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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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2部分(2/2)
普通很需要关怀需要呵护需要有宽阔的胸怀温暖的女人。但是,我又很清楚,我必须撑着,并且要表现得比以往更加坚强。

    我真的不想坚强,可是,却不得不坚强,哪怕强装。

    2

    晚上九点,收拾好一切,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这时,美凤铁青着脸冲进了烟雨楼。

    怎么啦?今天的样子有点难看哦,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嗯,能够见到你这样的表情还真是难得。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美凤很不怜惜地把自己连同她那漂亮的蓝色手袋一起摔到了沙发上。

    不会吧,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咱们的大美女面前耍威风?谁敢?我给美凤倒了杯茶,笑嘻嘻地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宝贝小胡子的宝贝女儿小悦。气死我了!你还笑,真是没良心啊,你。美凤恶狠狠地喝了口水,因为喝得太急,呛住了。

    你悠着点,没人和你抢呢。我递了纸巾给她。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要不是个小女孩子,要不是你的宝贝朋友的宝贝女儿,我真他妈要甩肿她的脸,让她明白什么叫尊重人,什么叫人情人义。

    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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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这么严重?我是故意夸张着呢。哼,哼,哼。美凤瞧我一眼,鼻孔里哼哼不止。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做拌面你尝尝,保证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我想转移美凤的注意力,缓和一下她的情绪。

    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啊,不吃了,我减肥。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慢慢说,小悦真要做不对了,我批评她。

    什么真要做不对了,你以为我在诬陷她啊,你摆明了偏心,信她不信我!美凤又气呼呼的了。

    哦,我用错词了,你这个样子把我也给搅迷糊了。我是说,你不要生气,气坏了多不划算。

    那倒是,气坏了,他小胡子赔得起吗?我不气,坚决不气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他们家的用人,还真把我当用人使了。烟雨姐,按你的吩咐,我给他们父女俩做了好吃的,还讲了一下午笑话,差点把舌头都磨起泡了,小胡子是舒服了,乐得大嘴巴张得像个大喇叭似的。小悦可一点儿也不领情,脸阴了一个下午,还老对我翻白眼。傍晚我领她出去吃饭,点了她喜欢吃的菜,还是没有好脸色。这也就罢了,后来为给小胡子买什么菜上,她居然和我吵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很不给我面子,说什么你就别在我爸面前装嗲了,你这是白费工夫,我和我爸都不会领你的情的。你看看,这都什么,好像我去医院就是对她那破胡子老爸有什么不良企图似的。

    她这么想也没什么不正常啊。我笑嘻嘻地看着美凤气歪的脸。

    得,你还帮她说话,你这没良心的,我美凤要看上他,我还不如当瞎子算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小悦自顾自要了几个菜,很不客气地对我说,结账吧,我先走了。好像我是他们家保姆似的。你说说,就是保姆,也不用自己掏腰包买单吧。美凤越说越来气。

    我忍不住又笑,以我对小悦的了解,知道美凤一点儿也没夸张。

    你还笑,亏你还笑得出来,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这颗严重受伤的心灵。

    我这样安慰你行不?我突然袭击美凤的腰肢,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回过来胳肢我,我笑倒在沙发上,嘴里叫着,饶了我吧,美凤饶了我吧,受不了了。

    美凤住了手,问,你知道为什么我没反应而你这样敏感吗?

    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不同,我是身经百战啊。说着脸上有些阴郁。

    我明白她在说什么,我不想又勾起她的伤心往事,赶紧打住,说,小胡子今天情绪还好吧?

    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那个小悦还有更过分的呢。我给她买了单,回到病房,那破胡子说浑身不舒服,吃饭的力气也没有,我就知道他是希望我喂他。那好吧,我又不是没喂过男人吃饭,可小悦不爽了,恶狠狠地瞪着我,却与她爸眉开眼笑的,真正冰火两重天呢。还好,我这人耐熬,火不怕冰也不怕,一样的谈笑风生。等我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家时,小悦竟然追出病房来警告我,说,你最好离我爸远点!你要对我爸有什么企图,别怪我不客气!烟雨姐,你瞧瞧,什么玩意儿,她以为这个世界就剩她爸一个男人了。她也不用用脑子,一个脑袋就要开花的老男人,我对他还有什么企图?我毛病啊。说到后来,美凤简直气得咬牙切齿了。

    我笑得快晕过去了,美凤也忍不住笑起来。

    我说,小孩子嘛,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不是和她计较,我只是觉得没劲,憋气啊。要不是看在你的分上,我早走人了。我美凤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气了,哪天请你吃饭,陪你喝酒,好好补偿你,行不?

    吃饭还行,喝酒就免了吧,你那酒量我还不知道。不过,说真的,现在我的酒瘾好像又上来了,可不可以喝一杯?很烈的那种酒有没有?

    我这里还是只有红酒,并且只能喝一杯。

    三杯?

    我摇头。

    两杯?

