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到——她被人用黑布蒙住了双眼。想说话叫喊,也无法开口——嘴巴被贴了胶布。全身发麻,想动一下手脚,却丝毫不得动弹,因为她的手脚都被严严实实地捆绑住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她这辈子虽然没什么建树,但不论去哪,都是受尽礼遇的,第一次被人捆绑成一团,跟货物似的扔来丢去,一路颠得一身骨头都要散架了,那点皮肉,都是辣疼辣疼的,坐车的时候她是被塞在车厢里,乘船的时候她则是被扔在渔船驾驶室的舱板夹层……一路受尽了罪。
她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三四个男人的声音,依稀听出来三个明显特征,一个是铜锣嗓子,声音极洪亮,一个声音低沉,另一个声音有点沙——好像有两个声音沙的,又好象有两个声音低沉的,总而言只,至少三人,至多五人。
绑匪说着说着,声音渐渐高了,似乎在吵架,何苾侧着头,竖着耳朵仔细辩听。
其中的铜锣嗓子,一直叫嚣着什么:“这回要让我先玩!”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我们是伙伴,上一次的事过去那么多年,我一直没说你,要不是你太猴急,三两下就把icey给弄死了,我们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观察这么多年,来抓第二个吗?这次你先给我忍着!”
铜锣嗓子不满地说:“弄死了又怎么样?你不是也拿到了一大笔钱?人死了你还不是照样挑战jared?上次你可以切只耳朵,这次你可以直接切个头啊!……不说都忘了,那只耳朵上都是上等的粉钻,还可以换不少钱呢,你居然还把它送回去给jared,送别的不行吗?”
然后是一个沙沙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说你蠢还是夸你了,你还不明白吗?老大这是吊高了卖,让jared知道,我们不是拿那么点钱就可以打发了的。”
铜锣嗓子烦躁地说:“那又怎么样?”
沙沙的声音说:“怎么样?你好好想想,我们从欧洲跑到中国找人、绑人,h市和f市的港口都要事先安排好渔船,跟踪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离开h市,才有机会下手,要干掉她身后的保镖,还要偷渡、躲到这个鸟地方来,做这么多事,我们为了什么?我们可不是为了找女人给你玩的!要只是为了玩,老大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去查这女孩的身份吗?直接听报纸说的,把那个大明星绑过来就好了!……”
铜锣嗓子流着口水说:“如果那样就好了!那个大明星……想想都让人睡不着!……不过,这个也不算差,看那皮肤,多好……如果不是老大调查了她有二十八,我还以为她十八呢……东方娃娃真是好……”
……
何苾在过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那几个绑匪讲的都是英语,然后,她不得不联想到一只玲珑的耳朵,一只打了十三个耳洞,戴着十三只大小有序的粉钻的耳朵。她心里严重发麻,心中的畏惧像无边的黑暗汹涌袭来,撕扯着她往深渊落去。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如果绑匪每日按着三餐给她饭吃,她还可以就此数数过了多少日子,问题是这些绑匪可没打算怜香惜玉,对他们来说,她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张肉票,一张可以换钱的肉票。
那些绑匪针对要不要喂她吃饭还吵过一架,最后几个绑匪不欢而散,她的吃饭问题也就只有在他们心情好的时候随便给她塞上两口,让她喝两口水,多数情况下则不了了之了。何苾意识到这群绑匪是绝对会撕票的,她在这个地方多留一分钟,生命的危险就增多一分。她的脑子飞速地旋转,但一点用都没有,一个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弱女子,落在几个外国大汉手中,又不是在演电视剧,逃跑的几率是多少,不言而喻。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援兵早日到来。但是,等待援兵的时间每过一秒,她的绝望就多增加一分。
到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是她已经饿过头,前胸贴后背,口干舌燥,全身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了的时候,她被人抬了起来。
黑暗中,她不知道是几个人在动手抬她,只感到身上的绳索松开了,但她手脚都已麻痹,加上饿到极至,已经完全无力反抗。况且,她的手腕、脚踝,都被人紧紧抓着,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架上了屠案,丝毫不得反抗。她毕竟是个人,人是所有动物中,最懂得紧张生命的。她下意识地挣扎,拼着最后的力气想抽出手脚来,可是徒劳无功。最后,她的手脚还是被上了绳索,整个人被架成一个大字,捆绑在一张硬硬的大台上。
无边的恐惧袭来的同时,她听见几个全然不同的笑声,笑声中,一个沙沙的声音还在说:“这个还是我先来。等你上过,又该变样了。现在皮肤还是又白又嫩的,跟婴儿一样,瞧瞧,多美,我先来,我先来……”
那个铜锣嗓子急噪地说:“怎么每次都是你先来?这次我来。”
低沉的声音喝了句:“这次手脚慢点!再把她一下子搞死了,看我怎么对付你!”
