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才让大哥居然这么病故了,爷说一定会想法子替大哥好好整治那些奴才,叫您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寒瑶又柔声地劝惠妃宽心,宫外自有人为她儿子出气。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既然妳今日难得进宫,不如帮我带些东西去给老大家的,以后她一个人要撑起那个家,肯定很不容易,妳和胤禩可得多帮帮她,额娘也会让娘家那头的人多多帮衬些,总不能什么都要有好处才肯做。”惠妃叹气地轻拍寒瑶的手背。
寒瑶连忙点头应是,又好生安慰惠妃几句之后,见她精神还是没有很好,便让她多多休息,然后起身告辞离开钟粹宫,转到良妃那里坐了一会儿,跟她说了惠妃的情况之后,才出宫回府。
而干清宫里,康熙自然是最早得知胤禔病逝消息的人,曾经心里恨极了想要谋取皇位的胤禔,但人死恩怨了,此时他也无法再说什么刻薄的话,只是淡淡地发下旨意,命内务府以贝勒之礼安葬,又谕旨胤禔二子弘昉继承爵位,封为贝勒。
虽然寒瑶对黛玉一直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反水了,这一日,弘景又因为胤禟私下与几个交情好的宗室大臣数落胤禩的是非时,就顺便也提起了这件事。
“额娘,九叔到现在还老是话里话外的当着几位叔伯的面前讽刺阿玛,我看把以前的事给透露出去吧,省得他总认为只有他们母子是好人,别人都是恶人似的。”弘景坐在暖坑上,一手一个积木,轮番地迭上去,口中还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时候说出去可是雪上加霜了,不过倒不是不能什么都不做,那个宜妃老想往你阿玛身边放人,真以为廉郡王府这么好进?嗯…自从你阿玛和你九叔几年前闹翻之后,那两位又与你十四叔日渐亲近,又常常挑唆着他,希望他去争那个位子,之前是还没有机会,可是话说了这么久,再遇上二废太子这样的时间点,他也开始慢慢地展露锋芒,所以正好趁机让他冷静一下,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九叔和十叔并不是真的愚笨,更不是不懂得权谋之术,他们至少还明白得专挑母家身份不高的皇子扶持,如此等将来成功之时,他们就能够换得更大的利益。”寒瑶和兰蕊两个人手指圈着手指玩儿,一边说道。
寒瑶自然知道后世之人对于八爷党多有赞誉之词,不过有时候想想,胤誐胤祯两人对于胤禩的情份或许还有几分真诚,因为一个懒一个直,但是胤禟呢?一个有本事创造出独一无二密码字典的人,有本事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赚取巨额财富的人,他真的愚昧无知吗?
“可是十四叔不见得喜欢哪!如今他跟四伯的感情比历史上说的还好,只不过那个位子现在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换成任何人都会心痒难耐,但是我讨厌那个德妃,真不知道皇玛法怎么会宠爱这种女人,瞧瞧她那个态度,她把四伯当成什么了?我就从没见她对四伯四伯母真心地笑过一次,哼!四伯和十四叔会反目成仇,她才是最大帮凶。”弘景看过好多次胤禛与四福晋进宫向德妃请安时的景象,对于这个女人极为鄙视,当然他不会承认是因为四伯母对他还不错,四伯仍然会是将来的皇帝,偶尔也要抱抱人家的大腿,为大哥大姐在人间的幸福打算一下,不过呢…。
“所以等你四伯登基的时候,若她还那么不识相,非要不择手段逼着他让贤给小儿子的话,我也不介意用些手段替四嫂好好地分忧解劳。”寒瑶脸上笑得惬意,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要送给讨厌的德妃什么样的‘大礼’。
“额娘,到时候兰蕊可以帮忙吗?兰蕊有好法子哦!”兰蕊真正想的是刚好可以试试她新学的迷魂术,而且她转生之后的准则向来是…额娘和哥哥讨厌的就是她讨厌的,反之亦然。
“也行啊!不过要办这件事还得好几年之后,妳先好好练习吧,只是弘景当真还算不出康熙帝驾崩的日子吗?我在想咱们总得先计划一下吧?”寒瑶笑着试问了一句,心想若按正史走的话,康熙尚有十年可活,但是弘景上次说的话,她也没有忘记。
“大概还得等四五年吧,然而眼前最重要的是阿玛额娘尚有一个麻烦要处理,等这个麻烦解决掉,咱们也可以准备离开这个空间去和兰馨相聚。”弘景的语气中隐隐含着一股怒意。
“是什么麻烦?看你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寒瑶压根儿忘记自己是否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知道,是不是那个林黛玉?额娘院子里那个打扫庭院的蓉儿是四伯以前收买的人,私下问过小芬小兰好多跟额娘有关的事,额娘不是也知道的?”兰蕊兴奋地举手喊道。
