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流光换揉少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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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流光换揉少忧伤-第8部分
    乱颤,对姒非微却骄纵成那样的模样就火大,“装吧,这女人就会装。”

    他仔细地看报纸上那张图片,显然是昨天拍摄下来的——

    takki摆着一张臭脸坐在远处,而他自己和容雪雅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分明是昨天自己摆脸色给takki看,所以才找容雪雅搭讪。

    min皱起眉头,语带不满:“这是剧组本身在炒作,还是容雪雅的公司……”

    一只手忽然从他背后伸出,抽走了报纸。是梁冶樱。

    她瞥了眼报纸,淡淡地开腔道:“都不是。这是我提供的,跟对方公司通过气了,彼此互惠。”

    “什么?!”min和viggo都惊了一惊。

    这些天积压的不满,在这瞬间都爆发了。min陡然拔高了音量:“我们有必要靠这种绯闻炒作吗?”

    “当然有必要。”梁冶樱抱胸靠在化妆台上,神情漠然,“你们已经不是只需要讨好自己粉丝的阶段了。为了进入大众的视野,想搏得眼球和关注,绯闻之类的炒作手段必不可少。我还以为你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事了。”

    min张口结舌,对着梁冶樱摆出的“我是坦荡的小人”的姿态无法反驳。

    休息室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vitamin的两位,准备上场了!”

    节目工作人员不了解这休息室里之前一刻的风云变幻,大大咧咧地敲门。

    “好的。”撤离散发浓烈火药味的危险地带,viggo一路小跑出门。

    min起身,缓步走向门口。当他与一脸无所谓表情的梁冶樱擦肩而过时,他开口了,低低的声线垂坠着沉甸甸的质感:“你把罪名推给容雪雅的公司,也好过这样直接地承认。拜托,别再破坏我心中仰慕的梁冶樱的形象了,可以吗?”

    梁冶樱不为所动,反唇道:“跟在我身边这长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min不再言语,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余下她一人,仿佛现在不是孤零零地置身在休息室中,而是一个人被遗落在野火席卷过的荒原。

    寂静中,她无意识地敲击着化妆台。

    梁冶樱自嘲地想,刚刚像是有种联系崩坏了呢,如断线风筝般一去不回。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呀,有种无边的失落呢。

    “min……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歌坛,我都已经老了。”

    她低声喃喃。

    〖11〗

    节目录制完了,min却闹起了失踪。

    “他一下台就说他要赶戏,所以自己开车回剧组了。”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在梁冶樱的瞪视下,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唯唯诺诺地说道。

    那个笨蛋!梁冶樱黑了脸。

    车子刚进入剧组所在山区的行政辖区内,min便发觉天灰蒙蒙的正在下雨。

    睡眠不足,上通告,再连着几个小时的驾驶,劳累到极点的他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沉重地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

    惆怅,如车顶黯淡的灯光弥散开去。

    车内,只剩下一个女声在轻轻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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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hould have known all along

    there was something wrong

    i just never read between the lines

    then i woke up one day

    and found you on your way

    leaving nothing but my heart behind

    隐隐约约,有声音在耳边缭绕——

    你问我为什么参加“魅力声音”?因为海天有一个我非常仰慕的歌手……我想和梁小姐你进同一家公司。

    冶樱姐,你跳槽到千花的时候,肯第一个把我签下,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

    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会努力达成的……

    那些不愿回想的过往,那些曾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突然一股脑地从记忆深处喷薄而出。

    自己也有过这样单纯的时光啊?min苦笑。

    当初说着那样热烈言语的自己,仰望着她,湛蓝的天空下脸上永远闪着光芒。

    再看看现在,只好说,一声叹息吧……

    或许便是这样吧,原以为如薄雾消散般已无痕的心之向往,在姒非微的身上却得到了投射,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一往无前的勇气,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所以自己才忍不住对这个女生伸出手拉她一把吗?

