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出门,好不容易上官敏玉被和帝的皇后找去聊天了,却又来了个许韩墨看守自己。
哎,自己这王子当的真憋屈。迈着小腿儿走出屋门的长乐对着皑皑白雪感慨。
在这雪白的皇宫内兜兜转转,王子殿下成功的迷了路,但好在心强志坚,发扬了现世之中不怕苦不怕累的革命精神,于艰难之中开辟道路,绝望之中开辟希望,成功的寻到了一处大花园,大花园有什么?花啊!花是什么?赤裸裸的金子啊。
两眼冒绿光的小长乐“啪嗒”滴到地上一滴口水,温热的气息融化了地表的白雪,凹陷成洞,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金子啊,银子啊,我来了……
脚踩到周围没有打扫的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罪恶的小手抓伸了出去,隔着雪握住那朵露出一角金色的花朵,那张嫩嫩的小手,却是比白雪黑了一层又一层。
好吧,也不能说是黑,只是人家王子殿下是正统的黄皮肤而已。
小爪子拽了一下,没拽下来,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拽下来,小长乐不死心,两只小爪子一起上,最后更是整个人吊到了那朵花上荡秋千。
两只手抓着花朵荡秋千的小长乐内牛满面,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伤心的吗。
远方望着此处的少年好似误落凡间的仙子,好奇的看了吊在树上的小娃娃许久。这才悄无声息的走过来,风吹起他鬓角的发丝,淡黄|色的衣摆飘起,在这白雪皑皑的皇宫中,好一幅仙子下凡图。
灿烂的阳光下,雪白的冬日里,在这纤细柔弱的少年面前,连这风,似乎都温柔了起来。
“你想要这朵花吗?”少年无声的站到长乐身后,连他的声音都是纤细柔弱中透着温柔。
长乐回头,却是被这少年彻底的惊艳住了眼球。这是怎样一个美人啊,标准型的鸭蛋脸像是刚剥了皮的鸭蛋毫无瑕疵,一双大大的杏仁眼干净清澈,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声耸动,不薄也不厚的唇抿了抿,在左脸颊便显出一个小酒窝,再加上那洁白如雪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似乎都透明了起来。
用力的眨了眨眼,长乐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幻觉,但是,自己出现幻觉的对象不应该是男装版的上官敏玉吗?出现这种柔柔弱弱处处透着你来虐我吧虐我吧虐我吧的美少年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在当了王子以后,连口味都变重了?
少年被长乐这种盯人的眼神吓到了,默默的垂下脑袋,悄悄地后退一步,怯怯的道:“这百春园是父皇生前最喜欢的地方,那树上的花都特意找人做了加固,是摘不下来的。”
“啪——”
长乐被这是个现实中活生生的美少年震惊了,忘记了自己还吊树上,手一松,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少年顾不得前方的积雪,匆忙上前把小长乐抱在了怀里,焦急的哄道:“痛不痛?不哭不哭,呼呼就不痛了,我给你呼呼。”
那少年说着,还真的掰着长乐的小屁股吹了几口气。
被吹了屁股的长乐满脑门的黑线,丫的,这少年脑子不正常吧,伸手推开少年还想往自己屁股上靠近的脑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丫的,即使你是个美少年,即使你觉得小爷特帅,也不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么光明正大的沾小爷便宜吧。
这样想着的小长乐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动人起来,挺着笔直的小身板从少年怀里爬起来,双手掐着小腰傲气四射,看着少年的目光全是不满。
坐在地上柔柔弱弱的美少年瞬间红了眼眶,不知所措的怯生生低下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下鬓角,白雪中的样子纤细不然尘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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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兔子一样的少年,小长乐的气势突然就泻了。
不同于上官敏玉穿男装时的俊雅如玉,谦逊公子,那般值得依靠又引人注目,也不同于许宴染爱哭包的稚嫩可爱,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欺负一顿,这样子干净美丽单纯又柔弱的少年,总是让人心生好感,忍不住去疼惜。
