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捣蛋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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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的捣蛋小甜心-第32部分
    才觉得可惜。让他们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护这奇妙的平衡与氛围,谁也不想去破坏它。

    花姬把花束都放上了推车,由严华健爬上去粘贴。虽然花姬一度坚持要自己上去,但是很快的就被严华健一堆危险的理由给否决掉了。

    “你美感够不够啊,我怎么放心给你做!”像现在,花姬站在梯下还是不放心地问。“钦……左边一点。”

    “你整条墙壁都贴好缎带了,我不是只要把花束贴上空下来的半圆中心就好了?”严华健一通粘着花束,一连不耐烦地说着。“我没有笨到连粘个花束都要人家教。”

    “我不放心。”花姬说得理所当然,谁才是花中女王啊?

    不过严华健说的也没错,她前几天就把壁饰布置好了,每隔一小段就有几条缎带会弄成半圆.空出的空间,原本就是要粘上这些黄|色郁金香小花束的;的确是谁都可以做,只要不要将花束摆的太丑即可。

    “你去把那两大花盆插满吧!”严华健低头笑着。“免得我动作又比你快。”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的!”花姬努了努嘴,就把花材带到了方形花盆边,准备妆点出两大盆盛大的花朵。

    153-好糟的想法与作法

    153.好糟的想法与作法

    黄|色郁金香、黄|色蔷薇、柏叶、满天星,以及她准备的粉红缎带、纱网等等,这种夸张的花饰比之前插在中国大花瓶里的容易多了,只要垫个海棉,多用缎带夸张装饰,是一束比一束大,也一束比一束美。

    安静的“希腊厅”星,只有忙碌的两个人,和偶尔回头相视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在花姬布置完第一个花盆时,她的男伴打了手机过来,电话声异常刺耳,他来问清楚什么时候去接她,还有宴会开始的时间;不过在上面粘贴的严华健,觉得最刺耳的,应该是花姬接起电话时说的那两个字:银恺。

    “晚上……他也要来吧?”严华健清了清喉咙,淡淡问着。“听说他是你今晚的男伴。”

    “嗯……晚上没什么伴嘛……”在“希腊厅”里提起周银恺,她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刚好有空……”

    “最近你跟他的消息成了热门话题,走到哪儿都可以听见许多人在谈这令人讶异的一对。”严华健说话的语调越来越淡,也越来越低。“毕竟差了很多岁,加上他是你第一个年纪长出那么多的男友,所以大家都很兴奋。

    “不是男友!”花姬飞快地大声否认着。“我带他去参加宴会,就等于承认他是我的男友吗?”

    咦?严华健吃惊地与花姬相望,她正瞪着一双眼睛往上看着他,那眼底里有着不平与不悦,好像在对他诉说着强烈的不满一般。

    “不是……男友?”他心中突然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起来。

    “又从来没这样介绍过他好吗?我有跟你说过他是我男朋友吗?”花姬嘟高了嘴,满不甘愿地抽起一枝黄|色郁金香。“大家干么都这样认为,烦都烦死我了!

    不是男朋友……呵,他就知道,小花怎么可能会去喜欢那样子的男人?虽然长得有点味道,但年纪太大,而且占有欲也强,光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拥抱住她这个举动,就可以知道他不怎么懂得什么叫“尊重”。

    而且从那天小花有些愕然与仓皇的脸色便可得知,她跟周银恺并不是什么亲密的男女关系。

    “可是……”严华健又沉吟了一会儿才出声。“你在公开场合中与他一起出席,大家自然而然地就会认为你们的关系匪浅;要不然你怎么会带一个不相关的人出席宴会呢?”

    那是因为……花姬握紧了手中的花,因为她应该要跟周银恺交往的,或是找个人来充数,就是不要……让任何人认为她只是单身一人,找个“男友”来提醒她。

    提醒她身边有个男友,严华健身边也已经有了庄洁。

    好糟的想法与作法!花姬低头看着眼前的黄|色郁金香与花盆,她究竟在做什么?跟不喜欢的男人亲昵,还要在公开场合中连袂现身,只是为了要压抑心底的真正情感……

    还要帮她最讨厌的女人装饰会场?她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伪善的恶心女人了!