    这个时候,很想听听非微的声音。

    听她那轻柔的声音似花瓣落下来,带着魔力,仿佛温柔的手抚平人心。她独有的清澈干净,或许可以像泉水浸润他的心头,平息血管中的狂乱暴躁……

    想到这里,min终于在嘴角露出了笑意。他掏出手机,拨出了号码:“喂……”

    姒非微接到电话的时候稍稍有些惊讶:“咦?min?”

    来到剧组后,为了方便联系,她办了一个新号码。之前min向她讨要号码的时候,她认为迟早会换掉这个号码,便大方地给了他。

    “什么?你开车回来了?马上要进入山路了?今天因为下雨,剧组没开工,所以你的戏份也推迟了哦,你本来还可以再休息一天的,难道樱小姐没有收到消息?”

    在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明后,却收到了对方一连串的回应,min的嘴角咧得更大:“你今天的话好像特别多。”

    手机那端小小的停顿后,姒非微恬淡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先挂了,开车别打手机。天马上要黑了,雨天上山路要小心些。”

    “遵命!”min好心情地挂了电话,不知不觉,胸口的那片乌云已经散了大半。

    车子进入宾馆所在的山庄时,min一眼就看到姒非微打着伞站在小路上。

    从停车场到他所在的住所入口,有一条雨花石小路。

    橘黄|色的伞,在灰暗到要被黑色淹没的天地间,明丽得逼迫人眼。

    姒非微扬起手中的另一把伞,唇角微笑如白色的茉莉花清雅盛放。

    “你回来啦?”

    忽然间,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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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接过那把伞,却又轻巧地躲到了姒非微的伞下,那举动熟练得仿佛他从来如此一样:“嗯,回来了。怎么会想到出来等我?”

    姒非微盈盈双瞳望向min,那两汪倒映着他身影的清澈水影里写满了担忧。

    随着她的一字一吟,他的心,就如夏日雷阵雨过后的午后池塘,仿若有什么东西温柔地涨满了。

    “因为,今天,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takki靠着墙,用眼角余光盯着楼下那橘色的伞翩然而过,一层冰霜凝结在他俊朗的脸上。

    “蠢才!”他对着伞下隐约的身影冷笑。

    多少有关她勾引min的传闻,通过一张嘴到另一张嘴,犹如瘟疫在剧组蔓延。可笑她这个白痴好像还毫无察觉的样子,现在居然还傻乎乎地站在雨里等人,简直就是坐实了罪名。

    但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那个他口中的笨女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雨幕后的宾馆大楼。

    期待的目光,在无所收获后又凋零。

    “你在看什么?”min问道。

    姒非微只是摇摇头。

    回到自己的单人间,min一眼看到电视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叠恐怖片。除了那天掉落在takki房间的碟片,还有好些新片子。

    这就是那个家伙表达歉意的方式吗?min叹了口气,把碟片扔在一边,在床上瘫成一个“大”字形。

    他偏头,手心里依然握着姒非微递上的伞。

    想起那抹娉婷的身影,min不禁苦笑——

    自己好像,扯进一段牵扯不清的关系里了……

    takki伫立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纱窗的帘子在夜风里舒展如海藻,拂着他的脸,温柔地包围着他。

    很想就这样,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方才,姒非微抬头望向他所在的那一刻,他侧身隐进了阴影,忙不迭地退回到自己的堡垒里。

    他有些恼怒。

    为什么对上那两泓幽潭,他还是会像个考试作弊被抓到的孩子一样,会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只有把自己当做蜷缩在黑暗里吐着鲜红信子的冷血动物,偷窥着那个人的一切,才不会有被太阳灼伤的感觉。

    同样的时刻。

    姒非微支着下巴靠在自己的房间窗台上,端坐成旧欢如梦的姿态,任凭前尘往事绕上心头。

    天地这样大,雨声如蚕食桑叶沙沙。

    浸在这潮湿的空气里,各人有各人的心事冰凉。

    chapter 04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1〗

    雨至半夜才渐渐收住了。

    第二天天一晴,剧组又出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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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拍摄场上,容雪雅的高分贝尖叫像细细的钢丝刺破了天空。

