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少的捣蛋小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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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的捣蛋小甜心-第35部分
    溺的笑骂:“别吵得让人家欧阳先生看笑话,赶快回去读书,高三了,不是要模拟考了吗?”

    “还没啦,下礼拜才考嘛。”小姑娘本来贪婪地盯着还在翻开邮件的斯文帅哥猛看,帅哥含笑的视线与她的一对上,她又不好意思了,转头就跑。

    “李、妙、淼!你再跑!厨房里不要跑来跑去,听到没有!”刚从外面进来的老爹此刻像狮王一样发出怒吼:“用走的!要我讲几次!”

    又是一阵扰攘,老尤不好意思地搔搔已经很稀薄的头发,“不好意思,欧阳先生,你见笑了,妙妙就是这样。”

    “没关系,小朋友很有精神。”欧阳建微笑,随即想起一个疑问:“妙妙不是周先生的女儿吗?怎么叫李妙淼?”

    老尤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欧阳建的疑问,他呵呵笑着解释:“你说的是老爹嘛!叫他周先生,我还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妙妙是他妹妹的孩子,应该叫他舅舅的,不是他女儿啦。老爹没结婚呀,哪来的女儿。”

    “喔,原来是这样。”

    其实欧阳建有点好奇,不过他没有多问这种私人问题的习惯,所以也就笑笑带了过去。

    出了管理处的大门,往花木扶疏的中庭走。这儿被花匠园丁整理得非常好,在仲秋周日下午的暖暖阳光中散散步,虽然只是五分钟不到的路程,也让欧阳建神清气爽起来。

    回国后由于许晓瑶不在身边,为避免孤独,他就一头栽进工作里,他忙到几乎没有时间抬头看看周围。

    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欧阳建俊秀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的表情。用声控打开自动门,走进自己住所大厅,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合拢的门后。

    “妙妙,别再看了,人家都进去啦!”陈嫂爽朗的嗓门又过来干扰犹如在梦中的少女,“还不擦一擦,口水都滴下来了!”

    “我才没有!”妙妙回头大声否认,“谁流口水了,才没有!”

    “陈嫂晚餐烤了鸡腿,这么香,你就不会流口水赞美一下吗?”老丁还在取笑她,“这么不捧场,别给她吃了。”

    “不行啦!我要吃烤鸡腿!”妙妙抗议。

    “你吵死人了!再吵就给我回楼上去读书!”一脸不爽的老爹吼她,“你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窝在厨房?吵吵吵,一天到晚都在吵!”

    妙妙被吼得一脸委屈,嘟起小嘴,“我每天都有用功读书,也有帮忙做事,连礼拜天也不让人家休息……”

    讲着讲着,大眼睛里又开始水意盈盈,可怜兮兮的,大伙儿又慌了:“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老爹你干嘛凶她啦!”

    “妙妙来吃鸡腿!”

    每次都是这样,妙妙只要小嘴一嘟,眼圈儿一红,大伙统统手忙脚乱,尤其老爹更是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众人就是这样被个娇嫩嫩的小女生吃定,宠她宠得无法无天。

    谁能不宠那样一个甜美粉嫩的女孩呢,天真单纯得让人心疼,身世又堪怜……

    秋高气爽,入夜之后夜空清朗,妙妙带着语文课本,溜到中庭大榕树后面的角落,席地坐下。

    她最喜欢这个角落。

    透过大榕树扶疏的枝叶望向夜空,庭园灯的光线当背景,总是让她有错觉,好像还在山上的夜里,旧家门口的大树下。抬头,就可以看见满捧满捧的星子。

    小时候总是包着粗粗的毛毯,在老爹温暖的怀里,一面打瞌睡,一面听老爹低沉嗓音讲着故事。牛郎织女……玉兔吴刚……

    明月在望,或有繁星点点,在山里清新冰凉的夜里,舅甥二人相依为命,她总是在老爹怀中睡去,梦里都是一闪一闪像眨着眼睛的星星。

    搬到山下城市里也不是不好,可是没有山里自由呀。山里小学的小朋友们皮肤都黑黑的跟她不一样,可是不会笑她,也不会问她怎么没有爸爸妈妈。毕业的时候大家哭得眼睛红红。她坐车离开时频频回首,从小朋友到老师都擦着跟泪。

    “小星星,亮晶晶,点点像你的眼睛……”

