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猛虎便明白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什么叫先甜后苦的悲剧了。
钻心的疼痛,宛如凌迟一般一片片血肉被生生的割下,脑门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划过了脸颊,打湿了肩头的衣衫。
看的一旁搭手帮忙的小护士茫然不解,砸他们院长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这货,这货怎么就疼成这样,不过显然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
将真气收回,林洋的脸色绷得老紧,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下就是刚刚还对猛虎不屑的林洋,也不禁露出了叹服的神色,严重到足够致残的伤势,这货却是生生还能走路,这需要多大的毅力,他林洋一个医生再清楚不过。
“怎么了?没办法?”看到林洋紧绷的脸色,猛虎也禁不住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这条腿给他带来的痛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也曾无数次的升起截肢的想法,可是他不能。
“不是,我现在倒是有些佩服你了。”林洋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直言不讳的赞赏了对方一句,这句话他以佛祖发誓是真心的。
“佩服有个屁用,还不是瘸子一个,疼的时候要人命。”猛虎有些消沉,不过似是才回味过来林洋刚才的话一般,激动的有些失去理智的拉着林洋的衣服,问道:“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
林洋不语,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他现在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对方的伤势。
重新长好的骨骼接口处有明显的毒素痕迹,说到底就是猛虎这条骨伤,当时中过毒,而且是那种最阴毒不易察觉的慢性毒药,为此起初为他节骨的医院没有发觉毒素存在的事情也算合乎情理。
至于是什么毒素,他还得专门搜刮出来一些样品才能下决断。
猛虎虽然脾气暴躁,可是脑袋够聪明思维够灵敏,林洋点头摇头的深意他猜得出来,不过牵扯到自身的问题,他也不会矫情,“不管什么,只要能够治好,以后你是我大哥,一句话,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这句话出自一个混迹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的大哥大嘴里,分量不可谓不重,要是林洋丝毫不动心那是假话,迟疑了片刻,他又将话题转移到病情上,没有医治好,一切都是空谈,瘪了瘪嘴,沉声的问道:“你知道你这伤中过毒?”他自然有自己的深意,要是对方知道,却是没有治好,那的确是棘手岔子,或者对方有毒素的样本,他倒是省了收取毒素样品的麻烦,毕竟以他现在的功力,真气着实少的可怜。
猛虎沉沉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眉头紧蹙成一团,脸色更是阴沉肌肉扭曲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有样品?”既然对方点头,那无疑说明猛虎知道中毒的事情,林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有倒是有,只是………”猛虎欲言又止,只是一番摸骨就能查出他中毒的事情,现在对于林洋的医术他是佩服到了极点,不过数家专业医院都无法清楚的毒素,对林洋是否能解毒,他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这个,很重要,不然得重新收取,那得浪费不少时间,你也免不了多遭一番罪。”林洋沉声提醒,看感情就是你要是不怕疼老子倒是不介意给你开两次刀,倒是医疗费还能翻倍。
“提前给你交个底,多家专业医院都无法清除。我来的时候带了,在车的后备箱,我这去拿。”尽管没有得到化解毒素的解药,不过每次去医院会诊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将毒素样品的带上,为的就是盼望个奇迹出现。
“不用,我去,你腿不方便。”说着将打算起身的猛虎按在病床上,迈步出门问苏小东要了钥匙,取回那个试剂一般大小的玻璃管,便轻嗅了几下。
无色无味无毒气,还真是恨啊!现在林洋真的很好奇对方这是与谁结下了梁子,对方竟然给他下这么重毒,或者他更加上心的是,这种就连数家专业医院都无法研制出解药的毒素是如何得来。
不过这些后话怕是要等到将猛虎的病情医治好才能去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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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病床上的猛虎,现在还有种做梦的感觉,疯狂,他觉得今天所做的一切太疯狂了,以他的病情不找骨科医生,找一个整形医生怎么说都是一个疯狂的决议,可是他猛虎今天还真的疯了一把。
眼看林洋坐在一旁,又是嗅又是看的,他禁不住就张嘴问道:“能看出个啥门道?”
