,被关在医院里,她的怨气指数迅速增加.对不起了,小建建。
“j计”被人识破!欧阳建不自在地切片苹果放进自己嘴里。
他就是担心啊,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须全神贯注地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会无暇顾及她的周全啊。
“欧阳青极有可能再拿你的安全威胁我,我不想再让他嚣张下去,想采取一些措施。”想一想,还是从实招来。
“哎,以武力胁迫你继承家业,这么有诚意吗?” 许晓瑶促侠地眯眯笑。
“我看不出他所谓要我认祖归宗的诚意,不过,这诚意我也没有。”欧阳建无谓地耸耸肩。
“那他要这么找你麻烦干吗?” 许晓瑶不解地睁大眼。
欧阳建将她揽入怀中,亲亲她的发际,沉思着开口:“所以我觉得事有蹊跷,”他的直觉一直很准,他也从不怀疑这一点。欧阳青的说辞毫不可信。二十多年来,他和自己同处一个城市,真有所谓骨肉亲情,早跑来相认了,撇开这些不谈,他一见欧阳青,便觉对方的眼神相当阴沉陌生,所谓激动认亲场面也不过维持一会儿而已。
那他为何突然急着认亲?苦于无继承人?不对,欧阳恒之逝去几年了,现在不是他才烦恼无继承人的时候。那为什么?欧阳建将疑问一一向许晓瑶分析,两人均疑惑不解。
“不理他,我只是要让他知难而退,不再来打扰我们就好了。”欧阳建搂搂许晓瑶,面有决断之色。
“怎么做?” 许晓瑶兴致勃勃地抬起头看着他。
“他胆敢碰你,我也要动动他最心疼的宝贝。”捧着许晓瑶甜美的娃娃脸,欧阳建缓缓地回答。唉,口里说的是为了报复一事,为何心底却觉得眼前的这张脸可爱得令人好想咬上一口。
站在病房门口当保镖的司马晨打一个寒噤。我的乖乖,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觉得整人家的外公是件很好玩的事呢?最恐怖的还是欧阳建,玩的是他外公那,还一脸事不关己状,最头大的是,除了脸上事不关己外,很明显,他是全身心都觉得是事不在己啊,还以为他平时冷静有礼最是可亲呢,原来是绅士面孔恶霸心肠啊。
三天之后,恒青集团的股票开始稳定,半天后,明显在下滑,股市掀起轩然大波。
欧阳青所创下的不倒传说,钦叹者有之,但更多的人可能会喜欢看传说的破灭。而根据现在的形势,这一愿望极有可能实现。时值亚洲金融危机到来,多少传说化为泡沫,如今再多一个泡沫也不过如此。
“亲爱的,这是我一点存款,请笑纳。”欧阳家大厅里,司马晨馅媚地送上一张存折给欧阳建。
“不客气。”许晓瑶伸手拿起,递给身旁的欧阳建,两眼亦满是骄做之光,她家欧阳建超厉害的。
“喂,这不是礼金啦。”司马晨向许晓瑶出声纠正,转头恭敬地看向欧阳建,“股神,您真是本厉害了,麻烦您帮我也赚一点好不好?”他渴求地看向欧阳建。
“我不是经纪人,不能做。”欧阳建淡淡地一口回绝。
司马晨撇撇优美的唇,伸手要许晓瑶还他存折。
许晓瑶幸灾乐祸地将存折又扔回他。
小心翼翼地将存折收起,司马晨又一脸崇仰地看着淡定的欧阳建:”亲爱的,你真是超厉害那,三两下,呵呵呵呵,恒青不倒传说马上要破灭咯?毒!够毒!”他伸出大拇指喷喷称叹。
许晓瑶睁大眼,疑惑地看看欧阳建:“如果我没搞错,这家伙是欧阳青的走狗吧?”
欧阳建不置可否地一笑。
“错!”欧阳晨义愤填膺地否决,“我是强者的走狗。”
许晓瑶向上一翻白眼,懒得理这脸皮比她还厚的人。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司马晨换上正色面孔问欧阳建。
移动一下颀长的身子,欧阳建淡淡开口:“静观其变。”眉目间尽是自信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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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手下留情?”司马晨微微挑眉,语气中丝毫无求情意思。
“这局棋”欧阳建低头吸一口茶水,“现在由我下。”
意思就是随他怎么玩啦!司马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啪啦!”
