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家夫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极品皇家夫妻-第23部分
    道:“我就是打了那个混蛋太子一顿,父皇给点惩罚而已。关起来的时候,我每天还是吃饱穿暖,您看,我可是一两肉也没有折下来。”

    “打了就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你老子就为了这件事发火,也太没道理了!”李国舅不在乎的为老七抱打不平。

    老七是个不分轻重的人,怎么您老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糊涂的,崔鸢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两位。于是解释道:“舅舅,那个是太子!”

    “太子怎么啦?轩儿打他,肯定是他该打。”一听这话,就知道李国舅还真是一个极端护短的人物。

    “对了,我走到半道又听暗线说,你中毒了,怎么回事?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干的,老子非把他切成十块八块的……”

    崔鸢的脸再次黑成了包公,自己老爹做了好事,不求人感激,可也不能老是遭挨骂啊!先是老八接着又是李国舅,而且老爹是乌龟王八,自己又是什么,小乌龟王八吗?

    “舅舅,那个我中毒那件事儿,其实是另有隐情的……”老七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李国舅知晓。

    李国舅听后,脸色微缓和,脸上的暴戾之气也消退了不少,扭头对崔鸢说:“我老李头说话不带把门的,外甥媳妇别计较,你爹心还是很好的,对咱的轩儿也没话好说,只是这文人的方式太过弯弯曲曲了,咱一武人之前没看懂,错怪了你爹,别忘心里去啊!”

    观察李国舅的言行,再听听李国舅说话的口吻,崔鸢一直觉得皇帝也好,那些腹黑的皇子兄弟也罢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到了老七这里就基因突变了呢?到了此刻才明白,原来老七如此愣头青的个性,是外甥像舅舅,遗传了李国舅家的豪迈作风。

    李国舅的道歉,倒是很让崔鸢意外,他的真诚的语气不容作假,这人倒是一个爽朗的性子,崔鸢只是奇了怪,这样直率的性子,到底是怎么镇守住北疆多年的呢?

    其实李国舅当然不是如崔鸢眼前看到的这般不堪,他为人粗犷,可是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老七一出事儿,他就靠着自己的暗线得到了消息而赶来,他武艺高强,纪律严明,加上为人仗义,行军打仗是一个难得的好手,再加上李家在北疆是很多代的大世家,家族里除了李国舅作为当家人,还有很多李氏子孙相互支持,他们有的善于治理政务,有的善于谋划……因此李家盘根错节,将北疆经营的固若金汤,李国舅说自己是北疆王,决定一方生死的土霸王,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甥舅两个一别多年,又是兴趣相投,自然话说也说不完,这天夜里老七摆出大宴席来招待远道而来的李国舅。不仅是崔鸢在场殷勤的伺候着,就连老八也被拉来陪李国舅喝酒。

    酒过三巡,几个男人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借着酒精,一个个都成了话篓子,李国舅动不动就遥想当年老七光屁股的奶娃娃时候,而老八则不断的重复着他和老七什么时候又爬了御书房的屋顶了,什么时候又将一只蟋蟀塞进某嫔妃的衣衫里了……

    崔鸢在一旁倒是也不无聊,原来老七小时候这么的调皮,跟一只猴子似的。听着几个人的叙说,崔鸢一会打趣老七,一会洗涮老八,听到老七小时候在李贵妃的寝宫里居然用剪刀,淘气的剪掉一缕睡梦中皇帝的胡子时,崔鸢更是笑的花枝乱颤。

    几人慢慢的从以前说到现在,老八开始愤愤不平的向李国舅倾诉这些日子,老七和自己受到的不够公平待遇。

    什么崔鸢遇到居心叵测的刺客,(很有可能是太子一党的)差点小命不保。

    什么裕王一伙,将老七拿来当枪使唤,出了事儿却见死不救!

    什么老七被抓了,兄弟们一个个幸灾乐祸,不仅不帮着求情,还一边偷着看笑话。

    什么老七好歹是一堂堂皇子,就算有错也该宗人府的单独房间幽静,结果却被下到了又脏又臭的牢房,还差点死在里面。

    ……当然,老八只会说添油加醋的说自己人受得委屈,却只字不提老七之后的报复行径,也难为老八的口才了,一席话说下来,别说是李国舅了,就是当事人老七也是听得差点潸然泪下,呜咽道:“八弟,你不说,哥哥我还不知道原来这段日子,我过的是这么的凄惨!”

