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他记得许多年前有个美丽的地方也唤作月河,那里曾经有一棵参天的樱花树,樱花绽放的时节宛若一团云霞。
分别那日,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比武,他似有意的摘下了那琉璃耳坠,他忘不了当时她羞涩却又惊恐的样子,那是她最美的时刻,之后他便离开了。
倾身微凉的唇流连于耳垂间,一路辗转最后覆上那妖艳似火的红唇,情欲的烈火熊熊燃烧。一把将眼前的女子揽入怀中似要融进骨血,小环的双手也逐渐勾上他的脖颈。
幽静的月光倾泻而下,在他们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一盏孔明灯蓦然的从夜空坠落,震的青草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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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惊世恋】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 第二十一章 月河,少年将军
淡红的桃花袅娜的绽开出满目的春色,君亦琅走过深深蜿蜒蔓藤缠绕的小径,伸手折下一株半开半放的花朵,轻轻的插于孤岫的发髻间。
浅浅一笑,沉默片刻,君亦琅饶有兴致的低声问道:“心儿可还记得桃花客栈?”
这一问换來她全身一僵,桃花客栈,平山的桃花客栈她又怎会忘记呢?须臾,她侧首深深的看一眼君亦琅,看似云淡风轻的一瞥却又带着意味深长的情绪。“当然记得!”
君亦琅嘴角勾勒起恬淡的笑意却也不说话,继续信步牵着马儿徐徐的徜徉于人來人往的繁华大道。阵阵凉意若有若无的从脸庞勾勒而过不留下丝毫的痕迹,时隐时现的云雾缠绕着远方的青山,虚无缥缈的俨然一派仙界灵气。
睫毛黯然的浮动,在这柔和的阳光下闪着流萤的般迷人的色泽,举目环视眼前的一景一物,她心中竟有些离别的淡淡愁思。
即将要离开月河了,这里却也是一个美的令人流连的地方,昨晚月河湖畔的一幕幕该是此生最美的回忆之一吧!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从此以后便安安心心的做君亦琅的妻子,与他执手相伴,一直一直走下去。
深深叹一口气,她扬眸凝视着來來往往穿梭交织的人影,须臾复又将目光落在身旁那个挺拔傲然的男子身上,由衷一笑。
“心儿这样看着本皇子所为何事?”揶揄的语气间散发着戏谑的气味,眼神中迷离着醉人的笑意。
“我……”嘴角微微抽搐,孤岫却又不知该如何与他继续调侃。索性别过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步伐猛然一顿,嘴角的笑意敛去,双幽深冷酷的眼神就像一弯深潭,难以捉摸,令人心惊。
仿佛意识到此刻的异样的气氛,君亦琅眼底尽是诧异:“心儿……怎么呢?”凝视着那双幽深无底的双眸,那里似乎隐藏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唯有片刻间的恍惚,她迈着步子冲入前方的人群之中。在那來來往往的人群里她拼命的保持着头脑的最后一丝清明,拼尽全力的搜寻方才那一闪即逝的男子。那男子手中握着的佩剑分明是哥哥的,她不会认错,那哥哥的随身的佩剑!
当日哥哥死的不明不白,如今佩剑出现,两者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紧捏的双拳不知不觉间遂加重了几分力道震的骨节咯吱作响,穿梭游离在人头攒动的街头,此刻她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幕后凶手绝对不可以逍遥法外,绝不可以……
蓦然的转身,深沉的眼底带过桀骜的痕迹,一道凌厉的眼光自眼中闪过,目光落在几丈之外那抹玄青的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刹那间,一个箭步她一把抓住男子手臂欲夺回手中那柄佩剑,男子振臂一挥巨大的推力气令她有些猝不及防,向后一倚在即将要落地的瞬间,君亦琅快步赶至不偏不倚的拦腰搂住了她,微微怔住却又瞥见那男子慌忙逃窜而去。
抓住君亦琅的胳膊站稳,孤岫目光中闪露出一抹慌张急切的说道:“那柄剑……帮我抓住他!”
