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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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手记-第5部分(2/2)
是多少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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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码,你问这个干什么?”女人怯生生地说。

    “我才不信,脱下来,让我瞧瞧!”说着,我就要伸手脱她的鞋。

    突然,女人大喊大叫起来,“来人啊!抓坏人!抓变态啊!”

    真是贼喊捉贼!她这一喊,我也有点慌了神。

    正在我不知所措之际,一辆汽车停在了我的身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头就被人打了一拳,我被打倒在地……我看到顾美冲了过来,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之后,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身边坐着那个穿红衣服、刚才还和我狡辩的女人。

    床下站着一个身体强壮、面露愧色的中年男人。

    顾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用焦急、关切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会吧?他们三人是一伙的?

    我赶紧找身上的武器,却没找到。

    “在这里。”顾美把警棍和手电交给了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那个装神弄鬼的女人,脸色通红,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警察;我刚才只是在楼下等我丈夫,我又没带伞,我看你站在雨里,我以为你是坏人。你把我吓呆了!”

    “是啊,真是抱歉,把你打伤了!”男人掏出一叠钱放到我的桌头,想必有二千块。

    “不行不行!”我把钱还给了他。“这也是我的错,无论是谁遇到我这样的人,都会误会的。”

    男人和女人面面相觑,原来都是一场误会。

    我的头上缠着纱布,已经没有了疼痛。

    “我叫叶锋,在土阴县人民法院工作,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男人很爽快。

    “土阴县法院?”我突然想起了马干,我记得他的判决书上就写着土阴县法院。

    “你知道马干这个人吗?”我问他。

    “马干?知道。当时,他的案子就是我负责的。”

    “太好了!”看来这一拳真是没白挨。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田小乐找我回去,我穿上衣服就要走。

    “叶法官,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我问他。

    “一个周末而已。你有事尽管来找我,我父母家和你女朋友在一栋楼。”叶法官说。

    一个女孩跑了进来,“姐姐,姐夫,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女孩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了,“是你?”

    “是我,你还要吓我?”我们都认出了对方,她就是对面楼那个吃煎饼吓我的人。

    大家知道原因后,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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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叶法官约定,有时间再见一面,我要好好理一下思维。

    回到住处时,已是晚上十点。因为我,田小乐和老宋又替我值了两个苦逼班。

    “小子,你出去约会,怎么挂彩了?”田小乐说。

    “一言难尽。”

    “老色都想你了,快去看看他吧!”老宋打趣道。

    我去殡仪馆看老色,也许他的死是另有蹊跷?

    我想,我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愿这不是一厢情愿。

    楼上的剁东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走到门口,声音又戛然而止。

    手机qq又响了起来,“马师”上线了……

    我和“马师”说话,她不理我!

    过了一会儿,她说:“怎么?想我了?”

    “当然,你在哪儿?”

    “你要来找我吗?”

    “当然,我很想你!”

    “我现在阴曹地府!”

    “哦,那里也开通了无线网络?”

    “当然,我这还是包月的呢!”

    “你不厚道!”

    “你真奇怪,和死人讲道理。”

    之后,她又消失不见。

    第二天,我约叶锋到顾美居住的房间。

    叶锋对我关注马干很诧异,“听说他已经死了!”

    “是的,还有很多疑点无法解释。”

    “都有什么?”

    我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叶锋。

    叶锋听后也很困惑,他站起身,又坐了下来,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最后,他坐下来,冷静地说:“据我所知,马干被判刑以后,他的母亲和妹妹就搬走了,房子依然还在,没有出卖,只是一直空着。”

    “你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村子里住?”

    “应该是这样。有一件事很怪,村子里还有人偶尔见过马干妈和妹妹,她们出现在村子里的时间很短,有时,可能只是一个身影而已。”叶锋很肯定地说。

    “这么说,马干妈和马师一直住在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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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无从知晓,因为村民对马干家的事,一直讳莫如深。马干家似乎有个深不可测的秘密,谁都不敢触及这个家庭,既使是马干这两个字,人们都不愿提起。”

    “还有,我总是不相信,马干妈和马师会突然死亡。我亲眼见过马师,但时间上却是她死后的几天。”

    “这事就有点离谱了,我现在还无法求证,你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马干家的案子还真不少。”

    “什么案子?”

    “马干爸被杀、马师被人强jian,马干杀人!”

    “马师被人强jian?”

    “是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而且就在你们监狱!”

    我想起了老色,难道真是他?

    “还有,我知道马杀死的那个村霸是林风的弟弟林雷,是这样吧?”

    “千真万确!奇怪的是,马干杀死林雷后,他爸爸又被人捅死,他妹妹又被人强jian,这都是接连发生了,我怀疑是林风指使别人干的……”

    “林风已经死了!”

    我问叶锋:“林风贩毒的事,你知道吗?”

