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0部分(2/2)
已闪亮登陆于城市夜晚的舞台,但大厅里依然人来人往,看病的探病的各怀心事,步履匆匆,没有谁会留意谁,气氛沉闷而压抑,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古怪的药水味。
一个人倘若能够一辈子不用上医院,该是多么的有福气啊。我感叹着朝医院大门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忍不住又回转身来,冲到服务台。
我想请问有没有一个病人的家属叫云可的送病人来你们这里?我这话问得有些像绕口令,服务台年轻的护士愣了一愣。
我急忙解释说,我不知道病人叫什么,但我知道病人的老公叫云可。如果病人来住院,应该会有家属签字的,是不是这样?
那你到住院部去查查吧。
哦,这样啊,那好吧。
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联系叫云可的人呢?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年轻护士如是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慌慌张张想都没想就拨通了云可的电话,我听见电话铃在寂寞地响着,一直无人接听。〃无人接听〃像一瓢冷水从头淋下,我打着寒战清醒过来。已经有多长时间没与云可联系了?从决定和胖子交往后,我就断了和云可的一切联系。最初云可依然频繁地打电话给我,后来当我告诉他我决定要嫁给胖子,希望他能够祝福我,我也会祝福他后,从此,便不再有云可的任何消息。尽管住在同一个城市,有时候因为工作关系或许还会偶遇,但倘若要刻意地回避这个人,刻意地删除与这个人丝丝缕缕的过往,那么,也很可能会真的就封闭了通往这个人的所有窗口。想起这些,我对自己说,烟雨,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你曾经下了多大的决心、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做到不见云可,倘若再一次拨响那个号码,你前面所有的努力岂不都要归零?你曾经所有因为压抑自己而带来的痛苦岂不都要白受了?幸福可以无数次回放,可重温痛苦有意义吗?有意义吗?一时大厅里全是这个短句的回音,我站在人流之中,突然感觉失魂落魄,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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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电话却骤然响起,是云可的回电,〃云可〃那两个字像火星,一瞬间就引爆了我情感的火山,我听见了轰隆隆的巨响,响声过后,什么胖子,什么小胡子,什么崔老大都消失不见,唯有云可的形象鲜明着、生动着。
我的手抖得很厉害,想要接听电话,却老是按不中接听键,我越急就越按不中,就像小时候站在舞台上,观众掌声热烈响起来的时候,我却突然忘了台词一样,我急得想哭,对自己充满了恼怒。后来,我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哆嗦着把手机贴到了耳边,忙音,忙音,竟然是忙音!一时间仿佛全世界都失语了。我不死心,继续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好像只要这样,久违了的天籁便会再一次响起。那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一抹绝望的笑意在我的脸上荡漾开来。
女人终归是感性的动物,情感的堤坝一旦决口,欲望的洪流便波涛汹涌,一泻千里,站在医院大厅里,我开始清醒又迷糊地拨打云可的电话,对方占线;我再拨,依然占线;我继续拨,还是占线。我像与手机较上劲了一样,越占线就拨打得越是频繁。
云可,听我电话,听我电话呀。我的心哀伤的痛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放弃了拨打电话,我一停止拨打,电话马上欢快的响了起来。
烟雨,你好吗?云可的声音依然温婉,只是隐隐的透着些许的疲惫。
泪水顿时汹涌澎湃,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烟雨,怎么啦?你不要紧吧。你说句话,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云可的焦急让我觉得温暖而熨帖。
云可,你,好吗?你在哪?我,好想你。我总算说出了这些字。
我在医院,我太太在住院,这一次她恐怕撑不过去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了,我守着她,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刚才真的是你?我也在医院。我刚才看到你了,我知道一定是你,我在找你,一直找你,可是,我找不着你,我以为是我的幻觉。
你在医院?生病了?要不要紧?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来看你,哦,我看到你了,烟雨。我一抬头,便瞧见云可从电梯里走出来,一身深蓝,飞跑过来。
在离我一尺远的地方,云可站住了,他缓缓地伸出手来,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
烟雨,你不要有事,你千万要好好的,我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了,我累了,好累,真的好累。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眼睛柔和而倦怠。我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脆弱与疲惫。
我没事,云可,我挺好的。可是,你瘦了,瘦了好多,我看着心痛。我声音哽咽,泪流不止。
烟雨,你也瘦了,你知道吗,我很惦记你,我很想打电话给你,想见你,可是,我太太这一年来不断地住院,情况很不好,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我真的很担心她。烟雨,我这么久没和你联系,你不会怪我吧。云可抬手为我擦拭脸上的泪水,他的手很轻很柔,我冲动得想紧紧拽住,从此不再放手。
我理解,我知道,我明白的,云可,我怎么会怪你呢,我只怪自己打扰了你的生活,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却不能为你分担点什么。云可,我……
别说了,烟雨,你再这么说我会更加内疚的,我能够认识你,就已经知足了。云可眼中的忧虑令我越来越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揪住了我的心。
云可,你太太她……我犹豫着没把话说完,一直以来云可太太是我生命词典里最敏感的词汇之一,能够绕过去我总会毫不迟疑地绕过去,不能绕过去我也会强迫自己绕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在云可面前提起他太太,没想到出口竟如此辛苦,不仅语气生涩,相信连表情也十分的不自在。
骨髓癌晚期,这些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一醒来就找我,看不到我就哭。我只能一直陪着,快一个星期没出医院大门了,饭菜都是保姆给送过来,公司的事情也是助手在打理,我想,这一次她恐怕真的撑不过去了,我看她那么辛苦地撑着,真是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云可,只觉得无论怎么安慰都是软弱无力的,也都是不妥当的,甚至是虚伪的。我能说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吗?这是不是会让人觉得我巴不得她早日解脱,她解脱了我就有机会了?我能说生命无常,死亡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只是迟早的问题吗?我能说云可你已经尽力了,你也算对得住她了吗?可云可太太的车祸怎么说也与云可醉酒脱不了干系,云可太太瘫痪之后,云可又移情别恋,尽管只是灵魂出轨,可灵魂出轨难道就比肉体出轨高尚因而值得原谅吗?
