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平常了些,但说道当土匪,人家熟人熟手的,怎么着也比新人强,于是从牢里把他提了出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李三炮也不负李国舅的重望,不仅马上屁颠屁颠的像老七表了忠心,还保证自己能回到城里,拉来同样和自己有一样经历的额“同僚”为老七效力,这让老七和李国舅喜出望外。
三天后,李三炮果然说话算话的为老七拉回了一两百号人,喜的老七当场封了他一个小头目当,其实也不算是李三炮有本事儿,想想吧!有李国舅这么一个硬扎扎的后台做靠山,那些底层的军士能不趋之入鹜。
当然老七的身份还是保密的,包括李三炮除了意识到老七是个贵人,能在北疆王面前也是座上宾。其余的军士们甚至不知道老七是个什么来历。要是堂堂皇子去当土匪的消息传扬开来,远方的皇帝估计能气的吐血,而李国舅也会被朝堂上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大臣们的唾沫给淹死。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适合坑蒙拐骗偷,以及强盗出没的夜里,老七带着他东拉西扯的“强盗”队伍,和李国舅等人分别,怀着对未来“强盗事业”的壮志一往无前的出发了。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四章 飞鹰帮
“爷,咱们真的去当土匪吗?”崔鸢仰着头很认真的问道。
“嗯!”老七同样严肃的回答。
于是小两口携带小崔子这个小屁孩,开始了强盗生涯的第一次“家庭会议”,具体明确分工。
“你负责什么呢?”崔鸢发问。
“爷当然是强盗头子。”
“小崔子呢?”
老七思考了一下,还是很义气的给小舅子分了一个“狗头军师”的崇高地位。
“那我呢?”连李勇他们,老七都给了个小头目做,崔鸢开始关心自己未来在“山寨”里的切身福利待遇了。
“嗯……”老七想了想,是啊!鸢儿能干嘛呢?脑袋不如小崔子,身手不如其他侍卫、兵士,分个什么位置好呢?
老七绞尽脑汁后,突然欣喜道:“对了!有个职务很适合你呢!简直是量身定制的。”
“真的,是什么?”崔鸢没有想到在土匪堆里也能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所在,两眼闪着小星星问道。
“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崔鸢脸涨成了酱红色,最后一击九阴白骨爪朝着老七袭来。
一日,晴空白云,荒芜的草原里突然驶来了一辆黑缎红木的马车,雕花的窗棂,厚重的帷幔无不显示它的奢华。马车的两边还跟着一些健壮的仆人。马蹄踏处,卷起的烟尘高高飞扬。这样的景象,不免让人联想如此奢华的马车里会坐着一位什么样的人物呢?
仿佛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车帘子偶尔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五官清艳的脸儿,美人儿高鬓朱环,看着穿着打扮像是一位高贵的少妇人,她的风情与众少女完全不同,清艳中透着慵懒,很是动人。
荒郊野地了,有如此佳人和奢华的车队,的确让人动心不已,于是有人便心动了。
这时,行进中的车队突然一滞。
美人儿掀开车帘,低声问道:“怎么了?”
奴仆尚未回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放肆的“集体滛笑”。
数十个各色衣饰的男人从一个小土堆后一涌而去,他们呈半圆形将马车的去路挡得严严实。
“你们想做什么?”美人从车帘后伸出姣好的面容,略带惊恐的看着这群人。
“做什么?”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杀人抢银子!”
