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更紧了,随之一条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中,使得舒函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司徒翰贪婪地攫取着属于舒函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又是许久司徒翰才离开她的唇,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她,他看着眼前的舒函和记忆力的那个身影一点点的重叠起来,他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小涵,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舒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惊得瞪着眼睛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他是不是认出了自己,是不是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晚,她心里这样想着在他地眼神的注视下,就更有些心虚了,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司徒翰看着眼神闪躲的舒函,心里就更确定了,他和舒函曾经一定认识,也许她就是她,那个他找了五年的女人,一定是,他确定的开口道。
“你真的是那个女人!”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舒函红着脸积极的反驳。
【本章完】
第二十章:是你先惹我的
很显然,舒涵的反驳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司徒翰已经认出了她,也看出了她在有意的说谎,他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不允许舒函在有所逃避他,他勾起嘴角邪笑道。
“哦!我认错人了吗?看来你比我还健忘,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现在很想回忆一下当年的那一晚呢!”
司徒翰说着上半身缓缓的压下,像那晚一样,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被他吻得红肿的樱唇。
“别!认识,认识!”舒函赶紧用手撑起他的胸膛,急急地说道。
“你终于承认了!”司徒翰勾唇邪邪一笑。
“是!你可以起来了吧?”舒函有些胆怯的承认,不敢看司徒翰的脸色,怕他会掐死自己,她先在最想的就是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远点。
“不可以,你现在要为你刚刚的谎言受到惩罚!”
他说完再次的低头去吻舒函的唇,他因为舒函刚刚在他身下的扭动,让他身下的兄弟有了反应,再次的坚硬了起来。
舒函清晰地感受到司徒翰身体的反应,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双腿间,吓得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又开始挣脱,一挣脱头一偏,她着一动作司徒翰的吻就亲偏了,吻落在了她的耳际,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脖颈,锁骨一路吻下……
“放开!你放开……”
舒函的小手使劲拍打着他赤裸的胸膛,灼热的触感顿时让她心头不由得一颤,羞涩的准备抽回手时,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安置头顶。
“你这算不算是挑逗呢?”司徒翰看着她微红着脸的模样,心里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于是开口戏谑道。
“你下流!”挣脱不开手,舒函只能咬牙用眼神秒杀眼前这个邪笑着的无赖。
他倏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暗沉的眸黑潮涌动戏谑,“我下流?那又是谁先来招惹我的呢?”
“你混蛋!是你先惹我的!”舒函气节这个不讲理的死男人竟然倒打一耙,气死她了!
“哦!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就像在暗示着我什么吗?”司徒翰意有所指。
“什么?”舒函不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傻傻的问。
舒函话音未落时,司徒翰倏地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她那微嘟的红唇。
“唔……唔唔……”舒函瞪大了眼睛,却怎么也逃不脱压在身上如泰山般重的男人。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窜入司徒翰的鼻中很诱人,让正在吻着的男人更加的疯狂,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和抚摸,于是伸出手一下就把她身上的浴巾扯落在地上了。
舒函整个人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直到被扯去了身上的浴巾,身上一凉才后知后觉的,又开始要挣扎,但她身上的男人早知道她要反抗,于是他吻得更急切了,他的吻点点的移向她颈项间,深深地吸着属于她的芳香,唇也随之移至她耳垂边,在那里霸道吮吻着,挑逗她的敏感处,企图挑起她身体的热情,他的唇再由她雪白玉颈亲吻至胸前雪白的双峰上……
“别……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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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函无力抗拒的从嘴里吐出,那声音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反而好像在邀请着身上的男人,她抬手想反抗只是她的反抗根本就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的吻越来越霸道,掠夺的气势越来越盛,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只让她觉得浑身无力的颤抖,好像身体内有什么在暗暗的燃烧起来!
司徒翰抬高了她的双腿,眸光一沉,一个重重的挺身,他的坚挺就贯穿了她的身体……
“痛……痛……”
五年未尽人事,突然闯进来的坚挺让她的疼的倒抽了口冷气,有死死的咬着下唇,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流下了泪来,不知是痛的还是其他原因,她的泪越流越凶微微的低泣起来!
司徒翰吻着舒函胸前雪白的肌肤时,突然一顿抬起头来,他的黑眸跳跃着浓浓的欲、火,拧着眉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不停哭泣抽噎的小脸,只得压下他体内难耐,温柔的伸出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细声沙哑的说道。
“小涵,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舒函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说话,撇过头不理会身上的男人,她现在脑子很乱,想了很多东西……
司徒翰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有些不舍的就要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
舒函感觉到他的隐忍,和从她身体里退出,停止了哭泣,想了想对他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我……我没事!你不……不用……,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这样!”
