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8部分(2/2)
有关,又或者说一定和他身边有眼前这种娇艳的女人有关。像我这样普通到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女人,凭什么去征服阅尽人间春色的男人?
想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回,禁不住情绪非常低落,我说,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谈什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
你要是不和我谈谈,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女人冲着我喊,声音中透着某种深刻的悲伤,令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后悔?有这么严重?难道崔老大出什么事了?我的脚步不禁缓了一缓。
女人敏感地看出了什么,声音更大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他的事,我不会妨碍到你什么的,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心宽了一半,看样子崔老大应该没出什么事,至少没出什么大事。这么想着,不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第三天下班后参加了一个聚会,回到小区已经十点多了。走到自己住的单元,刚要开铁门,有人从路灯旁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
烟雨姐,我们,谈……那人话没说完,就摇晃着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仔细一瞧,原来又是那个自称为崔老大女人的性感美女。
你怎么啦?你没事吧?你要不要紧啊?看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我慌乱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你愿意,和我谈谈吗?她有气无力地说。
我说过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也不认识什么崔老大,你找错人了。我的态度依然很坚决,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烟雨姐,我求你了,求你看在我连续等了你三天,今天晚上没吃没喝又等了你五个小时的分上,求你和我谈谈,好吗?女人声音哽咽,眼中泪水盈盈欲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任我心肠再硬,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楼来,我说,先给你弄点吃的吧。你叫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答应了女人的请求,她的脸色红润起来,精神也好了很多。她说,我叫美凤。坦白说我已经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我摇摇头,就为了等我?要和我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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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端起桌上的水怀仰头就灌。
别喝!那是昨天的开水,你要渴了冰箱里有饮料。
我爱喝凉开水,这么喝才过瘾。烟雨姐,你要再不回来,我不饿死也要渴死了。
你真傻,真傻。我摇头。
女人犯傻大都是为了男人,烟雨姐,你是不是也犯过傻?
美凤这话让我想起那个冬天的傍晚,胖子陪我在破茶馆吹着冷风等云可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的情景,想起那个晚上在崔老大阳台一等就是一个通宵的情景,一瞬间我就理解了美凤对我的等待。
我不禁感叹,有机会犯犯傻其实也是挺幸福的。
幸福?怎么就幸福了?美凤跟进厨房,边说边很夸张地摇头晃脑。
你想想啊,女人犯傻是不是目标明确?目标明确是不是说明希望还在?希望还在是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这么说着又想起云可和崔老大,封存与他们的过往似乎已是唯一的选择,为他们犯傻也渐成奢望,一时心中满是苍凉。
烟雨姐你说得也对,我认识崔老大已经十年了,他是我的初恋,也将是我的终身之恋,我就认准了他一个男人。我只要想起有他在我就幸福,就觉得活着真是很快乐很美好的一件事。
瞧你美的。不会也是因为英雄救美,你才爱上他的吧。因为心里有些酸涩,我不觉话带嘲讽。
不是,不是这样的。美凤忽然叹了口气,说,往事其实不想再提。
那就别说了,让它过去吧,过去曾经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过好我们现在的日子。我看她有些伤感的样子,声音柔和了许多。
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因为回忆往事对我来说就像揭伤疤,会将已经结痂的地方又撕扯得血淋淋的,很可怕。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回避〃过去〃这两个字。
我点头,表示我的理解。
可是,我今天想和你说说,说说我的过去,烟雨姐,你愿意听吗?
当然愿意,如果你想说的话,待会儿我们边吃饭边说。
吃饭的时候,美凤显得心事重重,柳眉紧蹙。
我频频给她夹菜,劝她多吃点。
她笑着谢我,笑容有些凄凉,我等待着与她一起翻阅她的过去。
3
美凤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我给她盛了碗汤。她说,谢谢。接着就说开了:十二岁那年我父亲去世了,爷爷奶奶,还有两个弟弟,一家六口的生活重担一下子就全落在了妈妈一个人身上。我很快就辍学回家帮妈妈干农活了,每天我跟在妈妈身后,不是下田里干活,就是上山打柴。可不管我们母女俩如何勤劳,依然维持不了一家人的生活,眼看着两个弟弟也将面临失学的可能,我只得跟着一个远方亲戚从乡下来到了省城,那一年我十五岁。最初在亲戚家的饭馆里当帮工,一年后亲戚全家移居加拿大,把店子顶给了别人,我便成了无业游民,像只无头苍蝇在城市里到处瞎撞,只想赶紧找份能赚钱的工作。后来看到酒吧招服务员,待遇不错,就去应聘了。上班了才知道,其实多数时间是陪客人喝酒。最初的那段日子,真是很不快乐,感觉就像生活在地狱里,每天晚上把脸涂得像个妖怪,穿着露肩露背的衣服,在成堆的男人中装模作样的穿梭。等躺到床上的时候,都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除了得拼命喝酒,还得忍受客人的动手动脚,酒喝得越多,提成就越多;顺着客人的意了,便有丰厚的小费可拿。在那样的场合里,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孩成为男人的玩物简直就是太顺理成章了。应该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我遇到了崔老大。
