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谦卑的说道,这让云倾一时想到了锦茨,同是公主,锦茨的张扬和眼前的燕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人和人的差异果真是永远存在的。
“妹妹多礼了,听说前段时间府上刚添了个小少爷,真是恭喜了,嫂嫂当初只备了份薄礼送去,还望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三嫂客气了。”待两人互相问候过,云倾便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
“全国刺绣出姑苏,素闻五王妃的刺绣是江南一绝,一直想见识一番却迟迟没有机会,今天云倾唐突前来拜师,不知道五王妃可愿赐教呢?”
“三嫂客气了,您只管吩咐语荷一声让我过府就好,何必亲自来一趟呢?您的事我必会尽全心,况且家兄亦在我面前说过三嫂的大恩,只是语荷闲来无事绣的一些小玩意儿,都登不得大雅之堂,不知道三嫂您是要…?”
“也不是怎般复杂的东西,云倾母亲去得早,刺绣从未有人教过,如今就想学着绣些鞋的花样罢了,也不要特别的样式,简单点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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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既这般说法,那语荷也就却之不恭了,只是麻烦三嫂平日里要多来我这坐坐了。”
“无妨,反正我在府里也是闲着,经常来你这,咱们一起也好做个伴儿,打发打发时间。”云倾笑着对她说道。
一旁的燕茨也插话道,“那感情好,原本我也是闲着无事来陪陪五嫂,如今赶上这么个好事,我也就和三嫂一起学学。”
三人又聊了会儿,兰语荷便命人拿了绣架和些针线过来,给云倾和燕茨做起了示范。
云倾提着手里的针线篮一进倾云阁的大门,清儿便急急来回禀今日楚沐来倾云阁的事,云倾边听边放下手里的篮子,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不去找楚沐问清事情。难得一向好性子的楚沐发一回脾气,自己也就随了丫头叫她“王妃”,至于楚沐的怒气,来的莫名,自己怕是顾不着,也不想顾了…
连着几天云倾都跟着兰语荷学习刺绣,回府里也时常摆弄着那些针线,日子过得悠闲,倒是身边的两个丫头看不下去了,“王妃,王爷许多天都没有过来了,您是不是…”
云倾听着清儿的欲言又止,手中的活却未停下,“他不来我还能清闲会,谁知道他这生的哪门子气,难道你还让我去讨好他不成?”
“可是,王妃您好歹去问问…”
“好啦,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既然楚沐什么都没说,那就由着他,况且人家说不定压根就不想我去过问,他几时有顾及过我?”
“王妃,这话您说的忒不负责了,王爷心疼王妃,府里哪个不知道?就是秦管家也不敢怠慢了我们,倒是王妃处处都隔着王爷,依我看…”清儿仍旧不改我心的说道。
云倾闻言顿时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颇有些不悦的盯着她,“清儿,你最近的废话好像好像有些多了,依你看?呵,你自己的看法怎么越发多了?看来在这三王府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就不记得自己主子是谁了?”
看着云倾像是要怪罪清儿,茗儿急忙跪下嚷道,“小姐,清儿姐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关心小姐,哦,不,王妃…”
云倾看着茗儿,叹了口气,重拾手中的彩线,“算了,你们下去吧,让我清静一下,做针线活最经不得烦心。”
清儿拉起茗儿一并退了出去,等到门口处,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句,“王妃,自从上回从宫里回来,您的脾气就越发不好了。特别是王爷不来倾云阁时,便愈发烦闷,比起在相府的时候,您的变化难道自己都没有发现吗?”
