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家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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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家夫妻-第19部分(2/2)
一变再变,有气发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老七的“儿女情长”,却更加怨恨十三等人设计谋算老七这个老实人,也气愤丞相府的“绝情”。

    再看看老七状如“情圣”一般的神色,老八的满腔气愤最后化成幽幽的一声长叹,“罢了!”

    老七看着老八神色数遍,有些歉然,他知道这个兄弟是真心待自己的,犹豫了片刻道:“你不用理会我的事儿了,我不想连累你!”

    老八听后,就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跳了起来,怒道:“老七,你当我老八是什么人,就那么不堪?咱们是什么交情,从小穿着一条裤裆长大的,你做什么事,那一次我老八没跟着?这事儿你别说了,既然铁了心要找太子的麻烦,做兄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你忘了,读书的时候师傅叫咱们什么来着?”

    “狼狈双雄”老七脱口而出,当初自己和老八在御书房读书的时候,做什么坏事,搞什么捣蛋顽皮的玩意,总是两个人一同进退,师傅说自己和老八是狼狈为j,后来那些兄弟们就给自己和老八起了一个“狼狈双雄”的绰号。

    “走!喝酒去!”老七也是个豪爽的性子,见老八如此肝胆相照,心中自然是欢喜一场,拉着老八就准备一醉方休。

    临出门口的时候,老八被门槛绊了一下,他才突然想起今天此行的目的,他不是来劝老七脱离“纷争”的吗?怎么到头来,老七没有拉出来,自己到给卷进去了?

    想到这,老八的笑容开始变得苦涩起来。

    等老七和老八两个前脚一离开,后脚崔鸢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叫贴身的侍女春草赶紧将丞相夫人请过房间来。

    “娘,老七是不是和裕王、十三他们一伙参乎到了一起?他真的在朝堂上参了太子一本?还有爹爹将老七撵出丞相府,真的决定不闻不顾,将丞相府和老七之间的关系撇清?……”崔鸢突突的,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目光灼灼的看着丞相夫人。

    “你这孩子,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丞相夫人被崔鸢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有些愕然。

    “娘,你先别管我从哪里知道这些,你只要告诉我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崔鸢刚才在屋里听了老八和老七的对话,三魂七魄都吓飞了一半,老七是什么人,太子和十三他们又是什么人?崔鸢和老七是夫妻还能不清楚老七的性子,一根直肠子通到底,一点弯曲的弧度都没有,他那里会是太子,十三他们的对手,跟他们搅在一起,到时候怕是吃的连渣都不剩下。

    “嗯~七皇子这些天的确到过几次十三皇子府,你爹爹劝过他,可是他虽然明里面不反驳,可是私下却依旧按照自己的方式做,鸢儿你也别怪你爹,当今圣上最忌讳的便是大臣插手皇家内部事务,七爷原来只是一闲散皇子还无大碍,可如今他和十三皇子他们走的极为亲近,十三又是裕王的人,若是因为七皇子的关系。让人误会你爹也站到裕王一方,那样就不好了……”

    “那就是真的了?”崔鸢像是浑身被抽调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床上,连爹爹也撒手不管了,老七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娘,你上次说的机会,就是这个?”崔鸢终于明白丞相夫人为何轻易就答应了自己和老七分开的请求,原来真相是这样。

    丞相夫人默然的点点头,面色沉重道:“娘也是妇道人家,懂得不多,可老爷曾说过当今太子的生母,中宫的皇后娘娘和陛下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太子也是陛下一手教导成|人的,若非太子犯了什么重大过错,陛下是明君,绝对不会轻易变更储君的。”

