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开发,就是因为上头有规定,不许私自偷掘盗墓的。
就算王恂再神通广大,他不是说过异能界不可以随便影响世俗界的么?
“因为里头的东西,跟我族有关啊。薄怀的诅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王恕的脸严肃下来,他看着慕初晴,很认真的说道,“九弟妹,开发这个地宫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容易的,我和几个兄弟会轮流来这里坐镇,帮你一起做这块建设,虽然说最厉害的那一道诅咒已经被薄怀给破了,但剩下的那些,怕也并不简单。”
“里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跟龙族有关?这已经是慕初晴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前两次,提问对象都是王恂,她没有得到答案,而这一次,她问的却是他的哥哥。
或许,这一次她能得到确切的答复了吧?
“小九没跟你说?”王恕愣了一下,“这是……龙墓。”
“龙墓?”听到他口中的答案,慕初晴几乎是悚然而惊,长身立起,“h市怎么会有龙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句话大概中国人都知道,从这简单的一句话里就该看得明白,龙是和水息息相关的。
而h市并不靠海,虽然城中有湖,但却如何容得下一条龙?
龙又为何会在这里下葬?
“这么说……”慕初晴瞪直了眼睛,“那块带着诅咒的玉,也是龙血沁的了?”
王恕苦笑了一下:“那块玉诅咒缠身不假,对一般人来说,是非常恶毒可怕的东西。但诅咒,对降头师来说却是大补。薄怀的决心下的迟了一些,所以那块东西,根据他的消息,是已经作为给他解去诅咒的酬劳,送给了阿赞堆。”
“玉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作用?”慕初晴看着他微微变幻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急急问出了声。
王恕一震抬头:“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瞧着她瞳孔放大,王恕垂头丧气,无奈的握了一握在旁边聚精会神的听着,一句话也没插口的陈蓓的手:“现在女人们都这么聪明,还要我们男人干啥?蓓蓓,你们太伤我的心了。”
“……”陈蓓和慕初晴面面相觑,半响,两个人都被王恕的表情给弄的爆发了一阵狂笑。
陈蓓伸手捶了他两把:“你这个二呆!”
低声感叹被取笑了的王恕垂头丧气了好一会:“那是龙最后的心血沁出来的玉石,所以……如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很是忐忑的看了两眼慕初晴,瞧着她的眼眶像是料到了他要说的话一样,又已经红了起来,二哥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妈蛋,她要是再掉眼泪,他晚上又要被某女人一顿pia了。
赶紧想个办法让她不要哭了,可惜某二哥根本不是会哄女人的那种人,他们一家人里头,号称最会哄女人的和实际上最会哄女人的这会儿都不在,二哥绞尽脑汁也只憋出来一句:“小九肯定不会有事的,弟妹你放心就好了。”
慕初晴眼眶红了好一会,然后她重重倒抽了一口气仰头望天,直到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着担心的陈蓓和王恕,她问道:“是不是这块玉,对王恂他有什么克制的效果?不光是身体和异能,还有心?”
王恕沉默着,从眼角偷偷瞅了她好一会,直到确认了她不会崩溃的大哭,这才很有点儿忐忑的点了点头。
慕初晴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她顿了一顿:“对了,二哥,我想知道,所谓的神之瞳的异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哥,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神之瞳?”王恕眯起了眼睛,视线略带锐光的看着她黑色的幽暗的眼眸——看上去,和普通人的眼睛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但她并不是会随意打听这些事情的人,但小九,真的会把自己老婆的异常,瞒着他的族群?
要知道异能者到底和普通人不同……
而神之瞳的异能,更是他们当中最特殊也最罕见的那一种,更加别提,上百年以前的那个先祖,和龙族有过那么多的恩怨纠缠了。
“我的能力,现在的控制力大概是可以随意透视,但透视之外的能力并不稳定。”慕初晴慢慢的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王恕听着,脸色渐渐变幻,而陈蓓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慕初晴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的异能,王恂没跟任何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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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况和他在时候的不一样了。
他为了她要跑去敌方大本营卧底,他为了她故意要离开她,难道她要就什么也不做的,干等着他回来?抱着“我信任他不会有事”,“我相信他能力”的想法,就这么干等着,等着自己的心在焦灼里焚烧成为灰烬?
