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静候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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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静候锦年-第13部分(2/2)
只是没了最初的心动,他也就是个好看的人罢了,跟我没多大关系。

    你怎么来了?,我知道见面第一句就问这个有点太不给面子了,但是我就是想这么问,不是我喜欢的了,我根本没想过要去心疼。

    陈昊颐嘴角的笑一点点剥落,手中提着的包到底还是放了下去,席卷而来的疲惫似乎挣脱了束缚,汹涌而至。

    景年,我说过的,死不了就来看你。,说这话的时候,陈昊颐轻声咳了两下,我身子一僵,脸色一白,问他,你被隔离了?

    陈昊颐眼角清清浅浅,像是最美的一滩水,恩,低烧,学校只好隔离了,等确诊了才让我出来的。

    我听妈妈说过,疑似病例都被隔离着,说实话那隔离还不如坐牢舒服,不但整日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而且还担着心,这日子就是折磨人的。

    我看着面前站着的陈昊颐,一米八的个子,的确是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好看,我回头把书交给杨阳给带着,回头让陈昊颐先去会客室里休息一会儿,我得先请了假才成。

    好在我不是正规的军校生,加上平时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孩子,所以这会儿请假也不难,拿着假条给杨阳之后,我就过去会客室。

    陈昊颐低着头坐在绿色的椅子上,后背贴着墙靠坐着,行李放在脚边,头低着,看不真切脸上的神情,但还是叫人觉得有点难受。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敲了敲门扉,走吧,我先带你找地方住下来,你,脸色不大好。

    陈昊颐眯着眼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唔了一声,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身子甚至晃了晃,我看着多少还是不舒服,裤脚膝盖上隆起的一点纹理我看也明白,那是一路来保持着坐姿才能留下来的印子。

    怎么没买卧铺?,我帮忙提行李,陈昊颐没有拒绝,东西也不重,而陈昊颐走起路来也是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的样子,跟在我后面倒是我问什么就回什么。

    卧铺的还要等几天。,于是他等不及,便是硬座过来了,其实换成上辈子的景年,我想这时候我肯定要哭了,一个男生,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来看你,那就跟风雨里陪在你身边的人同一级别了,可我毕竟是新的景年,一个生命里只剩下沈子嘉的景年。

    什么时候回去?我先帮你去定好卧铺的票。,我知道陈昊颐因我这话脚步猛地停了下来,然后是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没回头,抬头看着学校边上的军校招待所,我们学校的招待所是这片最好的地方了,相对的,价钱也比较合算,我掏了学生证给陈昊颐办好了入住手续,然后站在大堂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面色一点点隐没在阴影里,带着无限的哀伤,是的,那种情绪叫做哀伤,我曾在自己的新房门外体会过这种情绪。

    现如今,我在陈昊颐的身上再次看见,竟是丝毫不觉得陌生。佛说因果轮回,这话果真不假。

    我问陈昊颐饿不饿,他说不饿,我问累吗,他说累,我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然后我就带上房门,下楼,出了招待所。

    我没抬头,抬头看什么呢,我总对自己说,抬头看看天就不难受了,我不抬头也不低头,我淡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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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阳见到我的时候,我告诉她,那个就是同院的那个小学同学,杨阳点了点头,把手套递给我,人家过得挺惨的,你倒是挺残忍的。

    我点头笑了一下,没告诉杨阳,是他教会我残忍的,不管他是不是他了,我都不可能喜欢他了。我也以为用尽力气爱过一个人是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但到底是没有绝对的,只要后来出现的那个人能捧你在手心如珠如宝,你会更加珍惜后来的那个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杨阳问我小学同学怎么办,我摇了摇头,人饿了会自己找吃的,而且说实话,我没他号码,我联系不到他。

    杨阳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你还真是铁石心肠,我低头看着白手套上的血,然后再看着杨阳手上抓着的那个心脏,谁比谁铁石心肠哦。

    洗了澡吃过晚饭,我们晚上要去上党课,正好回趟寝室放下东西,然后我就看见陈昊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尽管还带着点病后的瘦削,但却一样青葱般站在寝室楼下,远远地看见我过去就咧开一角的笑,轻轻地叫我名字,景年。

    杨阳在边上眯了眯眼,然后告诉我说,党课不能逃的,缺课一节都不能毕业,到时候绝对入不了党。我回瞪杨阳,谁说我要逃课了?我连老妈来了都不逃课,更何况一个小小陈昊颐。

    没等我开口,陈昊颐就笑着告诉我,景年,我睡不着,就想来你们学校转转。你陪我走走,好不好?

