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玥一眼。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去吧。”薛晴玥叫住了臧良。
“你不是要去看瞿钢吗。”臧良的双眼直视着天花板,语气不屑地说。
“今天不去了,我想他大概也需要一天休息。”说着薛晴玥已经同臧良走出了办公室。
纪同依旧坐在办公桌上,虽然已经宣布下班,但他并未离去。看着薛晴玥与臧良二人离去的身影,他的心情变得越加复杂了。既然薛晴玥已和瞿钢在一起,那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臧良?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
——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一天又那么过去了。
“其实我比较喜欢傍晚,总觉得傍晚似乎很美。”薛晴玥与臧良并肩漫步在喧闹的大街上,臧良眉头紧锁,而薛晴玥则陶醉在傍晚的美景之中。
“秋天的傍晚,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薛晴玥又说,手已不知不觉挎上了臧良的臂弯。
“你还有这心情。”臧良冷冰冰地接茬。
“啊?我……”薛晴玥似乎猛地惊醒了过来,她有些诧异地看着臧良。并不是因为他那句话,而是因为臧良轻轻地甩掉了薛晴玥挎在他臂弯里的胳臂。
薛晴玥的内心仿佛被冷水浇透般,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虽然臧良甩的力度并不大,然而薛晴玥却感觉挨了一巴掌似的。
“既然选择了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我?你到底爱谁?”臧良那俊俏的脸上露出了悲哀的表情,轻声地自言自语着。
薛晴玥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疼痛。面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大男孩,她忽然变得哑口无言。
是啊,只有薛晴玥自己知道,她爱的人并不是瞿钢,而是臧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他将她从山上带回来时,也许是他为她亲自做早饭时,也许是他为了自己第一次和纪同吵架时,也许更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爱情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到了?抽痛的心告诉自己,分明爱上臧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为什么今天才发现?而且还是那么突然?
“我的话是问给我自己听的,你用不着回答。”臧良勉强挤出了笑容,继续往前走去。
他没有看到,薛晴玥在他的身后悄悄地擦去泪珠。
——
紫色的别墅内。
薛晴玥吃完饭便独自跑到了这间她曾经居住的别墅。
虽然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但她还是习惯在空闲的时候偶尔来坐一坐,就当是追忆曾经与汪珊菱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吧。
不知坐了多久,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瞿钢的号码。
“喂?”电话里传来了瞿钢疲惫不堪的声音。
“你休息的怎么样?”
“好多了。你呢?”
“我早就没事了。那个……谢谢你。”
“呵呵,谢什么,应该的。对了,有一句话我很早就想问你了。”瞿钢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才讲出了后半段话。
“是什么?”
“那天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地下停车场?”
yuedu_text_c();
“我……我只是从那里过一下。”话一出口薛晴玥马上又后悔了,显然这句谎言的可信度太低。但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
“这样啊。”瞿钢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呢?”薛晴玥反问。
“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瞿钢早有准备。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过两天一起喝咖啡。”薛晴玥说。
“等一下……”
“嗯?”
“我,我没给你带来麻烦吧?”瞿钢支支吾吾地问。
“等过两天见面跟你详谈吧。”说完,薛晴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
放下电话,瞿钢越来越觉得有必要接近一下薛晴玥。不知怎地,他感觉,薛晴玥一定与复仇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有一点他敢肯定,薛晴玥这个女孩子不会是坏人。那么,她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是被复仇者利用的呢?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薛晴玥与汪华硕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凭他的直觉,凡是跟复仇者有关的人,一定也与汪华硕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因为,复仇者的最终目的是,折磨汪华硕所有的亲人。
——
天,已经黑透了。
薛晴玥依旧坐在紫色别墅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尽管周围的僻静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她在沉思。
这一切,都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复杂的多。瞿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薛晴玥从口袋中缓缓拿出了姐姐的遗物——鸡心金属项链。
打开翻盖,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张破损的照片上。
那个“没脸的男人。”
她的脑海再次浮现出了与瞿钢的第一次邂逅,也就是瞿钢来到警局,给臧良送还工作证的那天。
当时,薛晴玥走进了房间,门却没有关上。当她听到屋外传来晕倒的声音时,好奇地向外看了看。虽然起初她并未留意这件事,但当后来在补习班,她看到了瞿钢颈部的疤痕时,心立刻悬了起来。同时,仇恨的怒火也在她的心底燃烧了起来。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要暗中调查过后才能得知真相。
而现在,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么?为什么,薛晴玥似乎感到,在暗中有那么一双手在推动着自己,在帮助自己一步步走进真相呢?
