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木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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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木春华-第2部分
    时间到就送我出去,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都不要想了,多受罪呢?”绿柳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空间里的时间比起外面长五倍之多,可也是会过去的。

    “那妳真不打算在雍正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能有一段爱情故事?或者其他皇子也不错啊,不是说康熙有很多儿子吗?”石碑忽然换了语气,极八卦地问道。

    “拜托~我又不是万能女主,既没打算权倾天下,更别说学人家费尽心思缠上皇帝,只为当他后宫众多女人之一,有机会谈情说爱是可以试试,为男人寻死觅活只求博君一笑,那就免谈,我一点都不想倒追男人,所以凡事随缘吧!要我的红线真只能系在他们之中一人身上,我也做好孤独一生的准备。”绿柳再次拍拍石碑之后,就转身走进屋里,这次的目的地是另一边的房间,虽然没有把什么席梦思给搬进来,不过那棉被枕头还是比外面的舒适些。

    在绿柳进屋之后,石碑上浮出一片瀑布,一旁还有堆小小的字,写着:“真是没心没肺没志气的女人,不过她说的也对,凭她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别说是当女皇,就连让她干掉原住民自己当皇后都有得拚,亏我还特地选中这么好的时空背景,可是她居然什么都不能做,真不知道该说她傻呢还是说她懒?哪有人不想往上爬的?就是当初主人不也是…唉~不过能过着细水长流的平淡日子也算是种福气吧?小丫头长大了…回想从前…我打她那么一丁点大时看顾到现在,不容易啊~~。”

    这石碑自己一块石头在那里想得欢快,却没想过要是绿柳知道了那些所谓过关快捷方式的话,是会想着怎么把它大卸八块呢或是庆幸它总算还识相,没拿那些她根本做不出的手段来让她气闷…。

    胤禛在书房里看完折子后,才叫来高无庸提着灯到福晋的院子里,福晋大概是早得了消息,一直没敢歇下,只等着丈夫前来。

    “爷忙完了?要不要吃点夜宵?我让人做好了燕窝粥在炉火上热着,让他们端过来,可好?”福晋替胤禛脱下外衣,交到高无庸手上后,高无庸即躬身退出门外。

    “不用了。”胤禛淡淡地应了一句,等坐到桌边之后,他看向随后坐在一侧的福晋,又开口说道:“前些日子内务府调过来的几个丫鬟都让人查过了,那春桃和秋菊是太子的人,夏荷是额娘的人,红杏是皇阿玛的眼线,至于冬梅似乎背后也有人,只是暂且查不出何人,倒是那个绿柳…目前看来是没人想着去教她什么,又是个家世身份低微的丫头,妳若认为她资质可以,是个能提拔的人才,可以趁着她此时年纪幼小尚未有定性,不妨多费些心思教导,反正她要的不过是个安身立命之所,咱们也不是给不起。”

    “妾身明白,不过觉得有点可惜,几个丫鬟里偏偏只一个年纪最小的能重用,绿竹虽然对她颇为夸赞,可是终究有些让人不放心。”福晋叹了口气,极为失望地说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身为皇室中人,原就享受别人望尘莫及的富贵荣华,自然不能像平常百姓一样过日子,只能亦步亦趋地小心行事,爷知道这些年,妳也很辛苦,幸亏我们有了弘晖,好歹让我在太子二哥他们面前保住几分颜面。”胤禛安慰地道。

    “爷说的是,那么过两个月就先把绿柳调上来,让她跟着绿竹专心学一阵子,然后直接让她做弘晖的贴身侍女,我在想绿竹和白羽两个既然都同意让她们出府了,也不用非要拖到后年,现在不过六月初,等到年底绿柳那小丫头对各项事务应该可以熟悉了才是。”福晋点点头应道。

    “后院的事自然由妳作主便是,歇息吧,不早了。”胤禛对于自家后宅之事是很信任嫡妻的。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绿柳就被提调做为绿竹卸任后的接班人,这件事把等着替代绿竹的红杏等人气得半死,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好的位子被一个不起眼的丫头抢了去,就算将来还有机会,却又不知道要多少年后了。

    加上弘晖是福晋嫁入皇家多年才生下的唯一嫡子,胤禛与福晋对他自是寄予厚望又凡事小心谨慎,府里有些眼色的奴才都极明了此事,当然也知道若能成为弘晖的贴身侍女,将来在主子眼中的地位肯定比后来再接手的任何人都更加有份量。