铜锣嗓子不耐烦地问:“那到底谁先来?”
低沉的声音说:“我先。”
……争吵声中,何苾全身都在发抖。她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布帛的撕裂声连续响起,她的身体被拉来扯去,凉意越重一分,她心中的恐惧越增多一分,她努力地想挣脱绳索,想护着自身,但徒劳无功,随即,一摊毛糙的重物压上了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颈开始啮咬,像吸盘一样用力的吮吸,一路向下,一直游走到胸部、小腹,还在继续……她全身所有的毛孔都闻到了肮脏的气息,毛骨悚然,她拼着命挣扎,却只是把手腕和脚踝都挣脱臼了,更加不得动弹。
身上的男人一边粗喘,一边骂骂咧咧,她的脚踝绳索松了,又被几只有力的大手抓的紧紧地,膝盖被屈起,她的双脚被那些大手紧紧定在冰冷的大台上,她的臀被手板用力托起,她却再也挣扎不动……粗壮的不明物品强硬地挤进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完全完全,被撕裂了。就像遭遇了古代的五马分尸,被扯成了一片一片,被丢弃在屠场……
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天,你真美……”可是她听得毛骨悚然,听得极度作呕。可悲的是,这个时候的她,连吐都没有资格。
那个声音却还在她耳边不停地说:“为什么他那么好运?可以拥有那么多好东西,有钱,有名誉,有数不尽的美女……就因为他有个出身大家的老妈?知道吗?我和他是一个爸生的,可是,就因为我的母亲出生不好,我就失去了继承的资格,你说多可笑?所以,我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这样……将来sterling家族的所有东西,我还是能再抢过来……哈哈哈哈……我会多留你几天,我找机会让你跟他说几句话好不好?……”
那个声音一边说,一边往她肩上咬了一口,一定是鲜血淋漓,因为她感觉到了粘稠的液体顺着肩背淌下……
全身上下,每寸肌肤都不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从外到内,全部被罪恶侵略占领。
无边的绝望铺天盖地袭来,她觉得自己像街角的垃圾,应该被丢到焚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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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的铜锣嗓子却还在兴奋地叫着:“叫,怎么不叫?”
于是,何苾嘴上的胶布被撕开了,她开始不负所望地开始哭喊、尖叫。叫到声音沙了、哑了,再也叫不出来了,她突然想到了咬舌自尽。可是,她已经连咬舌的力气都没了。
极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断地有重物压上身,重物身上的毛渣擦得她周身的皮肤都在刺痛,那些粗糙的大手摸遍了她的全身,又掐又揉,让她感觉,每个毛孔都肮脏到了极至。但她已经再无半点力气去反抗。
意识渐渐地模糊,一些她完全无法负荷的东西不断地进出她的身体,痛到不知痛的时候,她想,她应该是进了地狱,不,是进了炼狱了。
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冷冷地告诉她,她只是一具尸体了,从今往后,她是永不超生了。
在炼狱的边缘,在连挣扎都是奢望的极端痛楚中,在意识涣散到她以为可以升天的状态中,她不知道自己像一摊死肉一样过了多久,直到模模糊糊中,有一层厚重的布铺裹在她身上,手脚的绳索都被一一松开,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缓缓睁开刺痛的双目,从眯眯缝中,对上了卓瑞一双冷如寒冰、锐如刀尖的眼睛。然后是莫让的声音:“何苾……何苾……那些人根本不是人!……”
莫让一双桃花眼已经烧红了,出离愤怒地奔出去咆哮:“你们给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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