清儿的话让坐在屋子里的云倾一愣,心情反而更糟,索性丢开针线,靠着摇椅拿起了一卷书。
过了好一会,茗儿匆匆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老一惊一乍的。”
“小…呃,不是,王妃,这有一封信给您,刚才家丁说是一个书童送过来的。”
云倾诧异的扬眉,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谁会这时候给自己写信呢?云倾边想边把信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僵了僵,可很快便恢复过来,随后将信件放在一旁,起身理了下亦鹋,便向茗儿道,“我要出府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王妃又要出去?可王爷上回已经很生气了,您还是…”
话音未完,云倾瞪了她一眼,茗儿便不敢再说,只好闭上了嘴巴。
云倾看着茗儿的表情不禁一笑,走过去敲了敲她的头,说道,“放心,王爷有些日子没过来了,不会知道的。况且我保证很快就回来,没事的!虽然是嫁到王府,但起码的自由还是有吧?你和清儿就在倾云阁等着我就好。”
茗儿点点头,便送了云倾到大门口,等回到倾云阁,门外的清儿便叹了口气,“哎,王妃老是这般自作主张,也不知道她和王爷这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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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57章 赴约桃林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正值春日,南郊外的桃花开的愈发娇艳,云倾踏着满地的落英缤纷,渐渐往桃林深处走去。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背对着云倾立于一棵桃树下,远远望去,云倾竟有种置身画中之感。
“四王爷,你找我来究竟有何事相商?索性我们一次说明白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以后我们便是形同陌路。”
云倾说完,那男子却未转身,云倾不由皱起了眉头,突然,四周窜出许多黑衣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对,你不是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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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妃果真聪明,只可惜晚了,不若三王妃今晚到府里做做客,如何?”
“呵,怕是你请不起。”云倾扬眉说道。
“哦?是吗?那就试试看。”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说完一挥手,旁边的那些黑衣人立即向云倾蜂拥而来。
云倾顿时一跃而起,自己的功夫自然不敌这么多人,只能先用轻功周旋。几番躲避下来,这群黑衣人看抓不着她,便合围起来,从各个角度堵死云倾的出路,无奈下,她只好拉动袖口,顿时只见万千细针飞出,将正对面的几个黑衣人射杀在地,随即转身跃开,扫起地上的桃花瓣,用掌推向另一旁的黑衣人,桃花瓣散落处,又有几个黑衣人随之倒下,浑身抽搐。剩下的人相互对视,嚷道:“她会使毒,大家屏息。”
云倾嘴角微微一笑,屏息?我的毒岂是屏息就有用的?只是自己的毒已经所剩无几了,都怪出门时大意,没有像平常一样带上足够的暗器防身,好在刚才的一番打斗,黑衣人也死伤不少,包围圈已经打开了一个缺口。云倾看准方向,迅速窜起,向缺口那处逃开,直奔桃林深处。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呢,有趣,有趣,不过别想轻易逃了,给我追。”说罢,白衣男子微微冷笑,领着剩下的人朝着云倾逃离的方向追去。
倾云阁内已经乱作了一团,一脸怒容的楚沐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你们主子呢?”
“呃…王…王爷,小姐…呃不是,王妃…”茗儿看着楚沐一脸铁青,顿时回答的语无伦次,一旁的清儿见状抢言到,“王妃许是去五王府了,这些天王妃在向兰王妃学习刺绣呢,白日甚少在府里的。”
楚沐眯起眼盯着看似镇定的清儿,又看看在一旁边发抖的茗儿,“是这样吗?茗儿,你来说。”
“啊,呃,王妃确实是去了五王府,学…学习刺绣呢!”茗儿说完还强着扯了个笑容。
“啪!”,楚沐将手边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好呀,好呀,王妃果然会调教丫头,那本王让人这就去五王府把王妃请回来可好!”
“不行…啊…”声还未落,清儿便使劲拧了下茗儿。
“王爷,您若是找王妃有事,还是由奴婢们去请回王妃吧,就不劳府里的侍卫大哥们跑一趟了。”
“哼,你们请的回?”楚沐重重的哼了一声,突地,侧方云倾经常躺的摇椅上一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楚沐走去拿起来看了看,清儿心里大叫不好,可为时已晚,楚沐看完后脸色一黑,立即将信纸揉成一团,紧紧的拽在手心,似要将这信给生生捏碎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楚沐终于还是松开了手,倚着摇椅坐下。刚听府里的管家来报,说云倾往南郊的方向去了,自己便奇怪,只是想过来问问,却不想有这番事情,那封信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初次邂逅的地方?哼,楚辰是想怎样?要是敢动他的王妃,就是挑战他的极限了。不过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叶云倾居然去了,她居然去赴约了!