    我笑而不答,美凤有些泄气地靠在沙发上,烟雨姐,你可真吝啬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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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美凤居然与晓苇一起来找我。

    你们俩怎么?我打开家门看到她们俩,很惊讶,我下意识的看看楼道,楼道里十分安静。

    你看什么呢?以为我们俩要在一起,后面很可能就有警察跟踪,是吧?美凤说。

    警察?为什么是警察而不是帅哥?晓苇问。

    烟雨姐以为我们俩是打着架过来的嘛,所以一定有警察一路紧追不舍。帅哥?你想帅哥想疯了吧。美凤鼻孔里又哼哼不止,她每次不屑的时候,就会用鼻孔哼哼。

    你才想帅哥想疯了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以后啊除了我老公,其他什么哥我都不会正眼瞧的,哼,哼。晓苇说完也得意扬扬地连哼了两次。

    什么哥,也包括你大哥?美凤冷不丁提起崔老大,我和晓苇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足以证明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无情最冷酷的就是女人。美凤发现不妥,立即补上一句。

    敢情你不是女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晓苇逮着机会就顶美凤,仿佛两个人有着天大的仇怨似的。

    你们俩这是约好了来我家里吵嘴的?我告诉你们俩啊,我今天开了一整天会,现在头还晕着,你们要继续这么吵,待会儿发生命案你们俩可得陪着我,上天下地说什么都得一起啊。

    谁爱和她吵啊,和她吵我还不如到大马路上去看大蚂蚁打架,还不如到医院受小悦的气。美凤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哪,什么蚂蚁打架?什么受气?你以为我爱和你一起来烟雨姐姐家?那还不是赶巧我到男朋友家就想顺便来看看,赶巧我们在同一时间都走到了楼道口。晓苇嗓门挺大的,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但总算搞清楚了,两人不是约好一起来的。

    不过真要约好一起来我家,我还真要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还吵,我真怀疑你们俩上辈子是不是有什么仇怨,这辈子还要纠缠不清。

    她要离开我大哥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她要不是老以崔老大妹妹自居,并且以此来干涉我和老大的交往,我干吗要看她不对眼?

    两人的话同时说出口。

    又提到了崔老大,大家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美凤首先打破沉默,说,对了,烟雨姐,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一件怪事呢。

    什么怪事?

    有人给小胡子送花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胡子住院,常常有朋友送花的。晓苇插了句话。

    可是送花的人没进病房,花是护士代送进来的。我出去打开水的时候,看到送花的人了,是个女人,她走得很匆忙,好像怕被人发现似的。

    护士没说是什么人送的花?

    只说是小胡子的朋友。

    那也没什么,可能不方便见面,又或者见了面徒增伤感,所以……

    不对,凭我的直觉,那女人一定和小胡子有什么瓜葛。女人长得好漂亮,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特别的味道?

    我想想,像演员,气质很不一样的。

    我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人,小悦的母亲!难道她从国外回来了?如果真是小悦妈妈,她能够来医院看小胡子,说明她和小胡子之间的确如小悦说的还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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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雨姐,怎么啦?你知道那女人是谁?美凤看我默不作声,问我。

    我摇头。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也看到过一个很漂亮的像演员一样的女人,她还向我打听过小胡子教授的情况,问要不要紧,如果动手术会不会有危险,还问到过手术的费用,问得很仔细,可惜当时我太忙,也就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小胡子教授的朋友,又或者是同事。我敢确定我看见过那个女人两次。晓苇说。

    我不说你就不说,我一说你就想起来了,你这个当医生的可真行啊。美凤白了晓苇一眼。

    我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的病人和探病的人,我能够什么人都留意吗?我们医生只管关注病人的病情就行了。你以为都像你,什么人都拿来研究研究,我就是想这么做,也没那闲工夫呢。晓苇毫不客气的又把话给美凤顶了回去。

    你!我告诉你,我关心的是烟雨姐!

    好了,拜托你们俩就安静一会儿行不?想起可能是小悦母亲回来了,我有些分神,希望能够静下来理清思绪。

    美凤说,烟雨姐,我怀疑小胡子有很多关系暧昧的女人,他现在抓住你不放,摆明了是把你当救生圈了。我看,你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不要到时候被套牢当冤大头,后悔都来不及。

    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美凤,晓苇,明天你们俩去医院留意留意,如果那女人要再来,想办法帮我弄到她的联系方式,好不好?

    美凤凑近我,瞪眼瞧着,不会吧,烟雨姐,你对小胡子动真情了?

    瞧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想知道那女人是什么人。

    那女人是狐是妖又关你什么事呢?我提醒你啊,烟雨姐,你别对小胡子有什么想法,他不值得你这样,也不配你这样的。如果你真是因为太寂寞需要人陪才这样,我情愿不和你争崔老大了。无论如何,我不能看着你跳这个火坑!

    我支持!这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话!烟雨姐姐,我强烈支持你当我嫂子!晓苇第一次热烈响应美凤,美凤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美凤,谢谢你这么说,晓苇,我也谢谢你有这样的愿望。可是,美凤,你就愿意自己忍受痛苦?

