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摆出了可爱的姿势:“亲爱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大伯爷爷,小子长乐第一次来到江湖,你们一定要多多关照啊。”
一群江湖人转身,该干嘛干嘛,心里默念,我没有看到那二缺孩纸。
被丢下的长乐无辜的耸了耸肩,对着上官敏玉眨眨眼:“哥哥,江湖人真冷漠!”
上官敏玉摇头否决:“乐儿,是你太热情了!”
“咦?”长乐跳着脚叫喊,“江湖人不应该都是兄弟义气热血心肠肝胆相照两肋插刀……”
上官敏玉眼含无奈,上前摸了摸长乐的额头:“乐儿,莫不是发烧了?怎么都说起胡话来了。”
正文 上部:058 姜义,永远的救星
天色已深,真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长乐跟着上官敏玉晃晃悠悠的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两人当真如上官敏玉来时所说,没有找到空闲的客栈。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也不能说没有找到,至少遇到了一家愿意提供杂物房的,但长乐这熊孩子吹毛求疵死活不愿意委屈自己,就这上官敏玉劝说的那一小会儿,就被一个拿剑的御姐给租了去。
所以,长乐那个捶胸顿足悔不当初啊。
上官敏玉没责怪她,但两人从中午找到晚上,也没找到一间客房。
所以,尽管现在的长乐很累很烦躁很生气很不高兴,也不敢对着上官敏玉抱怨,谁让那房子是自己给弄丢了的呢。
看着大街上渐渐散去的人群,上官敏玉不得不回头看向小孩子满是委屈不甘的小脸:“乐儿,天色已晚,只能委屈你了。”
长乐拉着上官敏玉的手,泪眼汪汪:“哥哥,乐儿不想睡树枝。”
“那我们再找找?”上官敏玉也很无奈,他娘的,就算武功再好,也是愿意睡软乎乎的床,而不是动一动都会摔下来的树枝啊。
“嗯!我们一定会找到的,”长乐拉着上官敏玉的手,感觉人世那个凄凉啊,她那个凄惨啊。
上官敏玉无奈,明知道今晚肯定找不到客栈,却还是带着小孩子遛街。
终于,路上的灯陆陆续续的熄灭,长乐站在一道院墙外叹息:“哥哥,大家怎么都睡得这么早呢?”
上官敏玉摸了摸长乐的脑袋:“这里不比皇宫,今日又不是节庆,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正常不过。”
长乐一脸的崩溃:“哥哥,这里不是江湖吗?江湖的夜晚,不应该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偷鸡摸狗纵火时吗?”
长乐的话音刚落,便从头顶掠过一道黑影,紧接着身后的院墙内传来急切的呼喊声:“走水啦…救火啊…”
长乐张着小嘴抬头望天,久久不能回神。
上官敏玉望着长乐天真的小脸蛋,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家小孩子还有乌鸦嘴的天性。
回过神的小长乐一脸惊喜,瞬间跳到了上官敏玉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挂到了他的身上惊喜道:“呀,哥哥,我终于能见到这江湖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兄弟相杀手足相残道貌岸然后院起火的戏码了……”
长乐的话尚未喊完,已经被一群护院团团围住。
上官敏玉努力的把自己的表情摆正,义正言辞的训斥道:“乐儿,别人家后院起火,你太兴灾惹祸了!”
