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越清音小腹的时候,越清音一个激灵,将自己从情谜中捞回理智。
越清音伸手抓住了宣沐柯的手,宣沐柯停下看着越清音:“怎么了?”
“我……”越清音略显慌张地推开宣沐柯,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我……今天不行……今天……”
宣沐柯看着语无伦次的越清音,有些尴尬地笑了,他俯身亲了亲越清音的额头:“没关系,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那么多。”他只当是越清音的亲戚来了,算算日子,越清音的亲戚也该来了。
越清音呼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站起身:“我去做饭了。”
宣沐柯看着害羞的越清音,开心地笑了:“等等,我也来。”
不一会儿,桌上的菜便摆满了。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缘故,宣沐柯心情大好,全没有了之前胃痛的难耐。
“快喝了它。”越清音端着一碗汤放到宣沐柯面前,将宣沐柯手里的筷子换成了勺子:“先喝这个。”说着,她解开围裙,在宣沐柯对面坐了下来。
宣沐柯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他突然想到自己以后会住在柳惜梦那里的事情还没有跟越清音说。宣沐柯看着越清音的脸,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该怎么说呢?
“怎么了?不好喝吗?”越清音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一脸认真地说:“没有啊,味道还好啊?”她抬眼看着宣沐柯:“是不是胃口不太好,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
宣沐柯埋下头,继续喝着:“没事,我只是觉得太好喝了,怕喝光了就没有了。”
“怎么会呢?”越清音放下碗,双手撑着脸颊看着宣沐柯:“任何时候,只要你想喝,我都会给你做。”
“嗯。”宣沐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继续默不作声地喝着汤。
两人的沉默让越清音有些疑惑。
“沐柯,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没关系的!”越清音尝试着让宣沐柯一吐为快。
“没事,”宣沐柯举起喝光的碗,一脸胜利的样子:“我在想有关明天凉音的祭日。”
越清音有些窃喜:“你明天会跟我去吗?”
“当然了!”宣沐柯拿起筷子夹着菜:“至少在凉音眼里,我是她姐姐唯一的男人!也只有我才能保护她姐姐!”
越清音有些脸红地垂下头:“沐柯!不要胡说!你该保护的人不是我!”
宣沐柯此刻异常认真地看着越清音:“你真的怕跟我在一起吗?”
“我不是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吗?”越清音扯着嘴角,欲笑不笑。
“我说的是‘在一起’!‘在一起’!”宣沐柯着重着这三个字。
“那你想过吗?那你怕吗?”越清音决定不再回避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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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沐柯皱着眉头:“你知道的,我要考虑的东西很多,不是说抛就抛的。”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越清音装作无所谓地笑着:“所以你还没有考虑好,我懂的。”越清音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小腹。
“我不想说出带有暗示性的话,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等时间到了,我自然就不需要考虑了。”
“时间一直都有的,现在已经六年了,只要你愿意,十年,二十年,甚至到死我都愿意。只要你一句话。”越清音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想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那么哀怨,可事实是,她很哀怨。“这是我欠你的!”越清音又补充道。
“可是我想到时候你是愿意的。”宣沐柯坚定地看着越清音。
越清音把话听进去了,她觉得这六年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纸快被捅破了,这是种突破。
越清音的胃突然一阵泛酸,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接着便往厕所开始跑,随手锁上了门。
一直跑到马桶边,呕吐物从食道涌了出来,哗啦啦全进了马桶里,越清音呕得酸水都出来了。
宣沐柯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干呕以及厕所里的动静,赶忙放下筷子,敲着厕所的门:“清音?清音?你怎么了?”
越清音吐干净了之后冲着马桶,她费力地站起身漱了漱口:“没事,可能中午吃得东西太油腻了,不干净,消化不了。”
“真的吗?”宣沐柯停下敲门的手:“我给你熬点粥,下次记住,要吃得清淡点。”
越清音吐掉了嘴巴里的水,她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将长发撇到背后。“孩子,我明天一定会告诉你爸爸的!”
这一晚,越清音睡得异常安稳,夜里,她做了一个有阳光暖暖的梦,比现实中阳光的触感还要真实。在阳光照耀的地方,有个一人影慢慢地从中分离出来,他朝着越清音张开双臂,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
越清音霍地睁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个梦,她反映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怎么这么能睡!宣沐柯呢?
