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很聪明的找借口提醒儿子别出现!
“优优,你也不急着走,等一会儿安扬就回来了,你先跟阿姨一起去做点晚饭吧。”安妈妈的不松口再次证明优优猜得没错,她就是不想自己和安扬见面,不过这种阻拦也太幼稚,她专程从南方跑回来,会因一时阻拦就放弃吗?
残忍的遇见
“我可能不会在这边呆太久。”优优故意这么说,“可是有些事还想跟安扬哥说清楚。”
“电话里也能说嘛——他晚上应该会回来。”
“那今晚我方便住这里吗?”
“住这里呀——”
“阿姨,你知道我和安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如果他不见我,就算爱上别人也不能再结婚的。”
安妈妈的脸色顿时难堪,搪塞着说:“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这次电话是真的没打通,安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嘟囔着“到底上哪去了”,她忘了刚才还劝优优别着急呢!
左优优实在不愿守在家里看她那副表里不一的模样,找了个借口说要出去一会儿,“等安扬回来再打我手机吧。”
出了安扬家,优优没有走远,就在这附近转着。
她站在楼下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曾经爸爸就在那扇窗前忙活着煮饭,她也喜欢趴在窗台上看楼下的邻居聊天下棋,现在窗户已经换了颜色,外面晾着陌生的衣服,那间房子早就和她无关了。
优优硬生生把目光拽回来,大步出了小区,她的心情够沉重了,不需要到处触景生情。
小区外面有一家超市,优优溜达进去,打算买点饼干晚上吃。
这家超市她不知来过多少次了,以前总喜欢和安扬一起逛,买一件自己喜欢的再买一件他喜欢的——优优真希望和安扬共同的回忆少一些,也许那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买那个嘛,这个好吃!”优优站在饼干柜台前,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嗲嗲的女声。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回,每次都能吓醒。
优优神经绷紧地慢慢转身,希望自己听错了,希望什么都不会看到,可惜上天偏要给她致命的打击,一步之遥处,安扬和藤晴亲密地站在一起,安扬搭着她的肩膀,藤晴勾着他的腰。
他们没有看见她,或许藤晴看见了吧,她夸张地亲昵动作好似做戏一般。
安扬表情平静,没有附和,但也看不出丝毫的抗拒。
就到这里吧
左优优凄然一笑,为了这次见面,她不知准备了多少遍开场白,想过无数个问题,可是此刻,她的脑海里忽然只剩下几个字:就到这里吧。
……
安扬坐在优优对面,挫着手,原来母子之间的小动作这么相似,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在那边怎么样?工作顺利吗?我听说和姚蕾住在一起,生活上不太方便吧。”安扬一边问一边搅着面前的咖啡,眼睛直直盯着咖啡杯里的小漩涡。
“挺好的,回去以后我会进销售部,薪水挺高,生活就没什么压力了。”优优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平静,有种心如止水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以前是没遇到好机会。”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一阵沉默,安扬终于把手从咖啡杯上挪开,坐直了身子,伤心地看着优优。
“优优,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很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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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和她结婚吗。”左优优却不想看他。
“等你能原谅我的时候再说吧。”
这算什么回答,优优诧异地看着安扬,“如果我一辈子不原谅,你就一辈子不结吗?安扬哥,你是想逼着我说无所谓么?是不是我说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了?”
“你怎么骂我都行——”
“我为什么要骂你?你有权利爱别人,可是爱就爱了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我!”
“我没有爱她!”
“那为什么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把钱还给她也不行,说以前的事无所谓也不行,什么都不行!”