长乐自然也是个俗人,一看那少年红了的眼眶,小心肝都疼了起来,迈着小腿儿上前一步,抓住少年捏着自己衣角的手:“你衣服上都是雪了,还不快起来。”
“你……不生气?”少年惊喜的抬起头,微微泛红的眸子晶体剔透,像是上好的水晶,满是期盼的望着自己。
小长乐被这少年闪亮亮的眼睛差点三魂勾走了七魄,赶紧稳住心神,小手紧跟着擦了擦嘴巴,生怕自己流出口水吓跑了这温顺的小兔子,轻轻地用“小黑手”(貌似无论是跟上官比,还是跟许宴染比,甚至现在的美少年,小王子的手就没白过,当然,比习彦卿那黑孩子还是白了不少的)摸了摸少年纤细透明的手指:“不生气,你赶快起来吧,不然雪都要化到你衣服上了。
(吐槽:不知道为毛,总觉得小长乐摸人家手的时候,特猥琐,泪奔)
“真的不生气?不骗我?不会罚我面壁思过?”少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连那若隐若现的小酒窝都清晰了起来。
这少年,脑子不会真的不正常吧?小长乐咧了咧嘴,还是用力的拉了拉少年手:“你快起来吧,一会要冷了。”
“你真的不罚我面壁思过?”少年歪着头,干净澄澈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望着长乐。
我为毛要让你面壁思过?小长乐无语泪流,还是不得不安慰道:“不会,我若是罚你就让我变成小狗。”
“拉钩——”少年伸出右手的小手指。
小长乐不得不内牛满面的也伸出一根小手指,她到底是为毛要在这雪地里和这二缺孩子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少年的声音清脆,歪着头看着长乐露出天真的笑颜,嘴畔的酒窝让他显得更加稚嫩。
“那就赶快起来吧!”长乐无奈了。
“好!”少年这次却是干干脆脆。
看着少年起身,因为刚才跪在地上,裤子衣摆全都是雪,竟然也不知道拍一下。
向来都被人伺候着的小长乐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口气,伸着小胳膊给少年拍了拍身上的雪,她现在万分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美少年的脑子真的不正常啊!
唉,可怜这么美的人,竟然是个傻子。
长乐没有时间多做感叹,就又把心神转到了盛开的金子上,呜呜,她真的很穷啊。
少年也站在她身后陪她一起看。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那少年终于觉得这花实在没什么稀奇,不得不开口,还是怯怯弱弱的声音:“你…想要这花?”
“嗯——”小长乐厌怏怏的答应一声,只能看不能拿什么的真是太伤人心了。
“这…摘不下…我家,有很多…你喜欢…送你!”少年断断续续,终于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
“你说,你有很多,送给我?”小长乐张大嘴巴看向身侧的少年,没想到,这傻子还是个土豪啊。
“嗯!你喜欢…送你…”少年用力的点点头,看向长乐的目光颇有些讨好的意思。
“你家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拿。”小长乐兴奋的趴到少年腿上流口水。
“现在…不行…”少年满是实落的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道:“有坏人…要让我去写字…我偷懒…会罚我…面壁思过……”少年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下四周,好像周围真的有坏人似得。
小长乐被这少年小心翼翼的样子惊到了,到底是哪里来的丧心病狂的混蛋,竟然欺负这么柔弱的少年,何况这少年还是个傻子。但还是不得不安抚他:“没事,你别怕,赶快去写字吧,别被他抓住,若是他再欺负你,找我,我帮你打他。”
少年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靠近长乐的耳边低语:“你…小…打不过…他…很厉害…大家…听他的…生气…会杀人…”
耳边的气息温暖,少年的身上不知涂抹了什么,清香宜人,小长乐用力的握了握小拳头:“那好,等我长大了,帮你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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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明天…我来…”少年又笑了笑,露出脸颊上的小酒窝带出一丝可爱。
长乐这才发现,这个少年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表达不清楚,觉得更加的心疼:“那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嗯…明…见!”少年焦急的扫过四周,话未说完,就小跑着离去。
看着那小鹿般焦急的身影,小长乐跳了跳脚,在身后对他挥手:“别忘了,明天带花给我!”