回应他的只是林洋那无声的沉默,这货明白自己被无视了,他这不是没事找抽?人家忙的要死你还去打扰,也难怪被无视。
嗅不出看不出所以然,林洋可没神农那种大义凌然,以身试毒的大无畏精神,解药上是找不到答案,也只好采取本办法了。
将毒药小心翼翼的收好,起身便向着病床上有些坐不住的猛虎走过去,看对方不安分的样子,很是不客气的冷呵“怎么,这一会就坐不住了。”
猛虎今天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他觉得今天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选择,纯粹就是找虐啊!
没有理会被自己说的有些无地自容的猛虎,林洋很是熟练的将自己全副武装好,消毒杀菌手术服,口罩,拿着几把明晃晃与正常医院差距颇大、飞刀模样的小刀走过来。
“将裤子脱了。”一副命令的口气,加上这么一句很有深意的话,想让人不想歪都有些难。
猛虎自然也不例外,瞪大了眼睛质疑道:“你确定,脱裤子?”。
“确定,以及肯定,麻利点,脱裤子,唧唧歪歪的毛。”林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这费事吧唧的给面前这货医治,没成想这货还磨磨唧唧一副黄花大闺女出阁的模样。
第十章 调戏
“脱不脱。”泥人尚且几分火,何况是一而再再而三催促的林洋,看着猛虎那种怪异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想到搞基两字,生起踹对方屁股的冲动那是理所当然。
暗骂“丫的,想什么呢?老子性趋向正常的很。”让猛虎脱裤子,倒不是他要恶意的整治一下对方,实在是治疗所迫,以猛虎现在的伤势,说是他自出道以来遇见的最恶劣的一位也不为过。
猛虎小腿部的毒素,在数年的蔓延下,已然遍布了整个右腿,说句不好听的,怕是过不了一个月,他的整条腿怕是要废了。
暂时无法研究出解药,而真气逼毒不仅是个技术活,更是一件极度耗费真气的苦逼差事,以目前林洋的真气积累,估摸没个四五次的逼毒疗伤怕是将毒无法清理不干净。
在林洋强势的态度下,猛虎总算是一点点将裤子褪去,那敢情就像遭到强*j的小媳妇一样。
林洋没有再多说,蹲下身,便暗运真气从猛虎的大腿部位开始往下逼毒,他打算将毒素全部逼退到脚上,然后放血,最后再说开刀修复小腿部位残碎的几片碎骨,因为碎骨太小,压制神经,这也是他右腿不大灵活的一个原因。
这一系列医治的想法看似简单,真的要做起来那是一个难,足足便是两个小时,林洋才将一小部分的毒素逼迫到右脚,而此时林洋体内的真气算是第一次彻底消耗一空,豆大的汗珠顺着林洋的脸颊滑落,身上的衣服几乎渗透。
坐在病床上的猛虎难得保持沉默,或许是看到林洋格外辛苦的原因,这货才一副安静姿态。
当林洋气喘吁吁跌坐在地的时候,这才下地欲要搀扶对方,却是做的时间长了,双腿已经麻木,便只好关心道:“林医生,你没事吧!”。
一直趴在门上,透过玻璃窗格外关心病房情况的冷倪妮,看到里面的情形,很是鲁莽的撞开手术室的房门,一下冲到林洋的身旁,将其搂在怀里,完全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关心的问道:“洋哥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啊!”。
“没事。”林洋脸色灰白,虚弱的嘟着嘴,一脸贱笑的样子,让人禁不住生起怜惜的念头,这货现在恨不得自己在眩晕几次,那样就可以享受美女怀抱的惬意,“那胸部多柔软啊!”这货现在想的竟是少儿不宜的猥琐事情。
足足半小时,林洋才能自行走动,扭头看看已然不早的天色,这才扭头看向一旁的猛虎,苦笑道:“怕是要麻烦你多来几次寒舍了。”
“不麻烦,辛苦洋哥了。”腿部蔓延的毒素被逼迫将近五分之一,这一下效果自然明显,那种歇斯底里的疼痛已然减轻不少,就连一瘸一拐的右腿都灵活了一些,心底激动自然不用说,不过猛虎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大哥大,却是不形于脸色,而他也没有忘记之前他说的话,这不嘴上立马便是恭敬的唤林洋为洋哥。
“虎哥,使不得,当时只是小弟心存不快,为此想小小的报复一下,所谓不打不相识?何况你比我大那么多,这………,你不是折小弟寿?小弟可是还担着娶媳生子,传宗接代的大任,可还想多活几年享受人间快乐。”
本来有些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林洋这极具调皮的几句话打破。