长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恍然大悟的从上官敏玉怀里跳下来:“哥哥教训的是,我们现在也是江湖人士,要热血,要肝胆,要义气。”
眨眼,已经跳到了一个拿剑的护院身前,拍着他的肩膀关心道:“兄弟,你家主子还活着没?有没有死人啊?死了几个啊?死的谁啊?是当家主母吗?……”
那护院冷着脸,一挥手:“他们行为可疑,半夜守在墙外非j即盗,先带回去交给少主。”
“是!”围着的几人话未说完,那领头的黑衣人已经身影一晃,向着刚才黑影离去的方向追去。
长乐摸了把下巴,凉凉的道:“这护院反应这般迟钝,难怪被人家放了火,哥哥,我们以后选拔护院可得当心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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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一脸兴奋,毫无反抗之心的跟着那四个护院光明正大的进了宅院,别说,这看起来还真是户大户人家。
长乐回头对着上官敏玉眨眼,无声的道:“哥哥,今晚我们有住处了。”
上官敏玉无声的瞪了她一眼,这死小孩,也不想想那黑衣人为什么半夜放火,就为了张床,睁着眼往这是非之地跳。
“嘿嘿!”长乐歪着头对他笑。
本以为会有什么三堂会审之类严刑逼供之类经历的长乐叹了一口气,因为遇上了熟人,自己和上官敏玉俨然成了关系户,白铁秋摇着手中的铁扇子领着两人去见正堂内的少主姜义。
此时的姜义紫衣严谨,负手站在门口,少年的脸尚且有一丝稚嫩,但却威严尽显。
昨日的少年风尘仆仆中带着一丝粗犷,今日再见,却尽是挺拔之姿。
长乐丝毫不差生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哥们,许久不见,你干了啥丧尽天良的事情,让人烧你武林至尊的后院?”
好吧,上来就踩人家孩纸的痛脚。
姜义丝毫没有心情陪长乐胡侃,抱拳对着上官敏玉道:“上次不知上官少侠是孤城雪的徒弟,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长乐歪着头无辜的看向上官敏玉,不明白这姜义怎么态度转变的就这么大。
便听姜义接着道:“上官少侠,令师已经多年不曾现身江湖,不知这次武林大会,可会参加?”
上官敏玉面色温和,笑道:“我师父已经和师娘隐世多年,恐怕不会出世的。”
“那真是遗憾,我自有崇拜他,此生但求能见上一面……”
长乐:这难道就是古代的追星族吗?
听着姜义絮絮叨叨自己如何的崇拜孤城雪,上官敏玉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长乐看着上官敏玉隐忍的表情,赶紧上前来一场“英雄救美”,抓着姜义的衣领道:“哥们,你们家后院着火,没发生死伤吗?”
姜义上下打量了长乐一番,不答反问:“你穿男装倒是好看不少!”
长乐瞬间面目狰狞,握紧的小拳头就要对准姜义的鼻梁,上官敏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姜少主,我和乐儿没有找到客栈,最近要劳烦在你这叨唠几天了。”
为了不露宿街头,我忍了。长乐默默的收回小拳头。
“好,白叔叔,你找人安排一下他们吧。”
上官敏玉拉着长乐跟着白铁秋往外走,长乐转身对着姜义做了个鬼脸,特恶毒的道:“你还是赶快查查有没有丢了什么金贵的东西吧,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做后院起火,前院招贼。那贼人若是与你有仇,为什么只放一把火就逃走,这明显是在调虎离山。”
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长乐不知道,只是一夜好眠之后,第二天再见,便是满院的肃杀,到处都是护院侍卫,四处盘查,也不知道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长乐坐在小院的亭子里喝茶赏花外加兴灾惹祸,上官敏玉叹息一声不得不提醒长乐,现在姜义是两人的衣食父母,若是姜义出了事,两人又得露宿街头。
长乐一听,本来一朵阳光灿烂的向日葵瞬间变成了焉嗒嗒的小菊花,垂头丧气的道:“哥哥,你猜,姜义丢了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能让武林人疯狂的,要么是武功秘籍,要么是天下瑰宝。”上官敏玉低头专心喝茶,貌似并未把这件事放到心上。
“唉——那我们要做什么?”长乐眨了眨眼睛,自觉自己现在是姜家的门客谋士。
“等!”