    美凤点点头。

    傻瓜,姐姐明白你的心意。你放心,我既不会和小胡子怎么样,也不会与崔老大怎么样。说到这里,云可的脸很自然地涌上心头,胸口不由疼了一疼。为掩饰我的不安,我起身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到客厅,看到美凤在偷偷给自己倒酒,不知道是气呢还是笑好,我说,美凤,你很不守纪律啊。

    酒瘾上来了,姐姐不让喝,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不过,我保证下不为例。

    那你想和谁怎么样?我大哥不好吗?晓苇关切的问我,又转头瞪了瞪美凤,你答应过我大哥要戒酒的,你不守信用,你这样子谁放心把大哥交给你。

    美凤专注地看了看晓苇,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反对我和你大哥在一起是因为你太爱你大哥,你不敢相信我,但是,我美凤今天当着烟雨姐的面,向你郑重承诺,我这辈子绝对不会伤害老大,我会用生命去爱他、去维护他、去照顾他的。其实我已经早就不再酗酒了,只是偶尔喝一杯。为了老大,我真的已经重新做人了。

    如果这样那就最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要真给我大哥惹什么麻烦,伤害到他一丝一毫,我绝对饶不了你。晓苇说得依然很强硬,但语气里多了些温情。

    两人第一次笑容相对,我心下一宽,不觉轻松了很多。

    烟雨姐,你刚才说到哪了?美凤转头问我。

    嗯,我怀疑送花的女人是小悦的母亲。

    是她?不可能啊,她不是和小提琴手私奔了,不是早就去国外了吗?

    所以,我只是怀疑,不敢确定,需要你帮忙。要真是小悦的母亲回来了,他们一家能够团圆,你说有多好。

    你别说,想想还真有点像,那女人看上去就像搞艺术的。烟雨姐,要是这样的话,我得用点心思了。能够撮合他们俩,烟雨姐你就没有危险了,这简直太妙了。感谢上帝。

    我也觉得烟雨姐姐与小胡子教授不合适,感觉他是很不成熟的一个男人,加上还有个那么难缠的女儿,真要嫁过去,有得罪受。女人找老公,找的就是一份安全感,一份安心。晓苇说。

    这话说得还像人话。美凤紧跟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像人话了?晓苇问。

    两人刚刚有点缓和的关系眼见着又要紧张,我想赶紧打圆场,不料美凤反应非常快捷,她说,我说像人话是最高的礼赞,像我自己,还经常说话不像人话呢。美凤这么拍晓苇的马屁,让我觉得她在有意讨好这个未来的小姑子。我笑着向美凤眨了眨眼睛,她的脸竟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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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凤担心我们逮住她的心思不放,转了话题,说,烟雨姐,你放心,在这个城市,要打听一个人的来龙去脉,我可比警察强多了。美凤又眉飞色舞起来。

    我也可以帮忙留意。晓苇说。

    4

    晚上,美凤打电话过来,告诉我,那个女人中午来过医院了,这次没送花,送了一篮水果,都是小胡子爱吃的。小胡子居然没有打听到底是什么人送的,光记着吃了,一会儿工夫就消灭了一个苹果,一个香蕉,半个菠萝,那会儿他可是刚吃过午饭啊,真让人担心他会撑破肚皮。烟雨姐,我怎么觉得小胡子这一病,和傻子的形象越来越接近了?

    别乱说,那女人是立即就走了吗?

    没有,我悄悄跟着她,看见她进了医生办公室,原来是问明天手术的事,很不放心很忧虑的样子。

    照这么看来,她应该很清楚小胡子的病情了,连他动手术的时间都知道。

    当然知道,小胡子一住院,她就跟着住到了医院附近。

    住到医院附近?

    是啊,我已经查到她的住处了,也知道她是谁了。她果然就是小悦的妈妈,回国已经一个多月了,现在在一家私立中学做音乐教师,最初住在学校,很少出校门,基本没什么社交活动,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怕出来见亲戚朋友似的。小胡子生病后,她就租了医院附近的房子,每天都悄悄地来医院看小胡子父女俩。如果不是送花送水果,可能我们永远不会发现她原来一直在医院出没。烟雨姐,经过就是这样的,还需要了解其他情况吗?比如她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回国?如果需要这些资料需要多花点时间,但绝对也可以一清二楚。

    已经非常好了。美凤,你真是了不起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什么都搞清楚了。

    我美凤是什么人哪,想要一个人的私密资料,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再说了,烟雨姐,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是私密透明的时代,一个人简直无处藏身。美凤轻描淡写的话却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仿佛自己也成了透明人。

    对了,烟雨姐,你明天会去医院吗?美凤并没有觉察出我的异样,问我话时还在美滋滋地吃什么东西。

    当然会去的,明天小胡子动手术,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的。

    不过,我申明一点,我去是为了陪你。小胡子,哼,我对他们父女俩都没有兴趣。坦白说,我一点儿也不同情小胡子,他就是死在手术台上,也不关我事。姐姐,你别打断我的话,我知道你要说我这人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乌鸦嘴了。这不能怪我,我生活的环境就是那么肮脏,我看到的也全是丑恶,我想高尚也高尚不来啊。说实话,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和钞票,我谁都不相信。我全心全意地爱着崔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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