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要快啊。
李书桦飞快的撤下棋盘,把床上的杂物全收到一旁,小心翼翼解开父亲的睡衣扣子,挪
动母亲的身体,让她靠着结实胸膛,亲密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拿出数位相机把这甜蜜画面拍下,有了这照片,就可以拿给奶奶她们大作文章啦,不
过有个缺陷,就是老妈的睡衣太朴素了,长袖、长裤一点都不性感。
看了看,李书桦扬起贼贼的笑,把父亲的手放到丰满的胸部上,然后再移动母亲的脚跨
至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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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儿童不宜,再拍下完美照片后,他赶紧溜回房间啦。
a 、b 计划效果真不错,拉近他与父母亲的距离,现在又让他们累瘫……
不,是相拥而眠,如果幸运一点,他们迸出热情火花,相信他很快就可以拥有完整的家。
李书桦愈想愈美好——多个妹妹会更完美。
☆☆☆四月天转载整理☆☆☆ ☆☆☆请支持四月天☆☆☆舒服极了,有这
个抱枕真好!梁咏诗挪了挪身体更加贴近健壮身躯,就像是无尾熊一样牢牢的抱着他。
柔软触感、淡淡清香,这是他抱过最好的蚕丝被!李镐隆的双臂很自然的圈住玲珑曲线,
睡得更加深沉。
午后,他辗转醒来,看清软绵绵的蚕丝被竟是梁咏诗时,室内温度仿佛降至零下,他整
个人僵化,接着恼人的过敏症发作。
“该死的!。他猛然推开沉睡的人儿。
梁咏诗睡得正香甜,被这样粗鲁推走,起床气瞬间爆发,“谁推我?吵我睡觉是想被扁
啊!”“你为什么要抱着我睡?”敞开在睡衣下的皮肤通红,他脸色难看至极。
“我抱你?你少臭美了。”她拨了拨零乱的发。爱困极了,而这男人真是有够吵。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以后不要再碰到我。”浑身好难受,李镐隆急急进入浴室冲洗,
试图减轻不舒服。
瞳睡虫全被气走,她眯起危险眼眸,迅速跳下床铺,以长腿挡住浴室的门。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没有抗议你吃豆腐,居然还敢嫌我!”“好好,我道歉,麻烦
你关门。”他不想再回忆亲密画面……糟!身上的红点更密集了。
梁咏诗双手盘在胸前,倚靠在门板上,“哼哼,你的道歉真委屈啊。”
“等我洗完澡再说。”他已经受不了,舀起大量的水便往身上淋下,可是隔着睡衣冲洗
并没有改善不适感。
她咬牙切齿,火大的问道:“我有毒,还是有传染病?”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恶意嫌弃你,请别为难我。”李镐隆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去上衣。
“我也说过了,这几年我过得很快乐,你不必内疚、负责,难道你就不能放松心情吗?”
看他因为自己而有这种怪症状,她心里并不好过。
“我对你造成伤害是事实。”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谈。
“我早就不后悔生下书桦,也很庆幸我有他这样一个宝贝孩子,那才不是伤害。”他还
在钻牛角尖,梁咏诗提高音量吼着,想把他吼清醒些。
“我也很爱他,我是指你的人生被我毁了。”拳头狠狠击向墙壁,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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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她真的气极了,“毁了?你猪头猪脑啊!给、我、听、清、楚,我过得很好、逍
遥又自在,人生快乐又灿烂。”
“可是……”李镐隆依然垂头丧气。
“省省吧,内疚和责任全都是多余,我不需要,你就多花点心思关心自己,只要你肯调
整心态,那过敏症一定能好。”
“除非你能过得幸福,否则我的过敏症是好不了的。”
“那我现在够幸福,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她真想敲敲他那颗死板脑袋,看里面到底装
了什么?
这话题让李镐隆更不舒服,他幽幽叹息,“我看你连谈感情的勇气都没有,真的幸福吗?”
“听清楚,我是‘没兴趣’谈感情,不是怕,而且幸福的定义很广,不是只有谈恋爱才
能得到幸福,我有家人爱、自己爱,这就够幸福了。”从与他的谈话中,梁咏诗深深感觉到
他的心结根深蒂固。
“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安慰我?”
