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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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5部分(2/2)
就是他们原定结婚的日子,伴着清新的晨风,伴着灿烂的阳光,伴着城市欲望复苏的气息,胖子的短信飞进了我的手机。短信总共有99个字:不想被判无期徒刑,所以选择早日了结。烟雨,如果你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地引爆那炸弹,或许我还有得救。现在我才知道,无原则的善良其实是把刀,杀人于无形。但是,我却因此更爱你,所以,我真的非常期望我们有来生。

    7

    胖子与小竽的死,曾一度影响我对于爱情的热情,甚至影响到我对于生活的热情。尽管胖子的死是因为不爱,而小竽的死也源于不是真爱。但他们之间却以爱情的名义进行过某种交易,可以说,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出卖了人类最神圣的男女情感。

    当然,我无法责备胖子。被人捏住了人生的七寸,他没办法不就范。但最终他还是尊重爱情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毁灭,他以死亡这种最昂贵的代价捍卫了他对于爱情的坚贞。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男人,胖子还是值得我尊敬的。

    可尊敬归尊敬,独守了胖子死亡的秘密,还是令我有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和压抑感。最初特别想找个人倾诉,倾诉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有人分担。但细细想过,知道找谁都不合适,并且胖子也一定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他死亡的秘密。

    某一天晚餐后,我在小区里散步,在走过湖边小桥的时候,敏感地觉察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因为是在小区里,没什么好怕的,所以,我迅速回过头去,瞧见果然有个女人跟在我身后。

    可能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头,女人呆了一呆,接着很大方地迎上来打招呼。

    是烟雨女士吗?女人的声音有点喑哑,仿佛正感冒。

    是,我是烟雨。您哪位?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女人。

    女人着一身黑色衣裙,在昏暗的路灯下,她那落寞的神情让她看上去像个幽灵。

    我是江部长的朋友。

    江部长?哪个江部长?我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就是胖子部长,我叫辛娜。

    哦,我知道你,你好。我向女人伸过手去,她竟冲上来握住我的手,无所顾忌地哭起来。

    我拥住她,说,别憋着,想哭就哭吧。

    女人立即号啕大哭起来,一会儿,化了淡妆的脸就被泪水侵蚀得一团糟。我递给她纸巾,她胡乱地抹起来,脸上脏得更加糟糕。

    等她平静下来后,我们找了张长凳坐下来。

    我知道他不是死于意外,他绝对不是死于意外,他心里一定很苦,一定是走投无路了。老姑娘辛娜说得没头没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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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说话,只是惊讶地看着她。

    烟雨,你告诉我,他不是死于意外,对不对?我知道他爱你,他一定告诉过你,他有多么的无奈,对不对?

    我点头,又摇头。

    你为什么不帮他?你可以帮他的,你完全可以帮他的,你为什么不救他?你怎么可以看着他走向绝望,看着他走向毁灭?辛娜激动起来,使劲摇晃着我,摇得我晕头转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在她的面前,我说不出的内疚,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刽子手。

    辛娜放开我,捧着头,又哭,边哭边说,与他共事那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怎么会爱那个小保姆呢?一准是小保姆抓住了他的软肋,他不愿意投降,却又没法自救。所以,他只能选择死亡。

    听她这么一说,我差点儿就要告诉她真相了。但话到嘴边,又强行地给咽了回去,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她知道了或许会更难过。

    我当初就不应该离开他,如果我始终坚守对他的爱,始终守在他身边,他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辛娜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把她拥进怀里,说,不要这样,这怎么能怪你呢?他的人生只能由他自己负责,谁也掌控不了,谁也做不了他的救世主。

    不,我不应该离开他的,其实我离开他远嫁新加坡,过得很不快乐。我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他,所以,我离婚了,只是不敢回国,我怕别人看我笑话。烟雨,我这人就是爱面子。那天晚上,胖子拒绝了我,所以,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是负气远嫁的。现在想想,爱一个人,就算得不到这个人,但能够常常看到他,感受到他的呼吸,也是一种幸福。我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但已经晚了。

    原来那个晚上的事情并不是好事者杜撰,而是真有其事。我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她说不上漂亮,五官也不是很精致,身材也显得过于丰满,但她身上有一种味道,忧伤而坚定的味道。

    我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情可能是注定的吧,比如缘分,比如命运。

    你信命?

    怎么说呢?认命有时候也是一种生存的技巧吧,其实认命比不认命更难。说到这些,我自然又想起云可,想起他的太太,想起我和云可无法跨越的障碍,我是不是也该认命?

    认命?叫我如何认命?烟雨,胖子没了,我的心也就死了,我如何认命?