“你们杀过人?”美女惊恐的大叫起来,惹得那群歹徒更是笑得灿烂。滛笑道:“美人儿放心,咱们不会杀你的,反而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就在歹徒头子说这话的时候,马车旁一个不起眼的奴仆羞涩的低下了头,哎!这人无自知之明还真可怕!不知道自己当时抢劫“主子”的时候,面目是不是也是这般“愚蠢不堪”。
不对,怎么说自己也长得比他帅,也没有他那么猥琐下流,情况也应该好的多吧!李三炮对比了二者,自恋的情节还是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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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人正是崔鸢等人假扮的“肥羊”诱饵,为了尽快的“钓鱼”,引诱匪徒们自动出击,李三炮就像老七提供了这个“快速致富”的捷径。当然作为诱饵,原本崔鸢是不用亲自上阵的,但几次旁观后,崔鸢心痒难赖,痴缠了老七好多次,念在并无过多的危险后,老七终于点头同意了。
而事实也证明,有女人,特别是美女的诱饵,那些好色贪财的“歹徒”们上当的次数明显增多,崔鸢玩这个“钓鱼”游戏也渐渐玩上了瘾,这比前世在酒吧里钓“凯子”的游戏好玩的多。
崔鸢装出又羞又恼的神情,娇嗔道:“你们既然要抢,我一个弱女子也是无力反抗,你们来吧!”
美人儿都“相邀”了,且能不从!群匪们口里“哦哈!哦乌!”的乱叫着,一窝蜂的朝马车方向冲了过来。
“啊!”一个惨叫声传来。它在空中凄厉地响起,远远传出,接着又是许多声,就像是附和一般,阵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引得回响声声!
这是人临死前发出的叫声!那些盗匪还没有来得及冲向马车,就被马车后如漫天飞雨一般的箭矢射成了马蜂窝,盗匪虽然凶悍,可也是血肉之躯,一看事情不对劲,那里还顾得上抢东西,立刻各自四散逃去开。
随着美人儿一开口,整个车队如同煮沸了的开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瞬间冲了出去,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排排强劲的弓箭,一番射击后,地上立刻多了很多中箭的匪徒,结果人家也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刀补上,激起飞迸的血花朵朵。
就连那些逃跑的匪徒,也根本没有逃到很远,就被同样强劲的箭矢给逼退了回来。和之前的受伤的匪徒一起被缩成一个小圈,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仍人宰割。
在乱七八糟地怒喝声中,一个英俊的男人从美人儿的马车里钻了出来,他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血花飞溅中,他一身宽大的袍服,被风吹起宛如一朵盛开的月季。
老七从容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一副饶有兴趣的走到那个匪首的身旁道:“连爷的女人,你也敢出言调戏!啧啧!胆子不小!爷今天就给你开膛破肚,看看你的胆子是不是真的比一般人大上一号?”
“啊!”不用开膛破肚,也能验证出老七这次绝对是猜错了,这个匪首的胆子肯定不比一般人大,说不定还小上一号,因为老七话音刚落,人家就很光棍的被吓的“晕死”过去了!
胆子不比一般人大,但匪首的机灵程度还是值得称赞的,被一盆冷水泼醒后,他一个懒驴翻身的动了起来,就在众侍卫以为他有所不轨时,他却将头叩在地上,“哐当”有声。
“姑奶奶,姑老爷你们就饶过小的这一条贱命吧!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冒犯了你们,你们大人物度量大,肯定不会和小的一般见识,就当做是一个屁把小的放掉吧!……”那匪首说起话来,真是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老七几次想插言都愣是没有插进去。
最后老七怒了,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怒骂道:“他妈的,你有完没完!谁是你的姑老爷……”
“不!英俊的公子,貌美的小姐……”那匪首又开始发表即兴演说,却被老七又是一脚踹在胸口,皱着眉头道:“给我闭嘴,你这厮是鸭子变得吧!叽叽呱呱说起来没完没了,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老七揉了揉被这个匪首强悍的“魔音穿脑”折磨的双耳,不满声嘀咕道:“妈的,你也太能说了!”
