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校草狂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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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校草狂追我-第10部分
    意蹦出这么一句来:”他要是欢迎我就太荣幸了,到时候我举家前去。”

    “天宥?”易天成回头看看弟弟,天宥怎么一脸奇怪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之前打架时候的冲动,而是别别扭扭的,像是,像是腼腆?

    易天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没有不舒服吧?”

    “没!”易天宥闷闷的顶了一声,率先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易天成便也和众人道别追了上去。

    “哎,咱们怎么走?五个人不能打一辆车吧?”封辰看不出眼色来,吵吵嚷嚷的问。

    “我刚打电话叫了一辆车,你们三个家远先走吧,我送欧阳回去,她家近,没车走着也行。”皇甫峻又一次让众人惊了。

    “你,你又打电话了?”封辰吃惊的指着他,就不明白了,大家明明就寸步不分,他怎么老能偷偷的打电话?

    “很奇怪吗?”皇甫峻撇他一眼,然后又望一眼大门外:”那外面停着辆出租了,应该就是。”

    封辰等三人不太情愿的上了车扬长而去后,皇甫峻回头问欧阳冉:”走一会儿吗?”

    “不走也不行呀,这么晚了哪还有车。”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他也不生气,很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走进沉沉的夜色里。也许年龄和身份上存在一些距离,但是他不会允许两人在感情上有隔阂。

    “你说,今天的事真的就过去了吗?”欧阳冉打个呵欠,被他揽着走觉得全身热乎乎的,所以也没想着要推开他,好像已经习惯这种零距离的接触了。

    “没事的,你别操心这个了,冷不冷?”他帮她拢一拢外套的领子,把拉链一直拉到她的下巴上。

    “还行,不太冷。”她摇摇头,任他的大手力道有些重的把自己拽来拽去,到他弄好后再次揽过她的肩,两人又并肩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虽然冰凉如水,但是身上穿的够厚,身边又有个免费的挡风牌,倒也不冷。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会,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尴尬不自在。

    尤其是欧阳冉,不知是因为那次山上的经历无形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还是因为这个夜晚又黑又冷太需要他的温度,总之她一直安安静静的依偎着他,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

    路灯把他们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随着步子越走越远,长长的影子渐渐变淡,然后随着下一个路灯的临近,短短的影子又清晰的出现,如此周而复始。

    欧阳冉一直低着头很感兴趣的数着他们的影子出现的次数,数到第十九个的时候,皇甫峻突然说话了。

    “我父母在我六岁的时候离婚的。彬彬比我小一岁,跟了妈妈,后来妈妈给她改了姓鱼。”

    “……”她不知道他干嘛突然说起自己的家事,不过并没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

    “当时我很恨他们,我爸是个生意人,做事一丝不苟是个强势霸道的大男人,甚至有的时候思想老旧不会变通。我妈呢,她喜欢一切新鲜事物,永远都朝气蓬勃得像是一匹小马驹,呵呵,这是我爸给她的评语。”皇甫峻低沉的声音被夜风送过来,让她不知不觉竖起了耳朵认真聆听,内心深处竟然觉得,这一切是和自己有关的。

    “彬彬比我小一岁三个月,我从小就很疼这个妹妹,当年也是为了能照顾她,我特意晚上学一年,和她一起上的小学一年级。但是从我们上学的那年开始,他们就经常吵架了,我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是我爸怪我妈不管孩子只顾着自己玩乐,而我妈就骂我爸只知道赚钱和生意,是个乏味之极的古板男人,说他冷硬得像块石头。”

    欧阳冉不禁往他身边更紧的靠了靠。听着他诉说自己的童年,却并不觉得心酸,反而心里觉得满满的沉沉的,竟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也许是因为他们兄妹从没表现出过单亲家庭小孩的那种孤僻或古怪吧,他们不论是跟了爸爸还是妈妈,都是那么优秀、自信、乐观、坚强。

    所以何必替他心酸呢?他自己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而且看得出来从来没觉得自家的遭遇有什么不妥,这样的情况下若替他心酸,未免矫情。

    至于心中的一丝喜悦,她暗骂自己:欧阳冉,人家不过是和你唠叨些小时候家变的事,你有什么可臭美的呢?难道这样就代表你于他的意义与别人不同吗?

