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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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手记-第4部分(2/2)
十多岁的女人。

    “你找谁?”

    “收电费的,你们已经欠费三天天,再不交,我就给你们断电。”女人脸胖乎乎的,满脸横肉。

    我开门,“怎么这么晚来收电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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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看你们一直挂着窗帘,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所以,才这么晚来。”她探头探脑地向屋里望去。”

    她的身子想凑进来,我一用胳膊拦住了她,“交电费不是可以网上交费吗?我回头网上交给你。”

    “大兄弟,我们这里是县城,交电费还是现金比较好。”

    “你有工作证吗?拿出来给我看看。”

    “给你。”她拿出证件,脑袋依然伸长,向屋里望去,没说什么,悻悻离去。

    晚上,我们依然每小时去殡仪馆看老色。

    七 夺命厮杀

    睡来时,已是三点,天蒙蒙亮,田小乐和老宋全都睡着了。

    我去殡仪馆查看老色,发现殡仪馆存尸体的门是敞开的。

    我再一看放老色的冷冻室,竟然是拉开的,里面是空的。

    我赶紧打电话叫醒老宋和小乐,“不好了,尸体不见了。”

    我们追到街角,看到街的尽头是两个人,一个男人背着尸体,另一个女人跟在后面。

    狗日的,那个女人就所谓的社区主任。

    我们三个追了上去,田小乐边跑边给公安局打电话。

    老宋骂道:“这帮混蛋,我们被骗了。”

    那两个人抬着尸体上了一辆面包车,疾驰而去。

    田小乐开着警车,开了警报,我们一路追去。

    他们的车出了县城,直奔公路,那是一条向北的公路,直通与蒙古国接壤的边境。

    “你们快看,前面在封路,这几个家伙跑不了了。”田小乐指着公路上黄|色的警示牌。

    老宋很高兴,“看来他们真是要死路一条了,尸体丢了,我们三个都要扒皮。”

    他指的是开除。

    我手里握住了警棍,现在要是有把手枪就好了,这就是狱警和公安民警的区别。

    那辆面包车停下了,两个人抬着尸体下了小路,而且越来越快。

    我们也跟了上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不好,他们马上就要到边境了。”老宋说。

    “你看,那是什么?”田小乐向边境一指。

    那边出现了十多个黑影,那些人手里都拿着片刀,向我们迎面跑了过来。

    “还追吗?”我问老宋。

    “不追怎么办,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和他们拼了。”老宋脱掉了衣服,露出了背上一道刀痕。

    猫小乐也拿出了警棍,我们马上就要追上那两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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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们停住了。

    我们三个也停住了,老宋望了一下公路,“他妈的,光阳县公安都王八蛋,怎么还不到?”

    “管他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这时,我今生见到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具被抬的尸体竟然站了起来,他弯着腰,好像刚苏醒的僵尸一样,慢慢往起直腰。他的手臂也开始机械般的伸展。

    他背对着我们,我的汗刷地就淌了下来,风依然呼呼地刮着,那十个家伙很快就要赶到了,我们和对方都僵着。

    那具“僵尸”慢慢地转过脸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终于看清了“僵尸”的脸。

    他是一个中年男子,根本就不是色犯。

    “哈哈,你们上当了。”那个女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真正的尸体早就已经运走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等着犯属来索命吧!”

    正在愣神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被那十个人围在了中央。

    老宋大喊:“我们是警察,你们马上放下武器!”

    没人理他。

    “小齐,我不该带你到这里,你后悔吗?”田小乐大声地对我喊。

    “不后悔!”我握着警棍大声地回应。

    “你后悔当监狱警察吗?”

    “不后悔,谁后悔,谁他妈的就不是男人!”我突然发现眼泪掉了下来。

    三个人向我冲了过来,我也挥舞着警棍冲了过去。

    我听耳边有风声,我和那三个人厮打的瞬间,我看到田小乐被三四个人打倒在地,他们正在用刀砍他,他已血流成河。

    耳边响起那个女人恐怖的笑声,“我让你们看看我是谁?”

    说着,她把脸撕了下来……

    她竟然是马师!