“嗯,花…明天…记得。”少年停住脚步,转身,学着长乐的样子高举着手臂挥手,倒退着往后走。
一旁的转角处突然出现一名穿着华丽的女子,不知道对少年说了些什么,拉着他的手匆匆离去。
独自留下的小长乐叹息一声,也不知那痴傻少年说的话几句真假,别真被人虐待了去,回头找韩墨大八卦打听打听这宫内有没有被虐待的人吧。
正文 上部:028 摄政王曲凉风
二月初五是个好日子,韩墨带来了和帝要在三日后加封王子的消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上官敏玉高兴了,终于要出这皇宫了,不必日日为小王子的调皮捣蛋烦恼,这一高兴,便把小长乐看的更紧了。
小长乐日日被上官敏玉盯着和一个太监练习接受加封时的礼仪,心中各种苦逼不淡定。期间多次偷偷跑去花园找那个如清纯干净如仙子的白痴少年,都被上官敏玉黑着一张脸用一直胳膊抱了回来,当然,如果上官敏玉的胳膊不是放在肚子上,那动作能够再温柔点,那就完美了。
可惜呀可惜,念念不忘的小长乐再也没有见到那个说要送给在自己金子的美少年。
二月初八。房顶上的雪还未全部融化,天气稍暖,雪水便沿着屋脊一滴一滴往下落。
长乐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宫装,上面的绿色朱雀栩栩如生,上官敏玉说这朱雀是南宁的图腾,但长乐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朱雀像只绿毛孔雀。
上官敏玉对于王子殿下的审美观不敢苟同,拉着她的手把她塞到韩墨手中,又进屋去弄自己的衣服。
上官敏玉的宫装却是正红色的,上面仍然是秀的绿毛孔雀。
当两人站到大殿的时候,长乐总觉得自己和上官敏玉是两只供人观赏的花孔雀。
起初的仪式顺顺当当,但到了最后,等到和帝给她加封朱雀王冠的时候,小长乐却睁大眼睛呆住了:那坐在龙座上的龙袍少年,不就是花园那个傻子美人吗!
那少年正接过朱雀冠站起来,也发现了近处的小长乐,杏仁般的眼睛瞪大,眸中满是惊喜:“你——”
却是拿着王冠站在那里愣住了。
背对着众人站在台阶上的小长乐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少年和帝又勾起唇角露出酒窝,压低了声音道:“我给你戴头冠!”
长乐也对着他露出个笑容。
加封仪式过后,韩墨和御城便准备回南宁的事情。上官敏玉日日被和帝的妃子拉去聊天谈心赏景,虽然上官敏玉极度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去。
小长乐却是得了自由,日日午后到百春园和和帝幽会。
只是她心心念念的金子花朵,和帝带来的那些没有一朵是金色的。小长乐很生气,足足两天没有去百春园等那傻子皇帝,和帝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再次见到长乐都是各种讨好,小鹿般惴惴不安的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坐在花园的长乐扭过头,不想理他。
和帝站在一旁,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拉着小长乐的衣袖:“王子…不气…不气…气…黑…难看!”
小长乐瞬间恼羞成怒,这个傻子再说什么?再说什么?竟然说自己黑,长得难看。自己都没有嫌弃他傻,他竟然已经嫌弃自己丑了。
一挺小身板从凳子上跳下来,小长乐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和帝的鼻尖:“游君怜,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拿不出一万两银票,这辈子都别指望本大王再理你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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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小大王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也不见傻子挽留自己,回头一看,却见黄衣少年沮丧的脸上泪如雨下,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衣角,站在原地全是手足无措。
和帝见到长乐回头,焦急的跑上前,半路被自己的衣摆绊了一下也顾不得停下,上前就抱住了小长乐:“大王…是大王…不气…不气…我笨…忘了…”
长乐满额头黑线,重点是这里吗?这是我生气的理由吗?算了,跟个傻子生气不是气自己吗。
看到长乐没有要走的意思,少年埋在长乐胸口的头这才抬起来,怯生生的问道:“大王…缺钱?”