    “喂。”察觉到她在走神,他禁不住不满的抗议:”你很没同情心啊,我在和你说我童年的惨痛经历,你就心不在焉?”

    “呸,你才不需要同情。”她嗤笑,知道他的不满不是认真的:”你若需要同情,就不会把自己活得这么好了。”

    呵呵,他笑着揽紧她,看,又是一次默契的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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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经历从来不向任何人提起,不是怕触动什么伤痛,他早已明白那些所谓伤痛不过是成长必经的过程。而是怕了别人同情怜惜的目光。要知道他从小就独立自强习惯了,因为有妹妹要照顾嘛,而且他们这一家子人唯一共同的特质也是优点,就是都会在挫折中找到出路,遇到任何事都会坦然的当成是一场经历一场磨练,不论成功失败与否,都能真心的笑着面对结果。

    这是他懂事以后第一次对人提起自己的童年,而陈述的对象是心爱的女人,这一番坦白有着何等样的意义,他知道她是懂的,但是,她竟然能真正明白他,却是让他略微意外,是一份惊喜。

    他伸出另一只没有揽着她的手,横过自己身体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温热的,安静的待在他的手心里,彷佛是一种允诺,让他欣喜雀跃不已。

    也许很多话,不需要说明白吧,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一点小小的不同,都会告诉你很多很多不便宣之于口的言语。

    欧阳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被他拉着手揽着肩相偎着走,心里觉得踏实安逸,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是接受他了吗?

    不,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一切都是混乱的,又何必执着的寻求答案,顺其自然吧。

    “然后呢?”她问。

    “然后很简单,他们就离婚了,妈妈带走了彬彬,而我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稍微大了一点我就不恨他们了,我看着我父亲如何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生意上,他确实是个冷硬乏味的男人,而我妈是那么活泼好动,这样的两个人如果能白头到老才是怪事。”

    “他们难道不是自由恋爱才结婚的吗?”欧阳冉问了句很白痴的问题。

    “是的,但是爱情是会被时间和生活磨灭的。”

    她不禁抬头看他一眼,听他说这句话心里觉得很别扭。她是正常家庭长大的小孩,对爱情对婚姻自有她的一份见解和向往,而且,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不是吗?

    为什么说出那句话显得那么理所当然的,既然他不相信爱情,那为什么要喜欢?喜欢的结果又是什么?

    “怎么了?不喜欢我说的那句话?”他低头迎着她的目光,懂她心里的想法:”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也许会磨灭爱情,但是会有更牢固的亲情出现,所以白头到老不是神话,放心吧,我不会因为父母婚姻失败就对婚姻望而却步。”

    “去,你怎么看待婚姻,关我什么事。”她脸红了,看着他戏谑的笑脸,不禁用力推开他。

    他牢牢的箍着她肩头不让她得逞,然后笑得肆无忌惮的大声:”当然有关系,而且只和你有关系!你害羞吗?”

    借着路灯的微光,还是能看清她羞涩的表情,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她靠在他身边,感受到他笑得身体都在震,气得伸手掐他的手臂:”闭嘴不许笑了,你神经病吗?”

    “嗯,遇到你以后,我就神经病了。”他终于止住了笑声,把她用力的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低的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暗自叹口气,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他才二十岁不到,难道就能给自己未来几十年的人生规划下了不变的程序?她都不能,他又怎么能?

    感情是人生中最常出现的变数,谁又敢保证白头到老?他又知不知道许下的承诺代表怎样沉重的责任?

    上卷 第四十四章 帅哥,送外卖吗?