    丞相夫人顿了顿又道:“但裕王苦心经营多年,朝中颇有威信和势力,又有十三皇子鼎力相助。实力也不容小觑,鹿死谁手现在还说不好,咱们家为今之计,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中立,谁都不参与,到时候无论是谁登上大宝,也需要大臣权贵们护持,咱们家到时候再效忠也不迟,这样一来,咱们崔家自然可以屹立不倒,照样荣华富贵。这也是娘为什么之前问你和十三爷的关系,娘不想你刚刚跳出虎|岤,又进了狼窝,皇家到底是个是非地,还是远离的好。你要是回了丞相府,自然算不得皇子府里的人,爹娘定会保你平安,至于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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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老七会怎么样?”崔家自然有爹爹和大哥他们操心,他们一个个人精似的,崔鸢才不用替他们担心,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老七到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七爷虽然性情率真,可心机终究浅了些,要是他再这般下去,只怕这场储君之争,第一个拿来开刀就会是他。”

    “啊!”崔鸢忍不住掩唇惊呼。随即又急急的问:“那会怎样?会……会死吗?娘,你去求求爹,让他帮帮老七吧!他是丞相,又为官这么多年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崔鸢的焦虑的表情豪不掩饰,脸上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般发自内心的关切是万万做不了假的。

    “你不是和七爷……”丞相夫人惊讶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七爷对鸢儿向来很好,鸢儿怎能眼看他受难,而置之不理呢?”崔鸢低着头,眼泪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映出一个个精巧的圆形。天才知道,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妾侍的争抢,她多么想和老七白头偕老。

    其实老七这些天的表现,丞相夫人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外界传言老七是多么的“暴躁”,多么的“草包”,可丞相夫人的眼里明明看到一个对妻子情深意长的好丈夫形象。

    再看看女儿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丞相夫人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冤家啊!”

    丞相夫人站在原地想了许久,眉头皱紧又松开,几次反复,心中才有计较。她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女儿你也别太担心,七爷毕竟他也是皇上的亲身骨肉,别看平时皇上骂他的厉害,爱之深责之切,贵妃娘娘和皇上感情深厚,膝下又只有这么一点血脉,皇上无论如何也会保住他的命。”

    “保住命!”崔鸢心里略微的宽慰了些。

    丞相夫人又道:“再加上你爹爹一旁求情,到时候幽禁个十年二十年也就放出来了!”

    “幽禁?”崔鸢愕然的抬起头看着丞相夫人,老七生性洒脱不羁,要真关押他十年二十年,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他痛快。

    “娘,就没有其他法子可想吗?爹爹是丞相,他老人家一生经历了多少,就不能救救老七吗?”崔鸢想想也觉得浑身发抖,她不能想象意气风发的老七要是真的被关上十年二十年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他牙掉了吗?头发白了吗?背也弯了吗?想着想着,崔鸢的心就像是有人拿着锋利的钢针一针一针的戳着。

    丞相夫人亦有所思的抬起头看着崔鸢道:“办法当然有,就是有人现在能劝住七爷,在大错未铸就之前,悬崖勒马!”

    “劝住他?谁可以呢?”老七的性子崔鸢很了解,他一旦认准了的事儿,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八皇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尚且不能劝服老七,谁才能让老七改变想法呢?

    也许!自己可以试一试!崔鸢的眼睛亮了亮,但若自己出面,那么就注定自己一辈子和老七再也纠缠不清了,他那些姬妾怎么办?他以后的庶子庶女怎么办?自己有该如何面对?崔鸢的神色有瞬间的暗了下去。

    丞相夫人看着女儿若失若得的模样,嘴角却不经意间挂上一丝意味难明的微笑,只是心乱如麻的崔鸢那里能扑捉到这细微的神色变化。

    四周白雾茫茫,混沌一片模糊,远处的景物一概看不甚清晰,只有矗立在自己眼前的三丈来高的皤高高的挂着,随风来回晃悠,呼啦啦直作响,看着让人心颤,听得让人心惊。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崔鸢茫然的环顾四周,可惜前方除了一丈来高的刑台,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驱使,崔鸢鬼使神差的走上了高高的刑台。