    老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超级护短的李国舅了,听了老八的哭诉,他猛然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朝着远处的皇宫方向怒骂道:“狗屁!堂堂天子说出的话也可以不算数吗?当初小妹临终前,明明答应会照顾好轩儿这个可怜的孩子的,说什么有朕保护,不会有人欺负这个孩子,不会有人伤害这个孩子,结果这么样?害得我苦命的外甥过的如此艰辛,枉费我小妹跟了他这么些年!还说恩宠,简直是虚伪。”

    他骂的是皇帝本人吗?在场中唯一清醒的崔鸢,被李国舅的大嗓门吓出了一声冷汗,第一反应居然想冲过来,堵住李国舅这张口无遮拦的臭嘴。

    还没等崔鸢有所行动,动作敏捷的李国舅,一把抓起身边犹然醉醉呼呼的老七,大声嚷道:“这个京师真他娘呆着晦气,走,跟舅舅去北疆!看哪个乌龟王八蛋还欺负你!”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一章 北疆之行

    当然李国舅肯定没有能顺利拖走同样醉意熏熏的老七,两个人相互拉扯刚走到门口,就“华丽”的坠地不起。崔鸢只好叫来仆人们,将二人洗漱了放置安睡。

    原以为这只是最后胡言乱语,过了也就罢了!崔鸢也没有往深处想,哪知道第二天的大清晨李国舅就独自一个人入宫面圣,直到中午时分才灰头土脸的回到老七的府邸,据说是被皇帝一通痛骂给撵回来的。

    李国舅回了老七府邸,一直都黑着脸,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老七也一直坐着陪他,没有言语。

    最后还是崔鸢担心道:“爷,舅舅这次入宫真的给父皇说让咱们跟着他去北疆?”说心底话,崔鸢也很想离开京师,这京师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自己不去招惹别人,还保不准别人什么时候就看自己和老七不顺眼了,就说上次遇刺事件吧!自己拢共和太子也没有见过几次面,更别说得罪他了,还不是惹来杀生之祸,在这些人的眼里,人命就跟草菅似的,那里会放在心上。跟这么一群没心没肺的皇子们呆在一块,崔鸢很没有安全感。到了北疆,有最大的老大罩着,老七又是皇子,身份最高贵,谁还敢来惹咱们。

    “那还能假,老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李国舅本来就在皇帝那里吃了瘪,心里窝火着呢,如今崔鸢还敢质疑自己的人品,简直不可理喻。

    崔鸢尴尬的解释道:“舅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父皇怎么说,他准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崔鸢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火药桶,李国舅从椅子上一下子弹跳了起来,其强悍的弹跳能力和澳大利亚的袋鼠有的一拼。他怒气冲冲道:“他凶什么凶,不过就是比我兵多,地盘多,有什么了不起!”

    yuedu_text_c();

    感情是没准,崔鸢略微失望,老七看着李国舅火气外泄,也不去主动惹火烧身,两个人都以眼观鼻,默不应声,等李国舅自己慢慢泻火。

    正当李国舅气的直跳脚的时候,御书房的皇帝也被气得不轻,贴身伺候的太监,见李国舅一脸丧气的推出御书房,就猜着没什么好事儿,于是匆匆的赶着进来伺候,这不,刚一进门,就看见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折子,看样子又发火了吧!不过皇帝比老七好,比较爱惜公物,没拿易碎品出气。

    李安小心翼翼的将地上散乱的奏章全都拾起,放在御案之上,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您怎么啦?李国舅有什么地方失礼得罪您了?”

    “失礼?”皇帝冷笑一声,骂道:“那个偏僻野匹夫能知道什么叫礼节?”皇帝就不明白了,同样是一个娘生的,自己的爱妃是多么识书达理的可人儿,怎么同胞兄弟会这么混账。要不是看在爱妃的面子,要不是李家在北疆经营多年,又忠心耿耿,自己定要这个老匹夫好看,哼!居然敢说将朕的儿子,拿给他教养!

    老七本来性子就张狂,在跟着那个老匹夫一起呆着,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想带老七离开休想!

