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家突然富裕起来了,她们母女有了漂亮的衣服,我不知道她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我开始注意她们两个母女。”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们两个总是半夜出去,第二天白天再回来。我问过她妈妈,她妈说她被一个老板看上了。”
“这么说,她结婚了?”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们母女很怪,自从有了钱,她们从来都不出门,就连窗帘都挂得严严实实。你猜,后来怎么了?”
“怎么了?”
“大概过了一个月,她们母女的房间一直锁着,没有人知道她们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房东也没了主意,就请人把门打开了……”
“之后呢?”
“她妈妈在屋子里上吊死了!”
“那她呢?”
“她也死了,和她妈妈吊在一起。”
“你亲眼所见,她已经死了?”
“当然,那还有假?”
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那公安机关抓到的又是谁呢?
我正在疑惑,老太太又说话了:“有一件事,已经埋藏在我心底近十年了。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起过,我想现在该说出来了。”
“什么事?”
“那个女孩喜欢你!”
“哦?你怎么知道?”
“你去她家普查后,她就喜欢上了你,她妈妈还向我提起过你,想让我帮着过问一下。当时,我一想,她们一个家都是捡垃圾的,你怎么会看上她呢?我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就告诉她,你不同意,至于原因,我说你没有看上她。”
“那她们母女是什么反应?”
“她妈妈很生气,她也很伤心,她哭了,后来,你去镇政府工作以后,她就被一个老板看上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老板呢?”
“这我还真不清楚,我知道那人很有钱。”
老太太说完,依然继续烧香,念叨着,“你不知道,因为这件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做噩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会经常梦见她们母女。我撒谎了,可是,这个谎,却折磨了我这么多年。”
“她们的死与你无关!”
“话是这么说,我总是心里有愧。”老太太说完,自言自语念叨着,“王瑶啊!你安息吧!我已经向齐枫说出真相了,你也该放过我了吧?”
她儿子站起来了,扶着老太太进屋了,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不知可否,我准备离开,他却出来了。
他走到我的面前,“我妈说的话,别放在心上。她年纪大了,对以前的事总是耿耿于怀,特别是对于你和王瑶的事,关于她做梦的事,你就不要相信了,连我都不信呢!”
我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他又突然拉住了我,小声说:“也许王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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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摇了摇头,“她的尸体送走时,突然失踪了。”
“你亲眼所见?”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不能确信,她现在是否真的活着。”
他拉住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又想起这那个女人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下楼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顾美,“你的马师醒了!”
五 大结局 花豹是谁?
马师?王瑶?我不知道用哪个名字来称呼她。
此时此刻,我站在她的面前。
她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双眼看着棚顶,一言不发,一如当初被抓住的蛇牙。
这时,顾美走了进来,她很神秘,把我叫了出去。
“怎么了?”我问她。
“事情有点棘手,关于花豹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花豹怎么了?”
“那个男人招供了,他根本就不是花豹,他说他的老大的是花豹,是花豹让他冒充自己的,花豹还承诺,事成之后,会给他家里一笔钱。”
“据我所知,所有的人都没见过花豹。”
“你与戚军相处那么长时间,对于花豹,你怎么想?”
“根据玉香、戚军等人的介绍,花豹是个男人,南方口音,他是个神秘人物,从来不与人见面,他却操控着一切。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操控着这一切呢?谁也不清楚。”我说。
“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花豹在从事贩毒至少有二十年之久,如果说这个人从三十岁开始贩毒,那么,到现在花豹的年龄至少也在五十岁以上。”
“如果说五十岁以上的人,只有老王和戚军,如果老王是花豹,他不会受林风和戚军的控制,如果戚军是花豹,那他服刑期间,那些毒品交易又是如何完成的呢?这样说来,两个人都没有这种可能。”我相信花豹另有其人。
“当然,我还有关于王瑶最新的情况,不过很离奇。”
“说说看。”
“王瑶是老王的女儿,这也证实了玉静所说的。老王和王瑶住在一起的事实。这样说来,老王的一些事情,王瑶是知道的,特别是花豹曾经支持过老王,给老王提供资金,支持老王,所以,王瑶是一条重要线索。只要王瑶交待问题,事情就明晰了,花豹也就现身了。”
“可是,王瑶会说吗?”