他爱你吗?我冷不丁插了句。我知道其实不该这么直截了当地问,而且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对美凤多少有些不尊重。但是,那句话似乎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自己脱口而出。女人总是这么笨,喜欢从其他女人那里见证某个男人对自己的爱,尽管这种见证是十二万分靠不住的。
美凤喝了口汤,默默地看了看我,然后又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这十年来,他对我很好,给了我很多东西,甚至送了一个服装店给我。他说,希望我从此与酒绝交,从此远离酒吧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过清清爽爽的日子。我听了他的话,安心的守着服装店,把店子经营得很好。但是,烟雨姐,在你出现之后,我才发觉,他对我的并不是爱,他只是怜悯我,就如同怜悯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我花了十年的时间,依然没有走进他的内心。他寂寞,孤独,需要着却又排斥着一切与他的江湖有关联的男人和女人。
我感觉自己的心又在抽搐。其实我应该高兴,美凤的话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崔老大不爱她多少与我有关,尽管相对于美凤的美貌来说我有丑小鸭之嫌。
我说,怎么可能?你一定弄错了,我和老大认识才不过几个月。而且他已经很久没联系我了。我想,他差不多忘记我了吧。再说,你那么漂亮,又那么爱他,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你的。
美凤摇摇头,抽出一支烟,点燃了,猛吸了几口,烟雾在她的脸上盘旋,让她看起来有些朦胧。没想到一个女人抽起烟来竟如此凶猛,透出男人的冷傲。
她吐了口烟圈,说,烟雨姐,男女之间的情感就是这么怪,陷进去了就身不由己了。我有时候甚至会认为一个人爱上什么人爱上谁,一定是老天在安排。就像我爱上崔老大一样吧,找不出任何理由,就是喜欢,就是爱着,就是愿意为他生为他死。那个时候,我在酒吧已经工作了半年,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酒气熏天的生活,也渐渐习惯了被客人粗野地摸来摸去。但是,即使有再多的钱,我还是会坚守着不和男人上床。我太小,才十六岁,还是不成形的花苞子呢,十六岁的我对爱情还有着朦朦胧胧的纯洁美丽的憧憬。
她停了停,问我,有酒吗?
有红酒。但是,能不能不喝酒?你不是答应过崔老大不再喝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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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答应他不酗酒。坦白说,从知道他与你交往密切,知道他并不爱我的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又偷偷喝上了。我难受啊,烟雨姐,你让我喝一小杯,就一小杯吧。
我倒了酒给她,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娇柔中不失豪气,我想或许这就是陪酒女郎特有的风情吧。
她没有理会我有些惊讶的表情,接着说,我记得那是个秋天的晚上,我们酒吧的经理把我叫到楼上一个豪华套间,吩咐我,待会儿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好好地陪他喝酒。经理说,酒已经准备好了,你只管陪他喝就行了,等他喝到七成醉,你通知我,我再和他谈生意,生意谈成了,酒吧会奖励你五千块。烟雨姐,你知道五千块在当时是个什么概念吗?五千块意味着我能够解决两个弟弟一年的学费和家里几个月的日常开销,这对我来说太具诱惑力了。我自然想都没想,就兴奋地答应了,还一个劲地感谢经理给我这么好的机会。那时候我毕竟太小,一点都不知道人心甚至比江湖更险恶。
客人进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我在房间里等得有些困,差点睡着。他一进来,就冲着我说,喝,喝,真他妈的痛快。你陪我继续喝。我看他眼神有些散乱,估计已经有些醉意了,再有两杯酒应该差不多就能够搞定。想到很快就能够拿到五千块,我不禁偷着乐。
我扶他坐下,倒了两杯酒,说,我先干为敬了。
好,好,爽快!他一仰脖子也全喝了下去。
我希望赶紧搞定这个男人,倒了第二杯酒,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灌了下去。等他连喝带呛地干了第二杯酒时,我想是时候叫经理了,可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浑身燥热难耐,一种渴望被人挤压揉搓、渴望被人疯狂进入的欲望从骨子里直向外膨胀,心里清楚地知道应该马上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却又无法自制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招呼着男人,来啊,你来啊,我想要你。男人看到我光溜溜的身子,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事后我才明白,酒里下了蝽药,男人的喝醉是装出来的……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悲哀的是,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个给我破处的男人到底是谁。
事后你没有告发经理?没有找他们理论?想象一个纯洁的女孩被浑蛋男人糟蹋的过程,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不自觉地又给她倒了杯酒。
