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易放弃,而妳爸爸当初又口口声声说那是他的初恋,既然是初恋,当然不容易忘记。”方如茵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姐妹俩想象中可能发生的失控场面。
“妈!如果她是爸爸的初恋,那妈妈算什么?!爸爸怎么可以这么过份!”紫菱不敢置信地尖叫道。
“紫菱,小声一点,这里是公共场所。”绿萍连忙拉住紫菱,小声提醒道。
“哦!对不起,我忘了嘛。”紫菱这时也看到几道不满的目光,赶紧笑着向那些人行礼赔罪,然后缩着脖子,说道。
“妳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就成,紫菱已经十八岁,也算长大了,我不需要像当年一样为了妳们一直委屈求全,再说…妳们江伯母也说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方如茵笑盈盈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因丈夫外遇而失落憔悴的神情。
“江伯母?可是她和江伯伯不是很好嘛?怎么会知道这么深奥的事啊?”紫菱疑惑地挠挠头,有些不明白的感觉。
“妳问那么多做什么?再说江伯母也算商场女强人,能有什么不懂的?”绿萍好笑地敲敲紫菱的头顶,不让这丫头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也对,其实妈妈跟江伯母一样厉害呢,偏偏有人就是不懂。”紫菱没好气地看向某个地方。
“懂不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两个宝贝女儿知道心疼我,这才是最好的事。”方如茵淡淡地笑道。
“真的吗?妈妈夸奖我了!绿萍,妳听见了吧,我可是一点都不输给妳唷!”紫菱听见母亲语气里的欣喜和认同,她开心地抓着绿萍的手,很认真地说道。
“妳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之间会有输赢的问题吗?论跳舞,妳比不过我,可是论写文,我却差妳许多,妳说,谁输谁赢呢?”绿萍故作生气状地扯住紫菱的鼻子,大有不给个满意的交代就不放过的意思。
“哎呀!咱们这叫双赢,懂吧?谁也没有输。”紫菱连忙讨好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让人看笑话呢,既然没有别的事,不如我们去会馆吧,我都好些日子没去,趁今日咱们母女几个难得一块出门,一起去快活一下也好。”方如茵说着拿起提包,招呼两个女儿转移阵地去了。
所谓会馆就是一些上流人士才能进入的场所,里面把吃的喝的玩的全都包齐了,紫菱最爱这里的泳池,又大又清澈。
此时的紫菱就像绿萍口中那只蜕变成天鹅的小鸭子,悠然自在地在池子里游来游去,而不擅长游泳的绿萍只能坐在池边拍打着水面。
“绿萍,紫菱,妳们怎么在这里?”李舜娟也是难得才来一回,看到这对姐妹,有些惊喜地喊道。
“伯母,妳好!”紫菱迅速地游过来,趴在池子边向李舜娟打招呼。
“伯母,妳没看到我妈妈吗?”绿萍拉过一张椅子给李舜娟坐下。
“没有呢,她也过来了?妳们母女三人倒是难得一起出门。”李舜娟摇摇头,又对绿萍笑道。
“因为我们是贴心小棉袄啊,不止今天哦,以后我们都要常常陪妈妈出门的。”紫菱也不是随口说说,因为她觉得一直以来被母亲忽视的失落感,今天完全被治愈了,原来妈妈还是有看见她所做的努力,所以她也想弥补过去对妈妈的不友善。
“紫菱长大啦,还会替妳母亲着想。”李舜娟笑看着似乎很开心的紫菱。
“嗯!”紫菱笑着点点头。
“伯母别再捧她了,她今天被妈妈捧了一回,到现在还乐得心都回不来呢。”绿萍故意拆了紫菱的台。
“哼!我是宽容大度的淑女,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妳生气。”紫菱毫不以为意地抬起下巴,说道。