“我试试看。”我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顾美叫我。
“我回家一次,找一样东西。”
……
一个小时后,我又来到了医院,来到了王瑶的床上,她依然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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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睨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王瑶,你看这是什么?”我把木头手机递给了她。
她睁开眼睛,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些柔和的光芒。
“我去找过刘主任,她向我说出了一切……”
王瑶的眼睛凝视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六 我是花豹
我是垃圾。
我妈妈也是垃圾,只有我爸爸不是,他是高尚的,但他比垃圾还垃圾。
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就回家和我妈一起捡垃圾。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自从我记事起,就只有我和我妈在一起生活。
我爸生活在黑雾村,那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
他不希望我们卷入他的生活,他要做属于他的事。
他说他是在保护我和妈妈,既使抛弃我们几十年。
他一年半载来看我和妈妈一些,留下钱就走了。
他对外宣称他没有结婚,他是单身,我曾经一度想去黑雾村找他。
我妈妈不让,她说,我们去了,迎接我们的就是死亡。
我和妈妈以捡垃圾为生,我们被人欺负,被人鄙视,被视为垃圾。
我们就这样忍气吞生地活着,活在肮脏的垃圾中。
但是,有一个事实无法掩盖——我很漂亮。
我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在高中时,追求我的人不计其数。
可是,没有一个是我能看上眼的。
直到有一天,我遇上了你。
那天,我和妈妈捡垃圾回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孩,胸前有一个红色的证件。
在我的眼里,你是阳光照亮了我的生活。
你是那么一尘不染,我从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善良、纯朴和智慧。
我和妈妈进屋,之后,我以换衣服为名,又关上了门。
我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洗了一把脸。
我再次打开门时,你依然十分有礼貌的站在那里。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有礼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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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和妈妈的名字。
我答了。
你又问爸爸的名字,我说他死了。
我随便编了个名字。
后来,你又查看了户口。
如果说,这样仅仅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有点不实际。
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是在镇政府门口。
当时,镇政府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你穿着西服坐在工作台前,你们当时是在搞“四五”普法。
你在发放传单。
我就站在街边,手里拿着袋子。
我呆住了。
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我要离开。
可是,你已经走了过来。
你似乎没有认出我,你交给我一张传单。
你微笑着。
我低下头。
我走开,你继续发传单。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后来,我和妈妈在回家的路上,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我妈妈。
之后,妈妈又把这事告诉了社区刘主任。
可是,刘主任却一口回绝了。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你说,我们是垃圾。
那天,我很生气,我哭了。
第二天,我决定不陪妈妈去捡垃圾了。
我迷上了上网,我整天泡在网吧。
我还参加了网友聚会,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起,我是个捡垃圾的。
一次聚会中,一个温文尔雅,身高不到一米七,矮胖,南方口音的男人向我走了过来,他说,他很喜欢我。
那年,我19岁。
后来,我没有告诉妈妈,我就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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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了南方,去了边境,我还去过金三角……我这才知道,他是干大生意的人。
他喜欢我,但我并不喜欢他,我欺骗他,我说我喜欢他。
我们同居了,他说要和我结婚。
我拒绝了。
可是,我却发现,我染上了毒瘾。
那些被毒瘾折磨的日子,因为有你,我才能够坚持下来。
我离不开他了。
我们形影不离,天天厢守,他的身体也每况愈下,不久,他就病倒了。
他得了肾癌。
医生说,他死定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有一天夜里,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他打开一个箱子。
那里面有一本书,书里写有他全部的银行卡帐号和密码以及数不清的人名和电话号码。
那些人名,大部分都是绰号。
我问他,他的绰号叫什么,他说,他叫花豹。
他握住我的手,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花豹。
……
男人死了。
于是,我成了花豹,每天都会给全国各地的人打电话。
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男人生前每次给别人打电话都用声音转换器。
我也用声音转换器。
这样,我和他转换后的声音就一模一样了。
我控制着一个巨大的贩毒网络。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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