    刑台呈长方形状,一丈见宽,远处薄雾气萦绕,监斩官台隐藏其中,只是隐约看得见身影,却难窥细节。倒是位置靠前的一排溜死囚犯清晰可见。

    他们齐刷刷的跪在青石地板上,低着头,看不清面目,只是一头乱糟糟的额乱发胡乱的纠结在一起,白色的单薄囚衣,在寒风中招展,更衬出远处红幡的醒目。每个死刑犯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刀斧手,他们目光呆滞,面容冷峻,默不作声的静静站着,仿佛时间上的万事万物都不能引起他们的一点点关注,只是为了等待远处处决人犯的“铜锣声”响起。

    “铛!”悠远的铜锣声由远及近,刀斧手不再迟疑,高高的举起手中锋利的钢刀,朝着人犯的颈脖处用力的砍去。

    “要行刑了!”崔鸢从来都胆小,自然不敢看着这血腥的场面,连忙欲将衣袖举起,希望遮挡一二,可就在衣袖挥舞的一刹那间,跪在前排右首的一个死刑犯突然抬起头来,朝着崔鸢微微的一笑。

    这憨憨的笑容是崔鸢再熟悉不过了,每每当自己和老七之间有了什么争执,老七总会扬起他那无辜而憨憨的笑容讨好自己,像一条癞皮狗,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让自己无法再生他的气。

    “是老七!”崔鸢心中一惊,刚想说什么?只见刀起头落,鲜血就像是飞流而下的瀑布撞击到了巨石之上,瞬间飞溅四射,喷射的鲜血溅射在殷红的红幡之上,让那红幡越发红的刺目。

    一颗咕噜噜的人头,顺着鲜血一直滚动,直到到了崔鸢的脚边,被绣花鞋一阻挡才缓慢的停了下来,那熟悉的面容上依旧挂着憨憨的笑意,被鲜血浸染的双目,犹自睁大的望着崔鸢,一如既往的真诚,只是被一片红色染成了赤目,鲜红鲜红!

    “不!不!”崔鸢悲愤的尖叫声,刹那间穿破了整个漆黑的夜空!

    第一卷 御笔一点姻缘定 第八十四章 重归于好

    “皇妃,快醒醒,快醒醒!”随着春草的呼喊声,崔鸢渐渐恢复了神智,自己如常一般的躺在自己的雕花大床上,前方是春草正掌着一盏明亮的烛火,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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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妃你做噩梦呢?”春草柔声的安慰道。

    “噩梦!是一场噩梦而已!”崔鸢心微微定下,觉得脸上冰冰凉的感觉,伸手一触摸,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皇妃无妨的,梦都是假的,不当真!”春草说着已经将桌上的灯光点亮。

    “若是真的呢?”崔鸢喃喃道,刚才看到那一颗滴血的人头触目惊心,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痛彻心扉。悲伤是那么真实,以前总觉得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对于这里的人,这里的物,都保持这一份戒心,就算是和老七亲昵时,也想到自己有一天离开。可如今的自己真的就离得开,割舍的下这份感情吗?

    思量了许久,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呆滞了半天,崔鸢猛然恍如大梦初醒一般急躁起来。“春草,春草,去七皇子府告诉七爷,说我醒了,现在就要回去!”

    “现在?”春草大吃一惊,有些呆滞的看着崔鸢,有些迟疑道:“皇妃,如今都这么晚了,想必七爷早就睡下了,依奴婢看还是明天吧!”

    “不!就要现在,你去告诉七爷,说我醒过来了,他一定会跟你过来的。”崔鸢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心,可直觉告诉她,老七听到自己醒来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小姐,现在都三更了,离天明也就一两个时辰的事儿了,你且小睡上一觉,奴婢天一亮就去七皇子府请七爷,保证你睡醒第一眼,就能看见七爷,好不好?”春草像哄小孩一般的柔声保证道。

    “不!你马上去,马上!”崔鸢光着脚跳下床来,拖拉着春草往外走。

    春草被倔强的崔鸢缠的没办法,她是主子,自己是奴婢,崔鸢既然坚持,春草也无可奈何,只得求饶道:“好小姐,好皇妃,你就算让奴婢现在去请人,也得让奴婢穿件衣服再走啊!”

