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4部分(2/2)
看她愿不愿意帮我们,或许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想得可真天真,你现在有多少钱?别忘了我们还欠人家二十万。再说了,崔老大的女人会缺钱花?说出来谁信!
我们多给点钱,或许就动心了呢?见钱眼开的女人多了去了。再说了,说不定她比我们还怕崔老大知道我们俩上过她呢,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崔老大,她肯定得想方设法保住在崔老大面前的身价,那么,聪明的做法就是和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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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倒有可能,我们试试,你这死胖子脑子里还不尽是肥肉,还是有点货的嘛。瘦高个拍拍满脸横肉的肩,〃嘿嘿〃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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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美凤跟前。瘦高个十分讨好地给美凤松了绑,说,昨晚不好意思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还望姑娘海涵。
海涵?什么意思?美凤非常惊讶,不知道这家伙前后态度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就是说,我们本是一家人,哥哥不应该欺负妹子的,只因为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哥哥才会冒犯妹子。满脸横肉点头哈腰地说。
什么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谁和你们是一家人!少来哥哥妹子的,我听着就恶心!美凤揉着自己被绑麻木了的手臂。
我们不知道姑娘是崔老大的人,崔老大也是我们的老大,我们真是该死!还请妹子回去在老大面前,替我们俩瞒了这事。
哈哈哈,哈哈哈,美凤放声大笑,直笑得两个男人心惊胆战。笑够了,美凤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做梦去吧!
你?瘦高个恼怒中就要发作。
满脸横肉阻止了他,用了十二分的诚恳对美凤说,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的。如果妹子还能够帮我们个忙,请老大替我们出面调停一笔债务,我们愿意再送一笔钱给妹子。
美凤没说话,满脸横肉以为打动了美凤,继续说,如果还能请老大帮我们摆平另一件事,我们愿意再送一套房子给妹子。
你想得可真美!要我答应你们也行。美凤带着嘲弄的笑意看着两个男人。
真的,妹子肯答应我们了?那太谢谢了。妹子今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任凭差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没那么严重,如果我身上的这些伤能够立马消失,如果我昨晚的耻辱能够不留任何痕迹,如果太阳能够从西边出来,我倒愿意考虑与你们合作。怎么样?美凤说这些话时,眼光冷飕飕的,站她身边的满脸横肉只觉得脊梁发冷。
可是,你别忘了,如果你不肯帮我们,如果你让崔老大知道了我们和你上床的事,恐怕你也要立即掉价。崔老大还会喜欢你吗?他还会要你吗?你想想,这样划算吗?而且我听说崔老大已经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了,据说为了那个女人他已经宣布退出江湖了,我劝你还是多替自己想想吧。瘦高个冷下脸来说。
那是我的事!我怎么样用不着你们操心!我警告你们,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真要和我们较劲?真要给脸不要脸?瘦高个问。
美凤闭了眼,不再和他们废话。
路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瘦高个说完走出了房间,满脸横肉也立即跟了出来。
没想到这马蚤货这么硬,满脸横肉狠狠地说。
江湖老大身边的女人哪个不硬?哪个不带刺?我们这么多年行走江湖又不是没领教过。在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惹谁也别惹崔老大的女人,碰哪个女人也别碰崔老大的女人。瘦高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显出垂头丧气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呢?这女人在我们这里一天,我们就一天不安全,我觉得她现在就像个烫手山芋。
看来她是不想活了,她不要命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弄死她少烦心。不用怕,把这事做得隐秘些。
这事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反正崔老大现在不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但他俩没想到崔老大来得太快了,快得像把离弦的箭,一瞬间就到了眼前,令瘦高个和满脸横肉根本没法想出应对的法子。
崔老大越窗而入的时候,两个男人正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摆弄美凤,崔老大怒火中烧,怒火几乎要点燃整幢房子。他逮住两个家伙,像丢沙袋一样扔了出去,两声闷响之后,是频频的惨叫声。崔老大余怒未消,拳头雨点般落到了他们身上。
老大,是你吗?老大,老大,你小心点。美凤听到打斗声,一边说话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直打到两家伙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崔老大才罢手,进到里间,用床单裹住奄奄一息的美凤,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美凤睁开眼,问,老大,真的是你吗?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崔老大不说话,只是把美凤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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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凤说,老大,我听到你的心跳了,我还活着是吧?我还能见到你,真好。老大,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只要能够看见你就好,我不会和烟雨姐抢你的,她是个好女人,你要娶了她一定会幸福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很爱你,这辈子我只爱过一个男人,那就是老大你。一个女人一辈子只爱一个男人,其实真的很幸运,很幸福。我真的很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
