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魅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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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魅九天-第23部分(2/2)
的人落在地上,跌跌撞撞,像是在挣扎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不时的由闲适冷漠转换成痛苦折磨。他站在地上不时的前进后退,犹豫挣扎。全身渡了一层光芒,有些模糊了他的身影。忽然,光芒撤去,他停止不动,又猛得转身,瞳孔如火一般的看着一个方向,表情狠戾,带着残忍,电光火石之间,他迅速的移动,所到之处,卷起风暴,藏着针芒,刺破双眼。

    绯色站在北门看见那一方向的血色滔滔,暗红涌动,左手放在胸口之上,一口热血喷涌出来。昆仑天尊走过去,轻拍着她的背,转眼之间,带着狠色一掌便将她推向那缺口。这一时,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接走了绯色,迅速的带着离开了。昆仑天尊却并没有马上追上去,看着王母娘娘,“他曾西天修行,兴许佛祖能将他意识之中残留的善意唤醒。”说罢,便离开了。

    王母娘娘一时犹豫,看着那缺口,水晶石都已经准备好了,如今却是要功亏一篑了吗?她划破掌心,作了一道结界,将缺口藏匿,做完之后,便迅速的消失了,那方向分明是西天。

    南宫玖羽带着绯色前去奇异宫,途中看见的是不断前进而后又快速坠落的天兵,闻到的是浓郁的血腥之气,到了奇异宫,只见得满园的绿色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枯萎的残枝藤蔓,空气之中一股淡淡的腐败之味在飘散。

    那棵高大的榕树却碧绿依旧,树下立着一人。绯色朝他走过去,看着从衣袂下坠落的血滴,红了眼眶。那身后披肩的长发,遮掩了他挺直的脊背,她伸手抚摸,手下那人的身子一僵,转身看着她,眼里却是一片的无辜之色,用带着鲜血的手抚上她的面庞,温柔拭去她的眼泪。

    “你曾劝我,留在西天,即便成佛将你忘却,你也心甘,可是却未言及原因,我那时不懂,现在却明了了。魔兽再强不过凭着他庞大的躯壳,一身的灵力却因着咬在我肩上的那口尽数传输给了我。”

    那一时,魔兽醒来,冲出笼子,他躲闪不过,锋利的牙齿咬在他的肩上,顿时疼痛钻心,体内原本翻滚着的气流却平息了下去,片刻之后,魔兽突然哀叫了一声松开他,跑出了伏魔殿,而他在平息之后,顿感寒意,之后又是烈火焚身的炙热。他怒,他恨,那一刻,蒲公英一族的种种全部涌现在他的眼前,满腔的热血只为了那一点残红。

    他似破茧而出的蝴蝶,振翅飞翔,手握着利刃,无坚不摧。风雨平静之后,才发现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的双手而已。沾满着鲜血,却控制不住。记忆之中的那一片土地,盛开着鲜艳的花朵,风吹过,被花瓣被散开,像是飞雪一般落在他的肩上,飞到蓝天之上,偶尔附在云朵上面,装饰了白色的纯粹。

    眼前却是一幅衰败的景象,花朵不在,笑声不在,干涸的土壤上散发着腐败的味道。所有的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了,唯有那一树的枝繁叶茂依旧还在,似是经历沧桑之后不落俗世一般,傲然挺立。

    可是他却再也找不回过去的那一份纯粹了,过去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结局(2)

    更新时间:2014-3-30 11:16:58 本章字数:2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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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绯色泪眼朦胧,但脸上始终都噙着笑,轻轻将他脸上的血渍擦去,“没关系,现在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再回西天,再回到昔日的模样,你诵经念佛,我煮茶喂鱼,即便你将我忘却了,也可存一心的宁静。”

    渺尘温柔的笑着,眉头却是紧紧的皱在一起,“不会了,你也是知道的,魔性一旦被释放出来,除却挖心放血之法,再无其它阻止之法。绯色,我知道,你是不愿意见我疯魔的模样的。”

    绯色摇头,泪水不住的落下。

    “那把匕首你还记得吗?”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边胸膛之上,那里的跳动传到她的身上,使得她浑身颤抖,“换做了旁人,我是不放心的,便是你亲自动手吧,也好了断了你我的执念。”

    绯色哽咽着,“你为什么要这样的狠心,叫我看你鲜血淋漓?是要让我从此以后都沉浸在你的梦魇之中吗?”