    168-好帅气的总裁

    168.好帅气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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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妙细声哼着歌,一面不怕脏地在草皮上躺下,仰望榕树枝权间的夜空。城市的天空总是那样,有点雾蒙蒙的,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

    她想念山上的夜……想念山上的朋友……虽然小学毕业就搬下山了,她还是想回去……

    夜夜入梦的,是山上的星光点点,是老师和同学的温暖笑脸,是她与老爹相依为命的日子。

    是这些抚慰了她受惊慌乱的心灵,是这些让年幼的她,在恶梦中哭醒颤抖的时候,能够重新人睡。

    “夜夜星,最多情……”

    断断续续的细细歌声,仿佛梦境一般,在秋凉的夜中淡淡回荡。

    欧阳建从健身室运动完出来,抄近路往自己住的那栋大楼走,经过中庭的角落时,听见这样飘渺细致的歌声。

    年轻稚嫩的嗓音,不知道为什么却带着一丝惆怅。

    哼歌的声音停了,欧阳建已经找到来源。

    小姑娘躺在树下草皮上,用课本盖着脸。黑暗里,不仔细看还找不着。

    “小朋友,躺在这里睡着,会感冒的。”

    温和成熟的男性嗓音响起,把妙妙吓得猛然坐起来,差点撞到正笑吟吟的一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好整以暇打量着她的欧阳建。

    “哇!”看清楚一身运动服打扮的来人,妙妙吓得更是大叫一声,脸都白了,半天讲不出话来。

    欧阳建啼笑皆非。自己就长得这么可怕吗?上次看镜子的时候,还没这种感觉呀。

    “我……我没有睡着。”妙妙强自镇定地回答。

    “那就好。”欧阳建还是微笑着,没戴眼镜、短发微乱的俊脸,比平常一丝不苟的模样要年轻好几岁。他直起身,用大毛巾擦着刚洗完还湿湿的短发,漫不经心地随口说:“这么晚了,小朋友该上床睡觉了不是吗?”

    “对。可是我不是小朋友。”妙妙很戒备地迅速回答,引发一个有些诧异的表情,笑意也加深了。

    这小姑娘也不是永远都傻呼呼的,反应还满快的。

    从小没有兄弟姐妹在身边的欧阳建倒是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小女孩;大眼睛卷头发,睫毛翘翘的好像洋娃娃,脸蛋红扑扑的让人很想捏一把,要是自己能有个像这样的妹妹,那一定很好玩。

    “你不是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念高中了吗?”欧阳建很少主动与谁攀谈,不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黯淡灯光下依然骨碌碌的,让欧阳建忍不住驻足跟她多聊两句。

    平常远远看到她,总是在惊鸿一瞥之后,就以受惊小鹿般的逃跑,今天倒是不错,除了小脸又染上红晕以外,她还是乖乖坐在地上,没有拔腿就跑。

    “我已经高三了,十八岁。”

    妙妙不太甘愿地回答。

    十八岁啊,真的好小。

    想到自己的十八岁,似乎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已经拿到驾照,开着车,在公路上驰骋,把音响开到最大声,享受着可贵的放纵……

    可惜,自由总是罕见得可怜,只要一回到家中,一切又不同了。

    “妙妙!”老爹粗粗的嗓音此刻打破沉寂地轰然响起,虎背熊腰的他,拎着一件外套,一脸凶神恶煞样的冲过来,“外套就丢在桌上,我交代过你要穿的,还不快点进来!”

    看到旁边文质彬彬的欧阳建,老爹愣了一下,气势马上消了,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欧阳先生怎么在这里?”

    “我刚去过健身房,正要回去。”欧阳建微笑颔首,客气地告辞离开:“两位晚安。”

    身后,咕哝不满的粗蛮嗓音与清脆可爱的女孩声音还在兀自争论:“我不冷啊!一点也不冷……我没有在这里睡着!我在背课文啦!真的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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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建嘴角扯起淡淡的笑意。

    夕阳西下,冬天暗得早,没一会儿就华灯初上,一抬头,才发现天又暗了。

    每到这种日夜交替的迷离时刻,欧阳建总会莫名其妙想着自己只身提着行李从机场出来,抬头望见的天色。

    历经漫长的飞行,过了换日线之后,时间感已经混乱。

    眯起眼遥望,橘红色的天际到底是清晨还是傍晚,他有片刻的迷惘。

    迷惘吗?他的人生里并不允许有这两个字。

    只是……偶尔在夕阳西下的时刻,他会有一瞬间的闪神。

    想起年少时沉默而认命的自己、那令他迷惘的天色。

    “小健,晚上要跟你舅舅还有廖董他们吃饭,你一起来吧。”

    小小经理办公室内,桌上内线电话响起,他继父精神奕奕的声音传来,“先上来我办公室?”