    “当然,他贩毒;他还是首要分子,他进看守所后,一直不交待罪行。我们怀疑他与一个特大的毒品案有关。五年前,与他共同贩毒的人,都进了监狱,其中,有一个人与他走得较近,那批失踪的毒品,可能与这个人有关。”

    “那个与林风走得近的人叫什么?”

    “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有一个绰号,叫蛇牙。”

    “蛇牙?只知道绰号,怎么找这个人?”

    “是的,所以,事情陷入了僵局。据林风交待,这个人早已入狱,至于真名叫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我感觉事情又进入到了死胡同。

    “蛇牙?”我突然想起了顾明达曾经和我说过,监狱里有一个人也知道失踪毒品的事,那个人叫佘涛,佘涛会不会是蛇牙呢?

    我不敢确定,看来只有等守尸结束再说了。

    顾美在光阳县又住了几天,我们时而逛街,这算是我守尸期间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走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十三 楼上的恐怖声音

    5月12日,汶川地震。

    5月19日,全国哀悼日,我和老宋、田小乐在房间里默哀。

    与此同时,远在百里外的监狱,全狱民警及服刑人员都集体默哀。

    不久,我们每人还相继捐款300元给灾区,有的服刑人员也捐了款。

    守尸的夜晚依然漫长,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与老色相伴的日子。

    如果睡前不去殡仪馆看他一眼,总会为他牵肠挂肚,更别说睡个安稳觉了。

    剁东西的声音,偶尔还有。

    一天,我终于鼓足勇气,上楼敲门,敲了五分钟,里面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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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邻居出来人了,是个中年女人:“干嘛,这么大声的敲门?”

    “我想看看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里面住谁?和你有关系吗?”女人说着指了指防盗门,“你看,这上面已经一层灰了,根本就没有人。”

    “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剁东西的声音,吵死人了!”

    女人又仔细打量我一番,这时,屋子里传出一个七十多岁老头的声音:“小英啊!是你妈回来了吗?”

    “没有,没有。爸,你回去休息吧!”

    女人关上了门,面带愁容,“真是不好意思,我妈去世五年了,我爸一直念念不忘,他年纪大了,神志不清。”

    我发现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和气了,似乎真有内情。

    这时,门被推开了,嘴边流着口水的老头出来了,他那枯树技般的手里握着一把锤子。

    “小英啊!你看看我这菜刀磨得怎么样?”老头爱怜地抚摸着锤子。

    “爸爸,刀磨得真不错!”女人哄着老头。

    “哦,好啊,那我去给你妈做饭去了!”老头步履艰难地回了屋,然后,他又出来了。!老头居然穿墙而过,进入这间据说没有人住的房间!

    我再仔细一看,原来,这个单元的两户间的墙是通的。

    也就是说,女人家和邻居其实是一家!

    女人脸红了,“真是报歉了。刚才,我也不好说出口。现在,你也看到了,剁东西的人是我爸。他喜欢晚上用锤子砸东西,他说这是给我妈做饭。以前,他们二老非常恩爱,现在,如果我不让他这么做,他就不睡觉,说我妈会饿着的!老人就像小孩一样!要依着他!”

    “哦,没关系!可是,这两个房间中间怎么会有门呢?”

    “我爸和我妈以前就住2号门,中间一直是有门的,这样,照顾老人方便。我妈去世后,那个房间就专门给爸爸剁东西用的!他每天晚上,剁一阵子就回到我的房间,对我说做了什么,然后,他再次回去剁,周而复始。这件事,小区里谁都不知道!别人来问,我就说2号门没住人。”女人正说着,老人又回来了,“小英啊!我的菜做好了!”

    “爸,你做饭真香!”女人对我礼貌的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后,田小乐和老宋问我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没说,心里酸酸的,看到那个老头,我好像看到了多年后的父母和我自己。

    他们年老后,我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早晨,门外又响起了砸门的声音。

    我开了门,看到门外站了十几个人,是监狱长、大队长还有几个穿便装的男女。

    见到监狱长,田小乐、我、老宋,立刻站成一排,立正,敬礼。

    田小乐正步上前一步,站定,敬礼。

    “报告狱长同志,肖达克监狱驻光阳县管教民警3人,正在值班,服刑人员遗体1具,一切正常。刑罚执行科副科长田小乐,请您指示。”

    “大家辛苦了!你们出色的完成了看护任务。”监狱长和我们每个握手,“明天火化尸体,你们可以回家休息了!”

    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民警,还有几个色犯家属……中间进来个中年女人,据说是老色的姐姐,那女人见我竟然躲躲闪闪。

    我发现她竟然穿着一双红色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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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您的鞋是多少码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37码。”

    “在县医院里跟踪我的人是您?”

    “不好意思!让您追了那么久,其实,我是市田径队的运动员!”

    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输给了田径运动员,也不算丢脸。

    老宋始终没说话,我回头看他,他已满头大汗,我叫他:“老宋!”

    他没答应我,身体一软,晕倒了!

