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小说集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黑蕾丝小说集-第1部分
    《黑蕾丝小说集》

    正文 2

    第四章

    珍妮弯着膝盖,跪着尽可能向後挪到那房间的角落。她睁大眼睛,露出眼白,充满了恐惧。

    那四个家伙都走进了房间,惠彼特站在最後面对她说。

    「我们要强jian你。」他简单地说。

    「第一个是我。」朱特急切地说,珍妮颤栗起来。

    「我也要第一个上。」迪克感到不公平地大叫道。他是唯一没有和那个老城区里的女孩子搞完的人,而他们都得到了满足,他想他应该第一个上。

    「我可以第一个上去,然後最後一个下来。」夫瑞特自豪地说。他在趾高气昂地指手画脚着,一副老练的样子。

    「每个人只要喜欢,都可以随时强jian你。」惠彼特直接对着珍妮说,「或者我们放你走,这是你的选择,小姐。」

    「也许她喜欢这个好主意。」朱特说。

    「是的,也许。」夫瑞特也急切地说,「她不相信我们的能力。」他们已开始解裤带。

    「她会相信我们的。」惠彼特说,他用最大的耐心等待着。他正利用这种方式使这帮家伙激动起来。并且他也就是利用了那个老城区的女孩来使他们不会失去控制。但这个唐区的女孩于不合作的话,他就必须决定;冒着失去那帮成员对他失去信任的危险放了她,或者他自己冒着触法的危险犯法,永远躲藏在这个老城区里。

    「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珍妮呻吟地说。

    「但他们把你送给了我们。」惠彼特较聪明地说,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如果你不交出那影碟,那为什麽不放我走呢?为什麽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

    惠彼特决定不再隐瞒他已经失去了那影碟,让她知道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你告诉我他们是谁,」他说,「那就是我所要问的问题。我们丢了那影碟,我们需要另外一个,如果他们给我们另外一张影碟,我们就放了你。」

    珍妮盯着他,同时迅速地思考着,「那是唯一的一张影碟。」她说。

    「噢,撒谎。」朱特狞笑着插口说。

    「我不会相信。」惠彼特说,「如果有一个,就会有另外一个,这是很显然的道理,除非张张影碟是你的朋友从哪儿偷来的。你必须告诉我们。」

    「不。」珍妮低声地说。

    「我们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考虑。」惠彼特大声狠狠地说。「然後如果你还不开口,那我们可就要玩一种游戏了。」

    夫瑞特蹲了下来,把他的手放在地下,迪克也和他一样,他们开始在房间里互相打闹,嘲弄。那朱特拍着手掌,他看起来很高兴,对他们的娱乐很感兴趣。而惠彼特忧虑地看着他们。他们都是好孩子。然後他又看着珍妮,并且感到有一点满足,虽然很勉强。在她的脸上出现恐惧的表情是很正常的,她的嘴唇向後缩着,张着嘴,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他。她又向後动了动,靠在墙脚处。

    她僵硬的姿式,强烈的恐惧,使他转过了头,看着地下。这时一个男人站在房间的门口,双腿分开,支撑着一个强壮的身体,双臂抱在胸前。他很高大,也很凶猛,带着面罩,头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带子,他的胸膛裸露着,上面布满了胸毛,并且他的肩膀闪闪发光,就像皮肤下充满水晶一样,浑身充满了发达的肌肉。他就是这样的强壮,这样的有气势,有一种强大的威力。

    他穿着一条皮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海盗。

    那帮家伙安静下来,挤成一团。他们知道有一些残暴的家伙住在老城区里,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什麽模样。他们从没有碰到过。尽管他们是四个,而他只有一个,他们还是本能地意识到他们的处境很不利。

    「我现在将带她走。」那个男人说。

    那轻蔑的口气深深刺激了惠彼特,「她是我们的。」他说,「你给我出去。」

    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里,凶狠地打着惠彼特。珍妮尖叫起来,他实在太野蛮了,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必须现在逃走。如果她在那群小家伙手中,她还有可能回去,但如果落到那个男人手中,那她就完蛋了,她将会被带到老城区的深处,并且永远消失在那里。