    “我不行了,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武行们刚刚将容雪雅吊离地面试戏,她便花容失色地大喊大叫起来。

    今天的执行导演,负责武戏部分的潘副导演一副头大表情,命令一旁的武行们:“快快快,放她下来。”

    这是剧组第一次拍吊威亚的武戏。

    奇幻武侠剧,自然少不了飞檐走壁的戏码。高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飞檐走壁的特技大多通过吊威亚来完成拍摄。

    威亚便是钢丝的音译,吊威亚顾名思义就是穿上特制的衣服,借助一根或者几根钢丝,用升降机或者武行们动手将人吊到半空,通过滑索和钢丝飞来飞去。

    落地的容雪雅立刻瘫软得像煮过的米线,伏在地上啜泣,她的助理们慌忙上前搀扶,将她架到一边休息。

    容雪雅在抽泣的间歇,透过指缝观察着场上表情烦躁的工作人员。

    太失算了!她心想。

    今天的武戏原本是容雪雅主动请缨亲自上阵的。自那个武替大姐一怒之下不干之后,剧组中剩下的都是愣头青武替。一是对他们的身形不满,二来,容雪雅心底打着小算盘,希望通过自己的上阵,挽回一点剧组工作人员对她的好感。

    谁知刚一拉离地面,容雪雅顿生出欲哭无泪的慌乱。她硬着头皮在空中挽了个剑花,身形随之一晃,不可抑制的恐惧就向她袭来——如果这细细的钢丝断了,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还是上‘幕后英雄’吧。”潘副导演敲着剧本走到容雪雅旁边,“容小姐亲自上太辛苦了些,有些戏不如交给替身吧。”借着好话,把这个难弄的人晾到一边比较好,他想。

    容雪雅刚想含泪点头。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点,眼睛立刻一转,指着那个柔弱的身影喊道:“潘导,让她上行不行,大家都说我们身形很像。她也是替身嘛,让她上!”

    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向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又成了无辜炮灰的姒非微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疑惑。

    “哟,又是她呀,哪里得罪了容雪雅吧。”

    容雪雅休息区的不远处,化妆师faye给takki边补妆边低声说道。takki今天的重伤装,剧组的首席化妆师花了三个多小时才完成,可不能花掉。

    takki坐在躺椅上不答腔。

    事实上,他的眼角余光早就发觉姒非微把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并慢吞吞地向自己走来——今天min在宾馆呼呼大睡补眠,她的靠山不在,takki扯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等着姒非微开口求自己。

    然而,大出takki的意料,姒非微竟然视他为无物,掠过他直奔潘导而去,而且应得分外积极:“真的可以让我来吗?好!让我来让我来!!”为了表达决心她甚至高举起手来,雀跃得像在课堂抢答的小学生。

    一通预备好的嘲讽哽在了喉咙里,takki有气没处出,于是泄愤般对着faye的粉刷猛吹,吹得对方一脸的粉。

    继承了梁冶樱衣钵的faye立刻一招天灵盖罩顶回击他。

    吊威亚,首先要穿特制的威亚衣,钢丝绳就编织在威亚衣里面。

    “好,吸气!”

    姒非微屏息的一瞬,威亚衣重重地在她胸口和腹部勒紧了。

    在测身体柔软度,蹦跳着暖身后,姒非微在武行们的帮助下穿好了笨重的威亚衣。

    手脚不听使唤得好似被五花大绑了一样,姒非微走了两步,顿时觉得憋屈得气也喘不上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紧身衣也不过如此吧!