“优优,我真的是没办法!”安扬痛苦地想去握优优的手,优优却倔强地躲开了。
“又是什么理由呢?是害怕和我在一起生活太艰苦——不,按你的话说,是怕给不了我幸福的生活?”优优努力让自己平静,她不想在安扬面前失控,既然已经决心放手了,留给对方一个优雅的背影岂不是更好。
安扬不回答。
“那我就认为自己猜对了,这样很好,其实我也怕拖累你,你能找到更轻松更幸福的生活,我会祝福你的。”优优抓起背包想要离开。
“藤晴怀孕了。”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安扬失神地说。
我承认斗不过她
优优愣在那里,不知该走该留。
“她说我可以不要她,但她绝不会把孩子做掉。她把化验结果送到了我妈手里,你知道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左优优扶着桌角笑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笑,真是太好笑了!
姚蕾说:你斗不过那个女人的,不过也不是坏事,安扬这种男人,就需要藤晴这样的女人来拴着!
是啊,她真的甘拜下风了,优优突然之间好崇拜藤晴,为了想要的男人可以不择手段,这样强的气场,男人凭什么能够抵抗?
“优优?”安扬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我没事。”优优好不容易把情绪恢复正常,长长吐了口气说:“安扬哥,你好好珍惜吧,我现在怀疑自己没有藤晴爱你了,如果她能这样爱你一辈子,也是你运气好呢!”
“优优你别这么说——”
“我先走了,等你考虑结婚的时候,我会回来配合办手续的。”
优优大步出了咖啡厅,“不能回头”,她每迈一步就在心里默念一遍,一直忍到出租车里,眼泪才开始决堤。
……
秦名灿站在优优酒店房间的门口,后背靠着墙,双手抄着裤兜,脑袋缩在衣领里,好似已经睡着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整。
“嗨。”左优优轻轻推了推他,“你站这干吗?”
秦名灿猛地睁开眼,火气立刻爆发,满面怒火地吼着质问她:“你跑哪去了?为什么关机!”
这家伙一点公德心都没有,深更半夜这么大声吵嚷,优优怕他引起公愤,赶紧开了房门进去,小声解释:“手机没电了。”
“你白痴啊,出门不知道备两块电池么!”他依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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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谁要他在这等的!
“你又没说要给我打电话。”优优嘀咕着。
“那我跑来干吗?旅游吗!”
“是我让你来的吗!”
“左优优,你要再敢这么跟我说话——”秦名灿生气地推了她一下,没用多大力气,可是单薄的优优还是差点摔倒。
他居然这么粗鲁!
耍赖
“你准备打我么?”优优气呼呼地问。
刚刚经历痛心的分手,回来还要跟这个家伙吵架,这都是什么人生呀!
如果左优优是个男的,早不知道被秦名灿打死多少回了,万幸她是女人,而他目前为止对女人的极致也就是推搡了。
而且刚才那下其实算不上推搡,只不过轻轻点了一下而已,谁让左优优瘦得跟小鸡似的,一根指头的力都受不了。
“疼了么?”秦名灿没好气地问。
“疼了,所以现在需要养伤,请你出去吧。”优优黑着脸逐客。
“我出去?客房已经满了,不然我会站在走廊?”他分明耍赖。
“我才不信。”左优优抓起电话要打给服务台。
秦名灿一把将电话夺下,丢到一旁,改口说:“我不想再开房间。”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现在很烦很烦!”
“那我陪你聊天吧。”
“我不想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ok,那我先睡了,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左优优瞪大眼睛看他舒舒服服躺到她的床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你打算这么瞅一夜么?”秦名灿闭着眼睛问。
“不然怎么办,要我去跟你一起睡?”
“别用这么诱人的词刺激我。”他坏笑着说。
经历了这一天的痛苦,优优也觉得很乏很困,“你怎么一点没有同情心,我现在已经很惨了吧!”
“那也是你自找的。”他果然毫不同情。
这个死混蛋怎么跟姚蕾一条战线,对,因为姚蕾已经被他收买了!