这个调查,还是一定要进行下去。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把事情搞清楚。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地说:臧良,对不起。你要等我,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会亲口对你表白,希望到了那时,你的心里还有我。
薛晴玥的目光再次盯住了那“没脸的男人。”顺着那一片被小刀刮去的痕迹看下去,只见他的颈部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这是很小的时候跟别的孩子打架,别人拿玻璃划的。”薛晴玥的耳边,又浮现出瞿钢那天给臧良送工作证时,在警局里的话。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0-4-14 8:33:55 本章字数:3458
夜深人静。
yuedu_text_c();
月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纪同那刚毅的脸上,他双手正紧握方向盘,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着。
现在虽然已是深夜,但纪同还是准备实行他早已想好的调查方案:返回百威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再去勘察一番。
车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没用多久,纪同便到达了百威写字楼大门前。
他迅速下车,越过黄|色的警戒线,推开那扇早已被大火烧得破破烂烂的门,闪身钻进了大楼。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刚踏进写字楼一层时,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纪同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断瓦残垣竟是曾经金碧辉煌的百威写字楼。
在一楼现场勘察了一番后,并没有任何收获。当然这早在纪同的预料之中。因为他更加确信地将勘察重点锁定在了地下室。
推开布满灰尘的门,纪同走进了一片黑暗当中。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大号手电筒,借着还算明亮的光,小心翼翼地在偌大的空间中摸索着。
果不其然,在这场大火中,保留的唯一完好的,要属这与大楼几乎完全封闭的地下室了。纪同摸着那扇上了锁的厚重铁门,感到有些不得其解。按照火警推测,起火的时间应当是当晚的九点半到十点之间,但在那个时间,停车场不应该早早的就关门了啊。更何况,是在不确定里面还有没有人的情况下。而且,怎么偏偏那么巧,正好赶上薛晴玥和瞿钢二人在写字楼地下室时,大门关闭,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便引发了火灾。
这些难道是巧合?
如果是巧合,那么,世界是多么的荒谬。
纪同从来都不相信这时间的巧合。也许,巧合是有的,但有些看似巧合的事,其实在背后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倘若追查下去,也许会发现这些巧合的背后掩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也是纪同多年以来办案积累下来的经验。
纪同仔细地勘察着地面,生怕遗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
偌大的停车场,纪同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却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忽然在一辆红色的轿车旁发现了两个药盒。
纪同捡起它,还没仔细看,便发现药盒上贴着张纸,而纸上的三个字立刻让纪同来了精神。
不错,那正是“汪珊菱”三个字。
纪同打开纸盒,发现里面装着数量不大的**。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倘若只是在地下室发现了**,那么纪同也许只会把这件事当作普通的贩毒案来处理,但现在他发现了纸盒上汪珊菱三个字,便越来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那么,这个纸盒是谁带到地下室来的?
他不相信,事情会那么巧合。必然的,一定是瞿钢或者是薛晴玥。
那么,到底是他们两个中的谁将这个纸盒子带到了地下室?又带来做什么呢?难道……
纪同忽然在脑子里假设了一下:薛晴玥和臧良在进行毒品交易。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既然是他们交易,又为什么会在纸盒子上写上汪珊菱三个字呢?直接把东西交给对方不就可以了吗。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内幕呢?还有一点,不管是谁将药盒带来的,至少已经证明了一点,汪珊菱与毒品有关系,这一新的发现不免让纪同兴奋不已。
可不论是他们中谁带来的,怎么会那么粗心地将货物掉在了现场?也许,是因为突发的火灾,使他们惊慌失措,故此毛手毛脚,那么重要的东西掉了也不知道呢?
纪同忽然心中一动,这说明什么?难道这次火灾会跟毒品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
清晨,鸟儿在树枝上唧唧喳喳地叫着,而薛晴玥却一个人坐在床头,默默地注视着天渐渐变亮。
一整晚过去,她那原本清秀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疲惫,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内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昨夜回到自己与臧良同住的房子时,她再次收到了那神秘人的短信,内容是: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保管好货物。
yuedu_text_c();
然而,薛晴玥很快就发现,那两个药盒不翼而飞了。她紧张地把自己的那天去写字楼时用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看到货物的踪影。她不敢掉以轻心,紧接着又将厨房,厕所,以及自己的卧室,凡是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还是没有找到。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臧良睡熟之后进行的。
她小心翼翼了一整晚,最后崩溃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居然弄丢了。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到底把东西丢在了哪里?
