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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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礁之爱-第4部分
    机,还不时地摩挲着手机的表面,仿佛触摸到姐姐的肌肤一样。

    这是汪珊菱的手机。

    薛晴玥从光明公安局逃也似的出来后,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着。也许是潜意识吧,她不知不觉地溜达到了那栋紫色别墅的门前。

    既然来了,就还是进去吧。虽然那里是一个另她伤心的地方。

    来到二楼姐姐的房间,她赫然发现上次收拾遗物时,不小心落下的手机,正孤零零地躺在姐姐的梳妆台上。

    手刚碰到手机,仿佛就是触摸到了汪珊菱那冰冷的脸颊。

    此时薛晴玥按下了开机键,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手机的桌面是一头漂亮的非洲小象。薛晴玥静静地注视着它,就好像在等待着它从手机画面中走出来一样。

    慢慢地,她的眼睛有些酸痛。当她盖上手机准备起身离去时,一阵刺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响起,让薛晴玥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对,不是她的手机。

    薛晴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她用的并不是那个铃声,又忽然条件反射地看了看紧握在手心的那部姐姐的手机!

    没错,它在响。

    姐姐都死了好几周,还会有谁和她联系?

    难道是来自地狱的夺命连环call?

    正文 第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0-4-14 8:33:53 本章字数:3090

    天空逐渐灰暗,厚重的乌云下不知掩盖了多少雨滴。

    但在一座破旧的烂尾楼中,似乎暗藏着比乌云更阴暗的东西。

    烟雾,缓缓地在他的头顶上缭绕。他松开手,将打火机掷到了地上,仿佛沉思了多时的问题忽然有了答案。

    瞬间,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慢慢地将烟蒂按在桌子,来回地蹭了两下,仿佛在写字般。片刻,望着桌上自己的“杰作”,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烟蒂在桌子上模糊地排列成了几个英文字母:avenger.

    是他,复仇者。

    昏暗的光线下,没人能看清他那张被黑布包裹着的脸庞,此时正露出的那诡异的笑容……

    ——

    来自地狱的铃声,一共响了两分多钟。

    终于,伴随着轰隆隆的闪电,它戛然而止了。仿佛被雷劈回了地狱一般。

    薛晴玥颤抖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浸透,就像刚刚跑完一趟马拉松一样。重新抓起早已被吓得扔在地上的手机,拉开了滑盖,查询着来电者。

    1353899****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个并未被汪珊菱存入手机的号码。

    换言之,这个人有可能跟姐姐并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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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晴玥深深地舒了口气:至少说明这并不是地狱者的来电。但她马上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自己至少也算是个实习警员,怎么能相信鬼神的存在呢?想到这里,薛晴玥又忽然觉得自己很荒谬。她握了握手上的手机,还是决定把它带回去。至少这也是姐姐的一样遗物吧。况且姐姐生前,与手机的接触应该也是最多的。

    她看了看窗外,乌云正覆盖了整个蓝天,刚才的响雷另她胆战心惊,可能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事不宜迟,薛晴玥赶紧跑出了房间,来到了楼下。非常巧合的,在她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滂沱大雨瞬间席卷了整个天空。

    这可怎么办?薛晴玥刚打开门,却站在了原地,望着雨幕中模糊的世界,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真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在梦醒后,姐姐依旧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们可以一起去玩耍,一起谈天,一起去医院看望母亲……

    对了,薛晴玥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了。可是,如果母亲问起姐姐,那她该怎么回答?她自知无法面对母亲,于是还是决定近期不要去看她。因为如果母亲问起姐姐,薛晴玥会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她知道若母亲得知了姐姐的死,病情一定会加重。

    薛晴玥心里很乱,她闭上双眼,慢慢地走向雨幕中,想让大雨的洗礼催促自己暂时忘却这些痛苦的记忆。

    但是,雨,好像忽然之间停了。

    不对,外面依旧是雨点淅淅沥沥的声音,可是……自己的身上,为什么没有湿透?

    薛晴玥莫名其妙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保护伞。

    这是怎么回事?薛晴玥定睛一看,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只是一把伞,还有一个宽厚的肩膀,关切的眼神。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最后才想起只有这个地方没有找。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臧良搂住薛晴玥的肩膀,她单薄的身躯在臧良那温暖的怀抱里逐渐有了些温暖。

    薛晴玥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臧良,眼睛里充满着感激。

    “想哭就哭出来吧,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臧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薛晴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扑到臧良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在这雷声阵阵的雨夜里,她凄婉的哭声不免让人打起寒战。

    也许,坚强是有期限的。走到了终点,悲哀就会无止境地被释放。

    ——

    傍晚时间。

    时针已经指向六点,但窗外的阴天让人很难分辨出傍晚或是白天。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路面被硕大的雨点打得透湿,交通也因此没有那么顺畅了。

    薛晴玥拿着一块抹布在家具上擦拭着,而臧良则坐在沙发上,眼神忧虑地看着她,嘴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自己的视线。自从回到家,薛晴玥一直不停地做着家务,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出乎意料的是,臧良也没有任何的阻止,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薛晴玥终于汗淋淋地放下了抹布。

    “好受些了吗?”臧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做饭。”

    薛晴玥正想说些什么,但自己的手机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臧良听到铃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马上走进了厨房。

    “喂?我是瞿钢。”

    “阿?是你?有什么事吗?”对于瞿钢的忽然来电,薛晴玥感到有些意外。

    “今天下午有空吗?能不能一起出来吃个饭?”