别说了,我都明白,对不起美凤,你受苦了,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你。
没有,我不苦,老大,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觉得苦,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的选择是对的,江湖太过凶险,离开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我也觉得好累,真的很累。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美凤,我们这就回家。崔老大说着抱起了美凤。
回家?休想!崔老大,你打死了我的兄弟,我要替他报仇,我要你也尝尝亲人死去的痛苦。就在崔老大和美凤准备动身的时候,瘦高个黑着脸站在了门口,说话的当口,他手中的枪弹朝美凤直飞了过来,崔老大一转身,紧紧护住了美凤……
7
尽管崔老大的生命过程显得有些沉重,而当生命的过程成为一种比较沉重的形式时,人生的美丽的确要打许多的折扣。可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假如崔老大没有遇见我,假如他一直找不着想要远离是非恩怨的理由与动力,永远安守于他的江湖,他会不会活得长久些?他的人生结局会是一种什么样子?他会不会与美凤就那样不离不弃地过一辈子?我知道假如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也知道江湖陷阱重重,每一步都充满凶险,每一天都可能是人生的绝笔。而对于崔老大自己来说,离去得越早或许便是越早的解脱。但我还是渴望崔老大不要离去得那么匆忙,渴望着他的离去只是一个噩梦,一场骗局,一个谎言,并且幻想着某一天清晨抑或晚上,打开家门,他会奇迹般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风尘仆仆,笑逐颜开,并且以他特有的粗犷拥抱着我。
我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崔老大毕竟还有过非常美好的憧憬,并为着要靠近那份美好做过种种努力。
我想,他在努力的过程中一定是快乐的吧,一定有真实的触摸过他希望的幸福吧。
崔老大的后事办得极其简单,只举行了一个仪式,然后依据崔老大生前的愿望,美凤与老大的三位兄弟将他的骨灰送往他的家乡,安葬在老猎人的墓旁。由哪里来还回哪里去,这是崔老大曾经很爱说的一句话,只是不知道他嘴里的〃哪里〃是不是真的就是〃那里〃,但我知道美凤的〃哪里〃一定就是崔老大的〃那里〃。
美凤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这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同去的兄弟告诉我,说在下山途中,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美凤突然就不见了,他们在山上找了一天一夜,终于没能找着,我并不觉得惊讶,只是由灵魂到肉体都痛到麻木。
再见晓苇时,她已经结婚,并且怀孕了。每到傍晚,她总会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很安详地走在我们小区幽静的小径上,那个时候,红得晃眼的夕阳,涂抹在她滚圆的肚子上,让人感觉到生命不可探知的神秘与不可小视的生机。
她说,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会叫他(她)幸好,这其实是我大哥的|孚仭矫br />
原来崔老大叫幸好,这名字应该是老猎人取的吧。老猎人的本意是自己遇着那个被弃的婴孩时,他幸好还活着?还是那个被弃的婴孩幸好遇见了老猎人?又或者于生命还有别的什么隐喻?我无从知晓,我只知道,站在红得晃眼的夕阳里,想着这名字时,我长久的莫名的感动着,也感伤着。〖=bww〗
第十一章复仇,以爱情的名义
人是欲望的动物,在这个欲望先行的年代,怎么活法似乎都是一种错,似乎都令人难以知足。
而我却没法放纵自己的欲望,亦如这个周末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听凭欲望将自己折磨到身心憔悴,却依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在情爱这件事上,我终究要充当一个悲情主义者。这悲情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后天造成的?我越想就越迷糊,最后我只能将其归结为我的宿命。归结为宿命,我会强制性地获得一种外显的安宁。之所以说是外显的安宁,是因为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悲情是一种伟大,又或者说是生命的一种优良品质——当一个女人的软肋被掐在他人的手中时,这个女人除了乖乖就范之外,她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自然就要寻找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借口,看作似洒脱实则酸涩无比的转身。
于是,自然就少了很多痛快的释放和同样痛快的享受。
于是,即使落泪,也要深深的躲进窗帘后面。〖=bjk〗〖=bw(〗第十一章复仇,以爱情的名义〖=〗1
某段时间,我变得有些神经质,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自己。比如,那个深秋的傍晚,我不明白在下班的路上为什么会突然拐到那家不怎么起眼的小商店买牙膏,也不明白为什么店老板要把一个月前的一张报纸摊在柜台上,使得一家酒店开张的广告很自然的就进入了我的视线,更不明白的是,即使那家酒店与欣儿日记里提到的〃喜之来〃有着相同的名字,但时空的距离那么遥远,遥远到一南一北两家酒店发生关系的概率几乎等于零,为什么我还会毫不犹豫打的去了离自己家有二十分钟车程的〃喜之来〃?直到今天,每当想起,我都觉得迷惑不解,而更令我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在同一时刻,那个女孩也出现在〃喜之来〃?