    “好,我五分钟就到。”

    父子间的对话一向简单客气。小时候自从那个亲身父亲去世后,要教他叫继父爸爸,还是奶妈德婶指着电视对他说:“小健,这是你爸爸喔!”

    “经理,今天晚上的饭局……”他的秘书推门进来提醒。

    “我知道,我马上过去。谢谢你,刘秘书。”欧阳建起身,扣好西装外套,顺手把刚刚放在桌上的平光眼镜又重新戴上,潇潇洒洒的出门。

    秘书在他身后用爱慕的眼光看着那修长身影,他也毫无所觉。

    经理戴眼镜好斯文,没戴的时候,那双温和的曦睛又让人心头小鹿乱撞。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总裁,还兼管着日本的公司,但刚来上班的时候,实在很怕他从日本回来会是一个头脑空空又任性妄为的蠢蛋型二世祖,不过……

    欧阳建的沉稳大方、进退得体,都让所有跟他共事过的人们都赞不绝口。

    “好帅……”秘书还靠在门上,望着人去楼空的走廊发花痴。

    “美音,你在发什么呆啊?还不下班?”秘书群里面的大姐头张茵突然冒了出来,她爽朗的作风让其他秘书都以她马首是瞻。

    “张姐!”刘秘书拉着张茵,“听说你要调到聂经理那里去了?他很凶耶!我们都帮你抱不平,怎么派你去帮他嘛?!”

    “哪像你呀,这么好命,调过来帮欧阳总裁!”张茵忍不住逗她:“欧阳总裁不是最好伺候的主子吗?大家都羡慕死你啦!”

    “对啊,他好好喔,又客气,又有气质,又温柔……反正什么都好啦!”刘秘书讲得眼睛都发亮,“好像电影里的男主角喔,谁当他女朋友一定好好命!”

    169-好清纯的小女生

    169.好清纯的小女生

    张茵失笑。务实派的她其实对这些都持保留态度,当下只是笑笑,“好啦,别作梦了,还不去打卡?”

    年轻的刘秘书匆匆忙忙的走了。张茵顺手帮她关上欧阳总裁办公室的门。

    说起欧阳建,自从欧阳雨事件之后,他就变得沉默了,城府之深是少见的。那么多的瞩目与压力在身上,他却总是气定神闲,没有刻意拉拢谁,也没有摆架子给谁下马威,不卑不亢地用自己的步调在融入这个大企业。

    像这样,连他笑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想笑,还是客气拉扯嘴角而已的男人,有什么好?张茵摇摇头。这些小女生都太梦幻了。

    晚上陪继父应酬。吃着饭,总是来来去去有许多商场上的朋友过来打招呼,免不了要介绍夸赞欧阳董虎父无犬子之类的,热闹归热闹,吃饭都没能好好吃,每次这样应酬结束,简直比没吃过东西还饿。

    应酬结束,他总算可以收起那挂了一整天的温和有礼微笑,长长吐出一口气。开车回到住处附近,才转进大厦门前的巷子,就看到安静的私人巷道里,路灯下,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孩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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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学校。小姑娘书念得不错呀。欧阳建嘴角勾起不自觉的轻松笑意。

    因为怕吓到她,让她又拔腿就跑,欧阳建放慢了车速,降下车窗,缓缓滑到她旁边。

    妙妙侧身要让车子过去,却是一偏头,就看见驾驶座上含笑的俊秀脸庞。

    她这是吓了一跳,瞠大圆眸,马上原地倒退两步。

    本来点个头就可以把车开进车库的,可是欧阳建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想逗她讲两句话。毕竟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也不是天天看得到。

    “妙妙小姐,怎么这么晚才回家?”香槟金的沉稳房车索性停下,漾着轻笑的询问温和扬起。

    “我……今天补习。”妙妙还背着书包,她好像小学生被盘问一样,立刻把手上提袋举起来给他看,沈甸甸的好像都是书。

    路灯下,圆圆眼睛黑白分明,一张粉嫩小睑又浮起浅浅红晕,翘翘的嘴角看起来总有笑意,讲着话,唇际的梨涡若隐若现。好青春甜美的一张脸。

    欧阳建倚靠在窗框,闲适地继续攀谈:“今天补什么?”