“结果还是这么孩子气呢,对了,绿萍,我听浩宇说,妳父亲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吗?”李舜娟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绿萍坐到身边,低声问道。
“嗯,今日我们就是去看那个女人的,结果啊~没想到妈妈早知道那女人的事,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李姨,我真的很替妈妈婉惜,更没想到爸爸会是这样的人,不想想他能有今天是托了谁的福。”绿萍依旧愤愤不平地为母亲抱屈。
“一人一种命,最重要的是妳母亲能不能想得开。”李舜娟隐约有种触动,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经遇到过比丈夫外遇更悲惨的情况,所以能够明白一个女人若为了一个已经不属于她的男人伤心是多么不值得的事。
“她想得可开呢,不然也不会带我们来这里放松心情。”绿萍笑着回道。
“说是这么说,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妳们面前故作坚强而已,不如我去找妳妈说说话吧,等等妳叫浩宇过来,咱们一块吃个饭好了。”李舜娟握着绿萍的手轻叹一声,待要起身时,又突然交代一句。
“好。”绿萍点头应下,便和紫菱一起目送李舜娟离开。
“绿萍,妈妈不会有事的,对不对?”紫菱大概也听到李舜娟的那番话,刚刚还残留的一丝喜悦都化成对母亲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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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妳要相信妈妈,妈妈比我们想的还要坚强。”绿萍深吸一口气,彷佛若无其事地安慰着妹妹。
李舜娟来到健身房门外时,却听到从一个角落传来微弱的哭泣声,她停下脚步,悄悄地往那个方向走去,才发现方如茵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肩上哭泣,那个男人嘛,其实她也认识的,是这个会馆的老板之一,平日的兴趣就是到健身房里客串教练,不过那个人怎么会和绿萍的妈妈在一起?
李舜娟一直耐心地等到那个男人离开,而方如茵也准备要去找女儿们的时候,才出声叫住她。
“舜娟?妳怎么在这里?”方如茵脸上虽露出一丝讶异,却没有半点心虚的感觉。
“我…其实我来很久了。”李舜娟坦然地说道。
“哦!妳看见啦?”方如茵轻轻地笑了笑,把毛巾搁在肩上,然后坐到李舜娟身边。
“如茵,你们…该不会是…。”李舜娟小心地说出心里的猜测,她怕这会替方如茵的婚姻带来雪上加霜的结果。
“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我刚刚一直在想今天的事,突然有些伤心的哭了,他不过纯粹安慰我而已,妳可别多想。”方如茵也是很坦荡地表示她和那个男人的清白。
“是吗?”李舜娟心底有些怀疑,她总觉得那个男人看向方如茵的眼神一点也不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当然!妳大概是从绿萍那里知道我的事了吧?不过我可不是汪展鹏,这种背叛婚姻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就算真的要移情别恋,也得先把身旁的位置空出来才成啊,妳说是不是?”方如茵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是自然的,我只是想说,不过妳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妳,绿萍她们姐妹俩肯定也是一样的。”李舜娟轻快地应了一声,只要好友自己确实想清楚的话,她又有什么好反驳?