    杨阳走到我边上,问他怎么进来的,陈昊颐还是笑着没说话,我翻白眼,用得着问呢,那个大院里的人谁家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陈家的关系也不小。

    我告诉陈昊颐没空,谁领他进来的就跟谁去逛,我晚上要上党课,陈昊颐说没关系,他等我下课,我上楼换了书,下楼看见陈昊颐还是一副很安静的样子站在那里,我忽然就有点泄气,这人倒真是软硬兼施了。

    你先去图书馆借书看,这是我图书证,等会儿下课了我过去找你。,把图书卡塞到陈昊颐手上,转身就跟杨阳走了,一直没开口的杨阳忽然停下脚看我,我被看得有点烦,就听见杨阳说,景年,我要跟沈子嘉打小报告!

    我看着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的杨阳,哑然,我这根本就没啥大不了的,她怎么就笑得好像真瞧见我爬墙了?

    谁敢动我兄弟的女人104

    ,给我们上党课的是一名中校,上课的时候绝对的一板一眼,政治化作风强大,台下的学生也不敢懈怠。,

    我正正经经地上完课后先回了寝室,我想过了,还真不好跟陈昊颐多接触,不管是谁死皮赖脸的,现如今我也算是罗敷有主的人了,怎么的也得注意点自己的名声,更何况沈子嘉在我边上安插的暗桩肯定不少,这一举一动指不定就跟通了卫星一样传到他耳里,回头铁定没我啥好果子吃的。

    等我到了寝室楼下,就看见陈昊颐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路灯下将一张好看的脸衬得更加贵气逼人,过来的女孩子来来往往倒是多少都会看上两眼。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没去图书馆,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握得稍稍有些发热的借书卡还给我。

    下课了吗?我们随便走走吧。

    放好书,下楼的时候我带着杨阳一起,多一个人倒是没那么多流言蜚语,无论什么学校,八卦总是不嫌太多的。

    这是食堂,这是实验楼,这是教学楼,这是图书馆,这是训练场,再过去就是方劲他们正规军校生训练的地方,不少地方不能去,其他倒是没什么差别。,我很生硬地介绍着地方,大晚上的,本来就没什么好溜达的,再说了万一被纠察兵抓到,那就更加麻烦了。

    陈昊颐倒是倒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处处看着我指着的地方,目光中印着路灯的一点光芒泛出一点活色生香的味道,然后点了点头。

    听说沈子嘉调令下来已经提前毕业了?

    我点头,是,子嘉一直就很出色的。,也就是我爸用还不错这话评价他,唔。

    杨阳扫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一声不吭,然后就看见陈昊颐对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我顺势看了过去,好么,就知道沈子嘉在我边上排了不少哨兵,这不才多久功夫,方劲就站在那儿凶神恶煞,一副你敢动我兄弟女人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要说起来,方劲从我没进大院起就讨厌陈昊颐了,问过为什么,但却也说不上具体的缘由,看来讨厌就是讨厌了,人的眼缘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简单又直接。

    小耗子,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我好领你好好逛逛,。,方劲穿着军装,神情却带着一点不可一世的味道,我看见方劲用眼角扫了我一眼,我憋屈,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爬墙了,我真冤枉。

    我就是爬墙我也绝对不会找陈昊颐来着,再说了,我还没爬墙呢!