“哦…原来是四爷的人?不过,真是林黛玉说了什么?”寒瑶有些怀疑地想了想,虽然明白那个蓉儿是探子,但并未细想背后主子是何人,虽然有很好用的镜子可以查看,她却极少去使用,主要是因为用过几次之后,发现若在事情开始的时间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得要分分秒秒地细看以前发生过的事,实在太耗费时间,又想反正现在动得了她的人几乎没有,便干脆放任不管。
“我猜她可能已经把年前时妳找过她,并允诺她将来能再次穿越的事告诉四伯了,蓉儿问的事虽然让小芬几个圆了过去,不过她实在太过精明,前日居然被她发现每个夜里,正房的大门和窗户都是紧闭不开的,以前咱们总想着家下奴没胆子敢接近正院,也就没防着,谁知道真有这么大胆的奴才,如今四伯恐怕得到消息,还不晓得会有什么作为,偏偏这一阵子阿玛去江南办差,人在外地不能冒然进仙府,这些事还没法子告诉他,只好趁着今日先跟额娘提一下。”弘景说着就觉得有些懊恼。
“我倒是没注意过晚上打开结界时,会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想来蓉儿肯定是个探查高手,才能想到如此细微之处。”寒瑶抬起手指轻敲着脸颊,说道。
“正常的门窗紧闭时,还是能够推动一二,不过阿玛额娘住的正房在结界打开时,那个门窗却是纹风不动的,以往咱们的确都忽略了。”弘景回道。
“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就是要应付他们很麻烦而已,我看与其一直瞒着四爷,还不如适当地露出一点,不过你们三个也有能力的事就不要透露了,这件事我会跟你们阿玛商量一番再决定怎么做。”寒瑶翘了翘嘴角,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还反而有想顺其意的感觉。
寒瑶认为一直躲着并不是好办法,他们并非没有能力抵抗皇权,为什么要处于被动的地位?胤禛想拿捏住她的缺点更是不可能,她最大且唯一的弱点是胤禩父子四人的安危,不过胤禩和弘景兰蕊都有能力自保,弘景想保护住弘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想归想,寒瑶却不能无缘无故就去动摇胤禛半分,幸好眼前正逢朝廷动荡不稳的时候,胤禛再怎么心思浮动也不会把她这个用处极大的人摆到自己的父亲面前,他想动手唯有等他登基之后,所以这段时间里,寒瑶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悠闲过日子的。
正文 86第八十六章
几日后,黛玉果真派人送来帖子,请寒瑶到钟鼓楼大街上的一家酒楼见面谈事,还言明事态急迫,让她千万不能失约。
寒瑶本就有意等着黛玉上门,自然是不会拒绝地依约前来,却没想到除了黛玉之外,还看到胤禛在场。
“弟妹见过四哥、小四嫂,还以为只有与小四嫂一人见面,所以随便了些,请四哥不要见怪才好。”寒瑶只是微微惊愕一下,便淡定地向两人问安。
“不必那么多礼数了,况且妳这个礼,本王还不一定承受得起,过去是本王眼拙,竟然看不出八弟妹是个不出世的高人,也难怪从来不把主子看在眼里。”胤禛冷冷地扫过寒瑶一眼,见她一派轻松的笑容,再想起这些年来,她对自己隐瞒得极紧,便有种气打不出一处来的感觉。
“瞧四哥说的什么话?弟妹自然也有难言之处,四哥是要成大事的人,总不会跟弟妹计较这点小过错吧?”寒瑶笑病疾〖地回道。
“玉儿,妳先回府吧,我和八弟妹有些话要好好聊一聊。”胤禛没有回话,只是往黛玉那里看了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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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黛玉一点也不想回去,可是看着胤禛瞪视她的眼神,硬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不情不愿地起身走出包间。
胤禛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喝着茶,寒瑶见胤禛不说话,她也不主动提起任何事,等到苏培盛回来向胤禛禀报已经盯着黛玉上马车离开后,才听到他缓缓地开口说道:“不久前,我听到玉儿告诉我,她已经确定妳也是来自三百年后,而且拥有的能力比她强,如今想想,我真有些后悔当初帮忙促成妳和八弟的婚事,妳说…妳该怎么补偿我呢?”