正文 111番外 四
绿萍对自己的母亲还算有几分了解,知道母亲不会就此倒下去,但也不会轻易放过父亲和那个女人,尤其是她又是曾经和那女人交手过一回的,想来也知道那个沈随心最看重的是什么。
就如同绿萍所想的那样,方如茵得知沈随心再次回归后不久,她开始暗中转移父母死后留给她的那些财产,想着沈随心可能做的事情,方如茵不由得冷笑一声,她可不是傻子,父母留下来的和她辛苦赚来的钱,哪怕捐到慈善机会,甚至丢到水里,她也绝不会无条件地拱手让给一个第三者。
当一切转移计划进行中,汪展鹏只顾着和沈随心卿卿我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名份上的妻子已经成功让他成为一白如洗的穷人,此时此刻正喜上眉梢地摸着沈随心的肚子,想着自己要有儿子,自己可以对得起汪家列祖列宗了,而沈随心也母凭子贯地让汪展鹏答应与方如茵离婚,给她一个正式的名份,她亦是心中暗喜,想着汪家庞大的家产(?)足够让她享福后半辈子了。
哪里想到方如茵的动作竟是比这对…男女还要快,当一切手续都完成之后,方如茵立刻不客气地向汪展鹏摊牌了。
“这些文件,你签了吧。”方如茵淡然地把一迭数据丢到汪展鹏面前,然后冷漠地坐到一旁。
“这是…什么!?离婚协议书?如茵,妳这是什么意思?”汪展鹏向来自视甚高,只能接受自己不要妻子,哪容得下妻子不要他?当下大怒地拍案而起,对方如茵吼道。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些照片你没看见吗?我没有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牢里,就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只有两条路,要嘛,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要嘛,看着你的宝贝沈随心到牢里过上数年的黑暗岁月。”方如茵面不改色地扫了汪展鹏一眼,然后缓缓地说出她的结论。
“妳、妳凭什么?这个家里,我才是一家之主,什么时候由得妳说了算?!我不同意,不管哪一条路,我都不会选择。”汪展鹏愤恨地反驳道,就算要离婚也是应该由他开口,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汪展鹏的,妳方如茵算什么东西?!
“哦?那我知道了。”方如茵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手边的电话,从容地拨通一个电话,等到对方有响应之后,她才说道:“林律师吗?我是方如茵,有件小事想拜托您,上次和您商量关于那个叫沈随心的女人,我决定提出控告了,对,罪名当然是越重越好,最好…。”
“方如茵,妳不要太过份了!”汪展鹏见方如茵竟然真的要把沈随心关到牢里,连忙冲过来扯掉电话线后,又是一阵咆哮:“妳这女人怎么如此恶毒?随心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的女人,妳居然想把她送进牢里?!妳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的心当然是肉做的,割开了还会滴血呢,不过你这种人渣是不会懂的,也是呀,都成渣了怎么会流血?我倒是胡涂了,要不要签字一句话,不然的话就别妨碍我的事,林律师打官司也需要时间的。”方如茵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妳!好,我签,不过公司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妳一样都不能带走。”汪展鹏倒是想得很美,在他心中,儿子比较重要,钱当然也很重要。
“那绿萍和紫菱呢?你也不要了?”方如茵心想果然有了沈随心,汪展鹏的脑子就跟稻草堆差不多。
“不要了,以后她们的事我不插手,全都给妳管!她们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半毛钱。”汪展鹏把所有的一切都撇得一乾二净。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方如茵故作无奈地双手一摊,在离婚协议书上面又加了几个字之后,才递给汪展鹏。
汪展鹏用力地扯过那薄薄的几张纸,愤愤不平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签完之后,把笔一扔,又故作大方地道:“我想妳也没那么快找到房子住,这房子可以暂借妳和绿萍她们再住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希望再也不要看到妳们出现!”
汪展鹏原本想方如茵见他这么爽快,肯定会后悔被扫地出门,说不定还要跪下来求他,可是没想到方如茵只是优雅地收起协议书,然后笑着对他说道:“这办手续需要一点时间,就是方氏企业改名成汪氏企业也不是一两天能办好的,不晓得汪先生还有什么事需要补充的吗?”
“妳别说得这么洒脱,将来总有回来求我的一天,哼!”汪展鹏有些拉不下脸地愤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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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绿萍姐妹俩回来时,一切都结束了,方如茵把她和汪展鹏已经离婚,且连两个女儿的将来都不管的事告诉姐妹俩之后,绿萍极为愕然地看着母亲,说道:“所以爸爸连我们都不要了?那个沈随心对他难道那么重要吗?”
