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儿子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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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儿子不是人-第27部分(2/2)
因,怕是和陈蓓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她几乎是将计就计的顺着陈蓓的意思表现出了羞恼,但实际上,心里在那一刻,更多的是羞涩,却不是恼怒。

    王恂“哈哈”一笑,反手抱住了她——肌肤相触的暖意,这时候让两个人心里的甜好像都满的要溢了出来:“很久了。从你大二的时候开始。”

    一直看着她,一直只看着她,这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的一种习惯,渐渐成为了执念,深入到了他的骨髓。

    直到有一天,他不再满足于远远凝望,他便安排了这一次的“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的怎么能这么甜呢甜的腻了有木有?

    嗯,回忆马上结束。

    ☆、83奴仆(1)

    王恂的讲述,到这里戛然中止。

    实际上,随着他的坦诚,原本脑海中就已经开始松动了的回忆,也被慢慢勾动,开始像电影画面一般,渐渐的回到慕初晴眼前。

    也就是那一天,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的教堂里,举行了只有牧师和天主见证,简单的甚至双方都没有穿礼服的婚礼。

    但也就在那一天晚上,她失去了……所有那一段时间的记忆。

    第二天醒来,她只记得初到拉斯维加斯那一晚的赌博,只记得他的名字,但看他的眼光,却只剩下了陌生。

    想起了这一切,慕初晴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无法自抑的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面前这个男人。

    她甚至忍不住的自我怀疑:如果我没有怀孕,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小怪兽兜兜,那么我和他,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是一夜纵情之后,分道扬镳再不相见的陌生人?

    而他的生命如此漫长,我又不再记得那些感动和温暖,所以总有一天,我们身边都会陪伴着另一个人。

    想到这些她就无法自制的害怕,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无法接受,不管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洗去她那段时间的回忆,她才不管理由,她只知道……她现在很不爽!

    感动的情绪越深,现在的不满就越深。

    慕初晴抱着肚子退了两步,撑着房门脸色不大好看的瞅了一眼这个上一刻让她觉得很感动,下一刻又让她觉得十分可恶的男人:“今晚你自己睡客房吧。”

    “欸?”王恂呆住。

    妈蛋我做了什么今晚就要睡客房了啊摔!

    老婆不要啊,该说的不是都说了么,不是说坦白从宽嘛!

    再说一切不是都过去了么!

    刚才还很感动的表情现在就玩变脸是闹哪样啊摔!

    ……只听得“砰”的一声,主卧室的房门在他面前直接阖上了——连条门缝都没给他留。

    王恂很不死心的去推门,一推之下锁头还是锁的死死的,他无奈只好住手然后就是死死瞪着门板跟自己生气:枉费他武力值爆表门板分分钟可以变成渣渣,但是他更清楚的是,如果他硬是闯进去,大概老婆会更加生气,那就不是睡一晚客厅可以消气的了。

    冷暴力什么的,某个女人绝对是十分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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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苦逼的某人睡了一晚的沙发。

    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和他相对的,是一晚安睡的慕初晴。

    ***

    第二天早上睡醒,慕初晴刚打开房门,立时对上一只可怜巴巴的蹲在她房门口守着的大型犬:看她出来,王恂抬起头,满脸的忧郁,身体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简直有“你不原谅我我就继续蹲着不给你过”的劲头。

    实际上这么一晚过去,慕初晴心里最开始的那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再对上这种简直能亮瞎人的造型,她当下也不想继续和他为难,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起来吧。”

    “那我今晚还要继续睡客厅么?”得寸进尺。

    这下原本消了大半的气又回来了:“你说呢?”阴测测。

    “……”悲剧。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慕初晴绕过他就走,只丢下一句话:“在我把所有的记忆全部找回来之前,你就维持这样吧。”

    王恂闻言直接石化了。

    但下一秒,他立刻又从地上跳了起来——慕初晴已经去开大门了,显然,是要出门的样子。

    “慕慕你要去哪里?”王恂着急的问她。

    慕初晴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要跟?”