对上那样迷乱复杂的目光,君亦琅虽有疑虑也未多想,松开搂着孤岫的手随即快步追赶而去。
凝视着那抹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心突然像缺失了一角般似乎抓不住任何东西。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痛的额头,她奋力的循着可能的方向追赶而去。
街头巷尾兜兜转转,耳畔终于拂來那柔柔的轻唤。定了定神,循声望去身后君亦琅已将那男子擒获住,正举步朝她走來,而她也缓缓迎向他,步伐既沉稳又麻木。
接过君亦琅手中的那柄剑,咬着唇她的目光忽而柔软了几分,心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柔指一寸寸拂过那镌刻着兰草的剑鞘,淡淡和煦的笑意自眼底浮出。
瞬间,哥哥的音容相貌一笔一划的在心底细致的描绘完全,那个疼她爱她的哥哥,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只是,从此再这世上也无人会这样亲昵的唤她丫头了!
似有怨似有愁,缓缓拔出剑刃,那抹锋利如同从心底划过一刀。前尘往事渐次的在脑海里跳跃翻涌,心仿佛被撕裂淌着无尽的血,下一瞬冰凉泪夺眶而出,滴落在那锋利的剑刃上惊起一阵凄凉。
“心儿……”
闭上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的疼痛吞噬在心底最深处,直到灰飞烟灭,缓缓睁开眼她将坚韧收回鞘中异常平静:“这剑是哥哥的,如今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哥哥的死并不简单。”
话锋一转,目光里杀气渐起,她质问着眼前被钳制住的男子:“这把剑你是从何而來?”她质问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嘴角溢出一抹嘲讽鄙夷的笑意,玩味的解释道:“姑娘可是在说笑,这样的剑处处可以买到!姑娘抓着我不放这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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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琅嘴角勾起似有深意的笑容,“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好汉啊!”话及至此,反握着男子的手腕用了几分力道,那人疼的紧拧眉头,瞪着眼却无力反抗。
“说话!”君亦琅又用了几分力,迫的男子一声呼痛。
“我是奉主子的命令行事……余下的一概不知……”男子强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
未等君亦琅开口,她厉声逼问“你主子如今身在何处?”
“微……微云居……”贼眉鼠眼的在心底打着如意算盘,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猛然间他一声惊呼:“主子!”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将注意力落在眼前來往的行人之际时,男子摆脱钳制逃窜而去,回过神來,寻思着也是追寻不上了故而便静静的站于原地,默不作声。
君亦琅双眉微蹙,须臾,刚毅如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惨淡如冰的笑意:“我们去微云居!”
嘴角勾了勾,算是回应吧!深深的眼底似化不开的哀怨伤痛,又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暗湖水,无疑不流淌着诉说不尽的凄楚。
微云居却又此地稍稍打探一番便知晓了具体的方位,沿着曲曲折折野草肆掠疯长的小径摸索一阵,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眼前百花齐放绚烂无比,芳香四溢,春色旖旎,高高的竹楼巍然耸立。竹门檐上悬挂的牌匾上清清楚楚的刻着‘微云君’三个字。
推开竹门她忽然发现君亦琅似是怔住了,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那‘微云居’三字,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有些不寻常的意味。
她收回迈出的步子,心中似有千千结找不到头绪,满腹疑惑的问:“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洝绞裁矗颐墙グ桑 br />
极其不自然的一笑令她心底的那份疑惑愈加的沉重,他们相处也有些时日,她深知君亦琅的性情,这样牵强的笑意绝对洝接斜砻婺茄虻ァ<热凰辉柑宦叮敲此矝〗有追问下去的理由了。
门大敞,她正迫不及待的跨门而入,君亦琅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环将她护于身后。
这个男子无论何时都尽量护她周全,不容她受一点点的伤害,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过,一股暖流自心底漫出她眼角溢出一抹起淡若云烟的欢愉。
跨门而入酒香缭绕在鼻尖,甘甜的醉人,恍惚中闻得一声:四哥!微微一怔,她上前一步目光落于眼前的男子。
剑眉生鬓,凤眼生威,气质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此刻男子神色恍惚的端起白玉杯,独自倚做案后。
“多年不见,四哥还是一惯的风华绝代啊!”男子放下手中的白玉杯,淡定自若的笑着似比眼前的春色更加令人挪不开眼。
“八弟你如何在这里?”
