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变得格外阴森。
她很难适应他可怕的一面,不禁咽了咽口水,“先生请问你是哪位?粱咏诗又是谁?”
李镐隆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道:“你想要我把今日的比赛画面,给伯父、伯母他们看?”
“你、你……”被踩中死|岤的梁咏诗,根本无力反驳。
见她挫败的说不出话,他转而面对麦斯,“解约事宜会有专人与你洽谈,关于违约金,
我一块钱都不会少付。”
这下麦斯更能体会他不好惹,一脸为难的说:“freya 不是普通的赛车手,她还是千里
车队的股东,这件事不是我有权利决定的。”
李镐隆怒火窜升,无法忍受自己成了帮凶,“原来这些年我帮你投资股票赚的钱,你全
都用在赛车上。”
她明知道不该惹他,偏偏忍不住,“莫名其妙!当初是你自己提议要帮忙投资,况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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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很好!我会封锁你的金钱来源,还要彻底断了你的赛车生涯。”
梁咏诗对赛车的热爱无人能挡,他霸道的言语顿时彻底把她惹毛,再也无所顾忌的反扑,
“你可以不帮我作投资,但无权冻结我的资金,当心我告你侵占,你更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
来。”
滋滋滋,两人的眼神仿佛强大电流交错,谁也不肯退让,一旁的麦斯看得非常担心,正
要偷偷找人来排解。
于似水揪住他的衣服阻止,悄悄的说:“别张扬,那人好像是 freya的丈夫。”
“什么?!”麦斯惊愕得掉了下巴。freya 什么时候嫁人了?
忽然,李镐隆笑了,那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你不敢,提出告诉就等于让伯父、伯
母知道你的疯狂事迹,而且这官司你很难打赢,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啊!”夫妻两个字重重击中她的脑袋瓜。对喔,早在n 年前她就跟这家伙结婚了。
见她呆愣,他露出胜利的微笑,“等你恢复健康,我会立刻带你回台湾,至于车队的事
……”
哼!想摆布她,没那么容易。
梁咏诗忆起父母亲订下的二十五岁规定,冷着脸道:“不必,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
得到这样的回应,李镐隆一点也不意外,“休想,我不会同意。”
“别忘记过了二十五岁,我们就可以无条件离婚。”
“请你有一点常识,离婚必须夫妻双方同意。”若是以前,只要她要求,他会一口答应,
但在经过这惊人的事件后,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允准的。
她的头部不禁隐隐作痛。这家伙激怒人的威力,比脑震荡还可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带你回家,远离赛车。”他的语气非常坚定,不容许她不从。
“你是怕我添麻烦才管事?”
李镐隆只是瞪着她不语。
梁咏诗摇头笑了笑,“那你大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从前一样各过各的生活,这样
会比较轻松,而离婚是最好的方法。”
“不、可、能!”为了赛车要离婚,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她怔民怔,无法理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已经说了,带你回家,远离赛车。很显然要你回去,以丈夫的身分最有说服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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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别妄想离婚。”
她一听抓狂,猛然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领,“我也说了,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将来,要
是你再罗唆,别怪我不客气!”
李镐隆仍然面不改色,“是吗?那就走着瞧。”
“吼!你别管我的事。”非常火大,她扬起右手准备揍人,很不巧右手受伤,赶紧换左
手威胁。
“很简单,只要你放弃赛车。”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试试看!”他刻意放慢说话速度,“你的耳朵有问题吗?需
要我把‘放弃赛车‘ 四个字录起来,重复播给你听?”
砰一声,梁咏诗结结实实送他一记拳头,“欠揍!”李镐隆嘴角勾起挑衅笑容,“你可
以再多补几拳,如果你不怕伯父、伯母知道这件事的话。”
“哼!你这个大人物在病房里逗留这么久,媒体恐怕早就加油添醋,报导成绋闻传遍全
世界了。”她当真扬起手,要再补上拳头。
“这点我早就想到,已经拉拢关系封锁消息了。”
“嗄?”原来还有谈判的机会!梁咏诗急急住手,“呵呵……刚才我只是试试左手有没
有受伤面已,千万别误会啊。”
“看来你的伤势恢复良好,我们明天就回台湾。”老实说,她这一拳还打得挺痛的,她
的坏脾气让他再次讶异。
去你的差点说出口,梁咏诗强压下脾气,改变作战策略,气若游丝道:“我的头好痛好
晕,还想吐,手也不舒服。”
李镐隆顺了顺西装皱折坐下,同时命令,“躺下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我马上请医生
帮你照x 光、打针、吊点滴。”
混……蛋!无奈把柄被他揪住,害她不得不低头。
梁咏诗咬牙切齿道:“谢、谢、关,心。”
“两位,精彩电影播放完毕,请离席。”这女人很难驯服,他决意要亲自盯人。
于似水挺起腰说道:“不,我要留下来照顾preya.”