我安慰不了云可,一如我安慰不了自己一样,我们俩站在医院的大厅里,被悲怆压得喘不过气来。
烟雨阿姨,他是谁?这时,身后突然响起小悦的声音。
我一时懵了。
阿姨,他是谁?小悦走到我面前又问了一句,她充满敌意地望了望云可,又盯着我问,目光闪也不闪。
小悦怎么还没回家?不是说今天去姨妈家的吗?我试图转移话题。
我把笔记本落在爸爸的病床上了,回来拿。阿姨,他是谁?小悦问得十分简短,或许正因为问话的简短,让人觉出了明显的敌意。
我是你阿姨的朋友,老朋友了,我叫云可。云可在一旁答道。
阿姨,我爸爸吃过晚餐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阿姨看样子是准备要回家,把爸爸都安排好了吗?小悦理都没理云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让我很有些气恼。
我说,他已经用过晚餐了,我也和他谈了手术的事,他答应动手术了。明天再找医生商量具体细节,小悦放心好了。这位是云可叔叔,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他太太生病也在住院,刚巧遇上。这是小悦,她爸爸在住院,我这些天帮忙照顾着。
小姑娘不要这么傲慢无礼嘛,烟雨阿姨又不是你们家什么人,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可爱的女孩子都是知书达理的,知道吗?云可轻轻拍了拍小悦涨红了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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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悦依然不理云可,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说,阿姨,你答应了我的,要陪着我和爸爸,现在爸爸和我只有你了,你不能反悔的,你说话可要算数。
云可听到这话,盯着我,不说话,眼神很复杂。
我不敢直视云可的眼睛,揉了揉小悦的头发,说,没事的啦。小悦轻松点哪,还哭啊,把眼睛哭肿了,爸爸会心疼的,来,阿姨给擦擦。
阿姨,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不顺路啊,小悦先走吧,我和叔叔再聊聊,路上小心啊。
那你要记得明天早点来看爸爸,我和爸爸天天都在等着你。阿姨早点回家休息,阿姨再见。小悦看都没看云可,转身就走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任性。我摇摇头。
看样子她很恋你哦,你和他们是……云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
朋友,我和他爸是朋友。
那她妈妈呢?
她妈妈出国了,所以,我暂时来帮忙。我笑着解释,我知道我的笑容很勉强,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勉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急着向云可解释,难道我来照顾小胡子教授真有见不得人的地方?难道我的急着解释是为了向云可表明心迹?可是,这是医院,即使我要和云可重拾旧情,也不应该选在医院这种充满了生离死别的地方啊。
原来烟雨还是个活雷锋啊,向活雷锋致敬!向活雷锋学习!云可语带嘲讽,令我很不舒服。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的思绪很乱,也没有心情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继续这话题,只会让我的思绪更乱。我说,云可,我能去看看你太太吗?
别,不要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人要陪,你忙你的去吧。我也该回病房守着我太太了。烟雨,再见。云可这些话像一座山一样,向我压过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他冷冷地从我身边走过去。
云总,云总等等,云总等等我,我给你送饭来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如莺歌燕语般的叫唤,随后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款款动人地飘向云可。〖=bww〗
第八章美丽女人,守不了那个秘密
在反复审视过自己的情感生活和阅读过许多女人的故事后,我发觉女人其实比男人要勇敢,要坚强,要骁勇善战。
但是,女人无论如何修炼,无论如何磨砺,无论如何装饰自己,她始终逃不开一个〃情〃字,女人在那个以〃爱情〃命名的地方,哪怕摔倒一百回,她还是会心甘情愿的再摔一百零一回。
这个世界上能够将女人由美丽的天使变成可怕的魔鬼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爱情。
感觉这个周末,我也成了魔,欲望之魔。〖=bjk〗〖=bw(〗第八章美丽女人,守不了那个秘密〖=〗1
站在医院门口,我有些找不着方向的感觉,那个飘向云可的漂亮姑娘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心慌意乱。
其时,夜色渐浓,街灯已经睁开美丽的眼睛优雅地打量着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空气里满是晚归的气息。城市夜生活的帷幕已经在人们急促的脚步声里徐徐展开。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立即回家,可是,不立即回家,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时,电话响了,是云可打过来的。
烟雨,你还在医院吗?