    更新时间:2013-3-15 15:19:31 本章字数:2428

    “极度”吧那夜过后,封辰等人着实乖了一阵子。紧跟着迎来期中考试,然后是成绩分析和排行公布,育碧在这学业方面是出了名抓的严,于是大家的精力暂时都转移到如何保住自己排行榜的位置上,连没事就溜到高三甲门口偷瞄的女生都少了。

    时间貌似平静的一天天滑过,转眼进入了初冬,而今年的冬天,又来的格外早。

    大雪初降的时候,才不过十一月中旬,恰好还是个周末。

    欧阳冉从前一天晚上听了天气预报后,就决定明天要窝在家中应景,狠狠的睡个够本,之前因为期中考试已经两个星期没睡过好觉了。

    本来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不是她有多么懒,实在是这种天气就是拿来睡觉用的啦。

    她打着呵欠从卫生间回来,拢一拢薄棉睡衣的领口,跌跌撞撞的晃回自己房间,一路上死也不肯睁开眼睛,只摸索着走回床的方向。

    “哎!”痛叫声源起于额头与衣柜之间狠狠的”亲吻”,不会吧!这是她好歹也住了三个月的房子了,居然也会欺负她到如此地步?

    不得不勉强将眼睁开一条缝,揉着想必已经红肿的额头,她诅咒着走到窗边想顺手拉上透出一丝光线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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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伸出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睡意怏然的双眼也宣告彻底脱离闭拢的可能,惊吓总是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二连三的造访。

    她的房间窗子正对整个小区的大门,而一目了然的好视野让她清清楚楚看到一抹熟悉得能夺去她呼吸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怎么会呢?!

    她用力揉揉惺忪的双眼,再放眼望去,咦?不见了?她松了口气倒身在自己弹性好的过分的床上,身体上下弹跳几下终于归于平稳,偎进软软的棉被,不耐的哼哼着,再度闭上眼睛。

    一大早出现这么可怕的幻觉,简直是考验她近日来愈见脆弱的精神承受力。

    睡觉,睡觉!周公万岁!

    五分钟后,欧阳冉家的门铃开始疯狂响起来。

    客厅里,欧阳皑正歪在沙发里补眠。她居然忘记了今天是周末而起了个大早,到穿戴整齐要出门才发现今天根本不是上学的日子,于是恨恨的倒在沙发里想接着再睡一会。

    门铃继续滋扰着……

    欧阳皑不情愿的从栖身的长沙发中起身,门铃响得震天,而她那个睡得比猪还死的姐姐硬是有本事能充耳不闻!

    “拿开你的爪子,不管你是谁,都已经惹火我了!”皑一脸好梦被扰的愤怒,重重的打开客厅的大门。

    “你找谁!”房门开处,看见的是一个高大俊逸的男生呵着热气站在那儿!她血液中的恶因素又开始作祟,故作不正经的倚着门框斜睨着他问:“送外卖呀帅哥?”

    皇甫峻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封辰的情报错误,居然告诉他欧阳冉是独住的,那这个女生是鬼吗?还是个看起来又拽又痞的女鬼。

    “你的外卖呢?不会是你自己吧?”皑调侃着他,纳闷欧阳冉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出色的男人了?认识多久了?怪不得会拒绝那个什么自以为是的郑仲恺了。

    “欧阳冉是住在这儿吧?别告诉我找错了,这么大的雪我可没勇气再找了!”皇甫峻从善如流的回答她的问题。

    欧阳皑上下打量着他,高深莫测的眯起眼睛,不说话,也不动!看毛他。

    他却泰然自若的站在冷空气里,仿佛外面是暖风拂面的季节,怡然自得的要命。

    不错,也只有这么沉稳自信的男生才能降得住欧阳冉呀。皑暗中为姐姐阿弥陀佛,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大限到了,还睡得像只猪一样!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呀晃,手的主人笑得宽容:“我有外卖,能不能进去了?”说着举起手中的袋子,那里面的内容似乎很丰富。

    欧阳皑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这鼓鼓囊囊的袋子,都是吃火锅的必备料。

    火锅耶!她的口水立刻彭湃了,真是天可怜见,零下5度的雪天围炉吃火锅,真是、真是、真是想想都会乐得跳脚!

