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枪掉落到了地上。这时,臧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朝着杨百昭的前额扣动了扳机……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结束了他那悲剧性的一生。杨百昭的死状颇为凄惨,被子弹射穿脑袋,脑浆流了一地。
陈光光尖叫着向洞外的方向跑去,被薛晴玥一把拉住,揽到怀里安抚着。
“眉儿!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们为你报仇了啊……”朱老太突然发狂,一把抢过臧良的手枪,臧良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又一声枪响,这次是朱老太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你……”一旁的臧良立刻夺回她手里的枪,并且扶住朱老太,试图抢救。
“为眉儿报了仇,我的心事也了了……没……遗憾了……”朱老太说完这句断断续续的话,便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喂,您醒醒!喂!”臧良有些不知所措地摇晃着她,纪同走上前探了探鼻息,摇头道:“已经没心跳了。”
薛晴玥也哭了。她与陈光光就像一对落难姐妹一样依偎在一起,相互扶持着。
瞿钢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这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但生命消失的速度如此之快,乃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即使,死去的人曾经是那样的十恶不赦,就好像……瞿钢的脑海里再度浮现出从阴沟中伸出的那血淋淋的双手,以及二姐夫临死前凄惨又绝望的呼喊声。
“大家都冷静一下!”纪同大吼一声,所有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小臧,先把情况报告给队里吧,然后咱们得一起勘察一下现场。”纪同道。
汇报完毕后,纪同示意由薛晴玥先带陈光光回去休息,毕竟她被囚禁了这么长时间,精神上需要好好地恢复一下。
“那……”薛晴玥看了瞿钢一眼:“那我还是单独陪一下光光吧。”
纪同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勘察一下现场?”望着薛晴玥搀扶着陈光光离去的背影,臧良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瞿钢。
“嗯,走吧。”纪同看了看地上刚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现在已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尤其是杨百昭,他的双眼圆瞪,仰望着天花板,仿佛要透过这仓库的天花板看清外面的世界。又好像在向上天质问自己的突然死亡。
纪同忽然有个感觉:杨百昭难道在这个仓库里面藏了很多年?他忽然冒出的这个想法,也同时把自己吓了一跳。一切还是很等尸检后再下结论吧。
“你们看,那儿好像藏着什么。”瞿钢指着右手边一处微微发光的地方,小声说。
“我们去看看吧。”臧良拉了拉纪同的衣角。
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但里面的设备却让三人大开眼界。只见里面生活用品样样俱全,而且还有着总操作室,以及许多的开关。
纪同走上前,随手按下一个按钮,只见所有的灯一下子熄灭了。他再次按了一下,灯又全部亮了起来。在这些开关的旁边,有一台闭路电视,仓库门口的情况在这上面一览无遗。
“难道这家伙就是靠这个控制大门的?难怪刚才咱们一进来大门就关上了,原来他能看得见我们。真是太可怕了。”臧良在一旁感叹着。
“是啊又有谁能想的到,这看似废弃多年的仓库,竟然能有如此先进的设备呢。”纪同也感叹道,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角的一块砖头上。
“喂,老纪,你怎么了?”看着纪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臧良有些纳闷起来。
“纪警官,您发现了什么?”见纪同还是不说话,瞿钢也发问了。
纪同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墙角,用手敲了敲墙上的一块看似松动的砖头。
“有什么问题吗?”臧良有些不耐烦了,通常这个时候,纪同都一定是有了什么新发现,而作为助手的他,也总是想第一时间知道。
“你们看看这块砖,跟其它的有什么不一样的?”纪同道。
“没什么不一样啊……”臧良看了一会儿,习惯性地抓了抓脑袋。
“哦,您是说,它的颜色与其它的砖头不同?”一旁的瞿钢回答。
“对,问题就在这里。这是一件废弃的旧仓库,很少会有人来到这里头转换瓦,这也就是说,所有的砖头都应该落满灰尘才对。”纪同说着用手擦了擦那块颜色深一点的砖头,果然是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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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觉得这里应该都是干净的啊,因为有那么多的机关,一定是有人把这里当作隐秘的地方,没准就是杨百昭的秘密基地呢。”臧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对。照那么看,那也应该算是所有的砖头都一尘不染才对,一般不会出现色差那么明显的情况。除非……”纪同说着,伸出手试着抠了抠,果不其然,那块砖头没怎么费力就被取了下来。砖头的后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纪同将它按下,同时,墙角上忽然打开了一扇门。
“我们进去看看。”在臧良和瞿钢还没来得及惊讶时,纪同已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二人对视一眼,随后跟上。
当他们跟随纪同到达暗室的尽头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只见一个灯光昏暗的小屋里,堆积着大量的白色粉末。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些就是“大名鼎鼎”的**。
正文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10-4-14 8:33:57 本章字数:5930
身体的负荷在一点点地减轻,头脑也逐渐清晰起来。
终于,杨汝眉沉重地呼吸了一下,不费力地睁开了双眼。
今天,是个阴天。窗外没有阳光,而屋内,也被一股微微发霉的味道所浸透着。
现在是几点?