    “花姬?”严华健看着沉默不语也不动的花姬,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了吗?还是我说错什么了,我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错的人是我。”花姬死盯着黄|色郁金香看,一副要把花吞下去的样子。“我不应该……违背自己的心。”

    “什么?”严华健听见花姬的喃喃自语,亟欲侧耳倾听。

    “没事!我没事啦!”花姬重新回头看他时,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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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动作快点就是了。”

    严华健看出花姬有点奇怪,但是既然她不愿回答,他也就不多问,只管继续手边的工作!他现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地轻松与愉悦。只要想到周银恺跟小花并没有什么特别关系,他就会很开心。

    两人的工作果然是花姬先完成,毕竟严华健的粘贴墙壁并不轻松,要一口气环绕四周,还得不时移动梯子;花没了,还得等花姬把花装满推车,许多时间就此浪费掉。

    “呵……我来贴另一边好了。”花姬笑眯眯地打开箱子,把最后一箱的花拿出来。“再去拿另外一个梯子。”

    “你不要赢了就笑成那样!”严华健也下来舒展一下筋骨。

    “嘿!我赢了就是赢了,是男人就别那么多藉口!”花姬呵呵地笑着,听来更让人觉得刺耳。“你接下来贴的是这一种蔷薇花束,别弄混了。”

    “蔷薇啊……”严华健拿起一小束蔷薇把玩着。“黄的真美……”

    “鹅黄|色的花,最适合庄洁。”花姬的笑意里带着奇异的味道,可是旁人谁也看不出来。

    “嗯哼……对了,我听说黄|色的玫瑰代表分手,不怎么吉利,”

    严华健高举起蔷薇花把它往上抛。“那黄|色的蔷薇与黄|色郁金香的……呜”

    这些要粘在墙上的小花束,花姬跟苏巧巧可没闲工夫一根一根地把刺拔掉;而严华健却把花抛着玩,虽然只有两、三朵花,刺也是多得惊人,严华健余音未落,手指头已见了血。

    “钦,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花姬立刻抽过严华健手上的花、拉过流血的手。“这种花哪能丢着玩……一个……两个,啧,少说有三个洞!”

    “别担心,只不过是小伤口啦,也没多痛!”严华健似乎有点笑花姬的大惊小怪。“等一下血就止住了,不然吸一吸就好了。”

    “花上面有农药,你知道吗?谁知道运送过程中会暴露在空气中多久,上面会附着什么细菌!”花姬义正词严地训起话来了。“不要小看这种伤口,说不定细菌就从里面流进体内,然后造成你的手发炎、腐烂、截肢……”

    “好、好,花姬大人,你可以开始处理我的伤口了。”严华健玩笑般地请求着。“要是截肢,就真的很不好了!”

    花姬白了严华健一眼,拿过卫生纸轻轻地按压一下伤口,吸干表面的血;其实她说的是认真的,花上面的细菌真的不少,千万不能因为伤口小而粗心大意,后悔莫及。

    但这里没酒精啊……花姬环顾一下四周,决定干脆出去请人拿个消毒药水进来好了。思及此,她马上倏地起身,却突然一阵晕眩袭来,让她眼前一黑,还有一些小星星在闪烁。

    “小花!”

    154-哪个女人是真爱

    154.哪个女人是真爱

    等花姬眨了眨眼、眼前恢复光明时,却看见严华健的脸庞映在自己的眼前。

    “你干么?”她吓了一跳,猛然起身。

    “我才要问你干么咧!”严华健没好气地念着。“哪有人蹲着后,又那么急促地站起来,你不知道血液还没流到脑部吗?”