越清音打开手机,起身下床,还没走到客厅,手机连震了好多下。她揉了揉额角看着手机,全是短信。
第一条是小肖昨晚发来的,上面写着:“按照国际惯例,特批你休假一天,姐,好好享受哦。”越清音笑着返回。
第二条是喻舒艾早上六点发来的:“臭丫头!昨晚居然把喝醉的我就丢在百丽了!现在我要被老头子纠回去挨骂了!回头找你算账!”接着全是喻舒艾发过来的质问短信。
刚想打电话给喻舒艾,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宣沐柯的短信。
“醒了吧,粥在锅里保温,今天我得出去一趟,晚上会和,有事短信。”
看着短信的间隙,越清音打开了电饭锅,一股糯香味扑面而来,她笑着合上了,宣沐柯可真神,他怎么就知道我现在醒了。
越清音放下手机,拿出勺子一点一点地盛着。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越清音嘴角含笑地望了一眼手机屏显后,神情变得很严肃。
“……妈,怎么了?”越清音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叫了王慧丽一声“妈”。
王慧丽听到越清音这么叫她,显得很高兴:“音音,你马叔把越启山的事情调查出来了。”
“是吗?”越清音紧张地问道。
“方雅萍从越启山坐牢后就一直在帮他申诉。”
“不是都已经判刑了吗?”越清音顺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那他的这件案子,方雅萍起疑心了吗?”
“放心,你马叔说,人证物证俱在,不可能翻案的!”王慧丽说得很笃定。
“是吗?那……越启山是不会出来的对不对?”
“音音,你不要怕!现在我们跟越启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方雅萍再怎么胡搅蛮缠,翻了船淹死的也不是我们。当年的那件事情没有人会再知道真相了。可是,你,音音,你跟那个宣沐柯……”王慧丽试探性的问道,她从没有问过女儿关于宣沐柯。
“我想今晚就会有答案了。妈,你可以告诉我凉音在哪里吗?”越清音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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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丽沉默了许久:“音音,记得吗?没有越凉音了,越凉音已经死了。”说完,王慧丽就挂了电话。
越清音的心里空了好久,不过只要越启山能继续受着应有的惩罚,越清音觉得死都值了。
画面重新切回到电影院,越凉音的祭日当天。
越清音扇了闻易修五个巴掌后,闻易修紧紧地抱住了越清音,这个怀抱他盼望了五年,五年了,五年了……
越清音忍不住哭了,她想起了死在这里的孩子,她想起了胸口上的那个疤,她想起了那晚孤独的自己,她想起了没有闻易修的这五年……
拥抱着的两个人深深地刺激到了宣沐柯,他不忍再看,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亮光再次照射在拥抱着的两个人身上,宣沐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刹那间心很疼很疼……
“他们……”喻舒艾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她在放映室看到了闻易修!看到活生生的闻易修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失声叫出来了。可一看到门口失魂落魄的宣沐柯,她停住了脚步,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宣沐柯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稳住情绪走了出去。喻舒艾的手放在门把上放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也走了出去。
正文 口是心非
更新时间:2013-4-28 18:55:14 本章字数:3421
闻易修的伤感一会儿就没了,他现在开始沉浸在越清音回归自己怀抱的喜悦中。
“跟我回家吧!”闻易修在越清音耳边轻轻地说着,手搂得更紧了。
越清音的身子惊了一下,她突然像是回过神来,用力地挣开了闻易修,往四处看了看,宣沐柯已经不在了。
闻易修为着越清音的举动暗暗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越清音的脸上又没有了表情,冷冷地,就像初见时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的她一样。
“你怎么了?”闻易修钳制住越清音的身子,语气里充满了质问。
越清音冷冷地看着他:“放开!”
“你……”闻易修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必须跟我回家!你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
越清音冷笑起来:“你错了,我凭什么就是你的女人了!我们好像不太熟吧!”
“我很了解你!”闻易修说得很笃定。“可是,这五年陪在我身边的不是你!”越清音的眼眶湿了。“你是说那个宣沐柯?就五年?就五年你就把自己卖了?”
越清音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易修,她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凉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不一会儿,又转变为了冷漠:“是!没错!就像当年方雅萍把你带到宣沐柯家里时看到的那样,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穿的是睡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越清音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那天我刚刚跟他……”
“住口!”闻易修强压着怒火。
越清音擦掉眼泪,笑着将脸凑了过去:“还想打我一巴掌吗?我可以给你打,但是你得经过宣沐柯的同意,现在我是他的人。要是你想让我跟你走,干点别的事情,我也可以奉陪。开口之前想清楚,我怕你开得价格不能拴住我的人。我是小三没错,但是我也有我的职业道德。”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你的心呢!你的心呢!我要的是你的心!”闻易修晃动着越清音的身体,脸上是满满的愤怒。
“那你怎么可以离开我?”越清音淡淡地说着,“那你告诉我,带着我的心的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闻易修沉默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
“闻易修,已经晚了,太晚了。我们没必要恶语相加,没必要再纠缠不清,没必要再抓着过去不放。我们都变了,闻易修,我们离开彼此的生活太久了。”越清音说着朝后退了一步,与闻易修拉开的距离刚好。
“不晚!”闻易修突然拉住后退的越清音:“一点不都晚!你现在可以跟着我走!你看看现在我,宣沐柯给你的我都能够给你,我有能力可以比他做得更好!他根本就不爱你!他根本就不爱你!”