要不是侍卫中,有人认识这匪徒手臂上的飞鹰刺青,乃是草原上比较有名气的“飞鹰帮”的标记,老七也不会将这个人留到最后。这个飞鹰帮实力虽然在群匪中不算最强的,可是却是发源较早的一个帮派,它有个得天独厚的优点,就是“老巢”选得好,飞鹰帮这个名字却是因为老巢“飞鹰岩”而得名。
所谓“飞鹰岩”顾名思义,就是老鹰才能飞得上去的“地儿”,这个地方山势险要,易守难攻,无论是官兵也好,其他强横的帮派也好,都从来没有人攻上过这个地方,现在的飞鹰帮更是在上山的道路上,设下好几个关口,可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一切得天独厚的优势,都是急于找到“落脚点”的老七来说,无疑是睡觉时送来了枕头。
老七欣喜了万分,一心留着这个人,想通过他,看能不能给自己这只“游击队伍”找一个固定的“老巢”来转正。
“你是飞鹰帮的?”老七一边玩着匕首,一边削这一根木棍,一边问话,那把匕首就随着老七身体幅度,不停的在那名匪徒眼前晃来晃去,那锋利的匕首刀锋几次都差点晃到了匪徒的脸上,吓得那名匪徒冷汗直流。回答起话来爷特别的“爽快”,一点也不敢迟疑和耍花样!生怕老七一激动就把那把匕首没有拿稳,而“不小心”的画花了原本自己就不大“帅气”的脸蛋。
“是!小的是飞鹰帮的,小的叫丰言,是飞鹰帮帮主……”
“帮主就你这幅熊样?”老七一激动,差点匕首就晃出“界”了,吓得那名匪首一屁股就瘫坐到了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是帮主,我是帮主第七房姨太太的小舅子!”
“就是嘛!就你这熊样都能当帮主,那飞鹰帮居然还没有垮,简直是奇迹!”
“你熟悉飞鹰帮的岗哨吗?”老七收回匕首,又问道。
“认识!认识!飞鹰帮一共有十道关卡,第一道在半里亭,守关的只有两个人,每日的午时换人,三天换一次,第二道关口在鲤鱼嘴……,第八道守关的吴胖子是我的牌友,他推牌九每次都输给我,上次还把他屋里的,输给我睡了一觉,那个身体还真是白皙透嫩……”那丰言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一股脑像倒豆子一样全都倾泄出来。
老七很满意这个丰言的配合态度,基本上是问一答十,看来鸢儿说的那个什么“心理作用”还是很有用的。这个熊包吓一吓什么都说了,只怕再问下去,他连帮主穿什么颜色的亵裤都招了!
一番突击审查完话篓子丰言,老七接着召开“紧急强盗头目首脑会议”,出席的有“狗头军师”崔修文,“压寨夫人”崔鸢,以及各方头目李勇,李三炮,陈锋等人,主持会议的当然是“强盗老大”老七同学,会议主要讨论了如何鸠占鹊巢的去谋取飞鹰帮老巢,并将此安排提上了日程。
行动组代表李勇发言道:“七爷,据小的分析,飞鹰帮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就算咱们从”丰话篓“嘴里得知了飞鹰帮的一些关卡的部署安排,但是难度还是很大的,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攻上飞鹰岩的……”
老七可不是什么体谅下属的好领导,他要的是结果,不是听你抱怨的,李勇刚一说完,老七就黑下一张脸道:“爷要的是你想办法,不是听你瞎抱怨的,要是没有难度,爷还找你们商量个屁,自己提着刀就上了!”
李勇红着脸,低下头,他手下功夫倒是扎实,不过好像并没有当好一个“好下属”的潜质。老七骂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把问题都留给“领导”,那还要手下的人做什么?也怪不得武艺如此高强,熬了这么些年还是一个小小的校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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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的喃喃道:“其实如果想夺取飞鹰岩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样咱们的伤亡会很大!”
老七还没有接口呢,一旁的崔鸢典型的贪生怕死之徒,忙接口道:“这样啊!要不再想想有什么别的好方法吧!”
这时,一个原本是北疆军的一个首领,好像叫做王塞的络腮胡男子接口道:“用夜袭怎么样?乘着众人疲惫松懈的时候出其不意发动总攻,这样应该胜算会大一些吧!”