    “以后妳就跟我一起睡这个房间,等明年我出府之后,或许还会再调一个人进来,又可能会直接调小太监过来,这得看大管事向福晋请示后的结果如何才晓得。”绿竹让绿柳收舍好自己的细软,然后带她到福晋院子里的西耳房重新整理放置。

    “所以以后我不必跟大家一起睡大通铺了?”绿柳开心地问道。

    “那是自然的,贴身侍女就是要随时伺候主子的需要,怎么能住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何况有时我们还要上夜呢。”绿竹笑着解释道。

    “上夜?”绿柳不解地看向绿竹。

    “嗯,就是夜里要在房里看着大阿哥,通常是不能休息的,大阿哥需要什么得马上替他打理好,先前是有几位保姆和|孚仭侥福椿够岚才炮洗锝痰即蟀⒏纾褂屑肝绘宙肿鸥涸鹛娲蟀⒏缦匆隆⒆龅阈闹嗟墓ぷ鳎也⒉蛔≡谡饫铮瑠叺墓ぷ饕彩瞧饺沾蟀⒏缭诩沂保樟弦恍┶洗锩蛔⒁獾降牡胤健!甭讨窦虻サ亟淮撕腙蜕肀哂行┦裁慈恕br />

    “那么以后大阿哥近身随侍的只有那些谙达嘛?”绿柳又问道。

    “当然不止啦,等大阿哥进学之后,还有挑选哈哈珠子陪他读书玩耍,再来就是等到成年后,长辈会赐下屋里人,那时自然又会有些变化。”绿竹说道。

    “哦…。”绿柳点点头表示明白。

    “总之,妳只要对大阿哥尽心,福晋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将来等妳到了年纪,自然替妳安排好出路的。”绿竹拍拍绿柳的小脑袋。

    “我会的,妳放心吧,反正妳还要好几个月才出府,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绿柳笑着保证道。

    绿柳心里也想这上夜的工作对她来说不会太难,毕竟她夜里不休息也不会怎么样,哪怕真的累了还能以魂体进入空间里打坐休息,时间足足比外面充裕许多,何况跟着弘晖也比其他地方安全又有保障,重点是胤禛再怎么样也不会动儿子身边的人吧?府里有心思的丫鬟太多了,以前她就曾很多次亲眼见到春桃在胤禛跟前明明是低着头,还斜着眼偷偷瞄胤禛好几下呢。

    然而虽有绿竹的尽心教导,绿柳还是忐忑不安地过了好长一段日子,这屋里专职杂役的小丫头小太监没资格随侍在主子身边,但不管弘晖去哪里,身边总有她、绿竹及几位嬷嬷丫鬟轮流地跟着的,后来绿柳还认真思考过,在王府里真要有空下来的时间,恐怕得等到弘晖六岁开始进学之后才可能会有。

    正文 5第五章

    绿柳不再做杂役的工作后,接她工作的是冬梅,冬梅知道自己得到这个差事时,还高兴好几天呢,但在看到明显长得比她出色的春桃时,脸上的笑容就少了许多。

    这天半夜里,弘晖忽然喊着全身好痛,正好值夜差的绿柳连忙起身察看,竟发现弘晖的全身上下忽然出现许多小红点,看着像被蚊虫咬伤,可是细看又有些不同,她连忙先把藏在身上的药捏了点给弘晖吞下,然后才跑去正房禀报福晋。

    福晋一听见弘晖出事了,便连忙叫人急召太医前来看诊,好半晌才见太医喘嘘嘘地被拉着进来。

    “老臣见过福晋。”太医一进门还不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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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请安了,快给大阿哥瞧瞧怎么回事。”福晋急忙地说道。

    “是,老臣立刻为大阿哥诊治。”太医说着就先坐到床边诊视弘晖的情况,细看许久之后才说道“大阿哥是沾染到不寻常之物才起的疹子,幸好不是很要紧,等老臣开个方子,内服外擦,很快就会没事了。”

    这话说的轻巧,不过弘晖是否真无凶险,只有太医自己清楚,太医在诊脉之时就知道弘晖似乎早已服过药,否则病情肯定不止如此,虽然不明白是谁让他服下的,但他能诊出来对弘晖颇有良益,既知对方并非害人而是救人,他便不愿多话,省得横生枝节。