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不过猛虎算是在心底将林洋当成亲兄弟,比起苏小东那利益上的狐朋狗友那是不同。
千言万谢,直到天边泛着霞光,猛虎与苏小东这才离开,送走两人,这肚子就开始抗议起来,林洋发现他每次过度的消耗真气,这饿的速度就会加快,上次给苏小东那一拨人医治就是如此,这次更是甚至。
简单的一顿饭之后,林洋便载着冷倪妮回住处,本来还打算为这妮子找放在来着,奈何身体极具疲惫,开车都有些力不从心,更别谈找房子的事情,这不两人很是合乎情理的共度一宿了。
林洋这个苦逼货算是跟沙发干上了,没办法租的房子属于那种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便宜房,卧室自然小美女冷倪妮赖着,那丫头倒是不介意林洋抹黑偷偷爬上她的床,毕竟们可是开车,这让对美女没多大免疫力的林洋没少遭煎熬,从茶几上那堆满的烟头就可以看出来他心中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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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明天死活要给这妮子找间房子不可,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林洋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愤愤的嘟着嘴,要不是心底有唐伊雪那最后一道防线拦着,这货还真不敢保证他能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夜不知冒了多少根香烟,不知何时酣然入梦。
因为唐伊雪最近处理公司事情,倒是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这一晃便是四天过去,四天以来,林洋没有接一个要动用真气的患者,小伤口,金蚕粉能够解决的他才会医治。
四天来不辞辛苦的为猛虎医治,倒是见效破快,第五天对方身上的毒素基本清除干净,于情于理便是开刀修复碎骨,一切如计划的一般颇为顺利,当猛虎满脸含笑,迈步正常行走的时候,林洋这几天的酷币日子算是告一段落。
在第二天的时候总算是为小妮子找到了一间房子,算是运气好,他楼上的一户因为老婆坐月子回老家,这才腾出一间,要是真让小妮子出去单住,林洋心底还真有几分担心,以冷倪妮那副算得上是祸国殃民的美色,指不定会引发多少起犯罪事件。
待将猛虎送走,也不过中午一点左右,为时还早,五天的劳累,林洋打算给自己放了个假,今天就猛虎一位老患者。
本来猛虎是打算将他请到他那个夜总会好好的逍遥风流一把,奈何美人盛情难却啊!唐伊雪的来电算是很不识趣的终结了这一美好而且可行性极高的计划。
好长时间没有见唐伊雪,林洋那是一个心痒,找了一个还算说的过的借口将冷倪妮送回家,便很不地道的驾着红色奔驰轿车去飞机场接唐伊雪,难怪最近对方连个人影都不见,感情是出差去了。
美女在那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焦点,何况是穿着一身比较容易让人犯罪的低胸装,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无遗,也难怪一双双眼睛不是对林洋的嫉恨就是羡慕,要是眼神可以杀人,那就要恭喜林洋与地府打了很多次交道了。
看着对方那一身暴露装,林洋很是怀疑对方是否知道冷字怎么写。
“伊雪姐。”林洋快步迎过去,亲切的欢呼道,随手颇具绅士风度的将唐伊雪领着的手提箱接过,比起上次接冷倪妮的那个大行李箱,无疑这个要轻便很多,估摸着也就是对方临时换洗的几件衣服。
“呦,几天不见就瘦了很多,是不是姐姐不在,去找娘们风流快活,险些被榨干了。”唐伊雪很是不着调的调侃起来,说着还很配合的伸手在林洋身上摸了摸。
林洋听的险些摔倒在地,扭头那一副是否接错了人的眼神端详唐伊雪半响,他实在无法相信,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不见,是哪个混蛋这么有教育能力将落落大方的伊雪姐学会了这么不着边际的调侃话。