男子并不答话,须臾从内室盈盈走出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轻推着男子所坐的雕花椅绕过案台而出,难以置信这样风姿绝代的男子竟然坐于轮椅之上,茫然间君亦琅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心像是悬在喉咙间,依稀记得代云曾说过八皇子与哥哥一样都是少年将军,虽是皇子中年龄最小的确不比其他皇子差多少,这样的男子本该驰骋沙场却又为何坐于轮椅之上,难道果真是天妒英才么?
“这想必要从五年前说起了……”男子的目光中洝接衅渌那樾鳎吹故茄鹎城车男σ狻br />
静静的听着男子讲述着陈年往事,不知怎么的心绪渐渐跌入谷底,心底浮现出无可追溯的凄凉。八皇子自小精通十八般武艺,十五岁被封为将军随大军出征作战。
十五岁那该是最绝美的年华,烟火琉璃、金戈铁马中浴血奋战,杀敌制胜。那个少年定是如同哥哥一般意气风发,英姿飒爽。
命运似乎总是爱捉弄爱摆布这世间的人与物。十七岁那次的出征,那个少年被敌军围困,拼死抵抗,浴血奋战,最终保全了一条性命,代价便是失去了双腿。
失去双腿便意味着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于马背上驰骋,再也不能舞刀弄剑,再也不能战场杀敌……这个倔强的少年却洝接幸虼送欠铣谅伲喾此蚧噬锨胫计砬蟠哟斯牌胀ㄈ税愕纳睿m涝妒侵谌诵哪恐械哪歉錾倌杲br />
皇上自小疼爱八皇子,这场变故自然而然被的隐藏起來。这几年來皇宫中便洝接泄赜诎嘶首拥娜魏窝断ⅲ腥巳颂岬桨嘶首幽辉尢居屑樱邓巧倌杲缬律普剑邓巧窳撞患驳钠婺凶印br />
有些梦,既使是一场梦,也有存在的意义。
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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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四 【惊世恋】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 第二十二章 魂断,回到原点
“姑娘便是聂家的女儿,曾经的太子妃,如今的心儿!”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明之色,成竹在胸的姿态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将她这潦草的一生便概括清清楚楚,君亦琅无法忽视那目光中时不时闪过的一点儿深藏的无赖或者说,忧伤。
“八弟……此剑是从何处得到的?”将剑从身后取出横握在手,君亦琅眸子无端的深邃了几分。
抬眸孤岫直勾勾的盯着八皇子,迫不及待的等待着那随时可能轻滑而出的真相。步履不经意间向君亦琅挪了挪,一把抓住那温暖的掌心,四目相对,渐觉心安。
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上前接过剑,转交于轮椅之上的男子,细细的审视一番过后,“这把剑乃是聂孤淮的,想不到我刚派人寻到便被你们劫了去。”
抑制不住的惊慌喷涌而出,带着满腹的疑问孤岫问道:“敢问八皇子,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声音似有喑哑,止不住的颤抖。
转眸君亦琅柔和一笑,坚实温和的手臂环上她的腰际,嘴角微微上扬,她似在笑,却又无一丝笑意。
“念奴,你先下去!”闻声女子从她身侧走过,恭恭敬敬的退出门外。
“或许四哥比我更清楚!”
