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毛的作风又怎么会放过了,于是凡是来攻山的土匪们都是有去无回,到最后就连自己的老窝都被端了。
鉴于前几股土匪的“全军覆没”,剩下的土匪们再也不敢提去找老七报仇的傻话了,可是他们不来找老七,那老七就不会来找他们吗?在丰言和小崔子的全权指挥下,一对口舌伶俐的探子队伍就悄然的溜下了飞鹰岩,渗透到了草原个个山寨之中。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策反那些在武斗中输了的当家们。
本来这些人输了就不服气,心里还窝着一股子气呢!现在再来一个人在耳边叽叽呱呱的乱躁动,那里还沉得住气,纷纷觉得有必要请“玉蛟龙”出来为自己主持公道,找回场子,于是老七就带着他的队伍,师出有名的打着“公义、公正”,在诸多强盗们言辞恳切的再三邀请下,在有内应的相互照应下,开始他的“主持公道”“锄强扶弱”当然也就是顺便的接受了原来山寨的人马和钱财。
一年后,老七窝在那张“水货”的白老虎皮上,无聊的打着哈欠,问下首的李勇道:“今天咱们去绞平什么寨子呢?”
李勇苦着一张脸道:“爷,咱们今天哪儿也不去,您忘记了前段时间咱们绞平的湘云寨,已经是草原上最后一个寨子了!”
“啊!最后一个了吗?”老七很不乐意的撅起了嘴。
李勇摸了头上的一般冷汗心想:“您老是抢人家地盘抢上瘾了吧!从草原的最西面,再到最东面,草原的那个旮旯,你没有去过,前几天,人家湘云寨不过是人数不过十人,钱财不过百两的小寨子,又远在草原的最北边,都快靠近吴国了,你老也不嫌毛多,也不嫌路远,硬是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就杀过去了,结果吓得人家寨主一听消息,半夜衣服裤子都没有穿好,就撒腿就溜了!现在草原上的强盗们基本上都归顺了咱们,您老总不会手痒到自己洗劫自己吧!”
老七翘着二郎腿,上下晃悠,日子可真无聊啊!丰言也是在太能干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或则是强攻,或则是离间,又或则是直接劝说人家投降,现在的草原基本上已经是老七的地盘了。他就整天游走于各个原有的山寨之间,该拆的拆,该修的修,一些离飞鹰岩的帮派寨子,丰言毫不吝啬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以防止死灰复燃,一些离飞鹰岩较劲的山寨,怎被丰言经营的固若金汤,和飞鹰岩成了互相可以照应的掎角之势。就是说句大话,现在就是李国舅亲自派人来攻打飞鹰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外边平稳,自己插不上手,那就在寨子里玩行不行呢?可不知道小崔子这一年受了什么刺激,拼了命的和丰言斗智斗勇,丰言在外边忙活,他和陈锋、薛富等人在寨子里折腾,他们将归顺的土匪们该杀的杀,该留的留,然后在和原来队伍重新打散混编,每一对的成员中,各个山寨里的人都有,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统领更是相互交错安排,一正两副,有原来的侍卫,有归顺后的头目,但这些人彼此不熟悉,却相互制约,兵将都只听从老七这个寨主的号令。所以这些人中就是有什么不好的想,也成不了事儿!
就算老七是外行,他也看得出小崔子是下了心血在里面,更加不好意思下手乱掺和。只好悻悻的躺倒自己的白老虎皮上发神,顺便回忆一下,当初自己带人铲平山寨时威风八面的“英雄事迹”了。
“爷,瞧你这幅死气巴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天大的气!”崔鸢一边用玉手纤纤的剥着橘子,一边打趣的洗涮老七。
老七张开嘴,很惬意的吃了崔鸢玉指递过来的橘子,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呜呜……以前咱们手里没人才的时候吧!闹心,连个奏折都没人帮着写,现在手下的人才太强了吧!也不好,爷都成了寺庙里的雕塑了,摆着看!”