“补偿?四哥为何说这么奇怪的话?谁都知道这桩婚事是皇阿玛一手安排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圣意有错,四哥这句话恐怕威胁不到我吧?”寒瑶摇摇头,仍是从容不迫地道。
“哼!果然是有几分依仗,不晓得八弟如果知道他的福晋不是平常人,他会怎么想?老二已经如同先前玉儿告诉我的一样二次被废,此生再无翻身之日,本王想…倘若八弟知道八弟妹有这等本事之后,假使开口要求八弟妹为他出手争夺那个位子,你们俩成婚已然多年,又有二子一女,妳肯定不会拒绝八弟的要求。”胤禛甚是不悦的垮下脸来,语气万分肯定地道。
“但很可惜的是,我家爷没那个命,既然无命无运,我怎么有理由出手相帮?而且我也不想当皇后,眼睁睁地看着八爷独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寒瑶又摇头反驳回去。
“你们大婚后的头一日,妳不是就接受了他原先那些侍妾通房的存在?怎么可能无法接受八弟将来坐拥后宫三千?再说母仪天下是多么尊荣的事,难道妳已经修炼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所以这些世俗名利也看不上眼了?”胤禛病计鹚郏傻乜醋藕br />
“看不上眼倒不至于,只是明白不属于我的东西,强求也没有用。”寒瑶淡笑着回道。
“如果我能给妳呢?虽然不能是至高无上的位子,可也仅在一人之下,妳愿意吗?”胤禛记得黛玉说过她那个世界的女孩子,有不少对他都是十分崇拜迷恋,还说寒瑶当初会救弘晖,说不定也是因为如此,偏偏自视过高,不愿屈于福晋之下,才断然离开。
“四哥说笑了吧?不说我现在是八爷的福晋,就算仍然未嫁,我也万分不愿意,否则当初我便有的是法子留在您身边的,不是吗?弟妹已经出门有段时间,不放心几个奴才,就先回府了。”寒瑶禁不住有些嗤笑一声,这位未来的雍正帝果然是十分自大的人,叫人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便站起来福身告辞,径自转身离开包间,也不管胤禛的脸色有多难看。
“混账!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不信拿捏住了八弟的性命,还会得不到妳?!除非八弟坐上那个大位!”胤禛愤怒地在桌上一拍,恨恨地自语道。
胤禛心里明白寒瑶的能力对他绝对是个威胁,只要胤禩有一点想争夺的心思,他们这些兄弟根本没人争得过一个身边有未知能力的人。
而对于寒瑶到底有什么能力,胤禛曾就此事问过黛玉,但是黛玉也不敢妄自揣测,只能依黛玉对她许诺过的那件事来判断寒瑶或许是所谓修真者,而且说不定已经修炼很久很久,不晓得到了什么样的境界,才会有能力可以自由来去各界,又说这样的人想要拿一个皇位是极轻而易举的事,若胤禛无法将她除去就只能纳为己用。
被赶回雍亲王府的黛玉,忐忑不安地坐在房里,她很懊恼地想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告诉胤禛那些事呢?万一胤禛将来也把八福晋抢来做妃子,她还有出头之日吗?而且那女人会不会挟怨报复?唉!她怎么会傻到拿这种事去换胤禛的信任?信任又不能换来感情,真是笨哪!笨哪!