刚下飞机的时候,优优收到姚蕾一条短信,深刻地向她道歉,说自己也是万不得已才帮秦名灿一回,说如果她跟安扬彻底分了,不如暂且在秦名灿身上找几天寄托。
她好像料到自己跟安扬必分无疑。
“和一个男人分了手,立即就被另一个更出色的男人接手,这是女人的最高境界!”姚蕾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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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优优替自己惋惜,她恐怕不是出色的女人,实在活不出这种至高境界。她现在只想把这个家伙哄出去,自己躺到床上歇一歇,原以为今晚会失眠,可是现在却变得好困啊!
……
依然幼稚
阳光在枕头边上蹦来蹦去,一直跳到优优的脸上,轻轻挠着痒痒。
左优优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风景有些陌生,这是哪?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昨夜一觉睡得好沉,仿佛睡足了几个世纪。
“醒了?”枕边有人轻声说话,居然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优优猛地转头,见秦名灿穿着睡衣,正慵懒地躺在她身边。
“你不会尖叫吧?那可太没新意了。”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扑鼻。
“你,你——”优优睁大眼睛,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我睡的不错,你呢?”他深情相望,满眼笑意。
昨晚的事情终于开始在脑子里回放,秦名灿霸占了她的床,她偎着沙发睡着了,然后他好像把她抱到了床上,脱了外套……再然后,再然后的事她怎么也记不起来。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午饭?”秦名灿俯身看她,表情百般暧昧,让左优优对记不起来的那段时间倍感担心。
“秦名灿,你昨天晚上——”
他保持微笑表情,似乎就等着她问。
优优不问了,她推开他翻身下床,身上的衣服还穿着,昨晚又没有喝酒,要真有事她不至于醒不过来。
“你真的很过分。”优优一边穿外衣一边生气地说。
“你确定我很过分?也是,我居然和一个女人和衣而睡了一夜,是够过分的。”
优优斜睨了秦名灿一眼,心里明白昨晚确实没事,可还是很想和他吵架,却又怕一开口没完没了,忍了。
“如果我愿意为你的感情投资,你还想回到安扬身边吗?”秦名灿躺在床上问。
“谢谢,不用了。”优优面无表情地答。
“那就是断了?”
他见优优没有反驳,突然拎起她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到床上,从一堆东西里拣出手机,麻利地操作着。
“你干吗?”优优愣愣地看他。
“既然断了就把记忆删除。”他在删手机簿里安扬的号码。
幼稚。
“你能把我脑子里的信息也删除吗?”优优不屑地问。
你要怎么感谢我
“人体的细胞每七年全部更新一次,也就是说,如果你不再去想,七年后关于他的感情就会消失。”秦名灿得意地抖着科学理论。
希望这个理论不是真的,优优虽然下决心分手,可是没打算将安扬彻底遗忘掉,如果真的忘了,那她的青春岂不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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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已经很无私地把自己退为第二人选,是你主动放弃安扬的,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吧?”他竟说得一本正经。
……
“记忆替换法”?左优优猜这个词一定是秦名灿编的。
“你和安扬曾经做过的事,我再陪你做一遍,这样你就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男主角了。”他说。
除非她脑子出了问题才会分不清,那么幼稚的想法,亏他也能想得出来。
“你是不是想逗我开心?”优优领情。
“我说真的。”他却表情认真。
“我现在可没心情玩花样,明天我就买回去的车票了。”昨天一瞬间下定决心分手,现在心口的疼慢慢追了上来,让她一刻都不想在这座城市停留。
“你不管他了?”秦名灿却问。
“怎么管,又留不住心。”
“我不是说安扬,我是指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他是指事故连累的那个孩子。
优优的神经一紧,那也是她不愿去想的痛。
“我想管,可惜没办法。”
那个无辜受牵连的男孩至今还躺在医院,瘫痪基本已成定局,左齐升为此万分愧疚,他本来就是个心地极善良的人,又同样身为父亲,将心比心觉得太对不起那个孩子和那家人,这次优优回来,他还特意叮嘱一定要去医院探望一下。
优优嘴上答应但是没去,因为她知道那家人其实很不愿意看见她出现在医院里。
“我知道这件事后问过姚蕾,她说你爸爸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男孩——”
“当然会愧疚,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
“那么如果我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话,你会有多感激我?”