“等什么?”长乐捂脸泪流,哥哥,你不要学神殿内的装b男神说话好不好,很伤人心的呀。
“来了——”上官敏玉话未说完,已经有一群人向着两人居住的小院走来。
长乐对着上官敏玉竖起一根大拇指,称赞道:“哥哥真是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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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儿,来的是麻烦,你别笑的太高兴。”上官敏玉叹了口气,起身面向气势汹汹的众人。
长乐凑上前抱着上官敏玉的胳膊激动地浑身颤抖:“哥哥,是不是他们监守自盗找不到贼人,所以要抓我们当替罪羊啊?哥哥,我们就是那沉默的羔羊啊,我们就是那含冤的窦娥,哥哥,我真的好激动……”
“乐儿,你把别人的心里话这么光明正大的讲出来,会让人很难堪的。”上官敏玉风轻云淡,笑容温和,全然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行在最前方的男子四十左右,不高不瘦不胖不矮,刀字眉国字脸,一脸的道貌岸然正人君子,此刻指着上官敏玉两人问道:“他们就是昨晚在墙外接应贼人的贼子吗?”
一旁领路的正是昨晚带头的护院,此刻便回到:“盟主,他们昨晚的确实是在院外,但……”
话未说完,已被打断,中年盟主手一挥:“他们是贼人同伙,押入大牢。”
“盟主,昨夜姜少主已经查过二人,这般押下去,只怕……”护院还想阻拦。
却听盟主道:“先把他们押下去,关进大牢,姜世侄年幼天真,涉世尚浅,被他们骗了也是正常。”
长乐看到几个护卫上前,转身投入到上官敏玉怀里,笑的全身颤抖:“嘤嘤…哥哥,我们终于要坐大牢了…人家好怕怕…”
上官敏玉安慰性的拍了拍小孩子的脊背,低声提醒道:“乐儿,你说的话有些前后矛盾。”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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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部:059 奇遇在哪里?
武林毕竟不是朝廷,这牢房也不过是摆摆样子,此刻空荡荡的里面只关了长乐和上官敏玉两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终于蹲了大牢的长乐特高兴,从大牢这边翻到那边那边又找到这边,一边找一边问:“哥哥,你说姜义要过多长时间来救我们啊。”
也是平生第一次蹲大牢的上官敏玉明显就比她平静的多了,双臂环胸靠在墙上,冠玉容颜的脸上全是宠辱不惊的处之泰然:“也许马上,也许会很久。乐儿在找什么?”
正在墙上胡乱摸索的长乐扭过头,一脸认真:“我在找这里有没有机关暗道,万一姜义来不了,咱们也好赶快逃跑。”
上官敏玉把头扭向一侧,对这小孩子不再有任何期待。
却还能听到长乐絮絮叨叨的道:“说不定,这监牢还关过某些武功绝顶的大人物,临死前在墙壁上刻下了自己毕生所学,以待有缘人,我找找,说不定就真被我们碰上了……”
上官敏玉闭目,不忍去打破小孩子的痴心妄想。
长乐呢?摸索遍整个大牢的长乐自然没找到什么绝世武功秘籍,此刻已经出了满头大汗,倚着墙壁也顾不得脏,“啪”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只听“咔嚓”一声机械转动的声响,眨眼间身后开了一道一米多高的门,向来懒惰的长乐此刻依然是懒病缠身,反应不及,已经一个后仰咕噜滚了进去。
上官敏玉距离长乐还有几步的距离,跑上前的时候也只是在门口虚抓了一把,根本没来得及拦住滚进去的小孩子,此刻看着黑漆漆的洞口,也不知道小孩子滚到了哪里去,便也顾不得其他,只得弯身也钻了进去。
许是因为外面无人再压着机关的原因,那本来就只有一米大的口子又自己缓缓的合拢,遮住了门口唯一的光源,也关上了后方的出路。
但上官敏玉没有心思理会这些的问题,长乐摔了进来除了刚才的滚动声,便再无一点声响,他心里有些不安,只得摸黑向前走,刚迈出一步便觉到脚下一空却又瞬间踩实,原来,摆在前面的是一条往下延伸的石阶,长乐定然是从这里直接滚了下去,不知道这台阶深不深,向来娇贵的小孩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苦……
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上官敏玉在黑暗中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眼睛适应了里面的黑暗,能够模糊的看到台阶,这才沿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没有太深,但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下去,却也有一丈的长度了。上官敏玉刚踩到平地上上前走了两步,就踢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喊了声乐儿,也没有回应。
