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会不会有小殿下?”
太守聿一是个直接又缺德的娃,当真迈步出队站了出来,拱手道:“殿下,沈丞相想知道,陛下是不是有小殿下了?”
沈流芳涨红了一张脸,暗骂自己手贱,没事捅太守聿一做什么,那就是个死愚忠,他觉得他自己即使是死也不会背叛南诏,便一直觉得自己投奔南诏也是不安好心,暗中处处防备,恨不得自己犯个小错,他都要给扣上砍头的罪名。
满堂的大臣看向太守聿一,心中都竖起了大拇指,暗道,太守大人,终于问出了整个朝堂人的心声。
上官敏玉冷眼扫了沈流芳一眼,恨不得把这从不安份的人一脚踢出去,冷着脸道:“陛下受了点小伤,正在休养,所以,今天没有来上早朝。”
整个朝堂的大臣理解性的点点头,看向帝后殿下的目光却是明显的欲盖弥彰。
上官敏玉黑了脸,觉得长乐经常叫嚣着砍了他们,真的一点都没有错。
太守聿一默默的回到队伍里,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殿下就是太理智了,这点不好,若是陛下被惹恼了,定然会跳起来砍掉沈流芳的脑袋。
为了小殿下早日出事,朝臣全都尽心竭力,努力的把朝政处理好。
对于他们的殷勤表现,上官敏玉额头青筋跳动,最终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下朝回去的时候,长乐竟然还满床打滚睡得天昏地暗。
上官敏玉让小德子先把早膳备下,等着长乐醒来再端上来,便自己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
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等到他再睁眼的时候,就见长乐趴在他胸前,看着他嘿嘿傻笑。
而自己,胸前的衣服也开了,她那双小手还在胡乱摸索。
此刻抬头看到上官敏玉醒了,便抬腿蹭了蹭他的腿,坏笑道:“嘿嘿…哥哥竟然把乐儿的衣服脱了…”
上官敏玉黑了一张脸,冷下一张脸道:“下去!”
长乐倒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竟然真的乖乖的爬了下去。
长乐已经对四年前半夜的偷袭心有余悸,对待上官敏玉,也再不敢像以往那般随意。
上官敏玉瞪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起床吃饭”,便黑着脸走了。
长乐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的觉得委屈,她实在不明白,上官敏玉为何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
不大一会儿,上官敏玉却又拿着衣服走了进来,看到长乐坐在床上傻愣的样子,却是有些心酸。
上前摸了一把她的脸,温声道:“想什么呢?”
长乐歪着头看他,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还是把自己当小孩子,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但终究没敢问出口。
接过上官敏玉手中的衣服起床,上官敏玉却已经微红了脸,背过身去。
明德殿内,朝臣们商量着犒劳三军的事情。
帝后上官敏玉却一改以往的温和,雷厉风行的寻来习彦卿,便是一顿说教:
“习彦卿,身为南诏将领,竟然要陛下亲自领兵救援?你可曾想过后果…巴拉巴拉巴拉…”
习彦卿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长乐坐在一旁,捂着嘴嘿嘿直笑。
“你还笑?”上官敏玉回头瞪她,长乐瞬间收回脸上兴灾惹祸的表情,装出一副庄重严肃的样子。
只是可怜的习彦卿,没有长乐撒娇卖萌的手段,没有许宴染的能言善辩招人怜爱,便只能跪在地上任人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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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臣还喜欢火上加油落井下石:
“对啊,殿下说的是,习将军太不应该了……”
“是呀,是呀,让陛下为了他冒险……”
“就是,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但也不能这样子啊……”
“让帝后殿下独守空房,真是太不应该了。”
“就是就是,你看把殿下气的。”
“七个月独守空房,谁不生气!”
“哎…可怜的殿下望眼欲穿…”
“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来了陛下,你竟然还让陛下受了伤!”
“受了伤不说,竟然还不能和殿下春宵一度!”
“就是就是…不能度春宵也就算了,但我们那小殿下,到底要何时才能出生…”
“耽误了小殿下的青葱少年的成长,你赔得起吗?”
“等小殿下出生,我们若是都已经老眼昏花,肯定会被小殿下嫌弃?”
“最重要的是,母债子偿,小殿下若是不出生,陛下欠我们的钱何时还啊?”
“就是,去年年末说的那个什么奖金,她竟然推说心情不好,也一直没给呢!”
“习彦卿,你知道陛下总共欠下我们多少银子吗?”
“习彦卿,你要替陛下和小殿下偿还吗?”