杨汝眉感觉头疼已全部消失,于是便爬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中午十二点半。
自己睡了那么久?杨汝眉不禁微微惊讶。不过这也难怪,像这样的鬼天气,是很难分辨出时间点的。
看了看周围,房间内除了自己以外再没有一个活物。
林睿峰和田晓樱去了哪里?
杨汝眉想到了昨晚看到林睿峰穿大斗篷那一幕,忽然身上的汗毛孔全都竖了起来。他到底去了哪里?
门吱呀一声,林睿峰进来了。
杨汝眉本来想再次躺下装睡,可已经来不急了。
“你终于醒了。知道吗?都昏睡了两天了。”林睿峰担忧地看着她,如释重负道。
“我?昏睡了两天?”杨汝眉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日期,呃,看样子是的。
“你感觉好点了没?我去给你打了些热粥。”林睿峰端起碗,将粥一点一点地盛到碗内。
“你刚才是去打饭了?”
“是啊。”
“可是,我都昏睡了两天,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杨汝眉不解道。
“哦,我每餐都去给你弄粥,不管你醒没醒。”林睿峰头也不抬地盛着粥。
“……谢谢……”杨汝眉再次有点感动,但她想问的问题也越来越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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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粥喝了吧。”林睿峰一口一口地喂着杨汝眉:“校医来看过,说你是着凉伤风了,歇息一周就没事了。所以下礼拜你还是不能去上课。”
“什么?这怎么行,落课这么多,我要怎么补回来?”杨汝眉一听,立刻哭丧着脸抱怨道。
“我的大小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说我成绩很好,可以给你补课啊。”林睿峰露出了一副令人感觉“大言不惭”的表情。
“这……那只有这样了。”杨汝眉无奈,随即又问:“那个……晓樱呢?”
“哦,她啊,已经回去了,据说你们聊的不错吗。”
“哦,她没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林睿峰狐疑道。
其实杨汝眉是担心,田晓樱对自己刚开始的态度不满意,会去和林睿峰告状,但现在看来,这位女子并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心胸狭窄。这杨一来,杨汝眉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转念想想,田晓樱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对了,那个……”杨汝眉想问林睿峰关于他昨天,啊不,前天晚上穿黑斗篷的事,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不知怎的,她竟有些害怕。因为她感觉穿着黑斗篷的林睿峰,总给人感觉有一种骇人的杀气,这与平时幽默阳光的他大相径庭。
“怎么了?”林睿峰已转过身,收拾着碗筷。
“啊,没,没什么。你……前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林睿峰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杨汝眉的心跳顿时加快。
“你知道我回来吗?”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啊,就是不知道我才问的啊,因为那晚我好像……没有等到你就睡着了,所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杨汝眉立刻改口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陡然升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说着,林睿峰便走出了宿舍。
转变。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难道,那晚他真的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在林睿峰走远后,杨汝眉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一听是自己的女儿,立刻嘘寒问暖。
而杨汝眉在寒暄了几句后,立刻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爸爸这些天有没有来找过你?”
妈妈先愣了一下,随即担忧道:“没有耶……说来也怪,自从上次……他就再也没来过……怎么?他去学校找你麻烦了?”
“啊,当然没有,我只是担心,所以问一下。”杨汝眉马上说。
“哦,那你自己小心啊。”
挂了电话,杨汝眉得到的却不是安心,而是更深一层的恐惧与疑惑。
——
在秋天这个丰收的黄金季节里,就连黄昏都是金色的。
杨汝眉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尽管身体依旧有些虚弱,但她还是忍着不适,踱步到了阳台上。
久违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看着楼下同学陆陆续续去上学的身影,杨汝眉不禁有些羡慕起来。这个房间的视野真是不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校门口,以及操场上的全部动态。看了看表,现在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下课了。
唉,自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下午。不过,这一觉,真的让她舒服了许多,也让她压抑在心里的不安缓解了一些——尽管它们依旧存在。
当杨汝眉感觉有点口渴,打算进屋去弄些水喝时,两个熟悉的人影忽然映入了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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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杨汝眉不禁轻轻地嘀咕道。
只见操场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林睿峰和田晓樱正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样子似乎很是亲密。杨汝眉急得跳起脚来,因为自己根本什么都听不到。而他们那么亲近的样子,竟让自己的莫名其妙地燃烧起了一股无名业火。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杨汝眉皱起眉头,二人的谈话似乎结束了,田晓樱点了点头,朝着校门口走去。
林睿峰也离开了。
而杨汝眉依旧站在窗台上,望着那片空地傻傻地发呆。
“你病还没完全好呢,别在阳台上站着,容易着凉。”不知站了多久,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林睿峰的声音。
“你……今天这么早?”杨汝眉立刻走进卧室,十分勉强地从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你怎么脸色不对?”林睿峰察觉出了杨汝眉的不快。
“没……没什么。”杨汝眉别过脸去。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林睿峰脱下大衣,将手上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吃饭吧,给你弄了点青菜,吃点清淡的,要不这么些天光喝粥体力会跟不上的。”他打开饭盒,将油菜一点一点地夹到碗里。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杨汝眉忽然问道。
林睿峰抬头,惊讶地发现她的眼中竟含着泪花。
“你……你怎么了?”林睿峰有些不知所措,他拿出餐巾纸笨拙地为她擦着眼泪。
杨汝眉把头一别,视线望着窗外:“你有女朋友的,对不对?”