    崔鸢停下来一看,果然春草听着她惊呼就急急的赶了过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色中衣,脸色一赫,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去换件衣服就去!”

    春草应下,立刻穿好衣服,急急的出门而去。

    春草这个丫头办事果然迅速,崔鸢整理好衣衫,等了没有不久,就听得门外传来熟悉的大嗓门。“鸢儿!鸢儿!”

    “爷!”崔鸢经历过如此噩梦,骤然听到老七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只觉得心中无比甜蜜,忙急急的迎了上去。

    大半夜的额,老七睡着正香,却听得门房回报说是丞相府来人了,来的还是崔鸢身边贴身伺候的婢女春草,老七还以为崔鸢的伤情有了反复,吓得从床上差点跌了下来,狼狈的几个踉跄才勉强跑到二门外见到春草。

    见了春草却迟迟不敢发问,他真的是有些怕了,害怕从春草嘴里听到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消息,毕竟崔鸢“昏睡”了这么久,虽然吴太医一再保证,身体已无大碍,可对于那个“庸医”老七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半个字,这些日子老七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幸好春草也不卖关子,几句话就将崔鸢交代的事儿说的清楚明白,老七一听大喜过望,连衣服鞋子都不换,就直接奔向马厩骑了一骑快马直奔丞相府,就连跑来报信的春草就顾不上了,一个人独自骑马而去。

    见了面,果然崔鸢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长这么大,老七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惊喜之情,老七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直接上前去一把将崔鸢紧紧的搂在怀里,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丝丝体味。

    投入熟悉的怀抱,闻着熟悉的体味,崔鸢的心情也是难以平复,原来自己也如此贪婪老七的怀抱。

    “爷,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崔鸢泪流满面的抱着老七,低声细喃。

    老七一愣,好像离家出走的人是你吧!这就台词应该是爷说才对,怎么能见面就抢爷的台词呢?但看到崔鸢如此悲伤动情,老七也决定展示一下自己博大的胸怀,大度的不和小女人一般计较。轻轻的拍着崔鸢的后背,柔声的安慰道:“好!好!爷不离开你,爷一直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好不好,哪也不去,撵也撵不走!”

    老七果然还是那个没皮没脸的“臭家伙”,刚刚放下心中的担忧,又开始吊儿郎当的打趣崔鸢。

    崔鸢忍不住,轻轻的在老七的手背上“掐”上一把,嗔怪道:“谁要撵你?笨!”

    “笨!爷就是笨!可你也不打听打听,满朝都说咱们是一对”般配“的夫妇呢!”老七看着崔鸢娇俏的笑脸,真是忍都忍不住的偷香了一口。

    “谁跟你般配?你笨别拉上我!……”崔鸢刚想反驳,但顾及到自己“傻女”的名声远播,说不定比起老七还有所不如,所以越说越小声,干脆到后面就细不可闻了,惹得老七一阵哈哈大笑。

    两人久别重逢,自然胜过新婚,就这般相拥相抱的矗立在门口也不觉得臊,倒是丞相府的下人都知情识趣的远远退了下去,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二人亲昵。

    “阿嚏!”老七非常破坏气氛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破坏了夜色的美好,和调情的和谐气氛。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崔鸢这才发现老七的中衣外边就随意的披着一件薄薄的长衫,双手也被冷风吹得冰冷刺骨。这个老七就是个马大哈,现在虽说不是寒冬腊月,可天气咋暖还寒的,夜里凉风习习还是有些寒意的。

    崔鸢一边拉着老七往屋里走,一边忍不住的嗔怪,老大一个人了,还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看来没有自己在身边,他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崔鸢只顾着朝自己脸上贴金,也没有反思过刚才是谁冲了出去,将老七堵在门外的。

    “刚才春草那丫头半夜三更的跑进皇子府,我还以为你……吓的我腿都软了,那里还记得穿了什么衣裳!”老七憨憨的一笑,这熟悉的笑容让崔鸢不禁想到那个恐怖的梦魇,心头一紧,握住老七的手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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