崔鸢听得扑哧一笑,这个老七还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于是反手从桌上的一个小抽屉里递出一个金漆红封的请柬来。
老七眼睛瞟到了这件物件,要知道他现在可是闲的快长毛了,一看崔鸢手里有新鲜物件,当然欣喜了,忙问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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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鸢笑着应道:“是请柬,下个月初五是舅舅的大寿你忘了?上次咱们忙着绞平什么鸟寨子,你就只让手下送去了贺礼,这次反正闲的无聊,要不要去北疆城里逛逛?”
老七兴奋的从椅子上猛然起身,高兴道:“要去!怎么不去!鸢儿你快收拾一些,咱们即可就出发!”
这个老七简直就是一个大小孩,你这边刚一说是风,他就能马上给你下雨。
崔鸢甩了老七一个大白眼,然后用手指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无奈的问道:“这半夜三更的,你是打算去做寿呢?还是打算去做贼?”
老七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干笑一声道:“明儿!明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七就带崔鸢以及一干手下,兴致勃勃的出发了,目的地——北疆城。
一行人马蹄翻飞间,踏平草丛,卷起的烟尘,渐渐遮住了众人地视线。老七一边扬鞭策马,一边还不忘抱怨道:“走了这么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爷还准备大干一票呢!李勇你说说那些强盗们都猫哪儿去了!是不是我们还不够招摇,所以吸引不了这些强盗们的眼球啊?”
李勇低下头,双手紧握刀柄,恨不得将地面用剑“呼啦呼啦”的挖出一条地缝来,自己好钻进去。
“老大你还不够招摇啊!你看看咱们都是什么穿着,清一色的白色长衫,外加猩红色披风,我的娘呀!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这么鲜红的颜色呢!至于没有人来抢劫咱们,你老也不想想,如今草原上的的强盗们该杀的杀,该收编的收编,还剩下几个喽啰啊?至于大部分的强盗们都被您老关在山上集训呢!就算他们在草原里出没,谁脑袋进水会来抢自己的老大啊?”
可事实证明,这世界上还真有脑袋进水的人,正当老七大肆抱怨无聊时,老天还真的可怜可怜了老七,从天而降的给老七空降了一队“强盗队伍”。
这是一只不算庞大的车队,马队上只有三四只黑漆漆的大木箱子,丝毫不起眼。但却有十几个体型彪硕的壮汉随行护卫,他们都身着清一色蓝布衫子,每个人的腰间更是胀鼓鼓的,据李勇多年的经验观察所得,这些人可能都身怀利器,而且丰言还眼尖的观察到这些人去拴马时,大拇指和食指指尖,以及虎口处都长有老茧,这说明这些人常年摸兵器。
草原上向来是三不管的地带,所以出没最多的自然就是土匪了,只是令人很吃惊的是,在老七“撒网式”的绞杀之下,居然还有这么一股漏网之鱼!
而且更让人起疑心的是,这些人和老七的队伍始终保持一定距离,老七走,他们走,老七的队伍一停下休息,他们也跟着停下来,还时不时,悄悄警惕的朝着老七这边打量。难不成他们真的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抢劫草原上的老大哥“玉蛟龙”?
没有瓷器活,不敢揽金刚活,对于这种异常的举动,李勇他们开始暗自戒备,而没心没肺的老七听说这个消息后,则兴奋异常,踮着脚尖等着这些人来抢劫。
可让老七颇感失望的这些人效率也实在是太低了,于是决定给他们加点“油”,除了每天将自己的钱袋子抖的叮当响,甚至故意还将自己用来给舅舅拜寿的宝贝,都亮出来“露白”,一心只想引诱这些强盗下手。
只可惜自己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天黑等到天亮,一连着好几天过去了,这些人都没有动手,始终保持这种“似似而非”的朦胧感!就在老七实在忍不住,准备主动出击的时候,那群强盗们终于“动手”了。
第二卷 北疆苍茫雪纷飞 第九章 谁下毒?
让老七很失望的,对方只派出了一个人,还是队伍里唯一一个半百的老头子,他一席紫色袍子,老脸上未笑就已经皱纹横布,策马而来,还没有靠近老七,就开始呵呵大笑道:“兄台!兄台!”