    他的手猛得一紧,绯色被他攥得疼了,抬眸看他,只见他的眼中是压抑和逐渐升起的火焰。她一把抱住他,“一朝疯魔又如何?杀尽了天下人又如何?你总会有清醒的那一天。你看茶扉他何尝不是?如何的就要给予我一具冰冷的尸体?”

    渺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炙热的温度透过衣裳传到她的身上,像是要融化她似的。

    身后不断有天兵涌入,踏在干涸的泥土上,手执兵刃,只等血液沾满双手。

    南宫玖羽走到两人的面前,神色很是紧迫,“绯色仙子,这是唯一一个免了更多屠杀的机会了,你若是再不下手只恐尸横遍野了。”

    绯色依旧摇头不愿,身子却被猛得推开,跌倒在地上,她忙抬头,看着渺尘。

    渺尘微微闪动着双眸,向她迈近了一步,只这一步,便将脚步生生的顿下了,他压着嗓子,朝南宫玖羽说道,“快带她离开。”语气已经是最后的临界点了。

    南宫玖羽没有片刻的迟疑抓着绯色就往外走,绯色百般的挣脱不开,只见了那人朝她露了一个决然的微笑,然后,面部扭曲,表情狰狞,瞳孔开始变化,散发着的光芒,叫人不敢直视。之后便是铠甲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和不断的哀号声,一时之间,奇异宫笼罩在鲜血之中,尽是杀戮。

    绯色听到惨叫声却是不愿意再走了,双手死死的抓着宫门外的墙壁上,见得了那一人的杀戮成魔,见得了那一人的残忍狠决。

    天庭上仙领着天兵到了伏魔殿外,将倒下的魔兽的躯壳施以灵力,将它被划破成了两半的心脏取出。

    昆仑天尊走到奇异宫时看见的便是昔日的爱徒今日残杀的模样,眼带着心疼,更多的却是坚决,他朝着中心之人突击而去。星转抖移,时光匆匆,招式之下,俱是血泪。

    南宫玖羽这意思将那把金色的匕首交到了绯色的手里,“只待天尊言语,绯色仙子,你此刻却是半点儿犹豫也不该的了。”

    绯色颤抖着拿着匕首,往日的场景在脑海之中回放,无一不是折磨。那一人的血流成河,她一人的鲜血满手,如何的命运捉弄,才走到今日这般的田地?

    昆仑天尊终于将渺尘压制在榕树上,他朝着绯色大喊一声,“便是现在。”

    “仙子。”南宫玖羽听到后,立即向绯色喊道。

    绯色终于还是握紧了匕首,眼中滴落的泪划破过她苍白的脸庞。她起身,朝着那一人而去,到了他的面前,手抬起,刀落下,只见得鲜血喷溅,落了她一身,双手染血,悲绝的望着逐渐平息下来的人。

    渺尘此刻是清醒着,温柔着的,他看着绯色,像是即将远去的模样,那唇边勾起的一抹微笑里面带着深深的意味,一眼看不到尽头,一语说不尽满腹遗言。

    天尊将他放下,他靠着树干缓缓坐下,绯色用力的拥抱着他,呜咽着,渴求着。怀里的温暖慢慢的没有了,僵硬的身子也终于归于了平静。天尊望着悠悠的蓝天,哀叹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奇异宫,南宫玖羽只是看着没有言语。那满一园的枯枝藤蔓,这时却都复活过来了,绿了叶子,恢复了生机。

    天兵将已死的同僚整理运出去,花粉飘散在空中,覆盖了一园的血腥,那从地下长出的花朵却是纯白色的蒲公英。

    怀中人的身子,逐渐化去,向烟尘一般,散去。

    “不,不要。”绯色大叫着,想要抓住那满天的尘,却始终都是徒劳。

    一道光芒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只见得佛祖温柔看着她。

    绯色跪在佛祖面前,一副痴呆的模样,双手还染着鲜血,温度似乎依旧存在,实际上只剩下干涸的鲜血,脑中不断放着匕首刺入皮肤时的声音和方才烟消云散的情景,沉溺,无法自拔。