长乐推开怀里的大脑袋,双臂盘在胸前,点点头,这傻子这次倒是抓住了重点。
“很多?”少年也不站起来,就蹲在地上闪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长乐。
“嗯,我欠了别人很多钱。”长乐又点了点头。
“大王,也欠债?”和帝歪着头,干净明亮的大眼睛满眼疑惑。
“大王为什么就不能借钱不能欠债?”被和帝迟疑的语气刺激到了自尊,小长乐又想跳脚。
这次的和帝却是有了眼色,赶紧抱住了又想离开的小长乐,还单手抚了抚胸口给她顺气:“不气…不气…我…帮你…”
长乐疑惑的挑了挑眉毛:“你真的帮我?”
“嗯,帮你!”向来说话不利落的和帝游怜君,这次却是答应的干脆。
长乐不知道的是,在两人分开以后,这单纯又痴傻的和帝便跑到了正在批奏折的摄政王曲凉风面前,对着曲凉风伸出一只手。
曲凉风挑眉,这和帝向来怕自己,见了自己便像老鼠见了猫,恨不得转身就跑,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不仅靠自己这么近,还对着自己伸手。
“钱……”被曲凉风扫了一眼,和帝游怜君浑身开始打颤,但那伸到曲凉风面前的手,却始终没有抽回去。
曲凉风倒是被和帝这般坚决的样子震惊了,从小到大,和帝便是怯弱单纯的性子,何曾这般坚持过,也许,他开始改变了。这样想着,曲凉风又仔细的扫了和帝一眼,的确,貌似有些变了,虽然对着自己仍然满是害怕,但却有了自己的主见,自己的坚持:“你缺钱?”
“缺!”和帝咬了咬牙,低着头悄悄地扫了曲凉风一眼,其实,这是他第一次撒谎,紧张的不得了。
曲凉风自是知道和帝生活都是别人照料,根本用不到钱,但却不想反驳,对于他来说,和帝的这种改变是件好事,只有有了自己的想法,才能独当一面:“多少?”
“很多……”和帝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看到曲凉风正在看自己,又赶紧放下手站好,解释道:“一万!”
“好!明天早上给你。”曲凉风答应的干脆,其实,他更想知道的是,让和帝做出这种改变的人是谁。
“真的?”和帝满脸的怀疑。
“我何曾骗过你,何况,骗你可是欺君之罪。”曲凉风无奈了,他觉得自己明明一直对待和帝很温和的,但和帝为什么就总是害怕自己觉得自己是坏人呢。
“好,明天!”和帝游怜君转身,高高兴兴的走了。
第二天的小长乐从少年和帝手中接过一大把的银票,恨不得抱着银票在地上打个滚,和有钱人做朋友,真的是,太幸福了!
然则,还不待庆祝,一道严厉的声音便打断了二人,不,人家是对和帝说的:“太傅的作业未写完,原来,是来到这里偷懒了。”
听到声音,本来站在长乐对面的和帝打了个冷战,迅速的躲到了小长乐背后,缩成一团。小长乐被和帝迅速的动作刺激的咧了咧嘴,但还是用力的挺了挺腰板,她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逼人物,能把和帝吓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上次说的虐待狂?
然则,对面的男子拨开花丛走进来,银衣如画,面色如水,看不清喜怒,却自有一派威严,看外貌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但鬓角却已有了白发,那屡白发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形象,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的魅力。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虐待狂吧,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小长乐戒备的望着对面的男子,心中各种脑补:变态杀人狂,恋童癖,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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