    福晋立刻叫人拿来笔墨给太医开了方子,然后派人去抓药回来,等送走太医之后,她只让绿竹绿柳两人和许嬷嬷留下照看,然后把所有经手弘晖事物的人都找来跪在院子里,又独独将冬梅和春桃两人叫入小厅审问。

    “说!这是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再三叮嘱妳们要小心别让大阿哥的贴身衣物沾上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来?”福晋语气严厉地责问道。

    “回福晋的话,平时大阿哥的衣物自洗衣房领回之后,奴才们都是小心谨慎地再三细看过才收起来的,只是…昨晚彷佛感觉柜子里的熏香有些淡了,奴才曾把香包取出换下,此外一切均与往常并无不同。”春桃紧张地回道。

    “熏香?青莲,妳去取来看看。”福晋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说道。

    “是。”青莲躬身退出小厅,然后转身往弘晖房里走去。

    青莲小心地打开弘晖的衣柜,一股淡淡的异香立刻迎面传来,她一嗅便知不是弘晖平日所用的熏香,心里顿时感到微微不安,连忙寻出香袋,拿回小厅给福晋过目。

    “一群没用的奴才,连这么要紧的东西让人调了包都不知道,府里养妳们做什么用?”福晋仔细辨认过之后,愤怒地往两人身上砸去,怒斥道。

    “福晋,奴才昨日换下的确实是大阿哥惯用的熏香,可是早上替大阿哥更衣的并不是奴才,是、是冬梅,奴才什么事也不晓得啊。”春桃连忙矢口否认自己与这事有干系。

    “回福晋的话,奴才也仅是直接取用了大阿哥需要的衣服,并未发现熏香有异也没有动过手脚…请福晋明察。”冬梅心头一紧,立刻俯身辩驳道。

    “妳们不要认为小小的香包就不打紧,大阿哥换上那件衣服不过才一天功夫便出了事儿,这回谁也不能免责,全部都先革去一个月月俸,等我查出何人所为之后,再作定夺,青莲,去传我的话,大阿哥房里伺候的人全扣一个月月俸。”福晋心想一时半刻也不能找出原凶,索性全都罚了月俸再说。

    “奴才谢福晋恩典。”冬梅与春桃只能乖乖地弯下腰谢恩。

    “先出去吧!好好谨守妳们的本份,要再出差错,妳们这条小命也不用留了。”福晋又是几句威胁的话语,才让她们离开。

    “青莲,白羽,去查查这些日子,大阿哥房里的人都和什么人见过面或者从外头带了什么东西进府,都仔细查清楚后再来告诉我。”福晋等春桃和冬梅出去之后,又吩咐道。

    青莲和白羽应了一声后,就立刻去查近日里府内各人的动向,留下徐嬷嬷在一旁安慰道:“福晋暂且放宽心思,太医也说大阿哥的情况并无大碍,显然这下手之人并不是真的对大阿哥的情况熟悉,药的剂量也不重,总是已经平安逃过一劫。”

    “这话说的虽然不假,可是这府里府外有多少人等着看着?不说外头的人,单说这个府里吧,宋格格还算老实些,毕竟从那个小格格殇逝之后便再无所出,不能不低调做人,但李侧福晋却是个心机重的,仗着自己替爷生了一儿一女,就有些不把我放心上,爷只以为她温柔体贴,又怎知人心隔肚皮?弘晖不仅是我心尖上的,也是爷极为看重的,难保她没有什么想法,我若不多考虑一点,又能指望谁呢?”福晋叹气地道。

    “李侧福晋再有想法又如何,她的地位永远也越不过福晋您呀,二阿哥必是要先敬您几分后,才有她的份,哪怕是将来…福晋还是放宽心吧,若是心思重了,对身子骨难免有害,福晋就是不替自己想也要替大阿哥想想才是。”徐嬷嬷又劝道。

    “唉!我明白,可惜…算了,刚才看看那两个丫头都有些闪闪躲躲的,只怕这事真是她们其中一个做的,等这件事结果出来之后,就把那两个另调到别的院子里去吧。”福晋揉揉额角想着事情,然后忽然开口说道。

    “这样不太妥当,等事情有了结果,该重罚的肯定要罚,正好趁这机会让其他人瞧着记住教训,犯事的那个人罚完之后还要送出府,不能留下,另一个才调到别处去,要是人手不够,这家下人那里挑几个丫头进来就是,往后再有什么事绿竹和绿柳两个丫鬟自会仔细着。”徐嬷嬷觉得福晋有些心软了,便劝说道。