“我喜欢自由自在,干么要找男人来绑手绑脚啊?”她才没有自虐的倾向哩,况且要对
付他就够累人了,要是再多个男人来罗唆,她一定会死人。
李镐隆还是不信,“有爱人陪伴、让你依靠不是很好吗?追求美好的恋情不是女人最向
往的吗?”
梁咏诗单脚跨在浴缸上,以很“大姐”的姿势问着,“请你想想我在赛车场上的样子,
你觉得我是个普通的女人吗?”
“……”想像赛车的画面又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顿时满脸黑线,不知如何形容。
“不是嘛。所以你别拿一般女人的想法来揣测。”她拍了拍他的胸膛,“我的幸福就是
在赛车场奔驰,如果你真希望我幸福,那就别……”
李镐隆立刻打断她的话,“太危险,我不可能答应让你继续玩命。”
靠!每次沟通都无效,她实在懒得再辩论。
她深呼吸缓和情绪,“老兄,危险这问题已经谈过,请你自己再复习一次。我的心意很
坚定,不会放弃赛车,一定会上场比赛。”
“你没机会,后天你会在台湾过正常的生活。”他的语气更是坚决。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找个男人嫁了,天天在家插花刺绣?”
“如果能这样,当然最好……”
见他点头,梁咏诗气到快脑溢血,猛然向前抱住他的腰,脸蛋在他宽广胸膛上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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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会被你气死。”
“你要干什么?快放手,我很难受。”李镐隆想推开她,无奈她伸十八爪章鱼黏在身上,
如此亲近让过敏症更严重。
她觉得痛快多了才放手,“哈哈!就是要你难受。我要跟儿子出去压马路,你慢慢在这
里反省吧。”
砰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狠狠甩上,当听见大量的水声又响起,她心里马上浮现歉意。怎
么会这样?明明是想解开他的心结,偏偏弄得更糟。
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被迫关在饭店里的家伙,尤其儿子不时
提到他,让她更不安。
那男人会不会洗到全身破皮,还是被水给淹死啊?
傍晚,母子俩早早回饭店,梁咏诗为了维持李镐隆父亲的尊严,还特地找借口支开儿子,
独自回房间探望他。
“书桦呢?”李镐隆很意外她会这么早回来。
“在楼下的游泳池,喏!这件衣服送给你。”她很不自在的别扭道。
“谢谢。”太惊讶了,她竟然会送礼物给他。
“你穿穿看合不合身?”他脸上的红点淡了许多,但她仍是不放心。
李镐隆感觉很怪异,不过仍是顺着她的意思,拿着衣服走到更衣间,没想到她会跟进来,
“我要换衣服。”
“快换啊。”梁咏诗倚在门板没有回避的意思。
“又想偷袭我?”他提高警戒。
“你想太多了。我踹你都觉得浪费力气,也不屑摸你。”可恶!这男人就是有本事让她
火冒三丈。
两人僵持一会,最后李镐隆当她的面换衣服,梁咏诗则睁大眼睛仔细瞧。啊,还有一件
内衣,她想也不想就掀开他的内衣……
“还说不是偷袭。”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又不是黄花闺女,看一下会死啊!”她照看不误,换伸出左手掀开衣服,确定他身上
的红点也淡了,立刻甩头走人。
更衣室独留李镐隆呆愣着。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关心吗?这想法令燥热感窜起,心跳加快,他不禁想,原来过敏症也会带来好处……怪!
为什么会因受宠若惊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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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敌儿子祈求的眼神,她终究还是被押回台湾,梁咏诗切牛排时像是在泄恨,利刀刮过
瓷盘发出刺耳声,再狠狠叉住,放入口里用力咀嚼。
成功制伏母老虎,李镐隆心情格外愉快,不被她这种两岁小孩的行为影响,悠然享用餐
点。
梁咏诗食之无味,切牛排的动作更是夸大。如果将牛排切飞,往他脸上砸去多好啊,喝
果汁喷得他满脸,一定更痛快!