在的,正准备回家,有事吗?
我太太想见你!她说她想要见你!
你太太要见我?!我的声音因为惊讶变得有些走调,引来几道更惊讶的眼光。
你赶紧到住院部三楼319病房来,快,否则要来不及了。云可语气里充满了焦虑。
来不及了?我一时没明白〃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愣了一秒钟,然后快步冲进了住院部。
到了三楼,远远就看见给云可送晚餐的漂亮姑娘在病房外不安地来回走动,她瞥见我显出吃惊的样子,眼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盯出什么答案来。我没理会她,做了做深呼吸,轻轻敲了敲319的房门,听到云可在屋内说〃是烟雨吗?进来吧〃,我却迟疑着不敢推开门进去,就像犯了错的学生站在老师办公室门外,满心的忐忑不安。我不清楚她怎么会知道我,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见我。从认识云可那会儿开始,不知道有多少回描摹过那个女人的模样,想象中应该是高贵而美丽的,有一双智慧的眼睛,有一头柔亮的青丝,有百灵鸟一样动听的声音。现在想来,或许正是这种生动美好的想象,阻止了我对云可情感的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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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烟雨吗?进来吧。云可又说了一遍。
我依然不敢推门,我问自己,烟雨,你紧张什么害怕什么呢?是因为曾经与这个可怜的女人争夺过男人,所以你心里有愧是吗?是因为这个女人曾经深得云可的爱恋,所以你不敢与她面对面较量是吗?烟雨,你真是浑蛋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要与她较量?我心里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
烟雨,干吗站在门口?进来吧。云可打开房门,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熬夜的缘故还是刚刚哭过。我怯怯地看看云可,又越过云可的肩头,望望躺在床上的病人,脚步还是停滞不前。
进来吧,烟雨,我太太在等你。
现在,那个我只靠想象却不敢近距离接触的女人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已经无声无息。她瘦削得如同已经剔除了血肉的一堆骨头,头发枯黄,像画上去的一样缺乏真实感。
云可附到她耳边,柔声说,烟雨来了。
女人费力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手抬了抬,不知道是要与我进行礼节性的握手还是示意我靠近她抑或是坐下。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我从来没有握过那么冰冷的手,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令人感觉不到半点生命的气息,还带着一股飕飕的冷风。我顿生伤感,泪水不禁悄悄滑落。
女人没有血色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仿佛一张白纸突然多出几个折痕,唯有嘴角边两个妩媚的酒窝还能隐约透露着一些曾经美丽生动的信息。
她看着我,说,不要……哭,不哭,别难过。她的声音很柔和,让人有触摸绒布的感觉。
我更加难过与惭愧,不仅为她的奄奄一息,也为曾经颇费心思地制造了那么多与她始终爱着的老公的偶遇,更为了当初在电话里无所顾忌地诱惑她深信不疑的老公。
女人停了停,很吃力地摸了摸枕头边一个深红色的小皮包,说,这个……送给……你。
送给我?不,我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我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心想难道她急着要见我就是要送我一个皮包?
你……收下,请……收下。她试图拿起那个皮包,提了提,却没能提起来。
云可说,烟雨,你收下吧,这个皮包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是她特别喜欢的。
那我更不能收了,她心爱的礼物,又是你送的,有纪念意义的。我说。
请……收下。云可太太还在努力把皮包提起来。
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你收下就好,让她安心吧。云可对我说。
好,我收下了,谢谢。我迟疑地接过包皮。
好,好。女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些笑意,看着我,说,帮我,照顾,云可。她很艰难地说完这几个字,便急剧地喘息起来。
云可心疼地轻轻抚摸她的胸口,说,别说话了,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她仿佛没听见云可的话,盯着我说,我……求你,帮我……照顾……云可,你……很好。答应……我,答应我。
我摇头,又赶紧点头,握紧她的手,希望传些力量给她,我说,你一定要好起来!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撑过去!云可他需要你!你不可以扔下他!你不可以不管他的!不可以!你一定要撑过去啊!
照顾云可,答应……我。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但眼睛突然闪闪发光,那种光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云可拍了拍我的肩,向我点点头。我泣不成声地说,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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