    猛力点头。

    冷哼:“你还是好好在家里反省吧。”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用力关上的大门。

    王恂瞬间简直是要炸毛了:这是这两天的第二次被摔门而去了!

    就算他当初真的做错了,他也是有尊严的啊喂!

    沮丧的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王恂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头,一下子只觉得森森的忧伤了。

    什么叫做犯错的男人木有人权,他这会儿总算体会到了。

    ***

    她的确是故意把王恂丢在家里的没错。

    而理由,是她在脸书上约了陈蓓——作为整一件事情的知情人,陈蓓似乎比她这个当事人,更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

    当记忆渐渐回返,她却依旧没有弄明白,王恂为什么要找人清除她的记忆,但后来,又巴巴的像是没事人一般的回到她的身边。

    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细节。

    这个细节,王恂不肯说或者不能说,但有人,既知道也巴不得说出来。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给对方这个机会。

    对于陈蓓来说,不管她当初是为了什么理由要挑拨她和王恂的关系,这个她曾经视为闺蜜的女人,似乎想看到的并不是她和王恂的花好月圆。她甚至……警告过要她早早打胎。

    慕初晴当然知道自己这一约见她的确有风险,但不入虎|岤焉得虎子,何况陈蓓在当时王恂未至之前警告她的时候也没有出手,那么照理来看,她如今出手的可能,应该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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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陈蓓约的地方是一家餐厅,到了他们约好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温水,慕初晴刚刚端起水杯,耳边就传来了陈蓓的声音:“慕慕,好久不见。”

    她放下杯子微微一笑,仿佛他们之间毫无阴霾:“是,好久不见,蓓蓓。”

    一边拿起餐牌递了过去:“吃早饭了么?要点什么垫垫肚子?”

    “好。”陈蓓深深望了她一眼,自己随意点了一份粥,又给她也点了一份,复杂的目光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凝了凝,“这孩子,快七个月了吧?”

    慕初晴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脸上仿佛瞬间泛起了一层母性的柔光:“都说十月怀胎,再三个月,你就能看见他了。”

    陈蓓仿佛很不想谈论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

    因为慕初晴一说起有关“他快呱呱坠地”的事儿,陈蓓的脸色就变了一变,至少,慕初晴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忧心忡忡和烦躁。

    她心里存下了疑虑,但脸上并没表现出来,闲谈笑语:“对了,蓓蓓,你回国也有四个月了吧?我记得,你父母也是全力供养你出国的,如今你在哪儿高就呢?我瞧着,你脸书上头没写,难不成是故意要保持神秘?”轻轻调侃了一句。

    陈蓓沉默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良久,对上慕初晴闪着求知欲的眼眸,她这才叹了一口气,仿佛是放弃了一般的说道:“非天国际,我如今是在,非天国际做事。”

    “!”慕初晴心里一跳,她眉心轻皱,眉毛一挑。

    两个人之间弥漫开了的,是难堪的沉默气氛。

    “你在为薄怀做事?”慕初晴渐渐平静下来,定了定神这才开口问道。

    “我是你的接任者。”既然已经说出了这件事,陈蓓也就不再犹豫,一口气的说了下去,“现在的旧市街改造计划,就是我在主持。慕慕,你我如今……”

    慕初晴无奈的笑了一笑:“立场相悖了么?”

    “你有你的执着,我有我的任务。”陈蓓淡淡说道,“我知道王恂在打什么主意,我也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但我还是那句话,你还是尽早离开他的好。甚至这个孩子……”

    慕初晴摊了摊手:“你知道我现在更不可能打胎了的,七个月了,闹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总比……”陈蓓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尽管像是骨鲠在喉,但她最终只是一声长叹,“慕慕,我知道你今日不是找我来叙旧的。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你问吧。只要我能说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初晴深深看了她一眼:“谢谢。”

    “慕慕,今天坐在这里回答你问题的不是那个必须要执行任务的陈蓓,而是你的闺蜜你的好友,所以有些客套话,大可不必说。”

    “那么要什么时候你才是必须要执行任务的你呢?”

