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7部分(2/2)
的。
哦,那怎么会放你回来呢?云可很疑惑地问。
凯民想证明给邢艳艳看,你爱的是谁,在意的是谁,他用这样的办法,击碎了邢艳艳最后的梦,他说他只想救邢艳艳,他依然深爱着那个女孩……
他们现在在哪?云可问。
他们会在近期内出国,我相信,在异国他乡他们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因为在那里,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8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但非常别致。和亲人朋友在酒店吃了午餐之后,云可开着花车带着我在我们居住的城市几条大街上游了一遍,用他的话说,这就相当于向全市人民宣告了我们结婚的喜讯,云可做事从来都这么独特。
新房安置在烟雨楼,云可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我入赘一样?
有什么关系吗?你嫁给我不可以啊?不乐意的话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还你自由的。我刮着他的鼻梁说。
反悔?你休想!我可告诉你啊,我一辈子缠上你了。他说着抱起了我,来,宝贝,我们这就入洞房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卧室里是全套的红,直红得热热闹闹,直红得让人欲望膨胀。
云可轻柔地脱下我的衣服,将赤裸着的我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那片火红之中,然后脱光了自己,站在橘红色的灯光里,用某种宗教般的虔诚眼神看着我,他健硕的身体,诱发了我原始的欲望,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云可,云可。我闭上眼睛呢喃着,云可喘息着扑了上来,他的嘴在我的脸上摸索,找到我的唇,立即就粘上了,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身边越来越滚烫,我急切的等待着我们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我知道快了,就快了,我感觉到了云可有条不紊的前进,前进,我激动得全身战栗,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不!不!不要!我突然尖叫出声。
怎么啦?伏在我身上的云可似乎吓了一跳。
不!不要!我继续尖叫,并且对身上的云可拳打脚踢起来。
怎么啦?云可翻身坐起,非常沮丧地问。
我也坐起来,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衣服,急忙穿上。
你这是怎么啦?云可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
不对,哪儿不对劲,怎么感觉你不像我的云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不对劲啊。我无助地看着云可。
他抱住我,你一定是太累了,所以,你才有了错觉。要不,我们再试试?
他试图亲吻我,但我不自觉的把头偏到了一边,他很不高兴,说,那我们睡吧,先休息一会儿,调整调整情绪。
那个晚上,我整夜都没有睡着,听着身边云可的鼾声,感觉无比的陌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白天我们俩出门上班,下了班我会回家做饭,做好了等云可回家吃饭,一切似乎没什么改变,但一到夜晚,我们俩躺到床上就会觉得别扭,我越来越不能忍受云可的亲昵举动,只要他的身体一接触到我,我就忍不住尖叫。
某个晚上,当骑到我身上的云可再次被我掀翻到一边时,云可恼羞成怒了,烟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对不起,云可,要不我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要不,我们离婚吧。我很艰难地说出这话,忍不住痛哭失声。
云可抱住我,好了,别难过了。我想,你不用看心理医生,也不用离婚,还是我走吧。
你走?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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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感觉没有错,我真的不是云可,或者说我不是真正的云可。
你说什么?!云可,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知道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去看医生,我看不好再和你离婚。我慌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听我说,烟雨,我真的不是云可,我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李敬。
你说谎!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我一出生就被送给我妈妈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妈做儿子,我姨父没有生育能力,姨父姨母他们俩待我很好,姨父做点小生意,家境不错,我的成长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后来我上了大学,又出国留学,在美国娶了导师的女儿,还生了两个孩子。最近才回国,因为养母突然病故。我哥哥云可也回去奔丧,这样我们才见着了面。说起来我和云可有十五年没见面了,但我们俩一见面就觉得很亲,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云可劝我留在国内发展,说他的公司需要人手,我刚刚离婚,再回美国也是徒增伤感,所以就答应了他回来帮他。
这事我知道,云可接到姨母去世消息的那天我们刚办好结婚证,本来紧接着要举行婚礼的,为吊唁姨母我们将婚期推迟了,当时我还想和云可一起去的,因为单位突然有紧急任务,我没办法离开,所以云可就一个人去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怎么会变成你和我结婚,云可呢?
你别急,听我说。在办养母后事的时候,出了点事,我们家乡还兴土葬,土葬你知道吧?出殡的那天,棺木在上山的时候突然滑落,云可为了救我,被砸伤了,结果伤着了生殖器,也就是说他不能……
我怎么像听天方夜谭一样?我不相信!你骗我!
我干吗要骗你呢?云可当时只想死,他害怕回来面对你,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恐怕你难以承受,思来想去,只有出此下策,想让我代替他,既帮他经营公司……
还帮他经营我,是吧?亏你们想得出来!我冷笑起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云可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他想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我和他那么像,他以为你不会认出来的,他觉得只要你幸福,怎么着都好。可是,我们俩都没想到,你对他那么熟悉,熟悉到对其他任何人都排斥。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更恨云可!你们俩都是浑蛋!你们当我是什么了?当我是动物可以随便配种?你给我滚!你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好,我走,你别太激动,你冷静点。
李敬走了,我倒在床上,直哭得死去活来。
李敬没有再回来,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最初几天是怎么度过的,我脑子里一忽儿是云可受伤的样子,一忽儿是云可的笑脸,一忽儿又变成了李敬。一想起李敬,我就全身痉挛,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怨恨还是觉得羞辱。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煎熬,我到公司找李敬,他刚开完会,坐在办公桌前,很疲惫的样子。
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坐。他看见我,眼里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内疚。
我只想知道云可现在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可以同意你离婚,也可以维持现状。
你没有权力同意或不同意,因为你不是云可。我是云可的妻子,不是你李敬的妻子,只有他才有权力作出同意还是不同意的决定。所以,请你告诉我云可现在在哪。我提高了音量。
你何必这么执著呢?云可已经去了他想去的地方,你如果为他好,就别打扰他了。
告诉我,云可现在在哪。我吼叫起来。
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9
清晨,秋阳穿透窗帘的那一抹浅紫,暖暖的、亲切的、温柔的亲临我的床头,照着床上那个一夜无眠的女人,那一刻,她那憔悴的涂满泪痕的脸成为这间寂寞又情欲横陈的卧室里最抢眼的特写。
伴随着这一特写的是床头电话铃急促的响声,没有瞧来电显示,懒得瞧来电显示,我断定白天的来电不会有什么稀奇,尽管还只是清晨。只恹恹地拿过话筒,可是,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的呼吸粗重,全身颤抖,热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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