我们常常说无巧不成书,但我不认为那个深秋的傍晚发生的一切是一种文学意义上的巧合,我觉得说是缘更准确。是的,当我们对某种现象无法解释的时候,归结于缘是比较顺理成章的,而缘的另一个说法就是命中注定吧。
走进〃喜之来〃,就忍不住喜欢上这家酒店,木制装修,咖啡色的主色调,配以|孚仭桨咨谋呖颍缘眉虻チ鞒⑶逍伦匀弧⒊劣艄牌印⒂叛磐阉祝诔鞘腥狈α樾缘母纸钏嘟ㄖ豪锔艘恢Χ佬阒小j夷谛易胖诙嘁丫鞴诺拿嘶瘢蒙砥渲校尘傻母芯醣阌腿欢br />
按照习惯,我选择了临窗的位置。据说用餐时喜欢临窗而坐的人多数是喜欢热闹又极冷静的观众。对这一说法,我深刻的认同。作为单身女人,面临的诱惑常常比困惑更多,一边是难耐的寂寞,一边是随时在一旁的激|情,倘若感性成为单身女人生活的主导,那么放纵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么多年来,行走在城市喧嚣的边缘,我始终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醒,这份清醒总能够在关键时刻让我做出毫不拖泥带水的选择,尽管很多时候选择意味着新与旧的决断,甚至是新与旧的彻底决裂,而决断与决裂的代价常常像男性对自身的阉割一样充满了悲壮。
坐在〃喜之来〃,并没有太强烈的食欲,但我依然要了一杯橙汁,一碗甜品,一份鹅掌。正是晚餐时分,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但来来往往的客人一律从容不迫,神色安详,仿佛每个人在进入酒店那扇极凝重又极娴静的大门前,都经过了一道心灵洗礼的程序。这让我心安,觉得完全可以心无旁骛的想着某些往事。
坐在〃喜之来〃,很自然地要想起欣儿,那个如灰飞烟灭,说没了就没了的女人,想起她和林俊在北方那个〃喜之来〃酒店激|情又伤情的最后一夜,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感伤。在阅读过欣儿的真实笔录之后,我一直试图重新解读爱情,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重新打量男男女女为之要死要活的情感,但越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是男人更痴情还是女人更情痴,就越是糊涂。
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这时,邻桌一个姑娘突然提高了说话音量,我不由自主地望过去,便看到了姑娘的侧影,栗色齐肩的卷发,圆润饱满的脸颊,逼人的青春气息仿佛要撑破她身上那件粉红色的吊带裙。我觉得姑娘的样子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想想又模糊,或许青春都是相似的吧,所以每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都会给人以似曾相识的感觉。
坐姑娘对面的是个脸色苍白、精神倦怠的年轻男子,他正低头闷不作声地喝着酒,并不理会姑娘的焦虑。
姑娘按住男人的酒杯,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喝了?
男人仿佛没听见姑娘的话,继续专心喝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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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民!你别再喝了!姑娘似乎生气了,听得出有些不耐烦。
男人还是不吭声。
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凯民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
男人不悦地拂开姑娘的手,恶狠狠连喝了几口,说,你别管我,我已经无可救药了。你还是回去找你的云可老总吧。现在他太太死了,自由了,你正好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你去吧,你去啊。
听到〃云可〃两个字,我全身一颤,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果汁杯。一忽儿就想起来了,这姑娘就是在医院看到的提着美食款款飘向云可的漂亮女孩,云可的秘书——邢艳艳。
一时,我情绪复杂,食欲全无。
2
记忆的胶卷倒回到欣儿去世的那个晚上。
云可的司机陪着我从病房出来的时候,给云可送饭的漂亮姑娘竟然还没离开。看见我出来,她立即迎上来,想推门进病房,司机阻止了她,说,别进去打扰云总,让他一个人再陪陪夫人吧,你先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我不进去,就在外面守着,我陪着云可老总。姑娘说。
很晚了,回去吧,你帮不了他什么的,他需要安静,我先送云总的朋友回家,马上过来接云总。所有的事我都会安排好的,你不用担心了。司机说。
我就要守在这里!我就不回去!他现在需要有人陪着。姑娘看样子很倔。
我忍不住插了句话,说,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现在云可最需要的是安静,你这样不但帮不了他,还会打扰他的。
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姑娘很不客气地问我。
我是他朋友,我了解他现在的心情,所以,我也准备暂时离开,让他静静地陪陪太太,让他们多待一会儿,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你明白吗?我耐着性子说。
你了解他?你只是他的朋友,我可是他最信任的秘书,你说谁更了解他?姑娘的态度越来越生硬。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她充满敌意的眼神,摇摇头,不再理她,对司机说,要不我自己叫车回去吧,您待会儿还要帮着云可处理事情,有得您忙的了。
司机说,那可不成,云总已经吩咐了,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家,还特别叮嘱要看着你上楼,看到你家里亮灯了才能离开。
我真的没事,医院离我家里也不远,几站路就到了,您就给云总说已经送我到家里了,已经看见家里灯亮了。
您这不是让我撒谎吗?我可从来不干这事的,我跟了云总这么多年,他就是看中了我的耿直和诚实。我们走吧,再这么说下去,耽误的时间就更多了。
好,那我们走吧。我回头再看看那姑娘,发现她在很用心的观察我,碰到我的眼光,立即低下头去装着看手机。
喂,老汪,老汪,等等,等等。在医院门口,我们准备开车的时候,那姑娘突然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司机问,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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