    那个朱特拔出他的小刀,并且朝那个男人刺了一刀,他立刻被扔到一边,同时迪克也被推倒了。血从那个男人的手臂上的伤口上流了出来。他的手臂和手几乎能打倒任何人。当他停下来时,那四个人都被像玩具似的倒在地上,紧紧地靠在那破房间的墙脚边。那个男人从他的腰带上拔出一把匕首,走了过来,把珍妮身上的绳子割断,紧紧抓着她,把她扶了起来。

    yuedu_text_c();

    「他们伤害了你的身体了吗?小妹妹。」他冷冷地说。

    「没有。」惠彼特急切地抢着说,他被打惨了,并且嘴唇有点肿,但他知道,他必须在事情变得复杂之前清醒自己。

    那个男人轻轻地摇了摇珍妮。恐惧使她完全软了下来,就像一个布偶。「对吗?」

    「是的。」她呻吟着说,「但他们正准备这样做。」

    那个男人高兴地笑了,「现在不会,他们不会伤害你了。」

    「我是唐区人。」她请求说,「让我走吧,否则警察会来的。」

    「那些警察不会来的。」那个男人说。「他们太敏感了。」他开始拖着她朝室外走。她往回拉,并朝惠彼特无助地大叫着。那个男人抱起她,把她扛在肩上。他转过身来,冷冷地朝惠彼特笑笑,使他们不敢来攻击他。

    惠彼特垂着眼,避开他的眼光,他知道他自己被打败了,那个男人太厉害了,他就是惠彼特心中的偶像。

    外面已完全黑了下来,并且还下着小雨,一阵阵沙沙约雨声,使他们既看不到什麽,又听不到什麽。珍妮让雨弄湿了发热的皮肤,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她知道,她现在必须保持理智,使自己清醒,也许她能和他沟通。

    他把她放在地上,「你能行走吗?」他温和地说。

    「让我走吧。」

    「我是威尔,珍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麽长时间,」他脱下面罩,「我只是今天才发现你失踪了,现在你还能行走吗?我们需要赶快一点,这个老城区的夜晚是很可怕的。」

    「威尔?费的朋友?」

    「是的,我们曾见过一次面。」

    「是的,你是一只野兽,你怎麽能那样对待那些孩子?」她完全不讲道理地发着飙。一个从她的世界里来的男人、如此的野蛮对她来说完全是一种侮辱。暴力是一种野蛮、不开化、精神落後的象徵。并且更重要的是威尔是一个成熟的、受过教育的男人,但他竟然对那些从哈佛威来的愚蠢的孩子做出这样暴力。他就像一条吃生肉的鲨鱼一样,她开始要呕吐。

    「现实一点,小姐,那些孩子绑架了你,不要出卖我。」

    「为什麽你不带一些警察来?他们会被关进监狱里的,根本不需要毒打他们,你喜欢暴力。」

    「我们可以以後再争论吗?」威尔几乎是很有礼貌地说,「我们必须离开这儿,这儿太不安全了。」

    「你就像他们一样坏,」珍妮说,脚下一滑,几乎摔倒在他身上,「更坏的是,你知道有更好的办法。」

    他不再回答她,只是迈着大步向前走,她的身体很虚弱,几乎赶不上他,他是一个野蛮人,这简直在炫,穿着这样愚蠢的衣服,来这儿救她出去,就像一个老式的英雄人物。她可以被警察救出来,并且现在可能躺在医院里了,然而现在她必须穿过黑暗,头上淋着雨,和这个野蛮人圭在一起。

    她跌倒了,大哭起来。然後坐在地上,抚摸着她受伤的脚。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看了她一会。