“夜袭好!够刺激!”这个提议一下对上了老七的胃口,他立刻拍手赞道,老七的性子本就直来直去,对事儿不对人,会为你的一句话而愤然大怒,也会为了一句合乎心意的话,而喜笑颜开,但好的是,这些话老七从来不往心里去,过了就一笑了之,就像刚刚呵斥了李勇,可转过头来,老七又能好的和他称兄道弟,所以大家都知道老七的性子,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陈锋和李勇都是从京师里一块出来的同伴,虽然老七有口无心,但是好歹他们也是“京城”里下来的,要是输给了“偏僻”的北疆军,还有什么脸面,于是沉思一刻就马上反驳道:“七爷,不行!虽然夜袭敌人疏于防备,可是我们初来咋到对飞鹰岩的具体地形根本一抹黑,就凭那丰话篓的几句话,就贸然行动,要是惊动了那些匪徒,虽说咱们的人手下都不弱,可是他们仗着地理优势,恐怕咱们只会比白天去强攻,输的更彻底!”
老七一听,好像陈锋说的也有道理,他认真权衡了一下,却更是为难了,招牌式的动作抓抓脑袋,郁闷道:“他妈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原以为当土匪怎么着也比当皇子强吧!现在才知道当个土匪也不轻松!”
“当土匪比当皇子强!”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老七这种极品人物才会有此与众不同的“认知能力”吧!老七的自言自语惹得众人想笑也不敢笑,都憋着呢!
这时,小崔子不知从哪个大人的屁股底下钻了出来,这也怪不得他,他本来就还是一个半大孩子,而在场的除了崔鸢,几乎都是五大三粗的粗人,个子本就比普通人高出一截,他小小屁孩,当然被人群一淹没,就没影了!
看着被老七牢牢的护在胸前的崔鸢,小崔子有些嫉妒了,都是姓崔的,为毛姐姐的待遇就比自己好!自己可不可以申请也去当“压寨夫人”,不当这个大家都忽视的“狗头军师”!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性的牢马蚤而已,小崔子还是比较清楚自己的性别,如果不想和老七发展非一般的“断袖”之情的话,那个梦想基本上不可能实现。而且据自己观察姐夫的性取向还是蛮正常的,自己也不喜欢小男孩,还是扎着小辫子的黄毛丫头看上去顺眼一些。
小崔子努力的挤入人群,清清嗓子,摇头晃尾,手里还拿着一把春草用来赶蚊子的“团扇”装模作样的扇了几下才道:“本军师在此,众位不必发愁,待本军师为主公解忧!”这明显就剽窃了戏文中“诸葛亮”的桥段!话音刚落,就引来众人一阵鄙视。
“去!一边玩去,大人讲话,小孩别插嘴!”崔鸢很不给面子的,当场及时的泼了弟弟一盆冷水!还真是当了“压寨夫人”就六亲不认了!
老七当初封崔修文为“狗头军师”,不过是为了哄小孩,让他继续充当自己和崔鸢吵架时的“消防员”,那里会真的将一个毛孩子当做自己的“强盗团体的军师”!让一群大人跟在小孩的屁股后面转悠。
小崔子一听急了,扯红了脖子道:“谁小孩儿了,别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了!我就知道有一个人能让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取飞鹰岩……”
崔鸢这个姐姐,真是没良心,大家都还没有说话呢,就再次开言打击了小弟的自尊心,她揶揄道:“就凭你吗?是哭,还是闹呢!”
崔鸢明显就是在洗涮崔修文当初为了跟着老七来北疆所使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奈招数。
“你故意的!”崔修文涨红一张脸,这个姐姐怎么老是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揭自己老弟的短处,以后叫自己这个“军师”在大家面前,威信何在?
“好了!好了!你说吧!谁有这么大本事啊?”崔鸢见小弟的确是急了,也敛起了戏弄,随口安慰道。
“就是他!”众人顺着小崔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丰言,丰言见大家看着他,立刻裂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展现出“丰氏”特产的谄媚笑容。
“就他?”众人再次集体发出了哄堂大笑。
飞鹰帮就在飞鹰岩上,以奇险著称。从山脚下,沿着陡峭的山壁慢慢向上,通过十处必经关卡上山,易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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