当天夜里,坐立难安的黛玉才迎来满面怒气的胤禛,黛玉见着胤禛的脸色就知道下午他与八福晋的谈话必定极不顺利,心中暗自庆幸着,却不敢露出丝毫喜意。
“爷没能说服八福晋帮助您吗?”黛玉柔声地关切道。
“哼!不识抬举的女人!妳说,既然本王将来能够得此天下,为何她敢不顺从于我?”胤禛阴沉着脸,直直盯住黛玉,问道。
“爷,奴婢哪能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我们那时候的婚姻是一夫一妻,有些女孩子极介意丈夫拥有其他女子,就算只是红粉知己也不能接受,修真者又是心高气傲的一群人,八福晋被这样的观念影响,一时无法接受四爷的示好自是理所当然。”黛玉浅笑地解释道。
“妳的意思是,将来我该放弃妳们这些人,只纳她一人在后宫就成了?”胤禛自然不会接受这种解释,还反问一句叫黛玉回答不了的话。
“怎…怎么可能?若是这样,爷叫与您结缡二十年的福晋要如何自处?也会叫大臣们心寒不满,这种事可万万做不得。”黛玉心中一惊,连忙劝道。
“难道要叫爷眼睁睁看着八弟他们夫妻俩在爷面前碍眼,难道要等哪日八弟真的动了心思,才来想对策?!”胤禛怒问道。
“可是…不如先打探看看八爷是否知晓自家福晋的事,然后再做决定,奴婢以为八福晋肯定不曾向八爷坦白过,不然八爷怎么可能毫不动心?”黛玉想了想,依胤禩到目前为止没有露出夺嫡的心思,应该是如同之前有些人猜测的,他原本就没这个想法,只不过后来被人给逼到走投无路,才不得不争。
“爷会再去套套八弟的话,不过也只是暂时放过他们,皇阿玛都容不下废太子的坐大了,爷又怎么能容许一个想废了爷都易如反掌的存在?”胤禛心里想着就算是修真者,未必没有弱点,富察氏甘心留在八弟身边,不管是为了八弟还是为了三个孩子,都是他将来能利用的地方,他倒不怕等待,就算再等个十年,他也能等得起,只要那女人别先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爷…奴婢不知您心中想的是什么,不过多嘴劝您一句,她是八福晋,就算抹去了玉牒,也抹不去其他人心中的存在,奴婢不想您百年之后还要背上一个杀弟夺妻的罪名…。”黛玉说着说着只觉得心痛难忍,她不曾想自己有一日竟成了雍正的帮凶,还是甚多人猜测到的杀弟夺妻之罪。
“闭嘴!妳在胡说八道什么?!爷可曾说过什么话,还是做过什么事,让妳这般妄下断语?!这样的话最好给爷吞回肚子里去,要是叫爷听到一丝半点的风声传出去,妳的命也就到头了!”胤禛的确想过登基之后,要想法子纳富察氏为妃,只是这点小心思却早早被眼前之人点破,不由得恼羞成怒,恨恨地将黛玉踹倒在地,怒容满面地拂袖而去。
黛玉跌坐在地上,心却是冰凉凉的,她明白胤禛若没有真的想过,又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胤禛做出那种丑事,该怎么办才好?说到底…都是她的错,而今身边竟没有半个能商量的人,叫她如何是好?找福晋吗?不!不可以…这只会让胤禛更加愤怒,而且他刚刚也下了命令,不许她说出去,黛玉思来想去都没有个办法可想,只能坐在地上细声地哭泣着。
白芷在门外未曾细听屋里的对话,仅是见到四爷本就脸色阴霾地走进屋里,不久后却更加怒气冲冲走出来,然后匆匆离开,她也没有心思进去安慰那个从来不知本份为何物的女人,这种女人…要不是四爷见她还有点用处,膝下又养着四阿哥,只怕早就被厌弃了,哪里还肯踏进来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一段情节的时候,某柔的感想还挺多的,不过真说起来却又不值得一提,往年里许多无敌狗血的情节中,总常出现那么一段经典桥段:男配们为了得到女主,必定要拿男主的前途或性命安全来威胁,然后女主为了心爱的男主能够平安幸福,只好委屈自己委身给男二或n个男配(该有多少个,请童鞋们自己计算吧),当然最后结局是he还是be,各凭喜好。
不过呢,某柔对于此种事件却觉得非常反感的,心想妳一个弱女子到底凭什么要豁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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