然而,她想归想,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只因双方父母、儿子已经走过来。
不气不气,明天她就会飞回上海去,到时候可以重回极速快感的怀抱里,还有奖杯与荣
耀等着她呢。
“咏诗,婆婆在问你话呢?”方淑华拍了拍女儿的手。
梁咏诗回神,无法连接她们的话题,一脸困惑的问:“婆婆?我哪有婆婆?”
叶怡蓉呵呵笑道:“好媳妇,你的婆婆当然是我呀。”
“嗄?叶妈妈别说笑了。”不好的预感陡升,她此刻非常想逃走。
“为什么这么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媳妇,名正言顺。”在看过聪明孙子拍的照片后,她
再也不掩饰想要咏诗当真正媳妇的想法。
李镐隆抬起头来,面对热闹喧哗的情形,心情很复杂,不知该怎么处理,最后还是选择
沉默。
“我跟镐隆……”好复杂哦。梁咏诗皱了皱眉头,不知该从何说起。可恶!坐在对面的
男人竟然不吭一声。
方淑华想尽办法全力撮合他们,把听到的事又添油加醋了一翻,“你和镐隆在上海过得
甜甜蜜蜜,我们都听书桦说了,真替你们小俩口开心。”
天啊!梁咏诗差点被口水噎住,她强压下坏脾气,轻声问道:“书桦,你到底跟爷爷奶
奶说了什么?”
“说我们在上海一起玩、一起吃饭,还睡同一张床而已啊。”此刻李书桦的笑容特别纯
真。
“你……”你这个臭小子啊!为了顾及好形象,她不好骂人,正想找借口化解误会,长
辈的期望却令她无法招架。
福福泰泰的李迎天洋溢着笑容,“你们能够复合是喜事一桩啊。”
梁任秩也朗笑凑热闹,“是啊,再补办一次婚礼,这一次要隆重举行,昭告天下。”
“对对!”方淑华、叶怡蓉兴奋得不得了,两个女人猛点头,马上化身为媒人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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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俗通通都提出来讨论。
“哎呀,在教堂结婚也不错,年轻人喜欢浪漫啊。”
“婚礼?”莫名的,李镐隆的嘴角微微上扬,思绪跟着话题走,脑海里已经播放交换戒
指、亲吻新娘的画面……
什么跟什么啊?!梁咏诗瞠大美眸,几乎快被他们的口水给溺死了,“爸妈、伯父伯母,
请你们别再讨论!”
“为什么不能讨论?难得大家都在,是讨论喜事的好机会。”讨论得太热烈,长辈们忘
了当事者还没点头答应。
“我们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书桦头上长出恶魔的角,拿出照片晃呀晃,“嘿嘿,有照片为证喔。”
“你们感情期。”
好烫手的照片,李镐隆看到内容虽然生气,但不好意思的成分居多,“书桦,不许你恶
作剧。”
梁咏诗则是气得快喷火,“这是假的。”
“你们是夫妻,同房不用不好意思……”
这情形真棘手,不!这是说清楚的机会。
她板起严肃神情,重重的打断谈话,“对不起,我慎重宣布,我跟镐隆已经决定离婚,
不会复合,更不可能再办一次婚礼。”
“离婚?!”热闹气氛瞬间冻结,在场每一个人都错愕万分,尤其李镐隆的脸色更是难
看。
一直知道咏诗提离婚不是开玩笑,初时他并不觉得受伤,但此刻她在众人面前提起,如
此绝情,他仿佛被狠狠痛击,这才惊觉不肯答应离婚的理由增多,不只是为了阻止她远离赛
车、为了孩子,还有为了……他自己。
“这是真的吗?”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李书桦脸色刷白,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而碎裂。
是他太贪心、全是他妄想,父母亲根本没有想要复合!这么一闹后,他连一点幸福都得
不到了吗?