只要她还爱着那个男人,她就做不到袖手旁观。她不想只是他的负累,只是他的包袱。
王恕正要开口,陈蓓忽然又重重踹了他一脚,他哎呦一声还没落呢,那个抖s已经对慕初晴赔笑了:“慕慕,我跟他先商量两句。”
这不是驯夫有术什么是驯夫有术啊?
慕初晴当然不好拒绝,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小夫妻到墙角去“商量”了。
一离开她的视线,陈蓓立马发问:“我看你脸色都变了,感情那个神之瞳,很不简单?”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王恕总是很放松的,他点了点头:“太牛b,太逆天,所以要付出的代价也一样庞大。”他顿了一顿,“以生命力的透支为代价。”
所以小九一直压制着不让她的异能有进展吧?也不跟他们说起这件事,担心他们会想利用她的异能?
小九怎么会这样爱着一个人类女人啊……王恕怎么想也想不通,索性搔了搔头,一点也没发觉,他自己也在玩“妻奴”的路上走去。
“既然是这样,”陈蓓眯起了眼睛,“你给我骗骗她。糊弄过去再说,反正,你要是敢害了我的慕慕,你以后就给我走着瞧!”眼眸扫过他的下半身,看的王恕倒抽一口凉气——这些日子他的下半身绝壁是被折腾的够厉害的了,什么膝撞脚踢,有一次想强迫她咬,结果真的被咬了啊!就差一点被咬掉!
简直不忍回视。
他涎皮赖脸的凑上去,绝壁是不死心的样子:“那你给我什么报酬?”
陈蓓冷下了脸,死死等了他一眼——这货怎么还不去死?尼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这混蛋分明就是个早就该死了还赖活着的不要脸的衰人。
不过看着王恕眼里含着的那一丝得意,他的意思显然也表达的十分明显了:没有好处,他就要去说实话。
死不要脸的,除了威胁利诱你还会什么?
陈蓓咬牙:“一次。”
“十次。”讨价还价。
“三次。”讲价。
“嗯,七次不能再少了。”腆着脸。
“……爱要不要,大不了你去说!次奥,滚粗!”陈蓓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王恕皱了皱眼睛——又过线了。真粗暴啊,居然讨价还价不成就直接拉倒……
“三次就三次吧,”他无奈的妥协。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客厅,慕初晴正沉默的坐在那边,听见脚步声,她却有些奇异的笑了一笑:“不用说了。”
她忘记了,王恕不说,她还有别人可以询问。
那个人,才是永远不会欺骗她,也不会背叛她,只属于她的。
王恕怔了一下,慕初晴微笑:“我知道你为难,你不方便说,就算了吧。”
她伸手理了理桌上的文件:“我会研究一下非天地宫的情况,然后尽快开始指挥开发,二哥你和蓓蓓,还会在h市留多久?”
陈蓓没来得及理会旁边男人挤眉弄眼的“交易还有效的吧”,“你不会想耍赖的吧”,“说好三次就是三次的啊”这样的暗示,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慕初晴的手,温柔的:“我会留到等你好起来。慕慕,王恂那厮不在,我真的不放心你。”
慕初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一眼王恕,眼中戏虐之色闪了一闪:“那不如,到时候我在非天也给你安排一个位置?”方便我看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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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蓓一口答应。
122、卧底(3)
“对了,”正以为说完了呢,那边陈蓓和王恕对视了一眼,陈蓓干咳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然后在桌面上倒扣过来——一根干巴巴的萝卜干,恩还是脱水了的那种,从里头蹦了出来。
“……这是要送我萝卜干啃么?”慕初晴看着这条干巴巴的东西,心里虽然大概的猜到了可能是什么,但她却伸出两只手指捻起了那条没多少水分的脱水干,开玩笑的故意皱眉说道。
“慕慕!”你变坏了!陈蓓跺脚,“哎呀,”她摇头,指着那个“萝卜干”,“这就是那个人参精啦,薄怀跟王恂的协议里头,稍稍提早就把他的本体弄出来了,只是暂时失血,所以,托你好好养着他。”
“他居然不介意我养着一个小白脸啊,”慕初晴摊手嘀咕了一句,不过陈蓓倒是证实了她的揣测,慕初晴托起下巴偏头用一种很促狭的眼神看了那可怜巴巴的萝卜干一会,让人幕诺摹昂俸俸佟毙α巳缓蟛殴首餮纤嗟闹刂氐懔说阃罚笫忠换樱蟀罄浚胺判模铱隙ê煤醚潘杖透郑杖透艄猓残模 br />
人参精需要阳光么?