突然,秦管家匆忙进来,附在楚沐耳边低语了几句,楚沐状似无心的听他说话,那个女人怎么又病了?想搞什么花样?现在这时候,自己可没那精力理会她!遂嘱咐秦管家,“说我今日有要紧公务在身,就不过去了。”
秦管家点头称“是”便出去回禀了,而楚沐则疲惫的靠着摇椅,大有待在倾云阁不走了的意向,顿时惹得清儿和茗儿有些头疼,只能盼着云倾能赶快回来。否则,看王爷的怒气,自己两人定是承受不起,而小姐,怕也…
而这边云倾刚跃出桃林不久,身后的黑衣人便赶了上来,云倾暗自咬牙,早知道当年轻功就该下决心多多练习,看来自己以前太自满了,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
身后几名黑衣人抽出的剑直直的指向云倾的后心,云倾急忙侧身躲过,可躲避不及亦划伤了胳膊,只得停下。随后而来的黑衣人立即将云倾团团围住,眼看没有逃生的机会,云倾只得孤注一掷,将腰间的沉吟香散出。
香气很快弥散开来,遇到黑衣人的皮肤立即侵入人身,不多时,一群黑衣人就个个身子疲软,只剩几个内力较好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攻击云倾。云倾迅速闪躲,尽管如此,身上几处地方还是被划破,流出血来,好在最后要伤及她要害的那一剑并未落下,药力总算及时发作,黑衣人全部到了下去。
“你没事?怎么会?”云倾看着不远处带着面具的白衣人还站着那里,顿时诧异不已。那白衣人一直未出手,不知道是何用意,而最令云倾震惊的是,自己的沉吟香对他居然不起丝毫作用。
“看来三王妃您似乎黔驴技穷了?真不好意思,今天这客您是非得过府去做做了。”
“你是什么人?抓我有何好处?”
“怪只能怪王妃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能怪我。”白衣人说罢慢慢走向云倾。
云倾咬咬牙,原是寻仇的,那恐怕是留不得自己,只能搏一搏了,她看了看周围,拾起地上的一把剑挥向白衣人。
“啧啧啧,你还要垂死挣扎吗?”白衣人几番闪躲,像似逗着云倾玩,片刻后就觉着有些无趣了,在云倾露出一个破绽时一掌挥下,重重的打在云倾颈上。
紫幻香!原来如此,云倾笑了笑,眼前一黑,立即昏死过去。
薄薄晨雾中,一抹曦光穿透,破晓的黎明是静谧的,只有鸟儿欢跃枝头。
天安食府三楼的床榻上,素颜的女子脸色略显苍白,许是晨曦的召唤,睫毛轻颤,双眼缓缓睁开,黑亮的眼珠灵活的转动一圈,脸上的表情似有些吃惊。
“你醒了?来,喝点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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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醒了云倾,云倾由着那人将她扶起,喝完汤药便倚着床榻坐着,“萧逸,我怎么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问!昨天要不是云尚和虞美人正好经过城南,你这会就真不知道在哪了!云尚把你带回天安后便找人通知了我,我们可都被你折腾了一晚。”
云倾听完便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正是云尚和宁虞,“幸亏碰上了你们回京,要不然…对了,那个伤我的人你们抓着了吗?”
宁虞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边,上前坐下,“那戴面具的白衣人功夫不弱,被云尚伤着后便逃走了。我和云尚当时担心你的安危,便没有追过去,说起来,你这又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云倾瞥了他一眼,“什么叫又?不过你们不追上去也对,身份不要暴露才最好。”说完又回头对上云尚,“云大哥,你可碰上了青芜了?她前些日子可是下江南去找你了。”
云尚一听这话顿时脸黑了几分,抿嘴不言语,倒是一旁的宁虞笑道,“别提了,你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快的脚程回京?还不是为躲那女人!我说云尚,你是从哪招惹了这般死缠烂打的女人呀?不过长的还真漂亮,要你就从了人家吧,哈哈!”