    “第一次穿确实很难过,但等下吊起来更难受呢。”武术指导走过来和她招呼道,“等下的动作要点我给你讲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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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复国的野心家重伤倒在山谷里,隐居在此的少女,从山间翩然而至,落在忽然闯进谷来的陌生人身边。

    翩然而来的那一刻,她纤尘不染的雪白裙裾和丝绢在空中尽情舒展,轻盈得像落在青色衣襟的一片雪花——

    这便是今天的重头戏码,女主角和takki饰演的角色的初遇。

    这一场景要用长镜头和远景表现,从容而至的女主角要有冰雪仙子入凡尘之感。

    想拍出行云流水般的美感,演员能不能做出优美的飞翔动作是关键。

    姒非微被吊到了半空做适应。

    钢丝好像嵌入了肉里一样痛苦,相当糟糕的感觉。更悲惨的是,她看着地面就一阵晕眩。悬在一二层楼高的地方,好像全部的生死都交付给身后那几根细细的钢丝了。

    如果说跳崖只需要克服一瞬间的恐慌,之后便是生死有命,那么现在则是时时刻刻在与恐惧搏斗。

    耳边山风凌厉,稍稍一动便有从高空坠落的错觉。姒非微力图向四处眺望来分散注意力——

    呵呵,话说,其实这样的视野可是全新的呢,俯视全剧组的人,想看takki也用不着躲躲藏藏,只管放心大胆地看,还不必担心被他瞪视……

    对不起,清歌……

    姒非微俯望着那个坐着凝神静气的身影,心中升腾起愧疚。

    我不知道怎样的道歉与补偿,才能抚平你的心伤。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笨方法,直到你消气为止。

    “武术组的人就位,先演练一下。”潘导拿着扩音器喊道。这场戏非同小可,多彩排几次才能正式开拍。

    一个武替先替代takki靠坐在了一块大岩石上。另一头,几个武行一使劲,将姒非微高高拉起。

    “去——”

    在钢丝和滑轮的共同作用下,姒非微变做了一只蝴蝶,而山风变做了呼啸的鸣笛。

    迎面而来的凄厉的风,逼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姒非微咬牙,按照剧本要求的那样展开四肢,白色的衣袖如云卷云舒,流水般优雅地飞舞而来。

    “拉住!”指挥的人吼道。

    然而武行们收力的动作慢了半拍,姒非微直接从那个替代takki试戏的武行肩膀旁荡过,来不及收起的腿撞到他身后的岩石,痛得直吸气。

    “不好意思,晚了一点。”武术组的人慢慢把姒非微放下,“第一次,怕不怕?”

    比起剧组其他部门,武术组对姒非微可是亲切得多,他们并没有受到那些传言的影响,毕竟她吃苦肯干他们是有目共睹,何况武术组全是由愣头青组成的。

    踏上了坚实的土地,姒非微才觉得心安。

    回想刚才的那段飞翔,她对着武术组的人微笑:“没事,我相信你们。”

    试位的武替也笑起来:“刚才你从我头顶飞过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拍的是倩女幽魂!”

    “如果能碰到这么漂亮的女鬼,我觉得死了也值得。”另有武行插话进来。

    武替暧昧地眨眨眼,若有所指:“你想得美,人家可是有主了!”

    尚不知道自己跟min早被全剧组认定为某种关系,姒非微讶然:“啊?”

    远远望着那边其乐融融的聊天景象,takki只觉得肚子里又有无名的怒火腾起。

    不,自姒非微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的肝火就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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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再试了三次戏,武行对控制落点与下落速度也比较熟悉了。

    眼看时间不多了,潘导宣布:“各组就位!”

    黑白的拍板“咔”一声,场上迅速悄无声息。

    白衣胜雪,那曼妙的身姿飘飞而来。

    摄像机安静地捕捉着她的一举一动。

    takki颓然地靠坐在岩石上,衣襟沾血,重伤晕迷的模样。他的戏份就是安静地坐着,等待姒非微落在他身侧。

    然而随着扑面而来的气流越加强烈,“啊!!”takki忽然听到姒非微惊吓的叫声。

    他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情景让他胸口猛然一滞——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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