    “绯色仙子。”佛祖唤道。

    绯色无意识的抬起头来,双眼涣散,看着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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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是你与他的劫,如今劫数已过,你功不可没。”

    “功不可没?”绯色苦笑出声,一时竟泪流满面,道,“佛祖,绯色不懂。”

    “情之一字,最是缠人,仙子不过一时未觉,还未参透罢了。你救他是为情,你杀他亦是为情。不论人神都躲不过一个情字,然而情有所起,亦有所终。凡人命数一到,情便终结。他这一去,终情,负情,仙子为他忙碌千年,如今有失有得,难道还不够吗?”

    “有失有得?”绯色呢喃出声,往日种种,徘徊脑间,今日种种徘徊脑间,一时间,心痛难忍,道,“我不过是想与他千年之好,做一生的情人罢了,却带来了这般的痛与灾,绯色是错了?”

    “情无错,仙子亦无错,懂了便是悟了;悟了便是放下了,一切不过重来罢了。”

    “重来?”

    佛祖将一棵蒲公英交于绯色,“这便是他的真身,如今便交于你处置。”

    绯色小心接过,脑中不断回忆起,当初从迷迭渊找到他时的场景,一时百感交集,一滴玲珑泪,滴在他蒲公英上,顷刻,蒲公英开放,纯净的白色,晶莹剔透。

    绯色道,“我是知道的,他是心中有佛的,可我却再也不能为他做决定了,还请佛祖安排。”

    “翠竹林,是神界通往西方极乐世界的唯一道路,就将其置于那出,吸天地之精华,听靡靡佛音,洗去他一身戾气,如此安排,仙子可愿接受?”

    “绯色无异议。”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终篇(1)

    更新时间:2014-3-30 11:16:58 本章字数:2883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

    清晨,翠竹林,初春。

    “呼”。清晨,伴着露珠的空气冲刺在我的体内。似一股清流窜入我叶漫。慢慢的,我张开了眼,看见一片翠绿。

    我是蒲公英地里的一颗蒲公英,我成长了千年,只为求得化成|人形,成为一个蒲公英精灵。

    这是及难的,天地间花草精灵多不胜数,然而,想要成为一只精灵却要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和各路神仙的仙气,当然,还得有机遇。

    千年前,一场天地浩劫照成造成地动山摇,海水波涛,洪水流流的灾难,我在这场浩劫里被风吹到一片翠竹林里。翠竹林是各路神仙去西天的必经之路,于是我吸收天地灵气,神仙仙气张到了千岁,现在,我在等,等一个可以将我点化人形的机遇。

    那是一个没有风的天气,一切如同往常一样,我依然在翠竹林里等待,只是空气中有一缕幽香不断的飘散。

    我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了,。露出了清雅的笑容,我知道,我的机遇来了。

    “呵呵”女子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我的耳旁。我畅快的舒张枝叶忽然,我全身一个机灵,女子软软的指腹拂过我的盛开,千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近距离的抚摸我。

    “呀,怎么还会变色!”女子讶然说到。

    我知道,我现在必然是通体粉红的,那是我害羞了啊!

    女子依旧不停的抚摸着我,我渐渐的消了色彩,恢复了心情,静静感受身体的变化,血液流动的速度快了,茎也好似粗大了。

    终于,女子走了。

    而我,也将在今日化成|人形,成为一个精灵。

    (二)

    清晨,牡丹亭,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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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透过缝隙穿过树叶,在清流上投下一片金鳞。

    自幻化成|人行,成为精灵已经千年。我自形成之日便追寻着点化我的恩人,只是千年了,人没有踪迹。

    我渐渐走得累了,便在一处亭子里歇息。

    突然,空气中飘来淡淡的幽香,我闭眼轻嗅,是的,我终于找到了。睁开双眼一片绯红。

    一女子,正从高山上缓缓而来,深邃的绿色掩不了她一身绯红。轻捻发丝,墨黑如被。我看的呆了,嘴巴不断放大,这是我的恩人啦!