舒函脸红的如同染红的红布一样,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于是伸出手臂圈上他的勃颈,把她拉进自己,送上自己的红唇。
司徒翰本来是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太冲动急切的想拥有她,但是被舒函的主动圈上来的手臂,兴奋不已,他高兴地一笑又转而不安的问道。
“可以吗?”
舒函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去吻他那性感的薄唇。
他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伴随着温柔和怜惜回吻起她来,不断的安抚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等她从嘴里发出嘤咛声,他才又进入她的体内,开始奋力地在她体内冲刺起来……
许久,两人才从惊涛骇浪中平息了下来,舒函躺在司徒翰身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未平复的颤抖让她提不起丝毫力气。
司徒翰一个翻身躺在了她的身旁,一把搂过她的纤腰,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勾起唇角满足的一笑道。
“小涵,五年前的那天早晨你为什么急匆匆的离开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司徒翰知道现在问她当年的事情也是于事无补,但他就是想知道当年她为什么急匆匆的走了,自己找了她五年都没有找到,想知道她这些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我……当年我爸爸病危所以就急着走了!“舒函找着蹩脚的理由解释道。
“我找了你五年,那,你这五年都在那里?为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司徒翰深情地看着舒函,温柔地问她这些年的近况。
舒函听到他的话,感动的看着司徒翰,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他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美国读研,你一直在找我吗?”
“嗯,是!一直在找,只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司徒翰有些懊恼的说道,转而又看着舒函勾唇笑道“没想到最后反而是你来找上我的!”
“谁找上你的,我又不知道你就是瑞翰的总裁,我要是知道我才不来呢?”舒函撇撇嘴,故意气他道。
“不管怎样!你现在再说什么都完了!你已经是我司徒翰的女人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司徒翰定定的看着舒函霸道的宣誓道。
舒函没有应声,只是听着他霸道的话语,虽然霸道但是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舒函感动的含着泪看他,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眼里看着他英俊的脸旁,慢慢地透过他脸,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回想起她在院里为了生孩子差点死掉,一幕幕全回放在眼前,想起自己迫不得已的第一次,想起没有见过面就死掉的孩子,舒函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小涵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司徒翰被舒函突然又掉下的眼泪,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抱起她让她坐好,柔声的哄着。
舒函越想越伤心,越哭越烈害,忍不住趴在他的胸前,大哭起来,还边哭边挥手拍打着他的胸膛,突然从嘴里含糊地说道。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孩子,那孩子也不会死!……都是你!”
“孩子?什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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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翰没有听清舒函说的什么,只听到她说什么‘孩子死了’,于是开口问道。
司徒翰心思一转,眼神突然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快的一闪而逝,沉闷的看着舒函问道。
“你是说,我们有过孩子?”
“我……”
舒函含着泪停下手里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她,半天才从嘴里弱弱的吐出一个‘我’子,舒函本就打算并不隐瞒他,所以缓了缓心情抹掉脸上的眼泪,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司徒翰说了。
司徒翰听完后有所质疑的问舒函,“你确定那个孩子,是死了吗?”
舒函摇摇头,嗫嚅了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当我生完他只听到有小孩的哭声,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后来所发生的事,我就都不知道了?”
“小涵,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并没有死,可能是林伟把那个孩子抱走了?”司徒翰疑惑的问。
司徒翰分析着舒函的所说话,怀疑林伟当年在这里面做过手脚,凭他男人的直觉他能肯定林伟喜欢舒函,那就有可能对那个孩子做出什么,来欺骗舒函。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小瑞是不是你生的
舒函听见他的话里这么诋毁学长,立即坐直了身体,不满的反驳道“不可能,学长不会骗我的!我不许你这样诋毁学长!”
司徒翰听到她的话,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心里阴郁的想,她就这么向着他的那个所谓的学长,自己诋毁他,哼!他司徒翰用得着诋毁一个手下败将吗?
“我诋毁他,也许那个孩子就是他抱走给了别人的?”司徒翰阴郁着脸,不咸不淡的道。
司徒翰想到着,脑筋一转,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被自己这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紧接着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小涵,小瑞是不是你生的?我……我们换句话说,小瑞是不是那个你认为死掉的孩子?”