    “这……好吧。”薛晴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我出去吃饭,你自己随便弄点吧!”之后便快速开门离去。

    薛晴玥走后,厨房的门缓缓打开了,臧良系着围裙走了出来。他注视着那扇并未关严的铁门,脸上挂满了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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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必胜客比萨店。

    瞿钢一个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等待着薛晴玥的到来。他这些天时常感到很压抑。一方面是因为前不久汪珊菱的死,另外也是因为暗中的复仇者不知何时将会再度行动起来。

    他是个极度神秘,又极度危险的人。

    几年前,瞿钢在二姐夫的葬礼上认识了复仇者,在他答应了与复仇者联手报复二姐后,她却因为承受了太大的打击精神失常,从此住在了精神病院里。

    从那以后,复仇者也跟着神秘地消失了。瞿钢当时还天真地想,也许,报复这件事情就可以这样不了了之了吧。其实对于二姐夫的死,瞿钢隐隐的还是感觉有些害怕。

    就这样,他在奋斗中平静地度过了几年。然而,待自己事业成功后,复仇者却又戏剧化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次,他告诉了瞿钢他报复计划的第一步:也就是要瞿钢想尽办法去追求汪珊菱。说实话,瞿钢很不想那样做。尽管对于二姐与姐夫,他恨得牙痒痒,但他们的两个养女毕竟是无辜的。另外一点也让瞿钢有些出乎意料,也就是复仇者没有提起二女儿。他是遗漏了,还是根本就找不到她的线索?其实对于汪家第二个女儿,瞿钢的印象也几乎没有,就连名字都不知道。自从薛丽彩疯了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二女儿。然而给人感觉一向谨慎的复仇者居然遗忘了他,这是巧合还是另有阴谋?遗憾的是,复仇者并不容他多想,报复便开始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瞿钢与他都是单线联系。他没有任何复仇者的联系方式,而他也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迷晕,之后来到僻静的荒郊野外,或者是地下室,烂尾楼之类的地方与复仇者见面。所以将近一年多的时间,瞿钢仍旧不知道他的长相。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掉下来。

    因为,瞿钢想到了上次见面复仇者说过的话:“好戏即将上演。”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正文 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0-4-14 8:33:53 本章字数:3714

    “你在干嘛?”瞿钢正在沉思中,忽然一个略带惊讶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阿……你来了。”面前,薛晴玥正睁大双眼望着瞿钢的双手。

    “你在干嘛阿,怎么往咖啡里放盐?”薛晴玥惊诧地说。

    “嗯?哦,我……”瞿钢立刻看了看自己手上那袋“糖”,没错,袋子上大大的“盐”字显得格外醒目。

    “我,我没有注意……”瞿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薛晴玥拉了把凳子坐下:“你刚才在想什么啊,我在你面前站了五分钟了,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哦,想公司的事情呢。”瞿刚心不在焉地把手中的盐放回了桌子上,直接喝下了咖啡,索性什么也不加了。

    “开大公司的老板都是这样吗?整天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如果压力都这么大的话,那就算是成功又有什么意思?”薛晴玥自顾自地说着,似乎忽略了瞿刚的存在。

    “没有任何压力就一定快乐吗?当你的心情在一定时期定格,或者是曾经记忆难以抹去的东西占据脑海时,那么,你会无形中时时刻刻地在潜意识里给自己增加压力,这样的话,无论贫穷或者是富有,你都是不快乐的。”瞿刚说完一鼓作气喝完了杯中的咖啡。

    苦涩,顺着他的喉咙直接钻入胃里。然而,也许他并不觉得。就像自己的生活,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加糖,就是像刚才一样,加糖时误把盐加了进去。反正颠来倒去,自己永远尝不到甜是什么滋味。

    “你倒是跟哲学家很像么。”薛晴玥打趣道。

    话音刚落,瞿刚不经义地一抬头,却也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在刹那间,薛晴玥的看他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怎么感觉像是……仇恨?

    不,怎么会呢?薛晴玥为什么要恨自己?瞿刚在心里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恨自己?但是,怎么还是觉得,她刚才的眼神那么怪?