等一下,会是自己丢的吗?还是说,是丢在了地下室?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大火烧毁了吧。这样的话最好,那标有姐姐姓名的**药盒,再怎么样都不能让别人发现。
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瞿钢。是他拿走了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这一切的一切,他就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一夜未眠的薛晴玥打了个瞌睡。尽管脑海中充满了恐惧,但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疲惫。
看了看时钟,发现真的已经不早了,为了不让纪同起疑,薛晴玥决定准时去上班。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感觉出了纪同对自己的怀疑。
洗漱完毕,她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原本认为会是空荡的桌子上,竟如往常一样已经摆好了早餐。
望着热腾腾的早餐,薛晴玥的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臧良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着自己?即使在他看来,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女孩。然而,她现在又能做些什么呢?货物丢了,也就意味着也许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那么,接下来要怎么调查下去?
薛晴玥往嘴里塞了一口面包,然后下定决心:就算再困难,也要继续差下去。不只是为了姐姐,为了真相,同时也为了自己心爱的人。
——
办公桌上。
纪同面对着那只c形状的耳钉发呆。
“老纪,想什么呢?”臧良拍了拍纪同的肩膀,随手递过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纪同抬起头,望了望他稚气未脱的脸颊,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年仅二十二岁的臧良也是那么的不简单。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很简单,薛晴玥的事情明明已经在他的心里造成了创伤,但他仍旧在自己眉头深锁的时候佯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想来减轻纪同内心的压力。
“叹什么气啊,才三十八岁,就跟我爷爷似的,唉声叹气的,小心未老先衰了啊。”臧良打趣着:“咖啡等会儿再喝,现在太烫。”
“你真的没事了?”纪同盯住臧良的脸,忽然问出了这句话。
臧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当然,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看有事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纪同没再追问什么,既然臧良不肯承认,那么,他又能说些什么呢。相信他想对自己倾诉的时候自然会找他的。更何况,自己也有那么棘手的事还没有处理完。
“唉,烦死了,那具在河边发现的女尸到现在还没有确定身份。”纪同叹道:“而且陈光光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身上没发现身份证什么的吗?”臧良问。
“好像所有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她全部都没有带在身上,要不就是被凶手拿走了,为了不让我们查出她的身份。”
“可是为什么呢?我看那家伙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至少连个美女都算不上。”臧良嬉皮笑脸地企缓解一下气氛。
“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纪同刚刚想教育一下臧良,谁想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臧良如获大释地看了看纪同。
纪同做出了握拳状,在臧良眼前晃了几下,随即又表情严肃地抓起了听筒。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了电话,兴奋地对臧良说:“有进展了,有个老年妇女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已经失踪好几个礼拜了,她形容的特征跟那具在湖边发现的女尸很是相像!
正文 第二十七章
yuedu_text_c();
更新时间:2010-4-14 8:33:55 本章字数:2048
“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的女儿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在一间面积不大,灯光有些昏暗的客厅内,一位老妇人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着头抽泣着。
“阿姨,您先别着急,要先说清楚情况我们才能帮您想办法啊。”臧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了老妇人。
“我大概是三周以前就已经发现我女儿总是夜不归宿,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但到了后来就根本连她的人影都见不到了,最近又听说发生了谋杀案,这才……”
“您贵姓?”纪同问。
“我姓朱,我女儿叫杨汝眉,在天峰警校当教师。”老妇人回答。
“天峰警校?!”纪同和臧良顿时面面相觑,那正是臧良所毕业的大学!
“那为什么您在女儿失踪了三个星期后才来报案?”纪同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平时她社会活动就很多,晚上不回家是经常的事,女儿也大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多管,只要她不是去干坏事,我一般对她放心,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挺乖的孩子,从来都没出现过像这样几天都不回家的事。”
“那……她平时在学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纪同又问。
“嗯……让我想想……”老妇人停顿了一会儿,歪着脑袋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倒是听眉儿经常提起,她没毕业的时候在那个学校交过一个男朋友……”
“等等,她也是天峰警校毕业的?”臧良插嘴道。
纪同看了臧良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了朱老太。
“对啊!眉儿确实是在那所学校交过一个男朋友……我还让她把男友带回家吃饭,可她却怎么也不肯,说什么没时间,反正那段时间我就总感觉她怪怪的,但也没多问……”
“那也就是说,您只知道您女儿有个男朋友,却不知道他是谁,也从来都没见过?”臧良问道。
“是的。”朱老太点了点头。
“那除了这个男的,她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