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头疼得很厉害,但隐约记得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没有愤怒,也不觉得惊恐,就那样一直躺着,心如一潭死水。或许是在酒吧见过太多的姐妹遭遇这样的事情;又或许是知道待在这样的地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坚守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话是我们领班大姐说的,她通常这样教导我们,女人要捞钱就要趁年轻,女人的钱都在男人口袋里揣着,女人最简单、最直截了当、最有效的捞钱方法就是摆平男人。
她又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进去,再徐徐地吐出来,脸上没有悲怆,没有伤感,只有平静。那种平静却刺痛了我,我端起她的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
她突然笑了,烟雨姐,你真可爱。酒可是好东西,我有时候想,这个世界上要没有酒,会是怎样的寂寞,怎样的孤单。说完,她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还有谁说过酒是好东西?是收养崔老大的老猎人,那个终生未娶却与酒彼此相悦相知了一生的老人。
酒是寂寞的产物,但同时又肩负着排遣寂寞的责任。
4
我没有再阻止美凤喝酒。回首不堪的往事,有时候的确需要酒精的力量。
她摇摇头,苦涩地笑笑,继续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接连不断的有第三、第四、第五、第无数次。其实到后来,我们自己也不觉得有多苦,可能是麻木了吧。打那以后,我不再拒绝男人的约会,也不再拒绝与男人上床,只要出得起价钱,我就会尽力满足男人的需求。那个时候,我甚至会想,瞧我浑身散发的根本就是妓女的天分啊。那些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与各个层次的男人调情,陪各个圈子的男人上床。但我除了爱他们的钞票外,对其他的都不关心,不关心男人的职业,不关心男人的身份,不关心男人的家事,不关心男人的喜好,也不关心男人的高矮胖瘦,我只在意他们在和我谈价钱时够不够爽快,完事之后掏钱够不够干脆。
她低下头,笑笑,说,遇见崔老大是不是天意?我也不知道。我记得那天逛街,在经过地下通道时,一位老婆婆突然晕倒在我的身边。我吓了一跳,本能地退后几步。这时,有个男人从我身后冲上去,扶起了老婆婆。
老婆婆,你怎么啦?
老婆婆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我这就送您去医院。男人背起老婆婆,对愣在一旁的我说,发什么呆,拿着老人的包跟我走。
男人的眼光锐利,语气粗鲁,我莫名地就生出些怯意来,不由服服帖帖地跟着他去了医院。把老婆婆送进急救室,男人就忙着挂号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一时颇有些心神不宁。等男人挂了号回来,我想问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但一碰到他那冷峻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告诉我们,老婆婆哮喘病犯了,没什么大碍,不过要住几天院。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
我们可以先进去看看她吗?男人问。
当然可以。医生说。
我们进去的时候,老婆婆已经平静下来。看见我们,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老婆婆,您需要住几天院。我想得通知您家里人了,我们怎么通知他们呢?男人问。
老婆婆说,我来看儿子的,他好几年没回家了,我很担心他,很想他,所以,就来找他了。
您告诉我他住哪,叫什么名字,我帮您找他。
我儿子叫刘兴旺,这名字是他死去的爹给起的,是个好名字,他上学啊工作啊都很旺,他是一家服装厂的厂长,做服装,是很古的那种服装,叫哪个朝代的来着?好像是唐朝的。他还娶了媳妇,听说姑娘是大学生,长得可俊哪。
刘兴旺,做唐装的服装厂。嗯,很快就能打听到的。男人接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找朋友帮忙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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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便对我说,你照顾一下老婆婆,我去办住院手续。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老婆婆儿子的消息。
男人回到病房时,很开心地告诉我们说找到老婆婆儿子的联系电话了,这就联系他。
拨通电话,没聊上两句,男人就走出了病房,我好奇地紧跟着出去,就听他对着电话吼,我哪有闲工夫和你开玩笑。你他妈要敢不来,我砸了你的厂子,再阉了你!喂,喂,喂?
估计对方已经挂了电话,男人再拨了两次,对方没接。回头瞧见我,说,你再待会儿,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回来。好好的给我等着!
他说话的语气不容人商量,完全是命令式的,一看就知道是大男子主义严重、呼喝惯了的那种男人。
我也不是说就怕了他,可依然乖乖的留下来陪老婆婆。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我心烦意乱地想,这家伙该不是哄我,自己溜了吧。老婆婆又不是我妈,我干吗这么听话的说待着就待着。我越想越生气,正准备走人,男人推门进来了,左手还拽着个年轻男子。
看看,这是不是你妈,是你妈就好好孝顺着!否则小心你的鸡芭!男人把那个年轻男子推到老婆婆面前。
兴旺,是兴旺啊!老婆婆一看见年轻男子,就老泪纵横,被称作兴旺的男子嘴里叫着妈妈,扑到了老婆婆怀里。
男人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悄悄走了出去。
在医院门口,男人说,不好意思,耽误你一下午,要不我请你吃晚饭表示感谢?我想,和美女吃饭总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他说完,眯着眼睛看我,脸上有一抹挑逗的味道。
烟雨姐,你应该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吧?美凤问我。
是崔老大吧,这是他的行事风格,特立独行,霸道,粗野,又不乏正义感。
她点点头,又点燃了一支烟。我没说话,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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