    「你还能走吗?」他焦急地说。

    「你还有什麽可感到害怕的?」她蛮不讲理地说,「你会认为那伙人会追赶我们?」

    「我来背你。」他说。

    「不。」她不要他的手伸过来。

    她感到他变得僵硬起来,他就那样蹲着那儿,像狼一样抬起头,闻着空气里的气息。很慢很慢地,他没有丝毫放松,「上来。」他命令地说。

    当他站起来时,珍妮突然知道这个男人的重要性。他浑身发达的肌肉,高大的身材,是那麽坚强有力。不管怎样,他和那些温和的男人是多麽的不同。

    她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他这样的男人。在她生活中的男人都装得那麽温和、那麽有礼貌。

    她看到现在他们并不孤独了。

    那些人就在那一片开阔的广场上站着,威尔放下珍妮,注视着他们,紧张地站在原地,他的手拉起腰带,把手插在腰带里,来回地摩擦着,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手,只觉得那儿有许多手似的。

    yuedu_text_c();

    威尔挺了挺身体,站直了,「我命令你们立刻走开。」他冷冷地说,他的声音很有威力,充满了威胁。

    「没有命令。」一个轻轻的冷冷的声音戏弄地回答道。那声音像是被压缩过似的,很平静,很自信。那个人轻轻向前移动,把脸对着威尔。

    「我们就要走了,并且也不会回来,我们有许多要紧的事等着。」威尔说。

    「没有什麽紧急的事,你必须通过我们的领土。」她说。

    「你无知透顶。」

    「无知有时就是危险。」她说,「你叫什麽名字。」

    「狼。」

    「不错,一个好名字,犯罪真是可怜,狼。」

    「我们就要回去了。」威尔认真地说,「否则就战斗,像你们所希望的那样。」

    「我们有许多人。」

    「我明白这一点。」

    「你打不赢的。」

    「是的,但你们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威尔拔出身上的匕首。

    「你不能和女人战斗。」珍妮在边上愤愤地说,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威尔用脚踢她。

    「让那个女孩说话。」和威尔说话的那个女人说,并且已不是那种戏弄的声音了。

    珍妮想移动一下,但她感到威尔紧紧地抓着她,他的手指似乎深深地擂到她的肉里。「我是被从唐区绑架来的。」她清楚地说,「这个男人……」威尔紧紧地用手压住她,她感到一阵喘息。

    那个女人立即开始攻击他。他从珍妮身边跳开,拿着匕首向前,但她们有二十多人,她们一边大叫着,一边围成一睹人墙,把威尔紧紧地包围起来。

    过了一段可怕的时间,珍妮想她们会杀了威尔的,她们是那麽强悍并且训练有素,这些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也许威尔比她更了解这个老城区。过了一会,她看到他在她们中间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她们就像响尾蛇抓老鼠一样抓住了他,并用链子拴住了他。

    她们的首领,那个和威尔说话的女人走了过来。当她走近珍妮时,珍妮被她奇怪的外表吓了一跳。

    那个女人剃着光头,脸用各种深色的颜色精心化装过,更加突出了她的眼、颧骨和嘴。她披着一个小小的,系得紧紧的斗蓬,只盖住了她的肩膀,拖在肘部。另外一只肩臂裸露着。在斗篷之下,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斜肩黑衣,因此有一只ru房裸露着,在暗淡的光线下,ru房的皮肤很苍白,上面有一个黑黑的|孚仭酵贰br />

    「走吧。」那个女人冷冷地说。

    「我……」

    「走吧,你不会受到伤害,我们不和女人争吵。」

    「他会怎样?」

    「那不关你的事,走吧。」

    她转身离开珍妮。珍妮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她的一只脚很疼痛。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做。威尔自己也沈默着,那些女人拥着他。并且和她们一起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珍妮似乎能听到那链子发出的声响,以及那些斗蓬发出的沙沙声。然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黑暗中。

    威尔沈默地、顺从地跟随着那些人後面。他正好阻止了珍妮去说他不是从这个老城区里来的。如果她告诉她们他来自唐区,那就会置他於死地。尽管他现在还不能保证他以後会怎样,但他知道这些女人,不过不是从他亲身经历中得来的。她们是亚玛贞人,一个生活在这一带的女性部落,她们要任何一个男人远离她们,以及她们的领地。除非有时她们需要一个玩物。如果一个男人冒犯了她们的信条,只有被她们使用完後才能放他走。他不知道他在她们惩罚名单上,还是在玩弄的名单上。他宁愿是前者,尽管她们凶残、嗜杀的名声和她们美貌一样有名。