糟糕!梁咏诗看到儿子的反应,懊恼没有事先跟他沟通,“书桦,你别难过,我……”
李镐隆从容的走到她身后,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对大家笑道:“是啊,书桦别难过,妈
咪刚刚只是开玩笑,事实是在上海相处三天后,我们决定再交往。”
这男人居然撒下漫天大谎,她气极了,正想反驳,“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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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伤到书桦了。”
这句话仿佛富有魔力,而且看见儿子一脸受伤,她只好强压下怒意,很努力的维持笑容,
“镐隆说的对,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
“吓死人哪。”方淑华顺了顺胸口,“你们好不容易合好,我们正高兴,居然又冒出这
种话。”
“是啊,书桦都被你们吓坏了。”叶怡蓉心疼的搂了搂孙子,忙着检查他的手指,“有
没有被玻璃割伤?”
“我没事,你们到底……”李书桦仍是不安,惶恐的望着他们。
“真的是开玩笑的啦,谁叫你恶作剧,就回敬一下喽,呵呵。”梁咏诗很努力装出整人
得逞的贼样子。
“我们期望未来会有隆重的婚礼。”李镐隆满脸洋溢着幸福。
他妈的!谎言竟然愈扯愈大,激得她想出拳揍人,无奈为了安抚孩子,她只好先委屈配
合。
“呵呵,婚礼是令人期待啦,不过呢,万一我们合不来分手……总之,婚礼的事别这么
早安排。”
母亲模棱两可的话,又让李书桦陷入不安,“分手?是指离婚吗?”
“对啊,离婚断得干净。”切!她现在就想切八段。
“你别又乱开玩笑,会吓到书桦的。”李镐隆低头在她耳边说话,语气带着宠爱,“我
们的感情只会愈来愈浓。”
被男人气息吹拂着,梁咏诗不禁耳朵泛红,柔柔的笑着,“嗯。”
这样的情形她应该发抖、鸡皮疙瘩掉满地,但恶心的感觉完全没有,甚至配合得非常好,
她真像个恋爱中的女人,洋溢着笑颜、很自然的脸红,心脏也跳得特别快,她的演戏天分竟
好到这种境界?!
嗟!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的痛踹这可恶的男人。
热闹的家庭聚会持续到十一点,回到家后,父母亲又拉着梁咏诗聊天,直到凌晨一点才
放人。夜已深,她没办法找借口回自己的窝,更别提开车兜风透透气。
紧绷着情绪无法发泄,她思绪乱成一团,在床上翻来覆去,愈想愈生气,根本没有办法
入睡。
她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月色,幽幽叹息。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但一想到
孩子受伤的表情,她根本无法开口说要回上海……难道真要放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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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要镐隆别再生事,她可以安抚好孩子且顺利完成比赛的。
坏事的男人真可恶!她气得牙痒痒,怒火难以平息,迅即换上休闲服,准备到隔壁找他
谈判算帐。
梁任秩与李迎天是结拜兄弟,当年购屋成家时,特别挑选双并别墅,庭园相通共有。这
些年来,两家相处和乐融融,彼此没有因为飞黄腾达就另购豪宅搬家,只是将庭园扩大、增
添设备提升居住品质,至于主屋格局仍保持原有。
梁咏诗蹑手蹑脚的来到属于李家的庭园范围,抬头望着李镐隆的房间,微弱灯光晃动,
今晚他没有回公司睡,一样也是住下来。
哼哼,你完蛋了!她转身走往后门,运用一根细铁针开锁,轻而易举的进入屋内。
耶?李家的厨房没什么变嘛。梁咏诗忽然失神,从前的画面掠过脑海。
她的心怦怦跳,脸蛋嫣红。以前想念他的,只要把小石头抛掷至他房间的窗户,他就会
开启后门接她上楼……
胡思乱想!她敲了敲额头要自己清醒一点,旋即翻越楼梯上楼,小心翼翼的穿越长廊来
到尽头,再次拿起细铁针开门,无声无息的进入。
原本是打算飞奔至床铺偷袭,可是这房间的气息好熟悉,扰得她思绪紊乱,又忆起往事
——过去每当他带她上楼,进入这甜蜜天地时,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门板拥吻,澎湃
热情随即引爆梁咏诗的背在发烫,急急远离房门,不小心撞到花瓶。幸好,反应够快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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