陈蓓和王恕面面相觑了一下——没两秒钟陈蓓立刻扭过了头,算,难得慕慕没有继续低沉,随便她爱怎么折磨那萝卜吧,不管那萝卜一下子越发瘪塌塌的,连上头的半片本来就干巴巴的叶子都好像全部蜷缩起来了,她笑了笑:“那慕慕你好好保重,先好好歇会吧,我跟这厮就不影响你养病了。”
“好。”慕初晴微微一笑,抓起了萝卜,到阳台上去寻了个以前养花时候留下来的花盆,刨开土随便撕吧撕吧就把萝卜给种了下去。
可怜的“萝卜”这下真的彻底萎靡的不行了,慕初晴刨了坑种了树,得意的拍了拍手,笑眯眯的跟萝卜说话:“要好好养病呦,小白脸,不然落到我手里,可不够你折腾的呢。”
这带点儿戏谑和而已的嘟囔传到了要离开的陈蓓和王恕耳朵里头,闹的两个人又是好一阵发呆,一贯看对方最不顺眼非打即骂的陈蓓这下呆了一下:“那孟绛不会真被养坏吧?”
王恕摊了摊手——心里倒是十分欣喜她好好跟自己说话了,嘴上却没露出来:“能被龙族养,可是他的荣幸,那小萝卜要是识趣的,就该好好养病,”一股子护短又爱家的口吻啊。
陈蓓拧了拧眉头,破天荒的没对他话里的“狂霸拽酷”表示轻蔑和厌恶,王恕一看有戏,偷偷摸摸的从底下伸手过去要拉她的手,却被刚刚反应过来的女人狠狠一把拍开——陈蓓刚回神就柳眉倒竖,直接喝了一声:“狗爪子放远点儿!”
“人家才不是狗呢……”这句话只敢在心里嘀咕,王恕摸了摸自己被拍红了的手背,却只好一脸讪讪的笑了一笑。
***
那两能闹的鸡飞狗跳的家伙一走,慕初晴立马一把冲进了房间里头。
小床上,兜兜那孩子,不,现在大名叫做王奕的家伙,正在那边儿的小床上睁着大眼睛往她这边看过来。
慕初晴一看之下就“呀”了一声,捂住了嘴。
兜兜现在可不是人形,那乌溜溜的眼睛,可是长在一张动物的脸上!
她跟王恂用兽型“坦诚相见”过,说实在的,貔貅那形貌……别说好看了,要是说布偶猫那萌态能打90的话,大部分萌宠狗狗能打80分的话……貔貅那“战斗外貌”,大概能吓得人抖抖索索,威风是够威风了,让人半点也不想亲近。
假如不是因为那兽态底下的皮囊,慕初晴肯定半点也不会喜欢那形貌。
但这会儿,瞧着兜兜的样子,她的心都要化了——小时候的貔貅怎么能这么萌这么可爱呢!