“看来你最近挺能说的,就不怕说太多变成哑巴?”云尚狠狠的瞪了眼宁虞,随后走上前看着云倾说道,“青芜的事你别管,你知道,十年前上官南弦就死了。倒是你,这会是谁伤了你?”提到伤她的人,云尚的眼神由柔和突转为阴冷。
“我不知道是谁,但他身上有紫幻香,我的毒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紫幻香?这是去年从海外进贡的贡品,据说其香浓郁,有提神之效,却没听说能解百毒呀!”云尚有些纳闷的问道。
“紫幻香确实是不能解百毒,只是单单与我这沉吟香相克而已,它能化了沉吟香的幻毒,可此香提神却也伤身的。”
“哦?那还真是巧了,这香本来进贡的就不多,全被赐给了后宫里头,就是一般的娘娘怕是也分不到几许,云倾难道是得罪了宫里某个大主子?”
云倾沉默了会,才悠悠的说道,“我想我猜到是谁了,但这事你们别查下去,私怨罢了。”说完看了看天色,“已经早上了?”
“恩,你昏睡了一晚,该回王府去了。伤口我已经上好了药,没什么大碍,你的内伤云尚也帮着运气调息了一番,只是回去注意休息下就好。”萧逸点点头,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万一路上再遇到点好歹,你怕是毫无反抗能力了。”
云倾对着他笑了笑,“也好,我身上的备药是用光了。哎,可惜我研制了两年的沉吟香呢,这会配齐那些药材又不知要多久了。”
萧逸敲了敲她的头,“就想着你的药,殊不知命都快没了,还留着药作甚?快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感谢下蓝旯,感谢一直追文留言,我大大的爱你
为表感谢,我下篇文将给你一个很好的角色发挥,呼呼~~你要美男还是要美女,要钱要权?随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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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醋海滔天
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漪兰殿的女主人此时正张牙舞爪的对着前面的白衣侍卫骂道,“你这个废物,怎么没有抓到叶云倾,昨天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没问题吗,现在呢,人呢?”
“我没想到在途中会碰着人救了她去,这回没除去她,下回要动手恐怕…”
“你好意思说,以你的本事也能被人轻易打败了?看来是我太高看你了,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叶云倾的命。”
白衣人上前一步,抓住兰若汐的手,把她抱在怀里,“好了,别气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还不消?就当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别气坏了身子!”
兰昭仪用力想要甩开那人的怀抱,可男子箍的紧,她轻易甩不开,便仰头微微冷笑道,“少来!叶云倾一日不除,我一日心气难平!你要真心疼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想办法尽快替我除了那贱人。”
“啧啧啧,楚沐惹你了,也别尽折腾我呀!听说昨天你几番派人去找他他都没来,现在怕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吧?这样可对孩子不好。”白衣男子一边把玩着兰昭仪的耳坠,一边半讽刺半玩笑着说道。
这番话戳到兰若汐的痛处,她一个反身就想甩那人一耳光,刚刚扬起的手却被他抢先一步抓住手腕,并顺势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片刻后,兰若汐由抵抗到全身酥软,白衣侍卫轻笑出声,看着眼前因双颊绯红得宛如霞光而更添妩媚的女子,突然上前一步横腰抱起她往内室走去。
不多时,床帏后便激|情似火,春光无限,暂时再没有人去考虑叶云倾的生死了。
走到沐王府门口不远处,云倾和萧逸相视一望,“你回去吧,到了王府,便不用担心我了,记得回头好好安置云尚他们。”
萧逸点点头,“你先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了便走,一夜未归,我怕楚沐会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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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微微笑了笑,“怕是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夜未归呢!你瞎操个什么心?我进去了。”说罢走向沐王府大门,还没踏出几步,便被人截住了去路。
“三嫂雅兴真好,一大早就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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