“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本来还在生气的舒函,突然听到了司徒翰这样一说,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但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不可能!我不知道小瑞是谁生的,只知道他是被人用包裹寄给我的,也许就是林伟把孩子寄给我的呢?”司徒翰有些生气的对她说道。
司徒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好像自己都看到了舒函生小瑞的经过,他敢断定小瑞就是舒函生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学长不会那样做的?你不要胡说!”舒函低下头喃喃自语。
舒函很信任林伟学长,林伟学长曾经为她做过很多事情,是那样的维护自己,关怀着自己,她一直很敬重学长,一直当学长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自己从不曾怀疑过他,她宁可相信当年那个孩子是死掉了,也不想相信是学长把孩子抱走了!
司徒翰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舒服,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磨灭掉,于是他柔声对舒函说道。
“小涵,那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好不好?这样就可以证明小瑞是不是你生的得了,也可以证明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舒函低头不语,想了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对这司徒翰点点头,答应了他,嘴里说道。
“……好!”
司徒翰看着舒函想到了她刚刚的热情,一个翻身又把舒函压在了身下,吻了吻她的唇,开口说道“小涵,我还想要?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唔……”
他说完没等舒函拒绝他的话出口,就又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反侧,温柔缱绻……
两人一夜的翻云覆雨,一直做到天亮,两人才相拥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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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徒翰怀里拥抱着舒函柔软的身子,闻着她头顶散发出来的馨香,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感,轻轻地吻了吻,她熟睡的眼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准备下床叫厨房做早餐。
司徒翰轻轻的出了房间,就见他的宝贝儿子环手抱胸的站在他的面前,邪笑的看着他说道。
“爹地,你怎么从姨姨的房间里出来啊?”
“呃……”司徒翰被儿子当场捉j,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也没什么,于是走进了小晨瑞一把抱起他,对他说道“儿子,你不是想让她做你的妈咪吗?”
司徒晨瑞想了想这和他,从姨姨的房间里出来有什么关系,不管有没有关系,这都是他乐见其成的,他要姨姨做他妈咪,想了很久了,马上点头答应。
“嗯!想!”
“那,小瑞你以后就可以叫她妈咪了!”司徒翰抱着小晨瑞的边走下楼边说道。
“真的吗?”小晨瑞开心的拍手叫好。
“嗯,真的!”司徒翰点点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等着管家福伯,为他们准备早餐。
小陈瑞对坐在餐桌对面的司徒翰说道“爹地,姨姨……哦不,是妈咪!”司徒晨瑞马上对舒函的称呼改口,紧接着又道“妈咪答应我今天要带我去游乐园,爹地你去吗?”
在餐桌对面看着报纸,等早餐的司徒翰,听闻小晨瑞的话抬起了头来,勾起唇角对他的宝贝儿子,邪邪的说道“哦!是吗?”他想了想自己也很久没有陪儿子去游乐园了,接着又道“好,爹地和你们一起去!但是要等你妈咪睡醒了才行?”
“好!”司徒晨瑞高兴的点头答应。
父子两人吃完早餐,就在大厅里一个看报纸,一个玩玩具,等着楼上熟睡的小女人醒来。
小晨瑞在大厅的地毯上摆积木,抬起头看见爹地在认真地看报纸,就偷偷的站起身悄悄地上了楼,来到舒函的房间外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就悄悄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妈咪,妈咪,妈咪……”
小晨瑞一边摇着舒函,一边不停地喊着她,喊了很多声,才听她嘤咛的翻了一下身,又继续睡,小晨瑞看见舒函露在外面的肩膀,疑惑的看着上面一个个青青紫紫的草莓印,用小手戳戳上面的印记,妈咪的肩旁上怎么都是花花呢?他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肉肉,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花花呢?
就在小晨瑞疑惑间,睡得迷迷糊糊的舒函,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同时,隐约还听到又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在喊妈咪,她微微的皱皱眉动了动身体,就随之转来一阵阵的酸痛,司徒翰那个死男人折腾了她一夜,弄得她全身的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脸,看着这个笑的灿烂地小脸,她也勾起了唇角,笑了开来。
“小瑞,你怎么在这里?你爹地呢?”
“爹地在楼下,妈咪快起来啦!我们还要去游乐园呢?”小晨瑞拽着被子让舒函快起床。
“好!你不要催了,我这就穿衣服!”舒函说着就连忙裹着被子下床穿衣服,她完全没有听出小晨瑞在喊她妈咪,而不是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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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中午,在去迪士尼游乐园的道路上,一辆很拉风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在大道上驰骋着……
“妈咪!你唱歌给我和爹地听好不好?”小晨瑞坐到舒函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舒函笑着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开心得说道“好,那?小瑞想听什么歌?太难的我可不会?”
“那!妈咪会唱什么?唱什么都行,唱什么小瑞都爱听!”小晨瑞说着就在舒函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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