    方劲来了,那就真没我什么事了,就方劲那护短的模样,别说是替沈子嘉守着我了,就是替他杀人放火那也是一眨眼的事情。边上的杨阳倒是没啥特别的样子,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果然,方劲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是要送陈昊颐回招待所,至于我们俩就回寝室洗洗睡吧,我点头,是该洗洗睡了,这一整天受得刺激还真不小。

    陈昊颐那边我没大管,跟杨阳一起回了寝室之后就被另外两只给抓住,问我为啥从你们大院出来的男孩子都这么帅,我想了想,这跟基因也搭不上关系,毕竟是各家有各妈,要说水土之类的,似乎也不大准。

    结果另外两个恨铁不成钢地走开,留我一个人在回忆,到底我们大院有没有出过一个长得不咋样的男孩子,结果这么一想还真没完没了了

    没一会儿方劲电话就打过来了,一开口就问我,陈昊颐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了想才告诉方劲,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方劲冷嗤了一声,那他趁早死心,跟子嘉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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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着手机点头,然后我告诉方劲,自打梁霄不要他了,他这态度就变得亦正亦邪太多了,而且嘴巴也犀利恶毒不少。方劲那头倒是大咧咧的,说可不是,失恋叫人成长。

    我沉默了一下,问方劲是不是打算放手了,方劲又冷笑,放什么手?放手了我还真就没有了,我就耗着,我毕业了就留z城了,我就不信捂不热她。

    听方劲这么一说我倒是又说不上什么滋味了,结果才想挂电话,这边方劲说了一句话叫我差点叫出声来,对了,那小耗子晕倒了,我给送医院了。

    额滴个神,!!!你说方劲这人是什么人书,就算再不怎么滴,陈昊颐到底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就算是想挖他兄弟的墙角,那也没挖成功过,这会儿这么云淡风轻,不是存心让我难做人么?

    这会儿寝室也快熄灯了,我根本就出不了寝室,也不知道怎么联系陈昊颐,倒是真有点急了,然后救命的人就来了。

    一串陌生号码,我以为是陈昊颐,也没犹豫就接了起来,这万一陈昊颐在我这里出了点什么事,陈阿姨跟陈叔叔得怎么看我,。

    景年吗?我是林潇潇,陈昊颐在不在你那里?

    林潇潇?那个去了北京,烫了一头细卷的公主发的漂亮女生,顾不得多想,我连忙让她先等等,跟方劲拿了陈昊颐住的医院地址发给林潇潇,林潇潇没等我问别的就挂了电话,有林潇潇过去照顾着我多少也放了点心。

    只是有点懊恼,都有了林潇潇还跑来招我做什么?装样!

    话是这么说,但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林潇潇手机上打了个电话,才知道陈昊颐体质不好,结果正好赶着**的时候得了重感冒,整个人被关了大半个月确定不是**了之后才给放了出来,然后他就跟学校请了假说是回家休息一个月,然后就晕倒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所门口了。

    林潇潇的话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一如陈昊颐身上的那种,无论如何,我是真的要去看望一下的,挂了电话我给方劲打电话,让他这个周末先别去马蚤扰梁霄了,我让梁霄过来,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陈昊颐。

    沈子嘉的电话105

    方劲起初还不乐意,就说什么一个大男人给累晕倒了还真是身体差之类,等听到我说让梁霄也过来的时候立马答应了,说好歹是一个大院出来的,是该去看看。

    我没理方劲的废话,给梁霄打了电话就先过去找方劲了。

    等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见林潇潇打了早餐,捧了小米粥要喂给陈昊颐喝,见我们进来这才放下手站起身。

    杏黄|色短外套,里面一件,色的绸缎衫,还是一头细卷的公主烫,只是眉眼处的妩媚妖娆散成一团浓浓的哀愁,看见我们进来,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站在这儿的,我觉得都是明白人,既然不好直来,那还是婉转点好。方劲把提在手上的水果往边上一放,小耗子,不好意思,昨晚上你也知道太晚了,我们军校管得就是严,这不,一早就过来看你,可别介意,。

    陈昊颐抿了抿唇,看着桌上的水果一眼,然后就抬头看着我,我觉得这时候我要是不说点什么还真不好下台,陈阿姨知道你来我这里吗?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陈阿姨过来接你回去?