呵呵,显然有种j计得逞的唐伊雪,伸手捂着嘴巴在一旁偷乐,直笑得花枝招展,险些因这一笑造成一起连环追尾事件。
“妈的,怎么开车的,没见过美女?”险些撞到前面突然停的一辆兰博杰尼,后面开着破面包的司机大汉很是不解气的大骂一声,幸好他眼尖,不然这一撞怕是有够他赔偿的了。
完全没有丝毫觉悟的唐伊雪,拉着林洋边走边聊,或许是好长时间没见,又或几天工作劳累,唐伊雪放松的兴致大起,便提议去酒吧来上几杯,解解馋,要知道唐伊雪可是海量。
虽然对于酒水不大感冒,不过美人相约林洋也就很无耻的顺从。
‘皇朝酒吧’霸气而又响亮的名号,连锁店经营模式,就是在金海市这个二流城市都有好几间,可见其背后的势力不凡,据说江氏集团就占有一定分量的股份,每年江氏集团从中得到的利益分红便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财富,为此没少遭其他大势力的眼红,找人闹事也是常有的事情。
一个急刹车停在皇朝酒吧的大门口,两人便结伴而行准备进大门,这时喝得烂犯罪一看看就是小混混的五个年轻人,相互搀扶着从大门口走出来,出来时,其中一个很是无耻的在迎宾小姐的翘臀上抓了一把,还发出咯咯的j笑声。
似乎很怕几人,迎宾小姐只是本能的多向一旁,却是敢怒不敢言,敢进这皇朝酒吧消费的,不是纨绔子弟,就是流氓小混混,个个招惹不起。
本来这一切与准备解闷放松的两人无关,奈何总有些色胆包天不知好歹的色胚子,于是一幕小混混调戏良家少女的好戏就此上演。
“呦,那里来的小妞,来陪大爷喝一杯,爷爽快了,爽你大把大把的钞票。”刚刚伸手抓了迎宾小姐屁股的那个混蛋,又将醉意的目光投向了准备与几人插肩而过的唐伊雪身上。
第十一章 炸锅
“滚。”
夹杂真气的一声怒呵,威力的确不是盖的,醉意毒害,脚下打转的年轻混混,东倒西歪的身体直接被这一下震得跌坐在地,冷汗袭身,左手领着的酒瓶咣当摔在地上,于是这厮上演了现场版悲催大戏。
酒瓶先行身体一步摔在地上,溅落的玻璃渣四散,这厮的屁股蛋很不幸的扎在玻璃渣堆里,猪一般的惨叫不足以兄容这位仁兄屁股的受伤程度,脸上扭曲的肌肉达到一种人类无法突破的极限,悲催的泪水比起娘们来丝毫不逞多让。
跳跃,本能的条件反射,这个看似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动作,却在屁股扎疼小混混的后悔笔记上重重的记载一笔,甚至后悔已经不足以形容他对倒霉一词更深一层含义的诠释。
锋利的玻璃渣,很是不留情的穿透那多次揩油成功的脏手,那屡试不爽的揉捏,此刻已是血淋淋一片,滴答滴答喷涌的鲜血那叫一个不要钱的浪费。
要是捐血站的美女护士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感慨一番了,“那大好的鲜血啊!就这么被糟蹋了,你倒是大义凛然给捐些啊!不知道浪费是可耻的?”
“小子你找死。”挣扎一番,总算是逃离了玻璃渣毒害的小混混,对着面前禁不住作乐的两人咆哮道,扭头对着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几个弟兄,臭骂道:“妈的,你们傻了?老子这么惨,你们还傻站着看,给我教训这小子,恨恨的教训,不然以为我豹子好欺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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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便是鼓动陪同的几个兄弟出手。
张牙舞爪,四人便是向着林洋扑杀过来,那气势恨不得直接将林洋生生撕裂。
有些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一旦爆发起来总是让人大感不可思议,以往嚣张跋扈的几人,这次无疑是倒了大霉,医生是个惹不起的职业,学过内功心法的整形医生更是惹不起,因为刀子已然成了他们的小媳妇,林洋也不例外。
没有惊天动地,劈头盖脸的血腥场面,没有纠缠一起,混乱搏杀的澎湃,有的只是压倒式的揉虐,简简单单四刀,方才如狼似虎的四人一个个滚躺在地,歇斯底里的惨叫。
习惯了复骨刀的林洋,很是客气的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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