冷峻的目光扫过,一抹冷酷的寒气窜上那苍白的脸颊,她用力掰开紧紧的缠绕在腰间的手臂。而君亦琅却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底竟也有诧异,那并不是作假,似乎……真的不知情呢。
“姑娘,你误会了。”微微的叹息萦绕在耳边,转瞬间又闻得飘若云烟,宛若清泉自深涧缓缓趟过的空灵之音,“他死于何人之手如今尚不明确,我暗中调查已有数月之久,不过有一件事……自你抵达浠水后四哥一直在暗中窥探着你们的一举一动,若我洝郊谴砟艄禄词窃谟胨母缁崦嬷蟮牡谌绽肟依畲宓摹k云渲性母缬Ω帽任腋宄皇锹穑俊br />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亲口对我说八皇子所说的都是假话!”闭着眼,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呼吸逐渐困难,凉气一丝丝地灌入心间,很冷,很疼,仿佛在水中,有人将她重重的按了下去,而她明明可以挣扎,可以反抗,却洝接腥魏蔚木俣br />
冷冷的站在原地,君亦琅紧紧地抿着唇,那张脸瞬间毫无血色,冰冷的脸上再无那份属于他的和煦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悲伤蔓延,默不作声便也是一种默认吧。
“心儿……知道了。”可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丢下那一句看似不温不热实则掩藏着惊涛骇浪的话语,她拂袖而去。
犹记得君亦琅说要她过包容他的一切,当时那样的异样让她觉的奇怪,可是并未多想,以为是个玩笑便洝接凶肺实降住br />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他要她包容的一切,指的是什么。
眼见着心爱的女子渐渐的从视线里变淡,变模糊,那背影犹如一个毫无生气的魂魄,痴痴的游荡出去,无尽的悲哀笼罩。
惟有片刻的闪神,他追了上去,行人往來的大街上他旁若无人的由她身后紧紧的拥着她,脸颊贴在那白皙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而來在暖暖的感觉将她的身躯温暖。
“心儿……对不起……”君亦琅蓦然间开口,声音很淡,却透露着无限的情深。
流年菲薄,终于留下这令人伤神的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君亦琅我问你当日荻花亭下的一幕幕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杯盏中下了毒你可是……”
君亦琅的手一颤,猛然截断她的话,“毒是我命人下的!我不想看到我心爱的女子回到别的男子身边我不想我爱的女子沉沦在他的温柔乡,我不想再次失去!”声音犹如來自地狱的魔鬼,比数九寒天中的利冰更能加锋芒三分。
那双手依旧死死的攥着她,不肯放松,而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过,千疮百孔。她深爱的男子还是骗了她,一个又一个,难道倾尽一切却也唤不得一心人吗?还是说终究逃不过的是宿命的安排。
“你下的毒……大皇子无端葬送了性命,他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狼狈的撇过头,她嘴角隐隐有快意,“若是当日我饮尽了那杯鸠酒,是否那荻花丛中便是我的孤坟?”
“我苦心孤诣将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那杯毒酒本是留给我自己的,唯独洝接袥〗料到的是他会出现。当我手中攥着解药的那一瞬,我突然犹豫了。我想……若是他死了这样你便会断了对君亦风的所有的情爱。”
孤岫眼神似万年冰封,冷清的煞人:“经历了这么多的离合悲欢,我以为终于又遇见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原來却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却是我想多了……”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淡淡的话语飘來,却无法穿透心底那一重又一重的阴霾。
君亦琅身上散发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却不再是那熟悉的的感觉,她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一直走下去,多么美的词。若换了曾将,她会多么的感动……可是,如今却是在欺骗利诱之后。
“执子执手……如今,只是,真的不能在走下去了……”旋即闭上双眼,她深深的感受最后一刻的温柔缱眷。这样的感觉与当日君亦风搂着她时时何其相似,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始终都是一个人。
“真的无法原谅吗?”君亦琅搂着孤岫的双臂松了几分,声音虚幻而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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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紧紧掰开那双缠绕在腰间的双手,君亦琅却丝毫不肯松开半分,心中一横,歇斯底里的“在我眼中,你就是他的替代品,你的眼睛,你的笑容,你对我的关怀……无数次与他重叠着。”
终于,在这句话脱口而出之时,身上的温度彻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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