    哎,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这么点说话的艺术都不懂,话才出口,气氛就比刚才的还要差,我眼看着病,的陈昊颐嘴唇抖了两下,然后面色泛起不自然的红色,眼睛就差把我挖出两个洞来,倒是方劲没所谓,也好,不如这样,我问问能不能找点关系,把你送回去。

    真不是我绝情或者什么,陈昊颐本来有拖着病,在这儿不是治不好,但是陈叔叔还有陈阿姨知道了肯定要怪我们,倒不如找个靠得住的人把人给送回去,至于说不说来找我,那就不是我控制得了的。

    陈昊颐眯着眼看我,眼角有一点血红,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昨晚根本没有睡好,许久之后,我才看见陈昊颐眉眼一点点舒张开来,景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我想点头的,但是对着那样一副病容怎么也忍不下心,没事,你,以后还是多注意,体,老这么生病,不好。沈子嘉说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陈昊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方劲,目光恢复成我所熟悉的那种强势,不用了,我们自己能买到卧铺,就不麻烦你了。

    我问梁霄,我要不要去送陈昊颐,梁霄说做到这一步就差不多,本来就不算熟,要是沈子嘉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一想起沈子嘉就觉得不高兴了,这都多久还没个信儿,古时候就算去什么鸟不生蛋的荒野沙漠里行军打仗,多多少少还能托人传个话回来,可在这信息高速发达的现代社会里,我们却连个话都通不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想到寒假时候沈子嘉那小气吧啦的样子,我还是忍住了,咱大不了就做个现代的王宝钏,没啥大不了的。

    林潇潇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手机正好没在身上,全班一共分了八个小组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个人用书全都留在了更衣室里面,等我们下了课看见通话记录再打回去的时候,才知道火车已经出发了。

    本来就跟林潇潇不算有很多话要说的那种朋友,就像方劲对陈昊颐一样,我对林潇潇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还只是萝莉身型时起,我们就互相不能够亲厚一些,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挂了电话,杨阳正好站在我边上,我告诉她陈昊颐回去了,杨阳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就把厚厚一本专业书递到我手里,就快期中考试了,好好复习。

    接到沈子嘉的第一个电话是礼拜六的晚上,手机显示出的是一串乱码,接起来之后就听见沈子嘉喊我,年年,小丫头。,声音里染着一抹嘶哑,眼泪就那么一下子掉下来了,我想控制来着,但根本就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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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边什么话都没说,在喊完我名字之后,就只能听见细细的呼吸声,我捏了捏鼻子,话一出口就是连我自己都嫌的娇气劲。这其实真不怪我,我十岁之后生活顺顺当当的,在家老爸老妈一个比一个宠我,出门了沈子嘉跟方劲也宠我,进了学校哪个老师不宠我?我就整一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怪得了我这个时候娇气嚒?

    我问沈子嘉,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沈子嘉说没有,他恋爱报告随身都带着,就等我毕业那天上交党组织;我又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沈子嘉说因为他们才新兵训练完,一个班五十个人,淘汰了二十多个,剩下来的下午才谈过话,编了队,这会儿才允许每个人打半个小时的话;我说,才半个小时?沈子嘉说,恩,以后每个周末都能打半个小时电话;我说,那分我几分钟,?沈子嘉说,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都不会占我时间。

    我告诉沈子嘉,我现在已经能在停尸房里过夜了,沈子嘉说年年真棒;我告诉他,陈昊颐跑来看我还晕倒了,沈子嘉先不吭声,然后说,他有点不高兴,我边哭边笑,告诉他,我现在属于国家资产,别人挖不走。

    其实那个电话我们都没说多少话,我知道沈子嘉这次新兵训练比哪一次都过得辛苦,但他肯定不会告诉我,那么我也什么都不问,而且我不是傻子,通话过程里那细微的呲啦声说明是装了监控的,反正也就是咱们俩小情侣的基调,上头的人爱听不听。

    沈子嘉说,今天来不及了,他让我跟梁霄还有方劲说一声,我答应了,然后问他,还有没有话对我说。沈子嘉反问我,有没有话对他说。

    我想了想,告诉他,沈子嘉,我喜欢你,比喜欢还要喜欢的那种。

    沈子嘉在那边低低地笑了一下,年年,年年,快点到我身边来吧。,电话悄无声息地断了,我下意识地按了回拨,结果却是一片忙音,根本就接不通,我拿了纸笔,记下了那串乱码跟通话时间。

    沈子嘉,我真的是比喜欢还要喜欢你。

    景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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