    没这么严重的,胖子走了,你还有亲人啊,还有事业啊。人生不仅仅只有爱情的。

    她摇头,脸色苍白,看不到一点生气。

    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这次是悄悄回国的,我只是想来看看胖子,看看他最后的归宿。我还是要回新加坡的,我不敢待在这个地方,这里到处都是胖子的影子,到处都是他的气息,我怕我待久了会崩溃,说不定也跟着他去了。

    千万不要这么想,生活还得继续。可能生活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完美,但也绝对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把往事收藏在心里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我不知道这话是对辛娜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我试试看吧。

    我们分手的时候紧紧拥抱,互道珍重。

    看着辛娜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我的心长久的悲怆。〖=bww〗

    第四章大学教授,家有小女初长成

    夜正一步步走向深处,城市像一个刚被精力充沛、x欲旺盛、高嘲迟迟不来的女人折腾到精疲力竭的男人,软绵绵的恹恹的似要睡过去。这种疲软像传染病,感染了城市里一切曾可着劲葧起的物和事,大家不约而同露出了硬撑的迹象。

    可是,这个夜晚,我继续在床上与欲望博弈,理智不肯妥协,欲望也不肯妥协,他们像两个最顽强的好斗分子,非得分出胜负才肯罢手。

    于是,继续有男人入侵我的夜晚,挑战我的自控力。〖=bjk〗〖=bw(〗第四章大学教授,家有小女初长成〖=〗1

    胖子死后,我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颓废期,觉得人生不过如此,生命不过如此,所有的荣耀、所有的利益都可以在眨眼间灰飞烟灭。生命的过程不过就是离死亡的一段路而已,走多久,走得光彩与否,到了终点都要归于零。那么,我们还折腾什么劲?还与生活较什么劲呢?那段时间云可也一直没有与我联系,我的心更加灰暗阴冷,看不到一点亮色,我以为自己从此真的要心如止水,看破红尘了。

    直到某高校哲学系的小胡子教授出现,才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准确的说,转移我注意力的其实不是小胡子教授本人,而是他的女儿。

    小胡子教授本人没什么特别的,个子不高,偏瘦,白白净净的,很儒雅,戴几百度的眼镜,典型的学者型,离异三年。比较特别的是他的独生女儿,十六岁,上高二,叫小悦。小悦不仅长得如花似玉,而且品学兼优,做学习委员都做了十一年。十一年是个什么概念?就是说学习委员这顶帽子小悦是从小学一年级一直戴到现在的高二,时间是最好的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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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小悦还拉得一手好二胡,十四岁就已经考到八级了。得,家里有这么个出众的女儿,做父亲的想不骄傲都难。

    小悦是我的骄傲,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更是。教授总结说。

    这不能不令我对他的女儿充满了神往。

    离婚后,唯一的儿子判给了前夫,尽管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要看儿子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儿子的户口与我不在同一个本子上,也不能朝夕相处,终究让我难以释怀。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我第一次见小胡子教授,在听他隆重介绍了他的女儿之后,便生出特别的亲切感来。

    于是,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约会。

    第二次约会,小胡子教授选在了周末的晚上。我们在公园漫步的时候,公园里最后一片枫叶也已经打着旋儿从树上飘落。寒冷的冬季,已悄悄的不可抗拒的逼近我们这座南方的城市,晚风吹来,我感觉到了季节冰冷的触摸。

    但小胡子教授的情绪似乎一点儿也不受寒冷的影响,和我谈了近两个小时的哲学,依然兴致不减,看架势,再谈三个小时估计激|情还能持续。

    这让我有些佩服,佩服的不是他的口才,而是他竟然能够在一个这么枯燥的话题上保持这么长久的热情。坦白说,他谈的两个小时的哲学,我一句话就能概括,无非就是要让人类活得更清醒些,更明白些,更理性些。

    我很不以为然,特别想反驳这个留着精致的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很想问他,活得太清醒太明白太理性会不会太痛苦?哪个画家还说过,难得糊涂呢。哲学家呢,就是企图活得太明白,所以往往与精神病人差不多一个境界。

    但是,第二次约会倘若就这样与他对话,觉得多少有些不礼貌。何况,一个男人能够如此有耐性和你聊一个如此专业的话题,应该属于很认真的那类人。一个认真的男人,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恋人,都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因此,我继续保持谦虚洗耳恭听的样子。

    估计我的恭敬,让他非常的满意,似乎有一抹笑意在那撮浓黑的小胡子上荡漾开来,他开始更深远的给我谈哲学的源起。

    我疑心他把我当做了他的学生,把公园当做了他的讲台,他那自我沉醉的样子多少令我有些感动,但是也就停留在感动的层面而已,我终归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我觉得我对他的小胡子比对他的哲学更感兴趣,甚至希望他说说关于蓄须的理由和故事,我没来由的觉得每个留胡子的男人,都会有一段或几段与那些黑须有牵连的情感纠葛。

    可惜的是,他像个入戏很深的演员,自顾自的出演着已经编排好的情节,并未发觉我看他的小胡子比听他的哲学更专注。当他把思想的触角伸入到十八世纪哲学家波林勃洛克时,我实在控制不住,一连打了三个呵欠,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憋得太久的缘故,那三个呵欠打得简直有些惊天动地,我感觉小径旁边的一棵什么树的枝叶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胡子教授终于把自己从哲学的世界里很不情愿地拖拽出来,仔细地瞧了瞧我,说,烟雨,你困了吗?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仿佛做贼被当众抓住。我赶紧说,没事没事。