林睿峰没有说话,他低下头,依旧用筷子一下下地夹着青菜。
“为什么不说话?”杨汝眉含着泪花注视着他,等待着林睿峰的答案。
“我……我跟晓樱其实只是……”林睿峰欲言又止。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杨汝眉又说。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有神经病,毫无里头的问这些问题,也许这样反倒会弄巧成拙。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她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况且,憋在心里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那又怎样。”林睿峰以一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嘀咕道,但此分贝,足以让杨汝眉那尖锐的听力所捕捉到。短短的四个字,杨汝眉似乎听出了他的心声。她知道,其实林睿峰心里非常的矛盾。但这至少说明,在他的心中,自己还是有一定的位置。这样想来,杨汝眉还是觉得稍稍宽慰了一些。
“吃完饭再休息会儿吧。”林睿峰似乎找不到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不,我还是看看书吧,我可不想吃了睡,跟猪一样。”
“嗯,别太累了就好。”林睿峰看了看表:“我一会儿出去一下。”
“去哪里?”杨汝眉的神经一下子绷起,晃地,她的脑海中一下子出现了身穿黑色斗篷的林睿峰。
“有些琐事要办。”林睿峰显然是不愿说出口,他眼神游离,低头走进了洗手间。
杨汝眉心里犯起了嘀咕。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要搞得如此见不得人?尽管如此疑惑,但她却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低头解决完晚餐后,杨汝眉便躺到了床上,耳边传来林睿峰在洗手间收拾东西的声音。
他在收拾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避着自己?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林睿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杨汝眉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发现他的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挎包。
“汝眉?”林睿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沉默。
“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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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杨汝眉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生怕林睿峰发觉自己在装睡。
林睿峰为“沉睡”的杨汝眉盖好被子,之后便离去了。
待他脚步声渐远后,杨汝眉忽然一咕噜从床上爬起,走出了宿舍。
——
“她睡了么?”一座破旧的烂尾楼内,田晓樱接过了林睿峰手中的黑色挎包,清点着里面的“货物”。
“已经睡下了。”
“嗯。那我今天可以放心了。”田晓樱点了点头。
“你担心什么?她完全是个局外人,不会影响到我们。”林睿峰说。
“我早就想跟你谈谈了。”田晓樱放下手中的挎包:“既然她是个局外人,那么你为什么要节外生枝?”
“我节外生枝?”林睿峰眉头一皱。
“怎么?不明白?计划是你订的,我也全都听你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帮助她,还跟她走的那么近。难道你不怕她发现我们的秘密?”
“你想多了。”林睿峰自知理亏,没再辩驳。
田晓樱摇了摇头:“好好的面对你的心吧。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最艰巨的任务是什么。”
“我当然没有忘。”
“今天的货,要转到哪里?”田晓樱问。
“把阿昭叫来,交给他就行了。”林睿峰道。
田晓樱敲了敲墙,不一会儿,一位年纪较大的男子从隔壁走了出来。
“老a,有什么吩咐?”那男人的年龄显然比林睿峰要大出很多,但在他面前却如此卑躬屈膝。
“把这些货物,交给昨天来订货的那个女孩。”林睿峰将黑挎包递给了那男人。
“您说汪小姐?”那男人想再确定一下。
“哼,当然。不是她,还能是谁?给她,再合适不过。”林睿峰忽然冷笑两声,那笑声听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点点头,接过挎包,准备离去。
正在这时,墙角忽然闪过一个人影,紧接着,一个女子立刻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他们还没来得及惊讶,杨汝眉就抢过男人手中的挎包,迅速打开了拉链。
“这些……是……”她意外地看着老男人,嘴唇微微地颤抖着。不完全是因为他手中那多得令人吃惊的**,也是因为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老男人,正是“失踪”多日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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