“是啊,preya 很需要人照顾,就让她留下。”麦斯也不放心。
李镐隆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请你到病房外等候吩咐。”
“喂,似水是我的好朋友,别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抗议抗议,她鄙视他的态度。
“我不习惯与陌生人相处。”他并非瞧不起人,而是同时与两个女人相处实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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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承受那一拳时,他老毛病没发作已是极限。
自以为是的沙猪大男人!梁咏诗好没气的送他一记白眼,“那你大可以离开,谁要你待
在这里。”
“在回台湾之前,我会一直陪你。”
“我又不会逃走,你担心什么?”吼,才相处不到半个钟头,她就差点吐血身亡,要是
继续相处还得了。
“谢谢你提醒我,要防止你逃走。”李镐隆随即拿起手机拨号,吩咐公司派遣两名守卫
来病房外站岗。
啊……这下梁咏诗的脸色一片铁青。
稳住稳住,与狡猾的家伙正面冲突会吃亏,一定要冷静思考对策,唉……头真的痛了,
或者应该说全身不对劲才是!有他在的病房真不好过啊。
最后,梁咏诗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只好宣告休战,沉沉入睡,病房内恢复应该有的安
静。
李镐隆始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搁放在长腿上的杂志仍停留在同一页。其实他一点也不
冷静,从她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钟头,他的思绪还处于紊乱中。
这些年来,他与咏诗虽然鲜少联络交谈,但他仍当她是家人,而这会儿眼睁睁看着家人
出意外,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再思及长辈们的心情,他心里的内疚就更加沉重。
绝不能再让她冒险赛车了!
李镐隆抬起头来看着沉睡的背影。俏丽短发提醒着她凶悍的性格,真不得了,她伪装的
功夫足以角逐影后地位,竟能瞒骗多年。
罢了,过去的事别再想,现在……
忽然,梁咏诗喃喃说着梦话,睡得极不安稳,双手还扬起挥动,有愈来愈激动的倾向。
他迈开脚步向前探视,“咏诗、咏诗。”
“……”她说话的内容模糊不清。
看来她在作恶梦!曾在生死边缘游走,就算她再勇敢也承受不起惊吓。他伸手想安抚,
却觉得不妥又收手,放柔声音安慰,“别怕,那只是梦。”
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仍攒着眉头,手成拳又放松,动作不断反覆,仿佛想寻求安全。
他不忍心还是握住她的手,“那只是梦,你……现在很平安。”
低沉嗓音微抖,只因不舒服感从掌心流窜至全身。
看着她还没恢复平静,他又忍耐着不适,温柔低语,“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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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嗄?”她不是作恶梦?
“李镐隆你是混蛋!别想、别想干涉……”梁咏诗坐起身,大声怒喝随即又躺下。
病房再度恢复沉静,小巧脸蛋浮现笑容,很显然她发泄够了。
而李镐隆的脸色则是非常难看,他急急松开手,转身奔进洗手间里。
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衣袖,双手捧起清水一次又一次的往脸上泼,直到冰冷的水稍稍
减去燥热,这才松了口气。
透过镜子打量,他俊酷容颜布满小红点,颈项、结实手臂也是,想必全身上下也红通通
一片。
“早知道就别那么好心。”
女人对他而言是碰不得的,稍有身体上的接触,因女性而引起的过敏症就会发作,就像
现在皮肤上红点布满的症状,还会感到燥热难受。
怪毛病跟了他很多年,医生表示这是心理作用所引起,如果心结未解,这症状很有可能
会跟着他一辈子。
心结……李镐隆怅然的拨了拨头发。他何尝不想解开心结,无奈每次面对那母子俩,他
就是不懂得该如何相处、打破横隔的心墙,这份内疚似乎永远也散下去,谁来告诉她该怎么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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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钟,粱咏诗无聊到扯被子打发时间。
傍晚时她一睡就睡到晚上十点,用餐梳洗后,原以为精神饱满可以想出好对策,偏偏办
法想不出半个,李镐隆也不给看电视、报纸、下床活动……就只能在病床上休息,快闷死她
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绞尽脑汁想出说服他的方法,她的思绪又开始打转,只是不到五分钟
就放弃了。
她瞪着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微弱灯光偶尔晃动。
李镐隆还没休息,他坐在最角落处理公事,两人之间有段距离,还隔着沙发、盆栽,及
未完全掩上的床帘。
病房内很安静,偏偏他的存在感很强烈,让她无法想出什么计策,满脑袋全是问号——
他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插手管她的事?
“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该乖乖让我带你回家。”李镐隆切断网路连线,准备关电脑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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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粱咏诗抚着唇办。原来在想的同时,她也把疑问说了出口。
话匣子开了,她就趁机再谈谈看,“不干涉对方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话题又重复打转,他认真考虑要把那四个字用录音
笔播放给她听。
她气得牙痒痒的,“只要别要我放弃赛车,什么都好说!”
她的脾气真不是普通的硬!李镐隆稍作退让,“除了赛车,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会
尽力办到。”
这样的距离看不见他的表情,粱咏诗无法判断他真正的想法,“听起来为了阻止我赛车,
你什么都可以牺牲?”
“说牺牲太沉重。”
听得出他很无奈,她试着缓和坏脾气,轻声问道:“是你让我觉得沉重的,到底是什么
原因让你不得不管我?”