    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也撕下了脸,是马干。

    “马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我大喊着。

    “找我,别假惺惺了。你们都是坏人,你们以为我是疯子!”马师从手中亮出一把短刀。

    “马干,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你们害了我,我不就是搞搞同志嘛!监狱里不只我一个人搞同志,你们就管我,为什么?这在国外都是合法的。你们不仅管我,还要指使别人打断了我的胳膊,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没有任何人害你,你心脏发病,我们是第一时间把你送到医院。”

    “总之,我现在很痛苦,我很痛苦!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没有胳膊,没有腿的感觉。”马干从身后抽出了两把刀。“听说过人彘吗?我要把你们三个变成|人彘。”

    我感觉后腰有种凉爽爽的感觉,我用手一摸,有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被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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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在了地上,那是一片玉米地,我倒下时,后脑摔在了尖尖的玉米根上,头流血了。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前面影影绰绰,那些家伙围着田小乐和老宋挥舞着刀子。

    我好像死了,我不能动,我看到田小乐和老宋变小了,变成圆圆的一小块,像刚生出来的小猪,没有手,没有脚。

    马师提着带血的刀走到了我面前,她蹲了下来。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她脱下上衣,盖到了我的身上。她美丽的大眼睛,久久的凝视着我,好像要洞穿我们过去的回忆,抚平那些误解与仇恨。

    她哭了,眼泪落到了我的脸,从我的皮肤顺流而下,消失在带血的泥土中。

    她说:“你知道吗?你是很善良,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

    我想说话,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我一直在欺骗你,我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希望我们来世再见。”

    马师收起了刀。

    天边露出鱼肚白,她哭得泣不成声,马干把她拉走了。

    马干说:“一切都结束了,会有人给他们收尸的。”

    “只是别遇上野狗哦!嘿嘿!”一个黑影滛笑着。

    我目送马师、马干和那些黑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公路边一片密密的树林。

    我感觉身体好像还有知觉,只是有点动不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喊着老宋和田小乐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我看到在北边的深沟边,冒出几个小黑点,晃动着,由远及近。

    那到底是什么?

    那些东西晃晃悠悠移动过来,它们嘴里喘着粗气,吐着红红的舌头。

    啊!难道是野狗。

    那些东西越来越近了,我终于看清,他们不是野狗,而是狼。

    它们发疯地跑了过来,它们身后又增加了不少黑点。

    是狼群!

    它们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怎么办?

    狼群将我们三个围了起来,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血红的舌头,我知道一切都将在此结束。这时,我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了枪声,之后,群狼侧目,嚎叫着跑开了。

    之后,是警笛和警车的声、人们的喊叫声,一群穿着白衣的人,把我们抬上了车。

    我看到田小乐和老宋的四肢都不见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彘”吗?

    我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丝疼痛,我想用手擦擦头上的汗,可是,我却找不到手了。

    啊?我的手在哪里?我的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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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和他们已经变成了一个样子。

    八 诡异的一天

    “小齐,小齐!”我听到老宋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还看到了田小乐。

    他们完整无缺地坐在我的身边,我满头是汗,泪流满面。

    “吓死我了,刚才,你一直在胡言乱语,我怎么叫你,你也不醒。”田小乐说。

    现在是三点,原来是梦一场。

    我起床后,赶紧赶往殡仪馆,那里一切正常,色犯仍然躺在冰柜里。

    回到住处后,我喝了口水,问老宋:“老宋,能告诉我,什么是人彘吗?”

    “人彘是汉高祖刘邦的老婆吕后发明的,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割去舌头,用铜注入耳朵,使人听不到,看不到,不能说话。然后扔到厕所里。”老宋说。

    “我梦见,我们都变成了人彘。”

    “还变成|人妖了呢?别胡说。”田小乐说,“小齐,你值班吧,我要睡觉了,为了叫醒你,可累死我俩了。”

    “也难怪他做噩梦,年纪轻轻,天天守着具冷冻尸体,也够折磨人了。”老宋依然在吸烟,屋子里有一股发霉的怪味。

    我喝了口水,之后,再次拔打顾美的手机,依然关机。

    这时,我听到门外有轻轻的响动,我打开猫眼,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楼梯上。

    她拿出一堆黄纸挂到了门上,还拿出一些黄纸在楼梯上烧了起来。

    她边烧边哭,声音惨烈,搞得心里一惊一窄的。

    没过半小时,从楼下拿了几个人,好像是抬尸体的。

    看样子,是隔壁老太太的老伴死了。

    似乎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只有老人独自哭泣……总算挨到天亮,我睡意渐浓,又听到了一阵砸门的声音。

    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敲门的人,总让我有种鬼敲门的联想。

    我真想掐死那个敲门的家伙。

    我气冲冲地去开门,原来是送饭的。

    我想睡觉,却不敢睡,又怕做梦,变人人彘。

    我又给顾美打电话,她还是关机。

    现在,我很想她,空前绝后,彻头彻尾的想她。

    我开始回忆我们过往的一切。

    刚上班时,监区长说,要多和老民警学习,看来是有道理的。

    所以,监狱的“老带新”、“传帮带”作用至今仍然十分突出。

    中午,吃过午饭,老宋说他要出去取点钱,还购房贷款,一个小时就回来。

    结果,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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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老宋打来了电话,他气息微弱,“我在郭家,快来接我!”