    真的没事?小胡子盯着我看,仿佛要从我的眼睛或是脸上找到什么证据以证明我〃没事〃。

    我的脸便有了些微的热感,我说,真的没事,你继续说哲学家的事,我正听到兴头上呢。

    小胡子教授笑了,清了清嗓子,准备再度开讲。我觉得自己的表扬仿佛成了小胡子的伟哥,看他得意的样子,我真担心他会把离我更久远的世纪,于我更陌生的哲学家给拽出来,强行与我见面,我后悔用〃兴头〃两个字鼓励他了,一时颇有些沮丧。

    幸好这时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手机响,是小胡子的手机。谁的手机响都好,只要能让小胡子暂停哲学讲座。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啊。他接通电话,下意识地朝前走了好几步,然后回头看看我,眼光闪烁不定,一副惊慌失措、做贼心虚的样子。尽管他的样子令我有点不爽,但我还是很快转过身去,装着观赏公园的夜景,希望他能够轻松地听电话。我不是一个有偷窥癖的女人,在我看来,大多的隐私都有损美好,就像胖子的隐私,对于不小心的窥破者来说,都可以称得上〃真是要命〃。所以,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主动破坏自己正享受着的美好。何况我不仅仅希望自己做个聪明的女人,还希望做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小胡子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最后两句还是很清楚的强行钻进了我的耳朵,他说,好的,别着急,我马上赶过去。

    烟雨,不好意思,我有点要紧的事,得先走了,你自己坐车回家,好吗?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一个朋友找我,她出了点事,我得赶过去。你早点回家,我回头再和你联系啊。没等我再回话,他便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里。

    公园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宁静,有呼呼的风声穿过树林,仿佛脚步声由远而近。我又恐慌又沮丧,觉得在这样幽深的夜晚,被一个大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了公园,不仅仅是一件令人伤感的事,还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当我吹着寒风,沿着公园路走了好长时间也拦不到一辆计程车的时候,我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烟雨,什么破教授,什么破哲学家,整一个夸夸其谈不负责任的老男人,让他见鬼去吧!

    2

    第二天一早,老男人教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瞧着手机冷笑,你就唱独角戏吧,那么晚把我一个人扔在公园里,什么男人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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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上班的时间,他给我拨打了第五通电话,我依然不理不睬。小胡子终于发觉不对劲,发了条消息过来,说昨晚是前妻的电话,女儿生病了,所以很着急地赶去了医院,希望我能够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这消息让我坚硬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的心马上变得柔软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不曾谋面的女孩子,于我似乎有种特别的魔力,觉得只要是她的需要,都是应当满足的;只要是因为她,任何对我的疏忽都是可以原谅的。

    母亲是个很温暖很柔情的名词,也有着最温暖最柔情的内容。我是个母亲,这个身份并不会因为我婚姻的解体和孩子的监护权不归我所有而有任何的改变,相反,内心的柔软更加鲜明生动。常常在下班后走在晚归的气息里,看着那些背着书包从身边跑过去的孩子,就会强烈地想念儿子,想念他推开家门大声唤〃老妈,我回来啦!〃想念他笑起来露出的虎牙,想念他吃红烧排骨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想念他换下来扔在洗手间里的脏衣服、臭袜子,想念他睡觉时的呓语,想念他在学校拿了奖也不告诉我,并说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带着那酷酷的样子……尤其到了周末,空气里团圆的味道浓到几乎可以握在掌中,那个时候,思念便如一匹失控的野马,肆无忌惮的一路狂奔。有时候,实在承受不了想念之重,便会坐车从东往西横穿一座城市,飞奔前夫住的小区,在他们家楼下徘徊又徘徊,看着他们家橘黄的灯亮起来,想象着我亲爱的儿子在那儿吃饭,看电视,做作业,说话;想象着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常常忍不住泪如泉涌,悲泣出声。

    我也曾问过自己,既知今日是不是就该悔不当初了?我试图揣着感性的心绪用理性的思维去扫描过去那段婚姻生活,得出的结论让我既欣慰又悲伤,这个结论便是,既知今日我会依然当初。由此可见,那段婚姻之错于我是一个不可变更的事实。尽管在重新过上单身生活的日子里,有过无助时的苦涩,有过想念儿子时的酸楚,有过入骨的寂寞,但告别那段婚姻是我避无可避的选择,因为我要自由,我要自由的飞翔。而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自由的飞翔是必须要卸载一些东西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根本不关自由的事情,还是爱与不爱的问题。寻找自由抑或说回归自由都只是不爱或者是爱已经消失时的冠冕堂皇的借口或理由,这借口或理由常常不能说服他人,却完全可以欺骗我们自己。

    比如我对云可,为他我愿意负重前行。

    比如胖子对烟雨,为我他愿意有所羁绊。

    比如辛娜对胖子,为他她愿意终生独处。

    原来与小胡子交往也和爱有关,只是这爱关联的不是小胡子,而是他的女儿小悦。

    但小胡子教授显然会错了意,以为是他的哲学家气质和他的哲学魅力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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