    第三章 越狱生死劫

    一 他的脸

    回去后,老宋因为劳累过度,高血压犯了,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田小乐因重感冒大病了一场。

    我先后去看望了小刘和小赵的家属,案件依然毫无进展。

    我休息了四天,这些天,我回想近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1、马干突发疾病死亡,之后,母亲和妹妹被烧死,后来,我又看到了他复活的妹妹?

    2、小刘和小赵意外死亡,这是否与马干有关?

    3、不久,林风也死了,他贩毒,与一批失踪的巨额毒品有关,林风对于马家的真相又是否了解呢?

    4、马干妈和马师吸毒,他们吸毒,林风又贩毒,他们之间也许会有联系?

    5、当年,林风的两个助手,其中一人可能知道藏毒地点,他是蛇牙,蛇牙又是谁呢?

    我再次想起之前顾明达说起的佘涛,佘涛?蛇牙,音调好像有点类似啊?

    我拿出手机,给狱政科和五监区打电话,想查一下佘涛的绰号,结果都没打通。

    我打车去的单位,结果,到监狱门口,却被武警拦住了。

    我来晚了,佘涛越狱了!

    全副武装的驻武警部队官员对监狱进行了合围,武警士兵,全都的趴在了地上,自动步枪、狙击步枪、机枪……枪口全都对着了监狱。

    整个监狱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这时,我看到大队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看到我,瞪着腥红的眼睛说:“愣在这里干什么?快跟随我进去!”

    “大队长,出什么事了?”我一边跑一边问他。

    “你还不知道吗?就在刚才,有人越狱了!”

    “啊?”我没有多说,和大队长一起进了综合楼,“我们怎么不进监区?”

    “真笨,现在监狱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监狱的ab门已经关闭了,门禁系统全部封锁。”大队长一边上楼,一边擦汗,“事情真是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想到。”

    我们很快就到了五楼会议室,我看到了已武装完毕的田小乐,“小齐,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来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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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枪?是在叫我吗?”

    “当然,臭小子,怎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田小乐正伸出手叫我。

    我领到了一支95自动步枪,还有五个弹夹,数十发子弹,心咚咚地跳个不停。

    我问田小乐:“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听我的,跟我一组。”田小乐说。

    我紧跟着田小乐:“咱们这组几个人?”

    “六个!”

    “我们去哪儿堵截?”

    “你真磨叽,到了你就知道了!”田小乐有点不耐烦。

    我们上了一辆警用面包车,我们五个人都手握着枪,雕塑一般,没有任何人说话。

    面包车开动了,疾驰而去,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危险离我越来越近……汽车开出了大概四十分钟,车停了,我们纷纷下车。

    “这就是我们的搜索区域。”田小乐指着山脚说。

    我们的搜索区是距监狱十公里远的一个山脚下,山高数百米,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上山的必经之路,这座山是省界,跨过这座山就到了另一个省了。

    这座山森林密布,山下长满各种树木,之后是一望远际的绿油油的稻田,山脚下还有一条宽十余米的小河,河上有一石桥,我们六个人分三组,我和田小乐在山脚的一片树丛中,另外两组,分别在二百米的半径埋状。

    突然,我们听到有响声,全都趴在地上……

    我趴在一棵大青杨树下,身子埋到草丛中。

    我端好枪,对准了那条进山小路的入口,那入口有个高五米的指示牌,那上面写着进山的路线,在指示牌旁边就是公路。

    我以前只在岗前培训打耙摸过枪,有半自动,有手枪,但是都没有这家伙拿着称手。

    此时此刻,我没心情摸枪,我一心想着佘涛,这个家伙,他一定是出狱去与林风有关的那批毒品了。

    那个逃犯不仅是个特种兵,还是个凶犯。

    佘涛,也就是蛇牙,曾经在南方边境当过两年武警战士,是地区比武练兵前十名,枪法精湛,善于用短刀,不过,他这个人性格偏内向,有时优柔寡断,自私,迷信。转业后,他到一家企业当司机,爱上了一个女孩,后来,那个女孩又跟老板好上了。他一怒之下,想杀完女孩,再杀那个老板,结果,他没有时间计算失误,没有得手。他怕事情被事情败露,决定一走了之。于是,在他开车送财务人员取款时,把出纳打成了重伤,抢得现金20万元。此亡命天涯,其中,他还故意伤害,打伤过几个人,最重的一个人,被他打成了残疾,期间,他还参与贩毒,打残马干,被判了十八年。

    他的越狱经历更是离奇,在监狱停电的时候,他把利用一根近两米高的木头和一根绳索,奇迹般地跳出了五米高的监狱围墙。

    当时,值班的两个武警士兵都吓傻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而干净利落的动作。那个武警举起枪时,另一个武警战士把子弹夹掉在了地上,错过了最佳射击时间。等他反应过来,那家伙早已消失在茫茫丛林中。

    过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又慢慢站起来,弯着腰,悄悄地向山上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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