左优优对他的话惊愕不已,他能让那个孩子康复吗?可是医生说没有可能啊!
“你要怎么做?”她既怀疑又希望他真的有办法。
怎么都行?
“你先回答要怎么感激我?”秦名灿倨傲地说。
“怎样都行。”他想要什么,优优其实都知道。
秦名灿搞出很震惊的表情:“‘怎样都行’?之前怎么诱惑都说不行,现在为了一个可以不用管的人,居然‘怎么都行’?”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优优不想听他挖苦。
他当然不会凭空提起这个话题,“昨天你甩开我去见安扬的时候,我约了那个小孩的主治医生,他说脊椎神经康复还是有一种办法的,有种针剂可能有效。”
“那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我猜那个医生是对你爸爸起了同情心,三万块钱一副针剂,每周一针,至少一年才能起效,如果他说了,恐怕你们家不仅得卖房子,还得卖儿卖女卖血卖肾。”秦名灿言语间又流露出那种有钱人的傲慢。
每个月十二万的医药费,左优优心惊如果在事发当时听见这个消息,她一定会和老爸选择自杀——钱是肯定赔不起了,那只好赔命吧!
“我怎么可能支付起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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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让你感激我。”
“如果你肯替我先付钱——”
“你会慢慢还我对不对?”他先替她说。
“钱我会还你,你提的要求我也会答应。”反正和安扬已经结束了,她也没必要为谁守身如玉,如果能为那个孩子换来重新站立的机会,还有什么不舍得呢?
“哦?”秦名灿露出很爽的表情,“早知道你吃这套,我之前何苦费那么多力气!我提的要求都答应?来,先试验一下。”他勾了勾手指,色相毕露。
优优不肯,“我要先去医院确认一下才行。”
“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合作?”
“那你想怎样啊!”她还是站在原地,不过已经有了妥协。
“既然怎样都可以,你管我怎样?”秦名灿心里开心死了,一边盯着她,一边就势解开了两颗睡衣的扣子。
左优优顿时感到脸颊热得发烫,血管都要胀破,就这样给他吗?不行不行不行!
“到底还要不要交易?”他见她迟迟不肯挪步,装作不耐烦。
你去做演员吧
交易要做,但这件事不要现在做,优优情急之下再次使出杀手锏,眼皮一眨眼圈就红了,“我昨天才和安扬分手。”
“喔!”秦名灿佩服的五体投地,“左优优,不如你辞职吧,我挺你做演员,一定会红!”
“我真的很伤心啊!”他再说她就真哭了,不过伤心占一半,那一半是吓的。
“ok不说了!”秦名灿妥协,“等了那么久才换来的好事,不能被一时心急搞得恶俗,我给你时间适应,但不要太久哦。”
……
医院病床前,左优优看着那个忧郁的大男孩,心里无比愧疚。
“小峰,你是不是不吃饭?怎么瘦了这么多?”她心疼地问。
“优优姐,你别来看我了,被我爸妈看见又找你麻烦,听说你们家已经很惨,最大的错又不在你们。”
听了他的话优优更加伤心,这么懂事的孩子,却要背负不该他承受的痛。
“谢谢你能原谅我们,我相信恶人有恶报,那个混蛋司机一定会受到惩罚!可是你也要爱惜自己啊,如果小峰不坚强的话,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的!”
“你们不要为我努力了。”男孩移开目光不去看优优,“我不会甘愿这样过一辈子,只是现在怕我爸妈受不了。”
“你别说傻话!姐姐刚刚听说一种能治你的办法,现在正在联系呢!”
“别骗我了,我都让同学帮我查过,我已经不可能再站起来。”
“可能的!”优优向他保证,“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年纪小,身体修复能力强,再配合那种治疗,真的有可能恢复!”
“优优姐,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如果真有那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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