    哇哈哈,叨你的光啊,亲爱的姐姐!

    “请进请进!”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不和自己肠胃过不去是她一向遵循的做人准则,有的吃怎么会拒之门外?

    皇甫峻跨进厅中,放眼打量四周,超大的电视、袖珍的音响、硕大的沙发前柔软的羊毛地毯,玻璃长几上堆积的大把杂志,都显示出主人对舒适的极度渴望。

    他把手中的袋子递过去:“放在水池里吧,有海鲜,别把地板弄脏了。”

    皑双眼放光的接过来,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呢?这么破费?你坐,随便坐。”然后一溜烟的跑进厨房去了。

    皇甫峻不禁失笑,不管这个女生是谁,她都挺有意思的。

    望向走廊彼方的两扇房门,左面的一扇紧闭,她在里面吗?

    “来来来,喝杯水。”皑讨好的招呼他,将水杯放在他面前,随即不甚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们家几乎没来过客人,所以也没有茶叶,本来是有咖啡的,冉最近一直加班到深夜,家里咖啡都被她喝光了。而且她也不知哪儿学的毛病,喜欢喝black coffce。”见他蹙眉,她又接着三八:“有时候喝完了还喊胃不舒服。”

    皇甫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有待加深,虽然知道她爱喝咖啡,但是没想到她爱喝的是黑咖啡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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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们?”他不着痕迹的环视四周。

    “噢,我呢,是欧阳冉亲爱的妹妹,欧阳皑。”她坐在他对面,欣赏他出色的五官与沉稳的气质搭配出的与众不同。

    “其实我早该猜到了,你们长得有些像,只是她从没提起过。”皇甫饶有兴味的望着她,这女孩的气韵浑然天成,几乎与易天宥不相上下,嚣张而痞气,有一份亦正亦邪的狡狯。

    上卷 第四十五章 反正一切都已经乱了

    更新时间:2013-3-15 15:19:31 本章字数:2552

    如果……是说如果了,明年春天的毕业展示会上她和易天宥能参加,那么将会是势均力敌的最佳拍档。

    也许这样是给自己妹子制造一些醋海翻波的机会,借以考验他们感情的牢固程度,丘比特也会体谅他的,对吧!

    见他嘴角噙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浅笑,聪明如她也并不知道初次见面的几分钟,自己已经被他算计了,犹自兴高采烈的揶揄:“冉也从没提过你,若说我这个不争气的妹妹让她羞于向人启齿也就罢了,可是你又哪里给她丢脸了?”不可置信的挪坐到他身边,近距离的端详他,冉还真是好狗命呢,有这么遭人垂涎的艳遇。

    给她丢脸?皇甫峻苦笑的想,是她觉得对他动心这件事很丢脸才对吧?她宁愿苦苦挣扎在每天见面时疲于逃窜的情形中,也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极度吧那晚明明很好,谁知道回到学校后她又是那副避他唯恐不及的态度,让他辛苦建立的一点成绩又宣告归于零点。

    欧阳皑抑制不住八卦的继续说:“一般来说,被她绝口不提的只有两种人,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和过分重视的,你是哪种?”

    “这个你要问她了。”他不动声色的目光越过欧阳皑的头顶,落在走廊处,一个穿着棉质睡衣的可爱身影正火大的杵在那里望着他们——

    我非常不爽——

    欧阳冉不爽到了极点!

    在她以为见到他的身影只是幻觉后的五分钟,透过隔音效果不太好的房门,欧阳皑唧唧呱呱的说笑声就钻进了她的耳朵。

    翻来覆去的与噪音抗争了一番,还是宣告投降,因为她在皑清脆高亮的声音里还隐隐约约听到了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欧阳皑!你作死么?

    她恨恨的掀被而起,不是警告过她若是想住在这里就不要让不三不四的人进门吗?!那么这个野男人是谁?可不要说是替她补化学的老师,有哪个蠢蛋会白痴到在这种天气来赚那根本不够糊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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