“妈妈好可怜,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呢?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好的?居然连我和绿萍都不要了?难道我们不是他的女儿?”紫菱伤心地红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拚命地打转。
“紫菱乖,我们不要为那样的人伤心,他说了以后不会分给妳们半毛钱,所以妳们将来也不用管他的事情,万一有什么事,全都推到妈妈这里来就好。”方如茵拍拍紫菱的背,安慰了一句后,又向两人说道。
“毕竟是有一半血缘关系的父亲,说完全不理他也说不过去,不过我们会有有底线的,妈就放心吧。”绿萍知道不可能完全不管父亲,但是要她无限制的达到那个人的要求也不可能,所以她还是会有条件的付出。
“这个房子和公司,我答应给妳们的父亲了,所以这两天,妳们姐妹在家里打包行李吧,想要带走的就带走,不想带走的,咱们也不要了,等搬到新家,妈妈帮妳们买新的。”方如茵欣慰地点点头,接着把母女三人未来几天的行程都定好了。
方如茵猜想那个汪展鹏应该很快就知道不少事情,所以她决定等搬好家之后,趁着寒假期间,带两个女儿去欧洲一月游,嗯…反正她现在不缺钱,噢!应该说其实一直都不缺钱,不过心情好的时候就更不缺那些吃喝玩乐的钱而已。
只是当方如茵带着一对娇俏姐妹花在法国莱茵河河畔闲逛,结果却遇上那个打从一见面就把眼睛黏在她小女儿身上不放的费nc时,方如茵才发现原来不是只在国内有危险,连来到国外也是危险重重。
“费先生,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又花开几度了,怎么还好意思一直纠缠我们家紫菱?”方如茵绷着脸地挡在自家女儿住的房门前,对着已经连数日来饭店打扰的老男人说道。
“嫂子怎么这么说?紫菱是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我真心想追求她又有什么不对?”费云帆丝毫不觉得脸红地反驳道。
“你听听,你听听,你都知道叫我一声‘嫂子’了,紫菱难道不是你的‘侄女’?你这是在搞乱囵吧?费云帆,你不要名声,我女儿可还要嫁人哪,别这么不知羞耻的在这里说什么情呀爱的,好不好?”方如茵冷笑一声,脸上满是鄙视的表情。
“那正好呀,她未婚,我单身,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嫂子也希望紫菱和她姐姐一样有个美满的归宿吧?我的香浓虽然没有江氏公司的雄厚,可是给紫菱一个幸福的生活还是做得到的。”费云帆自以为真诚地想要说服方如茵。
“哦?你的香浓?说不定很快就不是了。”方如茵隔着房门,听到里面绿萍正在打电话给某人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
费云帆不解地看着方如茵,他当然不知道所谓的江氏企业只是江氏跨国集团在国内的一部份,因为早早就划给了江明俊独立经营,所以已经很少人知道它和m国的江氏其实是属于同一家族的。
而一直令费云帆骄傲的香浓,如今正面临一个强手的打击,这个强手还不是别人,正是在m国的江氏集团,江明俊的大哥不止成立新公司侵吞法国的香水市场,更暗中购进几家香水公司的大量股份,香浓便是其中之一。
因为不长眼而招惹了瘟神的费云帆,从隔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方如茵母女面前,甚至一直到方如茵她们快乐的大包小包拎回国之前,他还在为了将要易主的香浓而忙得昏天暗地,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念他心中的小丫头。
绿柳在追踪这一段情节的时候,她还是想不透剧情之神到底有多么执着?明明紫菱都已经不是小失意啦,为什么费云帆那个自大狂的还能对紫菱纠缠不清?不过幸好心疼妹妹的绿萍脑子转得快,借着江氏的手,一下子就把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了,倒省去她再亲自过来插手整治费云帆的步骤。
作者有话要说:一帘幽梦的番外到明日共五章,呃…还猪格格的再等一个礼拜吧,数坑同更真不是人做的事(无辜对手指中…),人家的同人新坑还遥遥无期哪t_t。
正文 112番外 五
当方如茵母女在国外玩得尽兴之时,汪展鹏也在国内开始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为什么呢?因为方如茵留给他的‘汪氏企业’根本只是一个空壳子,虽有基本的业务往来,但是许多大客户都早就被带到另一家名为‘绿茵’的公司去了,他甚至于那家公司的老板是谁都查不到。
“该死的!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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