    “数学。”小姑娘说。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往车后望着。

    原来后面有别的住户也刚回来,欧阳建的大车挡住通路,被轻轻的喇叭声示意要往前开。

    欧阳建还是不疾不徐。“赶快回家喔,要不然,你老爹又要找了。”好几次在中庭花园角落的榕树下看到她,老爹总是后脚跟着出来找小孩。要不是骂她天气冷还在外面混,就是骂半夜不读书不睡觉不晓得在搞什么鬼。老爹嗓门又大又猛,妙妙又撒娇又不依的,总是嘟嘟囔囔扰攘半天。

    可是,那样温馨又直接的情感表现,却让欧阳建觉得新鲜。在他二十六年的生命中,还真的没有体验过类似的感受。

    他的情感世界,不论亲情友情或爱情,都一样的清淡、有礼,带着点距离。

    果然老爹已经寻出来了,一脸大胡子的他探头探脑的,看到妙妙,就三步并作两步过来,熊臂一张,把小姑娘搂住,“下课了?赶快赶快!陈嫂煮了一锅当归面线,等你吃消夜!”

    “真好,回家有消夜等着。”欧阳建微笑,开动车子,一面说。

    “欧阳先生不嫌弃,一起来吃嘛。我们在厨房。”老爹豪迈地邀约。

    欧阳建愣了几秒。他晚上确实没吃饱,寒冷冬夜里若可以吃一碗香喷喷的当归面线,厨房一屋子热热闹闹的……听起来真吸引人。

    “不了,谢谢。我先走了。”他还是客气婉拒。车窗缓缓上升,他沉稳地把车往车库入口开去。后面跟着的两辆都是豪华进口车,驾驶却都没有跟老爹他们打招呼或点头。

    出出入入的都是贵人,有像欧阳建这样客客气气的,当然也有把他们纯粹当下人、经年累月视若无睹的。大家都习惯了。

    “走吧,吃面线去。”老爹搂紧妙妙,好像老鹰挟着小鸡一样把她护着。

    “老爹,欧阳大哥真的很好对不对?他每次看到我,都会跟我讲话喔。”妙妙仰着小脸,满脸崇拜地说。

    “你要有礼貌,看到人要打招呼,不要每次有陌生人跟你讲话都怕得要死,一直跑。”老爹说着,突然很不搭轧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妙啊,你现在进步很多很多了,陈嫂她们都夸奖我们妙妙好乖。”

    “哪有,陈嫂每次都说我好烦!”妙妙皱着小鼻子抗议。

    老爹又怜又爱的紧紧搂一下妙妙。

    到最近,在众人的宠爱呵护下,她的小女儿娇态才比较能恣意表现出来。之前,妙妙是如此惊惧怕人,陌生人的接近只会让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逃回老爹臂弯,躲着不敢出来。

    只因为她有着惨淡的童年……

    老爹想起自己那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妹妹,带着年幼的女儿妙妙,到山上来找他的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是寒流来袭的冬天。

    “大哥,妙淼拜托你了。”美丽而单薄的妹妹,从小像花儿一样娇嫩的被捧在手心,彼时身上却带着伤,脸色平淡而认命,“我的命注定是这样,但我女儿未必非得在那样的家庭长大。”

    那个多金体面的妹夫,却是个在争吵愤怒之际会打老婆的烂人。然而每次气红了眼,发起狂要去砍死妹夫的老爹,都在妹妹悲哀而凄楚的拦阻中颓然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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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对你?”老爹痛心地对着妹妹怒吼。“你不会跑吗?他要打,你就让他打?”

    妹妹眼里只是满满的无奈与悲伤。

    “他对我好的时候,也是非常好的……”妹妹的声音那样飘渺,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强势的山风刮跑一样。刚来到山上的小妙淼,像只小猫一样又瘦又小,整张脸只剩漆漆的大眼睛,却是惊惧莫名,讲话稍微大声一点就可以把她吓得全身发抖。

    老爹那时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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