    大概是发觉到瞿刚察觉了什么,薛晴玥那奇怪的表情在一秒钟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换成了嘻嘻哈哈的笑脸,让瞿刚不得不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正当瞿刚想要说些什么,薛晴玥忽然开口了,表情显得有些忧伤:“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小臧还在家等我呢。”她看了看手表。

    “好吧,我送你。”沉默了一会儿,瞿刚道。

    ——

    夜色,铺盖了整个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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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灯的照射出的光,就仿佛是碎掉的玻璃,零零散散地洒落在一辆飞驰的黑色保时捷车上。

    瞿刚轻轻踩下刹车,薛晴玥随即解开了安全带,目的地顺利到达。

    “今天谢谢你的咖啡,我走了。”薛晴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却发现瞿刚没有像平时一样说“再见”,之后开车飞驰而去。

    “你怎么了?”薛晴玥再次打开了车门,把头伸了进去。

    只见瞿刚脸色苍白,双手捂着小腹的上方。

    瞿刚艰难地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胃疼。”

    “快吃药啊!”薛晴玥说着开始在车内四处张望起来。

    “不用找了,我今天忘了带……”瞿刚痛苦地埋下脑袋,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可怎么办?你这样怎么开车回去啊?”薛晴玥焦急地望着瞿刚,并掏出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不要紧的……”瞿刚话虽这么说,可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要不,你跟我上楼,我给你找些胃药吧。”

    “这……那真是麻烦你了。”瞿刚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也是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还好臧良住的楼层不算高,薛晴玥搀扶着臧良没走多久就到达了家门口。她拿出钥匙,用最快速度打开了门。

    黑暗,迎接她的似乎永远是黑暗。

    薛晴玥打开了灯,搀扶着瞿刚让他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去给瞿刚找药。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瞿刚的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密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他开始后悔,明知自己胃不好,为何还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不注意饮食。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有受痛苦煎熬的份了。其实人就是这样,该注意的东西平时不去注意,直到出了问题才追悔莫及。

    终于,在他快要坚持不住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门响。救星来了?薛晴玥拿药来了?

    不对,瞿刚虽然早已疼痛难忍,但他还是察觉出来,开门的方向不对。是薛晴玥对面那个房间的门打开了。

    一个另瞿刚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走了出来。他就是臧良。熟悉,是因为瞿刚曾经不止一次地见过他。而陌生,指的确实臧良此时看他的眼神。

    好似嘲笑,又好像挖苦?臧良的眼睛里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眼神?抑或今天自己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太正常,于是对薛晴玥和臧良的眼神全部都产生了错觉?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时间没容他多想,臧良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朋友,你好啊。”臧良似笑非笑地打着招呼。

    “好……”瞿刚无奈地回答着,他这副模样,难道臧良看不出来他一点也不好么?

    臧良弯下腰,把脸几乎贴在了瞿刚的脸上。

    沉重的呼吸。

    两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并非狭小的空间内,似乎显得那么拥挤,颇有一种一山不能容二虎的感觉。

    “你……干嘛?”面对臧良那古怪又犀利的眼光,瞿刚不免有些发怵。

    “你给我听好了,”臧良忽然把脸扭了一下,嘴几乎贴在了瞿刚的耳朵上,他竭力压低声音道:“在事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你最好离薛晴玥远一点。”

    瞿刚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们二人的目光再次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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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的对视。

    或者说,是两个男人无声的抗争。

    “你误会了……”瞿刚不想节外生枝,低声下气地说。

    谁知臧良忽然一笑:“呵呵,你紧张什么,回去好好养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说完还用手搭了搭他的肩膀。

    “你们两个关系还不错么。”身后忽然传来薛晴玥的声音。只见她手里拿着一盒药,笑吟吟地站在他们身旁。

    “呵呵,那当然!”臧良大力地拍了拍瞿刚的肩膀,就好像他们是江湖结拜兄弟一样。

    瞿刚强忍着疼,微笑着点了点头。

    “快点把药吃了吧。”薛晴玥不忘正事。

    吃完药,瞿刚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便感觉舒服了许多。

    “天也晚了,我该走了,今晚给你们添麻烦了。”瞿刚站起身来道别。

    “好吧,那就不留你了,下次注意点饮食,记得出门带药。”

    瞿刚仿佛获得“假释”的罪犯般逃也似的走出了臧良的家门。

    钻进保时捷,他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为什么?在他的潜意识里忽然感觉自己这么害怕臧良?不过今天的事情至少验证了,臧良似乎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怎么隐隐的觉得,他对自己的事情也了解一些?刚才他那番话算什么?威胁恐吓?不管怎么样,他忽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可怕。尤其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臧良今天看他的眼神。那是足以杀死人的眼神,足以带给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他,会有如此骇人的眼光?

    瞿刚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下去。他知道,再想也不会有结果。他把车内的矿泉水一饮而尽后,脚使劲儿一踏,保时捷立刻冲到了大街上。

    黑夜里,保时捷如同黑色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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