    女子莲步轻移,来到这牡丹亭,顿时,妖冶盛开的牡丹独自黯然,她停在一端,黯然的看着我。

    而我,早已忘了呼吸,也静静的看着她。

    “呵呵。”她掩嘴一笑,一双明眸光彩流动。“我见过你啊,千年前,就是我将你点化成形,却不料,长得这副俊俏模样。”

    我顿时红了脸颊。

    “你定是千年来,修的最好的精灵。”女子轻轻说道。

    “我叫绯色,你呢?”

    我慌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绯色,掌管天地间所有花的仙子。“怎的,难道还未给取名?”她有些惊讶“琉璃”我怯懦的开口,不敢看她的眼。

    “琉璃?”她轻吟着。第一次我的名字被下仙唤出来。

    “呵呵,很好听呢!”说着,又轻移步伐从我身旁走过,淡淡的香萦绕在四周,我慌了,苍白。从未有过的。

    (三)

    清晨,桥头,晚秋。

    树叶几乎凋完了,只有少许的黄叶还挂在树头人秋风折磨。

    我的恩人,似乎厌倦了神界安宁,来到了凡间。而我一路追随。

    我是知道的,她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一室,离她总是很远。

    昨天,她去听曲儿,道不只是真的感人,一张白净的脸上露出几行清痕,她似乎是爱上了这个地方。

    今儿,一大早,她便收拾出门了。天还未完全亮明,路上行人也寥寥无几,她单手提着灯笼,缓步而行。

    握手猜得出她要去哪儿的,昨儿的曲儿唱的是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她定是去哪断桥。

    果然,天际已明了,她吹了蜡烛,随手放下灯笼,向断桥走去。然而,却并非是断桥。

    她神色有些失望,却仍旧缓步而行。不远的距离,她却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从桥头走到桥尾。

    我却不跟随,看着她绯色的身影在人来人往中隐隐浮现。

    终于,她站立在桥头,拉着一缕低重的柳条低语。

    我默默看着。

    突然,她转过身来,不偏不倚刚好对着我。彼时,她在桥头,我在桥尾。

    她似乎不高兴,嘴角的笑意敛了几分,就连眼神也变了变.

    我也似乎不太高兴,似乎有些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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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如此。

    不明白。

    却又有些,熟悉。

    莫名的。

    我一阵慌乱,转过身去不在看她。

    (四)

    清晨,雪楼,隆冬。

    漫天的雪花纷纷落下,整个大地一片苍白。

    我坐在雪楼上,噙着清酒,很是惬意。以前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句子叫“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当时只觉得可笑,而今倒真觉得几分意味。

    我的恩人不见了,在那清晨,当我转过身去寻她时,她已不见了踪迹,空气中嗅不到她的气息,我想,她必定是烦了我吧,不然,怎么会走得这般决绝,连一丝的踪迹都不留给我。

    不久后,我便喝上了这东西,很奇怪,我似乎很能喝,往往喝上个三四坛才觉有些晕眩,我总是在半夜喝,似乎对着那皎洁的月光,有说不完的话。可最终也只能深深的沉默着。我的忧愁,谁都无法知晓,那高高挂起的月亮,我更是不解,你为何总是一派清明,幽静的样子呢?千年来,从未变过。

    我一杯杯的喝着,倒不知喝了多少,只觉得头脑有些晕眩了,抬起头来,看着天空,雪花依然不停的飘下。呵呵,我笑了笑,我住的这雪楼,是无数蒲公英花种堆积起来的,雪白透亮,不沾负一片雪花,而且温暖柔软,在这雪白的地上,若你不仔细看,怕是瞧不见的。

    我放下酒杯,闭上眼睛,躺倒踏上,准备睡一觉,解个酒。忽然,天空刮起了大风,雪楼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摇曳着,我并不担心,这雪楼有我的灵力,是断然不会被风吹散的。然而——

    我站起来,跳下雪楼,四处张望着,心跳得很快,很是不安,又很是兴奋,我闭上眼,深深一嗅,猛得睁开眼睛,向右转去,苍白的雪地里,一片绯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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