    李安听皇帝怒气冲冲的叙述完事情的始末后,谨慎的开言安慰道:“陛下不要恼了,小心龙体,依奴婢看,李国舅为人直爽,他也不是故意得罪您的,想必他之前听闻七皇子前段时间的一些事儿,他远在北疆不明始末,作为七皇子的嫡亲舅舅,有些担忧也是正常的。”

    皇帝吹胡子瞪眼道:“难道朕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要他千里迢迢的来关怀?”皇帝看来对李国舅质疑自己没能力保护儿子的人身安全非常生气。

    皇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安就是受人所托也不敢再为李国舅这边说话了,于是风向一转,马上附和着皇帝的口风一边倒,真是句句话不落空都拍在了马屁正中间,果然是伺候皇帝多年的老人,拍出的马屁的确很有水平,在李安的细言安慰下,皇帝总算是慢慢平静了怒火。

    就在崔鸢以为这次的北疆之行泡汤的时候,事情又开始发生了惊天逆转。

    朝堂上。

    今儿一上朝,御史台的人就参奏了老七一本,为的就是那次的殴打太子事件,“目无纲常”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是皇帝想装着熟视无睹也不行。

    老御史首先站出来,从三皇五帝尧舜禹汤,说道目前的当今皇上圣明,绕着天大的弯子,只是为了说明目前老七休养的也差不多,该受的处罚还是不能就拖下去了。

    “你们都说说,老七殴打太子一事儿该怎么罚啊?”皇帝面无表情道。

    对于老七的处罚,大部分人举着双手赞成,认为老七就是该鞭挞,不处罚不以平民愤。老八一个人却竭力反对,认为老七这次也中了毒,也是受害者,要是这次老七不是福大命大,一命呜呼了那又该找谁算账?

    裕王虽没有站在太子一边,却淡淡道:“自古以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少数无党派人士则明智的保持中立。

    眼看情形对老七颇为不利,皇帝就将眼光投向了一边闭目养神的崔丞相,他即是百官之首,在官员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他说出的话,很多官员都会碍着情面不会明着反对,而且他又是老七的岳父,就算装出公正廉明,可是这人心总是肉长的,他总不能帮着外人去祸害自己的闺女女婿吧!

    “崔丞相你是百官之首,你对这件事儿怎么看?”皇帝将球抛给崔丞相凡是有点眼力劲的都看出来了,皇帝这是明摆着包庇老七了。

    偏偏一向精灵的崔丞相今天却好似得了老年痴呆,他愣了半天才非常陈恳道:“这个事儿嘛!臣和七皇子之间有翁婿之情,按照惯例是应该避嫌的!”

    皇帝被气的不轻,但依然不肯放过这次机会,继续问道:“无妨,朝堂无父子,更无翁婿,你是丞相,朕相信你一定能秉持公道的。”

    崔丞相捏着他的几缕长胡子想了想道:“承蒙陛下错爱,臣岂敢不公,臣以为虽说是兄弟,但太子毕竟是储君,与各位皇子之间的名分分明,七皇子以下犯上确该重处,按照我朝历法,应剥其爵位贬为庶人,发配流放三千里,但顾念且毒伤未愈,也是受害者之一,皇上宅心仁厚,顾念父子之情,可保留七皇子的爵位,但应该驱逐出京师,没有恩准特赦,不得回京。”说完,崔丞相还重重的点点头,以增加可信度。

    “发配出京?”皇帝也是老谋深算的人,还能听不出崔丞相的言下之意,他什么时候和李国舅这老东西通了气,一起明里暗里给朕下圈子。

    皇帝嘲讽的一笑,道:“你倒是大公无私,那依崔爱卿看来该将七皇子发配到什么地方才是?”

    崔丞相也不惧怕皇帝凌厉的眼神,一躬身严肃道:“南粤、北疆二地乃我国最偏远荒蛮之处,以往发配之囚徒都是送往这两个地方,至于七皇子该何去何从,臣不敢独断,恭请圣裁。”

    “南粤,亏得这老东西也敢说!”皇帝一时气结,那里全是荒蛮之地,瘴气疟疾四行,蛮族人更是尚未开化,去哪里的人九死一生,如果皇帝不是存心想灭了老七这个“整天惹是生非的逆子”的话,他是不可能将老七放去这个地方的,崔丞相这么说,就等于赶鸭子上架,逼迫皇帝就范了。

    皇帝怔怔的看了崔丞相半天,才缓缓道:“就依照爱卿所言,将七皇子发配至北疆吧!”