    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们再打过去,他却已经关机了。

    怎么回事?难道老宋出了意外?

    现在,房间里只剩我和田小乐。

    田小乐注视着我,把手放到了我的肩上,抿起嘴唇。

    不会吧?还是我?

    “兄弟,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到殡仪馆看老色;二是出去找老宋。”田小乐不是在开玩笑。

    这二老都很棘手!

    我看出田小乐的意思,他想留下来看老色。

    “好的,我去找老宋!”

    “回来后,你可以休息四个小时,在老宋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田小乐把警棍交给了我,“会开车不?”

    “马马虎虎!”我说。

    “没关系,能开走就行,记住,去郭家。”田小乐把县公安局人员的电话给我了。

    我拨打了那个电话,确认了具体地点。

    之后,我上了车,插入钥匙,启动小破捷达警车,开出小区,驶上公路。

    我又想起昨晚的那个梦,如果这也是梦该多好啊!

    但愿不是噩梦,可是,谁又能预测呢,也许这就是一个死亡之旅……###二十三死亡之旅

    我按照公安局的民警提供的路线,找到了郭家。

    那是一个距县城二十公里的小镇,还好,镇派出所十分配合,很快就找到了老宋。

    我们在一个公路边的深沟里发现了他,他腿受伤了,脸上还有血迹。

    他见到我很高兴,可他却没有说事情的经过。

    我们到镇里对他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之后,我和他一起返回县城。

    乡村公路没有路灯,一片漆黑,老宋坐在后座上,也不说话。

    这种沉默令人无法忍受,更有种无法名状的恐怖。

    我们回县城需要越过一座山,我去郭家时,上山的路还好,是缓坡;回来时就不同了,是徒坡,更令我生气的是,车还熄火了。

    我又试了几次,车仍然熄火,这都怪我在学车时不专心,坡起不及格。

    反复三次,徒坡还是上不去。

    我已经满头大汗,我索性把车停到山腰的一块狭小的平地上。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森林,我们的车就停在一棵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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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下后视镜,老宋正瞪着双眼直直地望着我。

    我的心有点发毛,他这是怎么了。

    我说:“老宋,你还痛吗?”

    他不说话,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这时,一辆丰田吉普车从山上开了下来,呼啸而过……一股强烈的风刮进了车子。

    “老宋,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想他可能是有难言之隐。

    他依然不说话,死死地盯着我。

    我打开mp3听歌,音乐似乎可以舒缓紧张的气氛。

    真不知道田小乐是什么爱好,第一首歌竟然是《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彩……

    我以前很喜欢这首歌,在此时此地听,却那么的别扭。

    我马上关掉音乐。

    老宋闭上了眼睛,我喝了一口水,再次发动汽车,坡起。

    这狗娘养的徒坡,我不信我就上不去。

    他奶奶的,又试了三次,还是没上去。

    这时,我看到山顶有个辆车开过了来,我下车,去拦他。

    那辆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隐约看见开车的似乎是个女孩,车型是大众高尔夫。

    这么黑的天,我怎么能看到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晕,她开车时,竟然开着车内的小灯!

    太诡异了,这样,怎么能看清前面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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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她不会停车,这么黑的天,一个女孩独自驾车,怎么会帮助一个陌生男人呢?

    我亮出了警官证,她好像也没注意。

    车停下来了。

    我走上前:“您好,我是警察,不好意思,我开车上这个坡,怎么也上不去,您能帮我开一下吗?”

    她看了一眼我的警官证,然后点了点头,她很漂亮,瓜子脸,长发,淡妆,很瘦。我还发现她的指甲油是紫色的。

    她下了车,大概165cm的身高,她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像踩着节奏一样走到我的警车前,她麻利地上了车,熟练地启动,挂铛,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声音,随之,我们的车子奔上了徒坡。

    “你们是什么警察?”女孩问。

    “监狱警察。”

    “真不幸,要天天值班。”女孩说。

    “是的,没办法。”我感觉她很怪异。

    她的两只鞋是不一样的,一只红色,另一只是白色,这是刚才我没有注意到的。

    红色的是耐克牌的运动鞋。

    “你的鞋是多少码的?”

    “37码!”她刹住车,拉了手刹,“你对女鞋也有研究?”

    “只是问问。”

    “你真有趣!”她下了车,我礼貌地送她走下山坡。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身后的车门响了一声。

    我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

    “以后走夜路要小心啊!这附近抢劫的很多!”女孩冷冷地笑。

    我想,她是在吓唬我,既然抢劫的这么多,她还敢出来?

    “你叫什么?”她问我。

    “齐枫!”

    “这个名字不好听,改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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