“习彦卿,你罪过大了……”
……
上官敏玉一脸的黑线,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国事,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习彦卿脸色僵硬,很想大喊一声:陛下,求你下次千万不要去救我了,你到底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
反正,我被你害惨了。
正文 下部:38 情深蚀骨,为谁
听着那群大臣絮叨来絮叨去,上官敏玉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比自己更着急要小殿下了,原来,原来就是为了母债子偿。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上官敏玉本能的扭头去看长乐的肚子,目光怜悯,可怜的娃,还没存在呢,就要负债累累,想到未来他刚会走了,就会有一大群人跟在屁股后面要债……
长乐见上官敏玉看向自己,那小心肝就特心虚。
扭头看着如狼似虎的大臣,吓得小心肝跳了几跳,瞬间跳起来追上上官敏玉身前,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诉:“哥哥,乐儿真的好可怜……我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打下了云阳国的都城,那里竟然穷的一文钱都木有…哇哇…哥哥,我真的好穷…哇哇,哥哥,我这么这么可怜…他们竟然还打我肚子的注意…哥哥,哥哥…乐儿真的好凄惨…你们这群万恶的地主阶级,无良的地痞恶霸…xxxxxyyyyy……”
被人指着鼻尖骂的大臣目瞪口呆,好吧,跟皇帝陛下飙演技,自认都比不上的。
上官敏玉被大臣和长乐这么一闹,想要教训习彦卿也不可能了,只得清冷了一张脸。
一群大臣见帝后殿下的脸冷的跟个冰块似得,趁着陛下抱着殿下腿的那一会儿功夫,全都沿着墙角跑了个精光,就连一直耿直的习彦卿这傻孩子都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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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证明,真是可怕的从来不是有了殿下陪伴的陛下,而是被陛下惹恼的殿下。
半个时辰之后,长乐终于抽抽噎噎的哭停了。
上官敏玉负手站的笔直,望着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大腿的长乐,一张脸冷如冰雕,却愣是似笑非笑的问道:“哭够了?”
长乐抬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哆嗦,瞬间向四周的大臣放出求助的目光:“咦?人呢?”
长乐四处打量。
“不用找了,早跑光了……”上官敏玉白衣峭拔,皮笑肉不笑。
长乐张大嘴巴,可怜巴巴的道:“哥哥,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上官敏玉冷笑连连。
长乐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道:“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来找我索命的白无常……”
“原来,乐儿知道我想掐死你啊!”上官敏玉上前一步,低头俯视着长乐,幽幽的道:“我昨日听芸豆说,你在泽宁,和已经不是傻子的游君怜同吃同住?还听说,你和南烈的曲荆将军打过赤膊仗?再听说,游君怜送了你十万两银票做聘礼?更听说,临行之前,游君怜在你的帐篷内哭哭啼啼了一夜,让你娶他来南诏?……”
“我长得不如游君怜好看?和帝陛下的脸好看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和帝大人英明神武牛气冲天?和帝完美无缺有财多金?和帝是高富帅,我顶多算个白富美?……”
“乐儿,既然游君怜这么好,你怎的不娶回来啊?”
“你说,废了我这正宫,让他给你当帝后如何?”
“我倒觉得不错,反正,乐儿自小便是对他念念不忘。以前长安被困,可是想不顾这南诏的黎民百姓,也要去救他的……”上官敏玉俯身握住长乐的一缕长发,笑容越发的动人。
长乐苦了一张脸,她真的很冤枉,比窦娥还冤。
是游君怜那傻子日日缠着她不放,硬是放着好好的床不睡,半夜跑到她帐子内打地铺,她真的冤枉啊……
“怎的,无话可说了?”上官敏玉笑靥如花,那副模样,仿若纳兰离忧附体。
若不是长乐一直在看着,还真以为又是纳兰离忧假扮的了。
若当真是纳兰离忧,她定然要找杯更滚烫的热水再泼他一脸,让他没事找事吓唬自己。
可惜,这个人是她疼到心尖尖的上的上官敏玉,就算有那个胆也没那个心,有那个心,也舍不得下手。
若是当真把那张脸毁了,那就是穿越版的《鬼丈夫》呀,她得后悔埋怨自己一辈纸呀。
哎……
在心里默默的叹出一口气,长乐赶紧上前,伸着小爪子拉着上官敏玉的手,嬉皮笑脸的说好话:“哥哥,你可莫要冤枉我,我绝对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什么废后纳君的话啊,乐儿这辈子,就跟你一人,除了你,谁也不会喜欢的…你是乐儿的后,是和乐儿白头偕老的人…”
上官敏玉放开长乐的长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对视着她的眼睛,脸色冷的吓人,甚至破有些咬牙切齿:“独孤长乐,你最好记得,现在,我是南诏的帝后,是你堂堂正正娶回来的正君。只要我还在这个位子一日,你就不准出去拈花惹草到处留情,距离你那纳兰离忧和游君怜最好远一点,不然……”
“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已经做了一个人的替身,不想再容忍你的心猿意马,三心二意!”
“是要你口中的那些美人日夜陪伴,还是要我留在你的身边,独孤长乐,你自己选。”
“乐儿,是我对你太好了,还是说,是你的心太大了?我已为你容忍至此,你到底还要我如何?”