老七皱起眉头,很不满意对方竟然如此轻视自己,居然派个老头来和自己单挑!不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还一句潜台词,老七没说,就是“别浪费时间了,说完咱们就开打吧!”
对于老七的无礼,那老头也不恼,反而笑意更浓,更加殷勤道:“兄台休恼!都是一场误会,我等本是前往北疆城的商旅,兄台相必也知道这草原上盗匪横行,我们这次的货物都是一些贵重的物件,所以我等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因见兄台你人强马壮的,还以为你们是盗匪呢!后来一路上仔细观察了兄台,才发觉兄台既有家眷,又携带重金在身,仪态更是器宇轩昂,怎么是盗匪呢?真是瞎了这双招子!对不住啊!”
老头满脸赤忱的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给老七赔罪。弄得老七很是郁闷真想告诉他,“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真的就是强盗!”
“我瞧兄台的路线也是进北疆城吧!不知有何贵干呢?”老头明显的和老七攀起了交情。
“我是去给我舅舅贺寿的!”老七虽然是草原上最大的强盗头子,可是他也是有原则的,从来只是黑吃黑,打劫其他的“强盗头子”,还从来没有抢劫过“无辜的商旅”,因此知晓对方只不过是一般的商旅,也就歇了“打劫”的心思,好不容易盼到一次机会,却没有打劫成,老七的心别提多么沮丧了。
“贺寿啊!嗯,应该带了不少贵重的贺礼吧!我看兄台一路上对财物很是随意露白,这可不好!兄台是外乡人吧!你肯定不知道咱们北疆的草原上悍匪真的很多!特别近一年来出现一个什么叫”玉蛟龙“的强盗头子,更是草原之王,虽说兄台人强马壮的,可是要是遇上他恐怕也是难以全身而退的!”老头一副过来人的长辈模样,对老七殷殷劝导。
“没事,他不会打劫我的!”老七毫不以为意。世界上还没有听说过自己“抢劫”自己的事儿。
见老七不上心,老头有些急了,忙道:“年轻人,可不能如此掉以轻心,这个玉蛟龙不比其他强盗,听说他手下匪兵过万,本人更是高约三丈,力大如牛,听说一声怒吼,地皮都要抖三抖!”
老七一听也吓得长大了嘴,天啦!谣言的力量还真是太强大了!
那老头见老七如此模样,还以为自己的“威言”起到作用,于是忙趁热打铁道:“依老朽看,不如咱们一起结伴而行吧!相互也有个照顾,即使遇到这瘟神,咱们也能与之周旋一二!”感情说了半天,这老头是看中了老七手里的精兵强将,想借助老七的队伍,和自己一起护送自己的货物。
这个时代真是太疯狂了,居然去请强盗来帮忙押送货物,这不是老鼠去请猫来给自己当伴娘吗?
老七决定很有必要纠正这种错误,于是一本正经,很严肃的向那“疯狂”的老头坦诚道:“其实吧……我就是玉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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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的话成功的震住了老头,他睁大眼睛将老七死死的盯着,最后……
猛然大笑起来,笑的上起步及下气,花白的胡子更是有节奏的上下颤抖,他笑了很久,才拍了拍老七的肩膀道:“老弟啊!你实在是太逗,老朽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不过老弟啊!这玩笑话也就咱们自己人之间随便说说,要是传扬道外边,让那玉蛟龙的人知晓了,谨防他小气的找你麻烦,就不值得了!”
这下换做是老七郁闷了,咱们说的是真话,为啥你就不信呢?
事情还真是这么疯狂,在老头的再三殷勤相邀之下,老七又是一个很实心的性子,还真抹不开脸面拒绝他。于是强横在草原上的强盗们,终于破天荒的改行给人当了一回“保镖”。
直到走到离北疆城不远处的小镇外,因为到此已经有了北疆士兵的保护范围,基本上出了土匪的活动范围,两队人马才分手作别。
“这个送给你!”老七骑在马上和老头子告别,就在策马离开的时候,老七很得意的将身上的一个令牌取了下来,这个东东还是老七专门让陈锋快马加鞭回山寨取来的。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了和这不开眼的老头分别之前送到了老七的手里。
老七这次存了心,要狠狠的挽回一把,自己“强盗王”的面子!