    “除非你的问话触及了我不能回答的底限。”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跟王恂是什么关系?”慕初晴问她。

    陈蓓愣了一愣:“会这么问,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慕初晴摇了摇头,“但王恂把大部分事情都跟我说了,所以我记起来了不少,而这其中,也就包括你对我说的偷窥,蓓蓓,不要骗我,你分明是想激我和王恂决裂的,对不对?因为我对你说过,我最讨厌那些鬼鬼祟祟的人,最讨厌自己被人意.滛,最害怕自己什么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

    陈蓓苦笑起来:“但那个人还是让你为他打破了几乎是所有的原则和喜好。”

    “这就是感情的作用了啊。”慕初晴轻叹,看着她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悲悯,“这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让你愿意为他打破所有的原则,有一些条条框框,在我没遇到他之前,我也以为我会谨守,但……”

    陈蓓长叹了一口气:“我和王恂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在美国的那几年,我只是他的奴仆而已。”

    慕初晴神色一肃:“奴仆?”

    她看着陈蓓,几乎不敢想象这个词竟然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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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在美国,她和陈蓓住在一起,这个女孩子比她漂亮,成绩好个子高,又阳光开朗活泼,不像她大部分时候都在做“书虫”,所以在更多的男生们心里,其实陈蓓比她更受欢迎。

    这样一个女孩子,在那一段时间里却是在做奴仆?

    以她的自尊心,这是一种很难忍受的屈辱吧?

    陈蓓看她的脸色变幻,知道以她们对彼此的了解,慕初晴能体会到她心里当时的情绪,她顿了顿才淡淡说道:“都说龙性本滛。我那时候做的不只是一般的奴仆,这其中也包括了暖床这件事……”

    慕初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

    不对,不可能啊,王恂那时候的生涩不是假的……

    陈蓓苦笑一声:“你别担心,王恂没要过我。但我的职责当中,是包括了随时准备着为他献身这件事在内的。慕慕,你要知道一件事,在那些龙族眼中,我们人类最多只是用起来好用的工具和玩物,你还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个,可能真正上位成为正宫的女人。”

    ☆、84奴仆(2)

    这一天,陈蓓的坦诚,在慕初晴面前勾勒出了龙族的另外一面。

    那是,她没有看见过的,甚至没有想象到过的另外一面。

    因为不管是王舜还是王恂,都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过他们的“种族歧视”,所以当初王恂为了他们种族不同的问题表现出犹豫的时候,彼时慕初晴并不解其中真正原因。

    但陈蓓的亲身经历,却说明了另一件事:她想的太简单了。

    也就是说,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恐怕更多王恂的同族,对他们的结合,抱持的是一种不太友善,甚至于不太欢迎的态度。

    陈蓓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自嘲:“慕慕,你以为在他们那些龙族眼中,我们脆弱短暂的人生是什么?你以为,在他们漫长的生命当中,我们人类的区区百年,能够占得了多少比重?我问你,你会爱上蜉蝣么?”

    那种朝生暮死的小生物?

    慕初晴本能的摇了摇头:不一样吧?至少她和王恂看上去是一样的生命。但蜉蝣?

    陈蓓当然看穿了她的意思,她笑的愈发嘲讽:“但在大多数的龙族看来,我们人和蜉蝣也是一样的。根本没什么区别。我们的感情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我们的生离死别,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慕慕,你明白吗,虽然蜉蝣在世界的世界里自得其乐,可蜉蝣没有必要,用自己仅有的那一天,去博他们的永恒。而对我来说,你和我在的,才是同一个世界。”

    慕初晴不置可否,正好这时候粥来了,她就笑一笑扯开了话题:“我饿了,我们来喝粥吧。”