他沉默了,而她实在猜不透他坚持的原因,于是起身下床走向前。
“有话就直接说。”
“回病床上休息。”李镐隆佯装收拾桌上的物品,其实是担心她瞧见他脸上还没淡去的
红点。
梁咏诗决定要跟他杠上,“躺太久会腰酸背痛,我需要活动!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李镐隆走到饮水机前倒杯水,岂料她又逼近,“赛车很危险,这就是我干涉的原因。”
关心?这感觉难以捉摸,她挥开莫名感受,“任何运动都很危险,意外根本无法预料。
爬山可能会遇天灾丧命,游泳也会因脚抽筋溺毙……顾虑太多,什么事都不能做了,这么一
来,人生有什么意义?”
“赛车受伤的机率比较高。”
“机率比较高,所以更加倍防范,最好的装备,完善的培训……”
李镐隆打断她的长篇大论,“长辈会担心。”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保密得很好,只要你不说,他们不会知道。”她深信在长辈
的心里,自己是个乖宝宝。
看来辩论三天三夜也不能达成共识,他索性结束话题,“明天就回台湾,请你早点休息。”
“不行!”她还想要前往上海比赛。
“死心吧,你没有反对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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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无效,她再也压不住脾气,猛然向前扯着他的衣衫,面对面谈判,“你……哇!你
出麻疹啊?”
“不是。”该死的,还是被她看到了!他挥开她的手保持距离。
“生病就该看医生。”她打开日光灯,准备按下护士铃。
李镐隆立刻关掉日光灯,“只是过敏,明天早上就会好。”
“是吗?是吃什么东西过敏的?”她瞧着他的脸,伸手想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别靠近我。”过于紧张,他的反应非常强烈,连连退后。
嗟!她都不嫌弃他了,他居然还当她是传染病患嫌恶。
梁咏诗冷哼一声反讽,“怕啥?难不成我会让你的过敏症更严重?”
“呃!”这下他的脸色更难看,勉强挤出一句话,“晚安,我要休息了。”
她觉得不妥,还是按下护土铃,“护士小姐……唔唔!”李镐隆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代
替她跟护士说话,“对不起,不小心按到,没事的。”
“喂,大男人怕看医生是要笑死人吗……吓!你的病愈来愈严重了。”他脸上的红点竟
爆增,梁咏诗看傻了。
结束与护土谈话,李镐隆又离她远远的,“只是过敏而已。”
“是吗?病是拖不得的,你可不要等到发烂发臭才来后悔。”
听见她这样形容,他心情差到极点,低声吼道:“别碰我,这只是过敏,对女人过敏!”
“啊……哈哈,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别怪她没同情心,而是他的理由扯得太烂了。
“我会这样,全托你的福……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这话出口后,李镐隆非常懊恼。
梁咏诗的笑容隐没,“我认为你该解释的事情又多了一项……”
当年的事情她早就释怀了,不再后悔生下书桦,这几年也过得很快乐,从没想过镐隆会
有心结,内疚得让他对女人过敏?!
逼供并不算成功,梁咏诗只能从他的谈话反应里,猜想并组合答案。不过呢,她敢肯定
有猜到八成了。
清晨快六点钟,那个惨遭她拷问的男人刚刚才入睡,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她蹑手蹑脚
的下床走到沙发旁。
他连睡觉都穿得整整齐齐,长式的睡衣包裹住全身,梁咏诗仔细瞧他的脸、颈部及手掌
处,红点变淡了。
她忍不住偷偷摸了他一把,等了一会,红点并没有增多,美眸顿时微眯。真的是对女人
过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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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镐隆睡得浅,这轻轻一碰已被扰醒,他睁开疲惫的双眼,愣了一会才惊觉刚才是她碰
了自己,很快的,身上的红点窜起,“为什么还碰我?”
“啊!真的是心理作用耶。”大开眼界,梁咏诗很自然的伸手又想碰触他再试一次。
“离我远一点。”他迅即翻身越过沙发,森冷目光疾射而出。
“呃!对不起,我只是好奇,请继续睡、请继续睡。”溜啊,她转身立刻窝回病床上。
折腾一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现在又被吵醒,李镐隆的睡意全消,索性到浴室冲凉,以
减低过敏带来的不适感。
梁咏诗听闻他进入浴室后传来的淋浴声,这才轻声叹息。唉!他被这种怪毛病缠身多年,
还真可怜,想一想,她是应该负点责任,只是不知道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能不能改善他
的病情?
整个上午,李镐隆躲躲藏藏,每当有人进入病房,他就到阳台透气,为了隐瞒怪毛病,
带梁咏诗回台湾的事自然就耽搁了。
“幸好,你的手再过几天就可以复原了。”于似水的心情转好,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是啊,要不然用左手吃饭真不习惯。”
于似水瞪着阳台外的身影,“真是的,说要照顾你,结果还让你自己吃饭,他昨晚没对
你凶吧?”
“放心,谁敢欺负我!”她扬起下巴笑着。难受一整夜的人,可是那个站在阳台装酷的
家伙哩。
坐到她的身边,于似水悄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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