    花姬正躺在严华健的怀中,瞧他抱得理所当然又安稳,她也不怎么介意继续让他抱着休息。想必是刚刚起身起得太快,才造成一时血流不顺吧?而严华健跟明手快地扶住她、接住了她。

    怀念的气息传来,花姬记得这份温暖,还有这种温热的感觉,她微微红了双颊。眼界所及是严华健的下巴,她正依在他的肩胛骨处,调整着越来越快速的呼吸。

    她决定等一下要打电话给周银恺,请他原谅她的任性,今晚将不需要他的作伴,请他以独立受邀的客人身分参加,而非她花姬的男伴……

    她再也不要这样伪善下去,因为她喜欢严华健喜欢跟他说话、喜欢看着他,更喜欢与他在一起。

    华健以前就在她身边,现在也是,未来也要是!

    “手还好吧?”花姬看着他膝上的手,赶紧把他的手抓了过来。“血好像已经止住了。”

    “我说过小伤口,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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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姬不敢抬头看严华健,因为那距离会近得可怕,她只能盯着严华健的手指头,和上面的伤口猛瞧,然后听着他们重叠的心跳声。

    “还在流呢!”花姬连声音都变得轻柔了。

    “是吗……”严华健的脸不自觉地凑近了花姬的前额。

    终于,花姬抬起了头,看向严华健的双眼。他们相互凝视着,如同之前几次会面一样,只消四目相交,他们就能感受到身体的贴近。

    花姬突然嫣然一笑,然后凑了上前。

    “你说过……”严华健颤抖着向后退了一点。“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我说谎……”

    挑高的“希腊厅”殿堂,阳光从最上方的窗户洒下,洒在厅堂中央,无法扼抑情感的男女,他们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只想着对方……。

    “希腊厅”的前方正中央,也跟一般的餐厅一样摆了一座石膏雕像一个圆脸、髦发的可爱孩童,正坐在那儿,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小孩手上有一把弓,还有一把箭。

    花姬跟严华健,一直到下午四点才从“希腊厅”出来。

    里面业已布置完毕,接下来就是饭店的服务生要开始陈设桌椅,厨房也已开始准备百人份的欧式自助餐。

    而秘书笑吟吟地在外面迎接他们,还迅速地当众代表严华健送了一条丝巾给花姬,并且亲自为她系上。严华健跟花姬根本是丈二金刚摸不头脑,他狐疑地瞧着秘书,他却只是笑而不答。

    两个人之间流露出疑诡的氛围,说了几句话,花姬就匆匆离去。

    “别再看了,太明显了。”秘书拉了拉遥望着花姬的严华健。“这里人多。”

    “嗯……”严华健慌张地回过头,深呼吸一口气,镇静自若地走进电梯当中。

    “董事长改行啦?”秘书不停地瞧着严华健。“改行发展精致农业啦?”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严华健皱起眉;这秘书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什么精致农业!”

    “草莓啊!”秘书扬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准备一条丝巾送给花姬小姐呢?”

    再怎么从容、镇定,严华健的脸还是立刻红遍了,尴尬又吃惊地看向秘书。草莓?他……有这么明显吗?小花的颈子上难道有……啊!对了!他刚刚在她颈上流连得有点久……

    “很……明显吗?”明显到要在大热天系丝巾?

    “非常壮观。”

    秘书一脸赞赏般地点着头。“是一片草莓园喔!”

    晤!严华健的脸简直要媲美关公了,他竟然如此大意,忘记留心“外在”的眼光了!

    他跟花姬……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早说过他跟花姬不能单独相处,但是他为什么就是执意不听?身体、心里都只想贴近她……因为只有她能引燃他的热情,甚至淹没他的情感!

    这点庄洁做不到!他对她不会有晕头转向的感觉!

    就算相贴着、相拥着,他都不会有心动的感觉,也不会有强烈的保护欲。

    但今天更糟了,他怎么会这么情不自禁……就贸然地跟花姬发生了亲近?