    陈蓓说的固然是一方面,如果站在她的角度来说,假使她之前的所有经验都告诉她:龙族,龙裔们对于人类是有偏见的,那么陈蓓的偏激和对她一直采取的拦阻态度,或者才是真的对她好。

    只是人心不同,对这会儿的慕初晴来说,她并不能再选择是否永远的把王恂隔离出她的世界,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无法割断的血缘关联,有这个孩子在一日,她唯一能够选择能够控制的,不是追悔她无意间闯入了不该闯入的世界,反而是如何更好的,过好她剩下的大半辈子——至于王恂那些隐瞒嘛,好男人是需要调.教的。

    貔貅君相比之于更多的人类男子,至少也可以说是,瑕不掩瑜了啊。

    在她眼中,蜉蝣的世界也有蜉蝣的意义,即使朝生暮死,也未必不能绽放绚丽的光华。

    陈蓓却以为她的沉思是一种动摇,她便将她之前在龙族里头经历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人类,哪怕是异能者,在龙族里的遭遇也是不平等的:小时候受歧视和冷遇,长大了被当做奴仆驱使,甚至他们生下的孩子也要继续这样的命运。

    在慕初晴看,这时候陈蓓眸光里仿佛带着一种说谋梗匆灿凶偶说钠ず图嵋悖骸澳侥剑阒烂矗也荒苋梦业暮蟊苍僦馗凑庋拿恕h绻坏弊雠驼獍闱凼俏业拿敲粗辽伲夷苎≡竦模悄烧咀潘溃灰蛳律∥也换嵊泻⒆樱膊换嵊邪恕3俏业暮⒆幽芄话谕雅偷拿耍裨颍夷扇梦壹易宓难觯驮诖硕暇!br />

    慕初晴从她的话语里听出来了更多的内容。

    陈蓓这是在跟她表态:她为了废除这种不平等,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挡在她面前的是她,到时候陈蓓也不会因此有丝毫手软。

    他们的立场已经不一样了。慕初晴如果生下了这个身上流着龙血的孩子,那么她的立场,就注定是站在龙族的那一边。而她甚至不知道,有朝一日,陈蓓面前站着的敌人,会不会是她。

    “蓓蓓,”慕初晴想了一想,终于轻叹一口气,“你肯对我说这样的话,本身已经是对我们友谊的一种肯定了。能听到你这一番话,我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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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就好。”陈蓓这时候才笑了起来,弯了弯唇角,长长吁了一口气,“不过你我日后若是当真各有立场,你也别想着我会看在你的面上手软呦。”

    “嗯。”慕初晴重重点了点头。

    “那,看在我们友谊的份上,我附送你最后一个消息。”陈蓓笑起来,眉眼弯弯,笑容明朗,“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这百年以来,龙族内部的第一个新生儿。所以所有对王恂和你的感情无法理解甚至是非常激进的人,都因此而失语。也就是因为这个孩子,龙族内部的鸽派瞬间压过了鹰派,我们内部很多人的处境,也因此而好了起来。慕慕,我还要感谢你才对。”

    慕初晴呆了一下。

    “你知道龙族内部鸽派这一代的领袖是谁么?”

    “欸?”慕初晴想了想——她会这么问,说明是熟人?

    她迟疑着:“囚牛?”王舜?

    不会吧……那鸽派打不过鹰派就是理所当然的了嘛。

    就王舜那种花花公子不靠谱的样子,哪里有领袖气质啊摔!

    完全就是个泡妞为主的不靠谱双鱼座嘛!

    陈蓓点了点头:“你和王恂现在能这么逍遥,都是因为囚牛,而鹰派那边,领袖则是睚眦。”

    慕初晴听得目眩神迷,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蓓笑了笑:“王恂什么都没跟你说起过吧?”

    “嗯。”慕初晴挥了挥拳头,“完全欠调.教啊……”

    “哈哈,”陈蓓大笑,“那你就好好调.教他吧,我倒是很期待看到龙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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