    他不是一个向残暴低头的男人,然而当必须进行搏斗时,他不会逃避和一个男人或一群男人的撕杀。但现代他必须要和这群女人奋战就觉气馁,他知道他不可能打败她们,她们的人数也太多了,何况她们是受过训练的一群武士。

    而最要命的是他对女人有所顾忌。他咒诅他的这种软弱,她们不会怜悯他的,他会被愚弄地满足她们的x欲。

    yuedu_text_c();

    走了一段时间,她们来到一座楼房前,她们推着他走了进去。威尔发现他现在是在一座四周都是高楼的天井中。这座楼房有好几层,并且十分破旧,窗户没有玻璃,墙脚到处是垃圾,墙壁又脏又破。这些楼房竟然还有电,那是因为电力很便宜,不值得去切断它。在楼下的一些窗户里透出亮光,而楼上面的窗户都是黑洞洞的。一些大梁在那建物顶上伸出来,就像是伸出的四肢。

    她们在威尔身上又如了一道新铁链。那双手臂被铐在一根长长的通过他肩上的金属上。他的颈子能感觉到那金属的冰凉。她们把他靠着墙,然後就不管他了,她们懒懒地,舒服地坐在那天井中央一堆火的四周。

    她们开始吃东西,并且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显然她们在轮流出去保卫她们的领地不破侵犯。已是深夜,而威尔还站在那里,他的手臂向两边伸着,尽量使自己感到舒服一些。

    终於,那个女首领走了过来,她身边站着两个副手。她站在威尔面前考虑了一会,然後她说:「把他洗乾净,再带过来见我,我们要看看到底抓到了什麽?他可能是一个很好的野兽,或许能很好地满足我们的需要。」

    「我不是供你们享受的野兽。」威尔咆哮地大吼。

    「「肉」在说话了。」她大笑着,然後转过身消失在那建物里。

    接下来威尔的屈辱开始了。

    他被带进那座楼房,通过一段楼道,走进一间浴室。她们把他的链子松开。她们之中有些人穿着拖地的白色长袍,她们有着长长的头发,在窃窃地笑着。那些穿着黑衣服、头发剃光的女人站在房间的四周,手里拿着刀和矛,守卫着。

    那些穿着长袍的女人脱光了威尔的衣服,而威尔也看到了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池洗澡水。她们一边大笑着,一边戏弄着。她们的手在他的身上一边拍打,一边玩弄着。如果在另外一种情况下,他会很高兴有这麽多美丽的女人在一起陪伴他。

    他走进温暖的、散发着香味的水中,眼睛闭着、躺在水里。那些女人手里拿着海绵,开始洗刷他全身结实的肌肉。这样就非常不妙了,他开始有了反应,他努力想放松,但他不可能阻止对她们这种搓揉的性冲动,这使她们更加大笑起来。在这样一个温暖的、充满肥皂泡的水里,他发现他根本不可能阻止自己的葧起。她们笑着、打闹着、搓洗着他葧起的荫茎。与其说洗,倒不如说是抚弄。

    终於,她们要他站起来,开始用毛巾擦乾他的身体,这样那些女人在他身上引起的性冲动再也隐藏不住了。然後他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那房间地下到处散落着温暖的、丝绸制的,像天鹅绒一样软软的厚垫子,空气中散发着香味,并且能听到一阵阵缓慢的、诱人的轻音乐旋律。威尔擦乾了的皮肤和头发散发着凤仙花的香味。他被留在这里,其他人都出去了,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儿查看着四周。他看不到一扇窗户,因为四周墙壁上都悬挂着布帘,他试着打开房门,发现它已被锁住了,他肯定外面一定站着门卫,他是逃不起的。

    他开始回想他的过去,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