    “里面场地不大舒服吧?”秘书叉开口了。“下次可以换个比较舒服的地方。”

    “闭嘴!”严华健厉声一吼,瞪向秘书。“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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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多余的话我不会说,但重要的话却不得不说。”秘书的神情突然转而严肃。“您别忘了,还有庄洁这么一个人。”

    庄洁……是啊!还有她的存在。他的女友一个甜美、可人的女人……

    “我知道……”严华健出了电梯,显得非常为难。

    “我不觉得您对花姬小姐是玩玩而已,但是您对庄洁小姐还有份责任在。”秘书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说不定……最快今晚就要作出一个选择。”

    “今天晚上?”严华健回头瞥了秘书一眼……对!他怎么忘记了!“啊……我知道了。”

    “我去帮您泡杯咖啡,让您好好静一下。”秘书很贴心地在办公室门口止了步。“请您好好思考,花姬与庄洁,哪一个才是幸福所在,哪一个……才是您真正想要的女人。”

    花姬偷偷摸摸地回到家里,特意从住家大门进入,刻意避开比较近的花店出入口,避开了苏巧巧。在饭店时,当那位秘书为她系上丝巾时,她就想到了!颈子上的痕迹太过显眼,让她羞死了!

    所以悄悄回家是上策,她一点也不想因苏巧巧的大嗓门,引来街头巷尾的注目!

    今天在“希腊厅”的事情,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独处时保持距离还好,只要一贴近,谁也无法控制理智,情感如狂马奔腾,不可遏抑地席卷着他原以为只有重温的美梦。

    花姬站在镜前,露出幸福的笑容,连她都觉得自己在爱情过后,变得异常美丽,而且异常有感;到现在她都还陶陶然地站不住脚,要不是时间不够,她还想多呆一会。

    只是……嗯,好像稍嫌不浪漫了点。

    花姬哼着歌儿先洗了个澡,然后嘴角不停地勾勒着微笑,回想着那时的旖旎,还有那无法形容的幸福与满足!她再怎样也想不到,憾动她热情与融化理智的男人,竟然会是小健!

    似乎应验了儿时的承诺,他们之间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结下的缘。

    她裹着条浴巾转圈唱歌,然后她打了电话给周银恺,这次讲的明明白白,她与他只是朋友,绝不会更进一步发展,今晚也请单独参加。

    因为她已经有了进一步的男人!

    床上摆着订做好的礼服,花姬一骨碌地跳进床里,看着那件黑色的晚礼服。

    155-忆往昔青梅竹马

    155.忆往昔青梅竹马

    花姬轻笑着,拿过床头柜一个很精美的铁盒子,那是她经过一番翻箱倒筐,终于找到的小饼干盒,里面放着很多值得怀念的物品,全部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严华健送给她的东西。

    里头以画为最多,其实严华健从小就喜欢涂鸦,用各种笔都能画画,也送好几张给她。花姬一张一张地拿出来细细地回味,看得出来严华健依着年龄增长,画风越来越纯熟,也越来越真实。

    真可惜,他没走上画家一路,反而从了商、继续家业!只不过厉害的人自有本事,从事什么都能够一鸣惊人!

    花姬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唯一一张不同的画是哭泣中的她。严华健画自己坐在病床上的背影,一边是坐在床旁哭泣中的她,后头桌子上还画着一杯可乐和一瓶漂白水。

    那是件严重的事,她听到严华健确定搬家的那天,淡淡地说要为他饯别,拿一瓶罐装可乐,里面倒了半杯漂白水,就这么递上前去。那时他们都十四、五岁了,她不该这么幼稚,但她就是不高兴小健要搬家,所以故意拿可乐整他。

    只是最让她惊讶的是,任谁都闻得出来有问题的可乐,小健竞然就这么喝了下去。

    那时她呆站着,看着坐在树下的小健一口气喝光可乐,她叫都叫不出声。那味道他闻不出来吗?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会钝到这种地步吗?

    小健喝完后,还眯着眼对她笑,跟她说谢谢。

    没有多久,他就一直呕吐,并喊着肚子痛。接着就立刻被送到医院去洗胃了。

    事实上,她一直就在他的身边,也老实承认她放了漂白水在可乐里头。她的爸妈听了后一直骂她,而小健的父母则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当时的她只是一直看着小健。她并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每一次小健被她害得进医院,她都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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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画,如果把泪水去掉,就是真实的样子。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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