它的身体是那种翠翠的浅绿色,体表覆盖着很细软一看就十分好摸的白色的毛发,头上顶着两个角,四爪蹬在地上,尾巴翘的半天高,尾巴根部还有个好像马尾一样飘逸散开的一撮毛发。身体上头没有那种威武的鳞片,嘴里头只有半颗奶牙,看上去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眼睛水汪汪的,让慕初晴这个毛绒控简直恨不得上去揉个半天才好。
结果原本在那边拼命抓栏杆想要爬出来了小貔貅一看见她就呆住了,跟她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立马“呜呜”发出了两声哀鸣拼命玩床里头挤——顾头不顾腚,把个圆鼓鼓肥嘟嘟的屁股朝外对着她,慕初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货怎么躲她这个做妈的跟躲洪水猛兽似的,但怎么,这动作能跟猫咪一样这么爱卖萌呢!
她眼珠子转了一转,想着小包子反正是看不见,她蹑手蹑脚走到他的小床边上,拿了一块纸巾就捂住脸开始“呜呜呜”的假哭。
说是假哭,肩膀一颤一颤的,故意发出声音来,那边正在一阵一阵钻动蠕动的小山包果然瞬间停了一下,从被子里头陡然露出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然后没多久,兜兜就变回了小孩子的样子,七手八脚的要从被子里爬出来,肥嘟嘟的手拼命玩她那边伸,嘴里也发出低低的“麻麻”的那种含糊的叫声。
婴儿的声带还没发育完全,所以声音特别含糊,慕初晴瞧着他半边身体都因为急切要扑出婴儿床了,立马拉下了手,咳嗽一声不开玩笑了——兜兜一看她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马上知道自己被无良母亲耍了,这孩子对麻麻超级好,简直比他爹还温柔体贴一百倍,这会儿居然也不生气,只是愣了一愣就一下子泄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一脸的沮丧。
“兜兜,”慕初晴上去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要生妈妈的气哦。”
兜兜嘟了嘴捂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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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初晴低低叹了一口气:“因为妈妈只剩下你这个宝贝了啊。”
欸?这是什么意思?
原本捂着脸低落的兜兜忽然听见了这个好消息,想着那个混蛋无良老爹好像真的没看见,他心里一下子被喜悦充满了:以后是不是没人跟我抢妈妈了?这个好!这个太赞了!
他啪嗒一下抬头,想看个真假,慕初晴当然看出了他那双黑白分明又装不住心事的眼睛里的意思——这父子是冤家还真没说错,瞧,连这么个小包子居然都就能表现的这么明显,让她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她无奈了,不过既然看懂了他的问询,她也就按着他想知道回答了:“你爸爸他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呢。以后啊,妈妈就跟兜兜相依为命了。”
哦也哦也!小包子简直要欢呼了,伸手出来要抱抱,慕初晴也满足了他,还在他左脸上嫩嫩的皮肤上亲了一口:“兜兜要好好保护妈妈哦。”至于要尊敬爸爸已经和爸爸处理好关系这些意思嘛,慢慢灌输吧。
实际上她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好像这些所谓的龙子们,对自家爹都不怎么尊重呢。
看王恂就有数了:他之前没跟她主动提过自己的家庭,就连王恕王舜他们,都是出现在她面前了以后,她才知道的。
而且,听他们的话,好像王恂的父亲也还在生——毕竟兜兜的大名就是他给起的,但那人不但没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过,就连王恂,好像也没主动提起过他。
这不像某些男人一样,代表着的是王恂对她的不重视——以至于不主动带她融入他的生活和朋友圈,相反的,好像是截然相反,是王恂和那些人之间的联系不够紧密,以至于他觉得,她并没有太多的必要去认识他们吧。
慕初晴大概的猜测到了其中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些龙子在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自我意识,而且,他们的自我意识携带着龙族的传承记忆,所以在没出生之前,虽然口不能言,**也还脆弱,但实际上,却已经是将近完整的人格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亲情缘薄。
之所以跟妈妈更亲近一些,可能是因为她才是那个真正怀孕,感受着每一个胎动,每一点脉息的人吧。而且,当兜兜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常常隔着肚子跟他说话,这样才让他觉得亲近,所以说,亲情,也是需要培养的吖。
也好,王恂不在的时候,她会慢慢的让兜兜对他这个父亲更亲近一点的。
她跟兜兜闹了好一会,等两个人都玩的气喘吁吁的,慕初晴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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