“你又错了!”越清音甩开闻易修的手:“他比你想象中的爱我,我也比我想象中的爱他。直到刚刚他不在这里的时候我才敢确定,我爱他,我想跟他结婚,我想为他生孩子。”越清音环顾四周:“你永远体会不到我在这里所承受的痛苦,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那晚,你抛开我的那晚,是他陪我走出这里的,是他给了我新生活的起点,是宣沐柯!”
闻易修犹如五雷轰顶,一切变得太快了,是他真的离开她的世界太久了吗?
越清音最后看了一眼闻易修,脑子里回放着十七岁那年的那一吻,好像她跟他的故事都在那一吻之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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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想要的吗?”闻易修的声音有些沙哑。
越清音的嘴角带着释然的笑容:“我只想跟你再见,是再也不见的‘再见’!”
这一次,闻易修没有再阻拦。越清音出了门之后,立马往外走去,大门口,喻舒艾正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小艾!沐柯呢?”越清音喊着。
喻舒艾尽量让自己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失落:“他好像去自己的车子那边了,易——闻易修……你跟他?”
越清音还是觉察到了喻舒艾的失落,她捏了捏喻舒艾的脸颊,一脸轻松:“傻瓜,我已经跟闻易修说清楚了。你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知道吗?”越清音紧紧地抓着喻舒艾的手。
“你……你都知道?”喻舒艾惊讶地抬起头。
“你的那点心思难道我还不懂,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次可别再错过了,知道吗?”越清音松开抓着喻舒艾的手:“我也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
话一说完,越清音便急急地走开了,她的内心升起一股希望,那种希望释放了囚禁在越清音身体里的噩梦,越清音前所未有地释然,她觉得自己可以解脱了,她这才发现这机会原来一直握在自己手上。
宣沐柯站在车边抽着烟,越清音稳了稳情绪走了过去。
“沐柯?”越清音笑着喊道。
宣沐柯表现地很冷淡,他将烟蒂丢在了地上,使劲地用脚踩着,像是在发泄。
越清音心里偷偷地笑着,她知道宣沐柯一定误会了什么。“沐柯,我有话对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宣沐柯的表情冷冷地。
越清音愣了一小会儿,刚想开口解释刚刚跟闻易修的事情,可宣沐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想,我们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吧?那就由我来说吧,而且这话我觉得早就该说了。越清音,现在闻易修回来了,你大可以走啊,干嘛还跑过来,别告诉我你心里亏欠我的,想来道谢吧?”
越清音被宣沐柯的怒气弄得一愣一愣的。“沐柯。你误会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他走的。我想实现我的愿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次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现在机会来了,我可以告诉你了。”
“机会?什么机会?”
“我怀孕了!”越清音鼓足了勇气才说了出来,她期待着宣沐柯脸上的欣喜:“是你的孩子!”
宣沐柯先是一瞬间的错愕,接着他苦笑着摇着头:“怀孕?哈哈,这就是你们女人爱玩的招数吗?”
“你……你什么意思?”越清音对宣沐柯的反应大为不解。
“怎么这么巧,我老婆也怀孕了,我***怎么就那么有福,那时候求都求不来的种,现在居然冒了两个出来!”
柳惜梦居然也怀孕了?越清音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是吗?我也不相信!我根本不相信那孩子是我的!我甚至都不想相信她有了!”宣沐柯恶狠狠地说着。
“所以呢?”越清音似乎预感到了事情的走向。
“所以,还用我说?我也根本不相信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根本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也受够了这样的你!”宣沐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那你觉得是谁的呢?”越清音强忍着屈辱,她觉得宣沐柯是在发泄,气头上的话,还是不要当真地为好。
“还能有谁!你都为他怀过一个孩子了!你现在是怕他妈妈再把你的孩子踢掉吧!所以你才跑来告诉我,装无辜,让我背负着歉疚感,带大这个野种。等到孩子大了,你再拍拍屁股跟闻易修远走高飞,就像现在一样,再上演一出‘重逢’,走得合情合理,那我算什么……”
“啪——”越清音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扇了宣沐柯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把宣沐柯的理智打醒了,他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了。他为什么会这样,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他大可装潇洒顺水推舟,把越清音推给闻易修,自己再慢慢地跟柳家斗下去,这样一来,越清音就不会成为目标,他也不会分心。可他为什么还要恶语相加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去伤害越清音呢?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他只是想逼越清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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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音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叹了口气。既然柳惜梦怀孕了,自己是真的该退出了,还好刚刚是宣沐柯亲口说出了这些,她权当是宣沐柯的真心话,有了这些话,她就不会再痴心妄想了。这样很好,又回到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照此看来,有感情的生活真的不适合自己,现在唯一眷恋的宣沐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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