    退朝后,皇帝一脸阴霾的离开了龙椅,而朝堂下的崔丞相面色如常的步出金銮殿,却无人能知他后背津津的冷汗早就浸透了内衣。

    “鸢儿啊!父亲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和老七这一去能平平安安一辈子,京师风云太浑浊,你和七爷的确不适合再待下去了。”虽然这次忤逆了皇帝的想法,为了设计让崔鸢离京这个局,崔丞相冒了很大的险,但他依旧不后悔,相信皇上若是真的在乎七皇子,真的爱过李贵妃,他也应该能体会到一个父亲的心意。

    朝堂上一片风声鹤唳的为了老七的去留而乱成一团,而老七府邸崔鸢听说可以出宫后,简直高兴的可以掀开房顶了,在屋里喜滋滋的开始收拾衣物首饰,那模样就跟前世出门旅游的场景差不多。

    老七一脸兴奋的崔鸢,脸色已经没法再黑了,不满道:“爷被贬到了,就让你这么高兴,你有没有心啊?”

    yuedu_text_c();

    崔鸢一点也没恼,依旧开心的捂着肚子开心的大笑着,“爷,先别恼,等我缓过气来,好好给你说为什么这是好事。”

    见崔鸢还在那里高兴得直跺脚,老七叹了口气,虽说有舅舅在哪里罩着,可发配的名声终究不好听。和之前自己自愿跟着舅舅去是两码子事。

    崔鸢听后,劝道:“爷,不管怎样,舅舅不是在哪里吗?他手下雄兵过万,你不是一直梦想带兵吗?到了那里天高皇帝远,让舅舅给你拨下一队兵马,到时候真刀真枪的和吴国的那些杂碎们好好干上一架,不必你在京师和那些无赖纨绔打架强啊!”

    崔鸢一鼓作气的加紧给老七吹风,给老七描绘了一副无。比美好的画卷,指出这是老七大展拳脚的机会,一定要扎根北疆,否则这辈子都没法扬名立万。

    不可否认崔鸢的话很具有煽动蛊惑的力量,不去当个传销分子简直是可惜,老七被崔鸢说的热血沸腾,成名的诱惑太强大了,老七恨不得立即就策马奔腾的冲到边疆去过过大将军的瘾。

    老七一扫之前的不痛快,加入到崔鸢的收整大军中,不过很快两个人的矛盾又开始了。

    “这个暖炉你带去干吗啊?你也不嫌累得慌!”老七不满的将物品中两个仙鹤造型的暖炉拿了出来。

    崔鸢忙抢过来,不满道:“你可不知道北疆一年四季有几天不下雪的,带去这个物品很是实在,想想吧!外边飘着雪花,爷和鸢儿在屋里捧着暖炉,闲话家常是多么温馨!”

    老七白了崔鸢一眼,爷是去建功立业的,谁有空跟你没事猫子屋子里烤火,没有情调的老七一点也能体会崔鸢口里的“温馨”。继续在崔鸢已经收拾好了的物品里“上下翻腾”。

    “这个是什么?被子!”老七扯出一床厚厚实实的锦缎棉被,夸张的跳到椅子上,才勉强将被子拉直,张大嘴问道:“舅舅那里好歹也是北疆王,你不会以为北疆穷的连一床被子也置办不起,还把这个搬去?”

    崔鸢脸色一红,也顾不自己和老七身高的差距,登上桌子,从老七手里好不容易拽过被子,嘀咕道:“这床被子是鸢儿一直习惯的,上面还有爷的味道呢,不信,您闻,离开它鸢儿晚上睡不着觉。”

    崔鸢的解释让老七很不满意,麻烦说谎也找个像样的借口,爷这个大活人睡在你身旁,还需要闻被子上爷的味道,哼!这小妮子一定有恋物情节。

    “这个是什么……?”

    崔鸢一边收,老七一边翻,折腾了大半天,崔鸢的进度缓慢,害得崔鸢气呼呼的双手叉腰,对着老七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滚蛋,要不不许捣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