上官敏玉转身离去,墨发三千,白衣蹁跹,只留给长乐一个背影。
长乐一见上官敏玉真的生气了,哪里敢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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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万一就这么跑了,她还不得哭死。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上官敏玉的腰,眼里已经有了泪水:“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心软,不该见他可怜便狠不下心拒绝,是乐儿不好,哥哥,你原谅乐儿好不好,乐儿再也不敢了,都是乐儿不好,是乐儿不听哥哥的话,是乐儿三心二意了,是乐儿坏……”
“哥哥,你永远都是乐儿心中最好的……”
“乐儿永远都只要你一个……”
曾经,对所有人的不忍,倒头来,都变成了对这一人的残忍。
独孤长乐,你怎么,就忘记了呢?前世的一切还不够吗,为什么,在今生还要重复同样的路呢?
还要让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忍下了一切,甘愿留在后宫的男子伤心呢?
上官敏玉闭上眼睛,满眼的不甘,满眼的凄然,都不被世人看到,咬着牙,还是问出了口:“独孤长乐,在你眼里,我到底是谁?”
长乐不明所以,但却抱着他的腰更紧:“哥哥便是哥哥,还能是谁!”
“那程玉呢?你忘记了吗?”他睁开眼,望着门外的天空出神,好似魂魄都已离去,空留一架躯壳。
“哥哥,你是…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生气吗?而且,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长乐呆了一呆,抱着上官敏玉的手微微的松了力道。
“乐儿,你忘记了吗?”上官敏玉的声音清冷、飘渺、虚无,好似是从天外传来,又好似变在耳边。
长乐默默的抽回抱住他的手臂,低着头遮住脸上的黯然,却抿着唇回答道:“程玉哥哥,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笑,他的好,他的怀抱,他的温暖……”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ps:盗版的网站,请至少把我的分类分对了。穿越言情还能接受,但哪里是玄幻?哪里是仙侠?哪里男频?……)
给读者的话:
终于让上官霸气了一把!
正文 下部:39 沾爷便宜,找死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过去曾有所爱之人,他胸襟广阔,温文尔雅,立如芝兰,笑如朗月……
可是,这样一个人,他死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世上再不会有他的存在,我若是忘了,我若是忘了……
谁还会记得?
他不过是问了一句话,她却已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上官敏玉的站的笔直的身体晃了晃,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从室内走出,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身影开始虚幻起来。
好似下一秒,就要从尘世散尽。
长乐抬头,一惊。
慌忙的追了出去,只是追到上官敏玉身后时,想要抱住他的动作却顿住,只能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扯住他的衣袖:“哥哥,我……”
上官敏玉转身,脸色惨白,却一点表情都没有,他伸出手,握住长乐的手腕,一点一点拉开长乐的手,冷声道:“既然如此,何不放过我?游君怜你不喜欢,还有纳兰离忧,何必一定要抓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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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长乐张了几次嘴,也不知道我下面该说什么,眼中都生出几丝茫然。
上官敏玉合上眼眸,转身离去,再不看她一眼。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滛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哥哥——”长乐一惊,又赶紧追了上去。
却听上官敏玉冷声道:“别再跟着我,我不想见到你,最好也不要出现在承欢殿……”
他的声音清冷无情,虚无缥缈,好似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谪仙落凡尘,早晚有一天,他历尽了这世间的情劫,便会再归原位。
长乐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敢再追上去。
她从未见过上官敏玉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好似他周围都竖起了透明的冰墙。
就那么站着,望着上官敏玉远去。
不大一会儿,眼中却含满了泪。
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响亮的耳光:“都是你,乱说话,又惹哥哥生气了,把哥哥气走了……”
越说,声音越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抽咽。
最近的朝堂气氛压抑,不是因为帝后殿下冷着一张脸,人家帝后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翩跹公子,怎么可能会冷脸呢。
而是皇帝陛下一直气压低沉,每日早朝都坐在帝座上,沉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这早朝,也只能殿下做主。
皇帝陛下就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帝后殿下跟下面的大臣谈笑风生,众人说的越是高兴,她的脸色就越扭曲。
然则,帝后殿下却好似对此看不见,依旧我行我素。
所以,皇帝陛下的脸,是一日比一日阴沉。
这不过才两三天的功夫,陛下本来还白净的脸,如今已经黑成了锅底。
陛下明面上看着那些朝臣和殿下说笑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却以各种理由克扣了那些大臣的俸禄,使下不少绊子。
所以,三天下来,大臣们也都学会了禁言冷脸,尤其是对上帝后的时候,绝对不敢露出一丝笑颜色。
以至于,整个朝堂都进入了严肃阴沉的状态。
这日下了早朝,长乐跟着上官敏玉走出朱鸾殿,望着上官敏玉毫不犹豫离去的身影,迈出了一脚,愣是没敢跟上去。
跟在长乐后面的小德子弱弱的看了长乐一眼,低声道:“陛下,小德子还有跟去吗?”
“去,你不去,我怎么知道哥哥在做什么。”长乐黑着一张脸,说话的恶声恶气的。
小德子看着长乐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满脸不满的嘀咕道:“陛下有本事去对殿下凶啊?就知道凶奴才!”
长乐黑了一张脸,握着拳头就要打他。
小德子却一溜小跑向着上官敏玉追去,还不忘对着长乐做出最后的反抗:“明明就是陛下不对,自己惹了殿下生气还不去道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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