    “这个…我再问问爷的意思,不过多亏绿柳发现得早,不然还不晓得会成什么样子。”福晋后怕地摸着渐凉的茶杯,完全不敢想万一弘晖发生什么事,她要怎么办才好。

    下午,在宫里处理政事一夜未归的胤禛才一进门就听到弘晖出了事,他急急忙忙三步做两步地往弘晖房里来探望。

    “大阿哥可有好些吗?你们这些奴才怎么照料的?为什么会让大阿哥发生这种事?”胤禛进门时,房里只有绿竹和绿柳在看顾着孩子,他关切地看了弘晖几眼,见弘晖睡得沉稳才放下心,然后转头责问绿竹道。

    “请贝勒爷恕罪,都是奴才的疏忽,幸亏大阿哥福祉深厚,太医开的方子用过后已经没什么要紧了。”绿竹连忙跪下请罪,绿柳也随着在她身后跪下。

    “没事便好,今后务必要更仔细些,若再出这样的事来,就别怪爷心狠要了你们的贱命!”胤禛又一次叮嘱道。

    “是!奴才们知晓。”绿竹又连忙应道。

    胤禛看过弘晖之后,又到福晋的院子去讯问前因后果,毕竟这嫡子只有一个,他不能不小心一点,要晓得皇家的内斗并不是非得等到将来才会出现端倪。

    “弘晖怎么好端端的发生这种事?可有让人去仔细查过是谁动的手?太医有没有说什么?”胤禛一坐下来,连水都没喝就绷着脸问道。

    “已经叫她们去彻查可疑的对象,总要一两天才有结果,太医说幸好仅仅是衣服上沾了少许,不致有生命之忧,只是想那些奴才做事虽不够尽心却也不好冤枉谁,妾身只好暂且敲打一番,又罚了月俸。”福晋小心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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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心肠太软了,这些奴才都是吃皇粮的,还这么不上心,光是罚俸有什么用?等查出是谁做的之后,直接打死便是,谋害皇嗣事关重大,没有抄家灭族已经是开恩了。”胤禛冷冷地说道。

    “妾身明白了,到时就这么做吧。”福晋心中暗暗叹气,表面仍旧恭谨地道。

    李氏和宋氏知道大阿哥生了病,自然是要特地前来关切的,一早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早早来了福晋的院子请安,只是李氏眼底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让福晋有些气闷,她面不改色地听完两人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切之语。

    “大阿哥是有福气的,昨晚用过药后就痊愈了,这会儿要不是我担心他落下什么症状,硬要拘着他,怕早已经跑到花园里玩耍。”福晋淡淡地扫过两人一眼。

    “奴婢们心里也是担忧,不忍心看着福晋为大阿哥愁坏身子,要是有什么奴婢帮得上的,还请福晋尽管吩咐就是。”李氏一副极愿为福晋分忧解劳的语气,向福晋说道。

    “妳们有这个心就够了,妳自己还有大格格和二阿哥要照顾呢,我这里也用不着妳们,都先回去吧。”福晋不想看这两个人在眼前晃来晃去,便挥手让她们离开。

    李氏和宋氏见福晋没有意思同她们继续说话,便福身退出正房,走出院子前还听到弘晖屋里传来的笑声,李氏不着痕迹地抬眼望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几日之后,青莲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了福晋,福晋听完之后,真真是要气炸了,立刻就吩咐让人把府里所有奴才都叫到花园里去站着。

    绿柳他们一来到花园里就发现先被叫走的冬梅被绑在长椅上,福晋满脸怒容地环顾四周的丫鬟太监,道:“我和爷对你们这些奴才向来也不差,偏偏还是有人不知感恩,猪油蒙心的想要谋害大阿哥,今天让你们来,就是叫你们好好瞧瞧这背主的下场是什么,改日要再有人想透过你们对府里的主子不利,你们自己心里也好惦量一下值不值得。”

    福晋话一说完,就示意一旁拿着板子的太监用刑,一直到冬梅断了气才停下来,然后福晋又发落春桃到奴仆专用的大厨房去做杂役,还不许她碰食材。

    这样当场把犯事人打死的事并不多见,自然也够让几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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