“这是什么?”老头好奇的翻开令牌一看,轻轻的念出令牌上的字迹,“玉蛟龙”,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刻在了黝黑的令牌中间。
“妈呀!还真是土匪头子啊!”老头的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了一下,将令牌高高的抛出!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很劳累,一心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争取早日回到北疆城里,好好的休整一番。
李勇该今天子时晚上当值,本来想先乘着还未交接班之极,好好的打个盹,好有精神当夜差,于是喝了两大碗粥,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正当众人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老七却紧急的派身边的小厮,将所有人紧急的叫醒,召集了过去。
李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抓起身旁的宝剑,提着裤子就往外冲!结果到了老七的小院,才发觉老七(屁)事儿没有,一脸红光的站在院子里大呼小叫。
“爷,出什么事了?”李勇抓紧时间系好裤腰带,再看身边的其余人,状况都跟自己差不多,除了老七本人装戴整齐,精神蹦儿好以外,其余赶来的人都是一身狼狈,帽子戴歪的有,纽扣系错的也有,还有只抓着剑鞘就冲出来的人也有吗,就连平时最为严谨的丰言,也是鞋子拖拉着,正忙着弯腰穿鞋子呢!
“没事!就是想把大家找来开个会?”
“开会?”李勇张大嘴巴,却是不敢有怨言,半天才讷讷的问道:“什么事儿啊!不能明天说,我还以为有刺客呢!”
老七笑眯眯的拍了拍李勇的肩膀道:“有什么刺客?你忘了咱们现在的身份,咱们是强盗,和刺客他们都属于蛇鼠一窝,他们怎么会来刺杀咱们呢?是爷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于是赶紧的记了下来,找大家来商讨商讨!”
客栈的大厅早就被清了场,其实不用清场,这会儿也没什么人半夜不睡觉,瞎折腾的!当然除了老七这个另类以外。
大家都围着几张桌子坐下,然后齐刷刷的睁着朦朦胧胧的双眼,看着颇为兴奋的老七。思量着他到底有什么重大决议,要和大家宣布!
老七喝了一口茶,然后从随身的衣服兜里掏出几张“草稿”,慎重的抖了抖。
“咦!还有稿子?”众人都跌掉了眼镜,看来今天晚上的事儿还真是“重大”。要知道老七训人是从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只见老七清清嗓子,干咳了两声才朗声的念道:“各位兄弟!各位同僚!得益于大家孜孜不倦的努力,我们飞鹰岩的基业得到了蒸蒸日上的成果……”此处省略几百字!
“七爷,你可不可以省略一点吧!”大半夜的把人都叫起来不睡觉,就是为了念强盗工作总结啊!李勇率先提出了抗议。
“好吧!我念重点!”老七沉吟了一下,看看底下的人东倒西歪的,也觉得还是直奔主题的好!于是又道:“然而,随着我们草原地盘的不断扩大,而兄弟们的进项却在与日减少,咱们原来是有原则的,就是不去抢那些无辜百姓,可是没了盗匪们?咱们有去抢谁呢?这种坐吃山空的局面日趋严重,山寨如今却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没有这么严重吧!”众人心里可没有被老七的危险耸听给吓着,据保守估计,就这一年来洗劫草原上大大小小的帮派所得之财物,就是这群人打折了腿,吃上一辈子,也绝对有多余!
要不说人家丰言聪明呢!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却是“说话听声,锣鼓听音”,渐渐的听出一些门道来了,沉吟了片刻,试探的问道:“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老七一听,终于有人接话了,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丰言抱着亲一口,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不想李勇这些笨蛋,自己饶了半天,都快把自个绕晕了,他们都不知道给爷一个台阶下!
老七在抱怨李勇他们“笨”的同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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