身后传来器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老刘正低头捡摔坏的茶具。
“咦,刘爷爷也有摔东西的时候。”同是天涯“摔杯人”, 许晓瑶很是高兴。
欧阳建深深地看着老刘的身影,不露声色地低头又吸口茶。
该来的毕竟还是来了。
15-只是为了报恩
深夜,万籁俱静。
“少爷!”见欧阳建披着睡衣走入自己房间,老刘慌张的站起。
“为什么?”静静地站在昏黑的房中,欧阳建冷冷地对他吐出三个字。
老刘惊诧地抽一口气,愣在床头。
“你为什么还要听命于欧阳青?” 欧阳建的声音冰冷不带感情。
“少爷,我……”老刘欲言又止。
“您知道,我接受背叛,却不允许欺骗。”欧阳建的语调仍是一样的冰。
“大小姐当年走的时候手里握着集团10(百分号)的股份,老爷一直不放心,怕她以此来威胁自己的控股权,就派我”老刘痛苦地闭闭眼,接着说“来监视你们。”
“为此,你在这浪费了二十多年时间,”欧阳建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会有人为欧阳青如此此浪费生命?二十多年哪!
“老爷在时局乱时救了我一命。”老刘抬头道。这恩,与老爷的人品无关。
“只是为了报恩?” 欧阳建微讽地一笑,那这二十多年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算什么?
“少爷……”老刘的眼中有浓浓歉疚。他是认死理的人,从一开始也明白,对这孩子,他算是一辈子都对不起了。
“您回家颐养天年好吗?这些杂事,您别再管了。”
欧阳建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存折递给老刘,神情疲惫。
老刘不接,只是抬眼看欧阳建:“少爷,您从什么时候就知道我……”他痛苦得说不下去。
欧阳建淡淡地一笑,“记得吗,我小时您常带我出去打电话。”
那是他和老爷固定的电话联系。可,“你那时还小啊!”三四岁而已呀!而且从不说话。
“您忘了?我记性一向很好。”欧阳建微笑着指指自己的脑袋。
那这么多年来……老刘哽咽着站在原地,这孩子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恭恭敬敬地叫他一声刘爷爷啊!
“刘爷爷。”欧阳建的声音不复清冷,他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三个头,诚恳他说:“谢谢您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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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痛苦地别过脸。
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睡衣,欧阳建静静地走了出去,黑暗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以为粉饰太平,还可以相安无事地再过二十多年。
可是,要来的还是来了,晓瑶的出事,前几天他操纵股市中遇到的莫名阻力,没有老刘的相助,欧阳青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他是不容欺骗,可他更怕的是伤害!
亲如祖孙的人操戈是怎样的痛苦!伤及彼此。更伤及他人晓瑶是最不该受波及的!
可是,二十多年呀,他是真真正正地认这个“刘爷爷”。
坐在床头,双头捂住脸,泪,从指间慢慢滑落。
泪干了,他突然好想见一个人,看看她的笑脸。
第二天,他见到了他想见的这个人。许晓瑶。
“出事了?”蓦地,许晓瑶敏感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欧阳建微笑着看她。
“你的眼,”许晓瑶指指他的眼睛,眼神了然,“有忧伤。”
欧阳建闭闭眼,暗中责怪自己的不慎,半晌,他拥紧了许晓瑶,“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是,过去只是过去罢了,现在和将来,他有晓瑶。
许晓瑶难得温驯地任他搂着,头静静地靠在欧阳建的心窝上,一下,两下,三下……沉稳得令她觉得无需再问什么:
相爱,便已足够。
“去你家,叫刘爷爷弄吃的好不好?” 许晓瑶趴在欧阳建身上,懒洋洋地提议。
欧阳建静默一会儿,抬头微笑着捧住她的脸庞。“以后我弄给你吃好不好? ”
“咦?” 许晓瑶一怔,立即有所了悟地禁声,司马晨那人妖也隐隐透露过一些信息给她,东拼西凑地她也能明白不少。
“以后就我们俩了,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伤,嗯?”紧紧地捧着她的脸蛋,欧阳建认真他说。
许晓瑶抿紧了唇,一会儿,红潮慢慢涌现在她的双颊。
“可恶!”她不服气地嘟起嘴,“以前都是你被弄红脸的!”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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