赶紧弯下身摸索,只摸了一把,他就这道这是自家小孩子,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摸到她的脸,喊了一声乐儿,依旧没有回应。
上官敏玉此刻顾不得男女有别,就向长乐怀中摸去,他记得早晨小孩子有往怀里装火折子,说是居家美食野外生存的必备品。此刻却是当真被他找了出来,点燃一看,才发现小孩子的额头流了血,仔细打量四周,发现长乐身前便是一堵墙,本来延伸下来的台阶变成平地后,便向左拐了,想来,长乐滚下来的时候,便是直接撞到了墙上,撞破了头。
火折子瞬间熄灭,适应了亮光的眼睛再看向周围却是比刚才还要黑暗,上官敏玉又马上点燃一张,就着这瞬息的光亮,先给长乐处理了头上的伤口,上了伤药又扯下自己的衣袖给她做了包扎。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火折子又烧完了,也不知道长乐从台阶上滚下来时,还有没有撞伤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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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敏玉此刻也没办法给她一一检查,这火折子长乐早晨就随手抓了一把,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十几张,为了一以防万一,他也不敢多用。便原地坐了一会儿,等眼睛再次适应了周围的黑暗,横抱起长乐,小心翼翼的沿着台阶往上走,想从原路返回,这暗室的秘密,跟小长乐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对他没有半点的吸引力。
然则,上官敏玉想的很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
任是他从上到下摸索完那扇有门的墙壁,就连光滑的地面都没放过,也没找到开门的机关,也就是说,折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指望着再从这里出去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上官敏玉却是不死心,思量了一下,还是又点燃了一张火折子,却发现在墙壁的一侧插着一把燃烧过得火把,显然是曾经出入过这里的人,放到这里的。
火把上已经落满了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人用过了。上官敏玉却一脸欣喜,用还未熄灭的火折子点燃了火把。
借着橙色的亮光,把长乐的脖子胳膊都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缺胳膊少腿儿伤筋断骨,这才放下心来。掠起衣袖看着长乐想来是护着身子的小手臂跌的青紫斑斓,那心疼自然是不为外人来道的,只怕就算说了,外人也无法体会。
无外乎是一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疼在你身,伤在我心。
自己守着护着,哪里舍得打她一下,她却总是要平白无故给自己找这么多伤痛。
上官敏玉摸了摸枕着自己腿的小孩子的额头,想要把她放下自己去找出口,又怕她一个人出了以外,想要带着她一起去,又舍不得她劳累。
也不知两人在黑暗中过了多久,长乐哼哼唧唧的扶着额头,叫了声:“哥哥——”,终于醒了过来。
醒了之后也顾不得全身酸疼,抓着上官敏玉的胳膊惊呼的跳起来:“哥哥,我们是不是找到了密室……”
然则,刚跳到一半又晃晃悠悠的扒进了上官敏玉怀里,可怜巴巴的道:“哥哥,我头好晕!”
“乐儿刚才从台阶上摔下去,撞到了头!”上官敏玉扶着长乐坐好,轻声安慰。
只可惜,小孩子却更加的惊恐了,拉着上官敏玉的衣袖紧张兮兮的道:“哥哥,我不会被撞成脑震荡吧?”
脑震荡?那是什么东西,上官敏玉不知道,但仍旧安抚性的拍了拍长乐的脊背,温声软语的劝说:“我刚才看了,就是额头破了,没事的!”
没想到,这句话没有起到丝毫的安慰效果,却使得小孩子更加的胆战心惊,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哥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毁容了?”
小孩子用力的抓着上官敏玉的手,好像只要上官敏玉点头说是,她便要哭的天崩地裂,飓风海啸一般。
上官敏玉看了眼她额头上包着的白布,只得小心的应对着,小心思量了一下才道:“就额头破了一点,算不上毁容。”
然则,这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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